一年一度的秋狩到了,这是先皇国丧过后,皇帝第一次狩猎,朝堂上下很是重视。
但是李继闳却不能去,他很不开心。
萧映山对气鼓鼓背对他的身影劝道:“你还小,你父皇是为了你的安全。等你再大些,就能跟着他去了。”
“不是。”李继闳转过脸气愤地纠正道:“是你们!你和父皇结党针对我。”
萧映山捏了一下他圆鼓鼓的脸,“这样,我和你舅舅说,等他护送你父皇到了围场,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李继闳扭一下小身体躲开他。
萧映山走到他面前,双手控住他的肩膀,“岚奴,母后和你说过的,你忘了吗?你是父皇母后唯一的孩子,这意味着你是齐国唯一的继承人,会有很多人想害你。
这是你父皇第一次去围场,很危险。父皇母后不敢带你去,你能理解对吗?”
李继闳吸吸鼻子,含着泪抱住萧映山,“可是你们要走好久啊,我不想和你们分开那么久。”
萧映山轻拍他后背,耐心地开解他,“母后知道。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可是继闳,你长大了就不可能一直和父皇母后在一起。
就像你从凤仪宫搬到麟龙殿,等你再大些,还要从麟龙殿搬到东宫,到时候你就有自己的家了。
岚奴现在要开始适应离开父皇母后。”
“不要不要不要。”李继闳的小手紧紧攥着萧映山的衣襟,眼中含着泪珠,“我不要你们走,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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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奴很少这样伤心,萧映山有点动摇,要不让殿下自己去好了?
反正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中间真正狩猎的时间也就两三天,剩下的见使臣、处理政务,临近的附属国或某些部落会来会盟。
以大齐目前的国力没什么可需要担心的,“好吧。那母后去和你父皇说,让他自己去。母后陪你,岚奴不要哭了,嗯?”
李继闳看着母亲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欢喜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大不了他骑马多跑几趟,争取大的小的都满足。
被选择的李继闳心满意足了,他放开拉着萧映山的手,瓮声瓮气道:“算了,母后你和父皇去吧。你为了我开心愿意抛弃父皇陪我,但我希望你和父皇都开心。
母后说得对,我是大孩子了,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你们可要快点回来哦。还有还有,不要忘了把舅舅赶回来陪我啊。”
“岚奴真好。”萧映山实在忍不住对这乖孩子的喜爱,把他搂进怀里,声音柔了几个度不止,“岚奴长大了,会心疼父皇母后了,母后好开心。
你有想要的礼物吗?父皇母后从围场给你带来。”
“我要......”李继闳想了一下,“鹿!我要‘逐鹿天下’的那个鹿。”
萧映山正要应下,李连暄的声音忽然传来,“谁要逐鹿天下?”
“我!”李继闳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向父皇跑去扑进他怀里,不停地拉着李连暄衣袖,“父皇,我原谅你和母后丢下我去玩,但是我要礼物,我要鹿。”
李连暄笑着应下,“好,父皇给你打一只小鹿。”
李继闳听到他这么说,强调道:“我要活的鹿。”
“当然是活的。”
“还有,父皇,母后答应我了。”李继闳一向知道谁是一家之主,“舅父把你送到围场,就要回来陪我,你不许留他。”
李连暄一听这话,望向他身后的萧映山,眼神很不赞同。
萧映山只是挑眉勾唇给他一个笑容,用口型告诉他,“我不想让孩子伤心。”
见到父皇的表情,李继闳心中庆幸自己对父皇说了,不然他可真的要“孤家寡人”了。
他揽上父皇的脖颈,哀求着,“你和母后去玩不带我就很过分了,我都不计较,但你不能连舅父也不给我。
母后本来说不陪你了要陪我,我劝母后去陪你。那你是不是也得回报我,让舅父陪我啊?你不能两个都占,你太贪心喽哦。”
什么两个都占,他占的是一个。而且,本来就是他的。
还有,不陪他了?
李连暄的眼神锁住萧映山,那人对他挑衅一笑。
“父皇~”
儿子的声音将李连暄的心神拉回来,他笑着应道:“好,到了围场,朕就把萧将军踹回来。他要是不来,父皇把他绑回来给你。”
“好。”李继闳高兴地拍着手,“父皇,母后,我们去用膳吧。明天我要去见舅舅,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好啊。”李连暄咬着牙瞪着萧映山。
一家人用完晚膳后,李继闳高高兴兴地回自己的麟龙殿去了。
李连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生愧疚。
不带他去,除了是因为安全,还因为到了那里他顾不上岚奴,只能由萧映山带着他,但是这又不利于萧映山分饰两角。
这个场合,萧国公和萧皇后都不能缺席。
萧映山从背后环住皇帝的腰,“殿下在想什么?”
李连暄拍开他的手,记仇地瞥了他一眼向寝殿走去。
萧映山轻笑一声跟上去,解衣后强硬地把人摁在榻上,屈膝顶在他双月退之间。
李连暄的手肘撑在床上,他望着散下发来一脸温柔但举止却充满进攻的人,喉结滚动一下,“给朕起开!”
