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除了传音符,确实对符术没有什么兴趣,加上她现在资源富足,对成为符修也没了想法。
她和夜槐安扯的“改修阵法”,她在静下来时还真有思考,她对何小萌的杀阵很感兴趣,此前只局限于文试要考所以了解过。
她又抽出了几天去找何小萌,无视对方见鬼一般的表情,友好地沟通交流。
“你不会是来对付我的吧?”何小萌眉头紧锁,“……还是说你想借此羞辱我!”
“都过去多久了,有羞辱的必要吗?”她安抚对方。
肉眼可见的,何小萌脸变红了。
“你怎么变色?中毒了?我认识松下峰的一个师姐,她的医术不错。哦对了,是亲传的。”
她还记得他对亲传的执念。
“你想打架吗?!我奉陪!!”何小萌恼道。
夏瑾年:“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想和你请教一下杀阵。”
然后何小萌就动手了,夏瑾年也不客气,两人打了一架,戒律堂的人来拉。
“不要管我!她一直在挑衅我!!”何小萌奋力抽回自己被拉着的手,朝她冲去。
夏瑾年“切”了声,接着弯唇笑笑,讥嘲道,“你听得懂挑衅吗?我看你根本就是找借口想打架,来啊,谁怕谁。”
最后是独戗长老介入,给两人拉开了,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哀伤地看着夏瑾年,看得她浑身发毛。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亏我还给你师兄看了几天留云涧呢。”
夏瑾年面不改色:“没事,我师兄是符修,师伯此举让他坚定了符修的心。”
说话间,她感觉身侧来人,心中嗤笑何小萌还敢靠过来,瞄了眼,瞄到了衣物上的鹤羽。
“……”
她眼神上移正对上夜槐安的视线,后者扯了扯嘴角,看向长老。
“是我管教不严,给您惹麻烦了。人,我带走了,日后定会严加管教。”
夏瑾年垂着头跟着走了,临走时还不忘瞪何小萌一眼。
“夏瑾年。”
她又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看着他的衣服——新衣服。
出了鼎泉峰,夜槐安才开口,“你皮又痒了?”
“……没有,何小萌先动的手。”
“你真要改修阵法?一直更改不利于你修行。”
“没有,我依旧修习剑法,只是对阵法好奇。”她说到剑,忽而想起择天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就她张口闭口提修符、修阵,择天早该出现骂她负心女了……
为什么?择天出事了?
“对阵法好奇?”他笑了一声,“请教问题能和老师打起来,你本事不小。”
“真的吗?南宫荀一直说我弱。”
“……”夜槐安欲言又止看了她一眼,正欲别过脸不接她的话,忽而皱了皱眉,转回来盯着她瞧。
夏瑾年疑惑,下意识往后仰头,“我脸上有东西?”
“安静。”他端详了一会,“看起来确实没长进。”
“什么嘛,明明何小萌都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她下意识反驳。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哦,那照你的话,你能轻松碾压他还和他打了那么久……夏瑾年,你说你不是有意和他打的?”
“对不起师兄,修炼这么久我都没有长进。”他话音未落,她就轻车熟路转移话题。
“……”他不悦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再和我乱扯,就给你下个禁言咒,这样你十天半个月都不用说话了。”
“……你耍赖。”
“能有你无赖?”他对这指控感到好笑,接着正色起来命令:“伸手。”
“做什么?”她一面说着,一面犹豫伸手。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腕间,手指看着也很是修长漂亮。
接着就是什么东西蹿进她的灵脉,她一惊连忙抽手,捂着手腕后撤了几步,警惕地盯着他。
“给你测灵脉,我感觉你的身体有点奇怪。”夜槐安对她剧烈的反应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测到什么了?”她仍旧冷冷地看着他。
“你凝个灵力球。”
她又撤了几步,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
“嗯,你的灵力都收束起来了,和常人比是极精纯的灵力,所以看起来很少,但你实际能调动的却很多。”
“哦。”
两人故作无事发生,并肩向前走,各自沉默。
“师兄,你的衣服是拔了仙鹤的毛做的,所以仙鹤害怕你吗?”
“?不是,衣服是用特殊布料仿的鹤羽,谁会跟在仙鹤后面就为了几根毛。”
“给我钱,我可以。”
“别想,不给。哦,对了,说到钱,掌门让我领你去买把像样的剑,你领完罚就和我走吧。”
“像样的剑是什么剑?”
“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