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峙青手顿了一下,继续破解不一会石门轰然碎裂,碎石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大小不均的坑。
洞内黑漆漆的一片,一股沉闷的味道,灰尘扑面而来混着血腥味。
江临舟屏住呼吸,洞壁两侧有水珠声滴落。
宋峙青从腰间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银色的,泛着冷光。他把佩剑扔给江临舟。
江临舟接住,剑柄上还留存着对方的体温。是他两把佩剑中的一把——游曲剑。
宋峙青轻声开口:“你跟紧我。”
江临舟抓紧佩剑跟在他身后,往洞穴深处走。
洞顶变高,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发出回响,空气中的血腥味加重。两人继续往前走,前方发出阵法的红光,忽明忽暗,四周散落的有些许白骨,
阵中的中央盘踞着一只大妖,蜈蚣形状,体型庞大,甲壳上布满了纹路,阵法边有十几个人,他们瞳孔涣散,从手腕上流出血液和灵力汇聚到阵法中央。
大妖察觉醒来,抬起头两只眼睛猩红,瞳孔竖成一条直线看着两位不速之客。妖气外泄,洞中的积水被震的猛的往下落,大妖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叫声。
宋峙青抽出佩剑,游曲剑在他手中划出,从侧面切向,大妖扭头躲避,剑气打到石壁上,出现深长的裂痕。
江临舟脚底发力抽出逐风,大妖喷出毒雾,侧身躲开,衣袖被腐蚀一片。借着石壁飞快向大妖的身躯攻击,剑插入甲壳中却被卡住。大妖转头朝着江临舟攻击,他脚踩着大妖的甲壳躲避,落到地上。
宋峙青拿着游曲在黑暗中划出几道剑痕,大妖的尾尖和几条腿掉在地上发出回响。
江临舟站起,从身后拿出符纸,画上符文运转灵力贴向大妖的肚子,大妖甩着尾巴朝江临舟攻击,速度太快,被抽中,借着石壁落到地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色。
宋峙青把游曲扔给江临舟,从身后拿出另一把剑——寂渊。
江临舟接住,两人冲向大妖,大妖身上早已布满符纸和剑伤,两人的剑插入头颈,一路下滑,在大妖身上划出一道大口,抽出剑,猛地后退,江临舟捏诀呵斥一声:“破!”
霎时间大妖的头部落地,四肢分散到各处,空中还留有血雾。从空中掉出一件信物——一个黑色的令牌。
江临舟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喘气,逐风插在地上,左肩流出血液。
一只手从旁边伸来,猛的扣住他的手腕,宋峙青蹲在他的面前,翻过他的手臂检查伤口。
看到只是留下一点血,没有伤及骨头,手上的力道才松开。
宋峙青抬起眼眸说:“皮外伤,下次小心点。”
江临舟嘴硬:“我不小心,没事不是什么大伤。”
江临舟抬眼看向他,他的眼眸中流转着许多情绪,又像潭水般清澈,嘴角微微抽动,却又欲言又止。宋峙青站起身,把他拉起。
看向自己的手腕被攥住的地方依旧微微发红,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宋峙青开口:“云溪镇这种地方,没人养得起元婴级别的大妖。”
江临舟起身把他的佩剑还给他,抽出插在地上的逐风开口:“你是说,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宋峙青看着点点头
江临舟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物放入自己的纳戒中,看了眼阵外的人,他们睁开眼睛,身体挣扎。解开他们的绳子。
带他们走到洞外,江临舟停下回头看向宋峙青询问:“不走?”
宋峙青看了眼自己的衣袖,沾上毒气被腐蚀了几个小洞,衣角也被腐蚀了一片,听到江临舟的询问,抬脚跟了上来。
门外的谢衡一直躲在草丛中,听到动静,先是探出头来一看是大哥哥,蹦跳着跑向他。
江临舟摸了摸他的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两人安顿好被救出的人,循着线索、洞里的信件,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云溪镇素来善良慈悲的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