萧映山双手拉开他的衣襟,托住他的后背俯下首来。
李连暄没坚持多久,手臂便撑不住躺下来。
“别生气,殿下。”
李连暄倒不是很生气,他垂眸问趴在他身上的人,“你知道从围场过来多远吗?等到回宫的时候你还得再回去。”
来回奔波,何必这么累。
“哈!你......”李连暄揪住他的头,“朕在和你说正事。嘶。”
“有什么可说的,都已经对岚奴承诺了。”萧映山抬起头来将李连暄完全抱到床上,“与其纠结无法改变的事,不如专注现在。殿下,这次狩猎我想和你在野外试试。”
“试什么?”李连暄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他的眼神,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你做梦!这绝对不可能。”
他所能忍受的限度就是白日宣银。
不过他得提醒他,李连暄报复性地对他说道:“在行宫是不能做这个的,不方便。所以你给我忍着吧。”
萧映山翻身躺到他旁边,一手撑着头,一手在别人身上忙活,眉眼含笑地看着皇帝,“既然这样,那明日给岚奴一个惊喜。他母后和父皇吵架,被他父皇留在了宫里。”
威胁他?
“你爱去不去,呃,朕不稀罕。你,给我松手。嘶。”
萧映山解开他的腰带,埋进皇帝的怀中,“我去,我怎么可能不去。”
不过野外不行,他倒想试试车上。
现在还是不要和殿下说了,免得他一气之下真把他留在京城。
“照、照野。啊!”李连暄一下被他弄出泪来,“你做什么?”
“李郎叫错了,错了就要受惩罚,不是吗?”
“你!”李连暄逆反心上来,“有本事你弄死朕。”
“好啊。”听到这话,萧映山瞬间开始动作。
“唔!”
“......”
祭天告祖,整顿仪仗过后,队伍开拔前往明山。
李连暄坐在金辇里,这犹如一个小室,他的座位像床一样,能躺能坐。面前有一方小桌,左侧有绿植养眼,右侧的书籍触手可得。
队伍中的凤辇里坐着替身。
萧映山骑着快马来到队伍核心,“臣萧映山求见皇上。”
罗石退出金辇。
萧映山一进金辇便解甲胄,李连暄不由得踹了他一脚警告道:“你给朕老实点。”
那不可能,萧映山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将铠甲解剥干净。
被他抱住的李连暄紧张到极点,他抓住萧映山的手,脸色慌张,“外面那么多人呢,不好清理不说,还有散不去的味道。你别胡闹,等到了行宫,嗯?”
萧映山在李连暄脸上落下一吻,摸着他的喉结,意味深长地对他暗示道:“皇上,把它消灭不就行了。既不用清理,也没有味道。”
李连暄还是摇头不许,身为皇帝,在辇车之内......这实在是......
萧映山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四只手你推我阻到最后,皇帝的裤子还是被扒了。
萧映山嘴角上扬,他就知道他提出的这个方法殿下能接受。
李连暄怕自己喊出声来,咬紧了手/帕。
一时之间,金辇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李连暄侧躺在小榻边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抠着床板边缘,一条月退被萧映山托着关节高高举起。
萧映山跪在地上使出浑身解数,不错眼地盯着皇帝,一瞬也不愿错过。
这样的环境,让他们两人都十分兴奋。
最后,萧映山先清理了一遍,又拿掉皇帝的手帕,“殿下,您瞧,刚好派上用场。”
李连暄羞愤地闭上眼睛,“逆贼。”
他正欲起身却被人压住,萧映山拉开腰带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殿下,礼尚往来,该您了。”
真应该把他扔在京城。
李连暄抿紧了唇,冷眼睨着他就是不配合,无声地说着“你能拿我怎么办?”
“如此...”萧映山俯身摁着皇帝嘴角,眼含笑意,尾音上扬,低声说道:“更有趣了。”
李连暄被他在他脸上挥蹭的动作弄得发呆,眼看那东西朝他眼睛过来,他立刻闭眼偏头,胡乱地推着萧映山。
不知是打到哪里,萧映山冷吸一口气,抓住李连暄手腕从地上捡起腰带将他的手绑住。
李连暄低声沉道:“你放肆!”
他越害怕越抵触,萧映山的意趣就越兴,“殿下再大声点,让外面大臣都知道你在做什么。”
如此刺激的话语让李连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直看得萧映山眸色加深,不能这样下去了。
“殿下,你快帮我。”萧映山怼到他嘴边,哀求道:“求你尽快,否则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你是知道的,在这里比在皇宫还让人心潮澎湃。”
皇宫被罗石和李苏锦管得滴水不漏,他们在宫里几乎没有顾忌,早没了那么挑战禁忌的感觉。
今日这环境,确认让人热血沸腾。
李连暄明白再故意钓下去,那是真要失控了。他的眼睛望着萧映山,缓缓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