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扫完收工,提着扫帚走了。
南宫荀连忙跟上,“等等!那、那我到底要怎么办?要和他断绝来往吗?”
“那倒不必。你可以继续和他说一些小事,比如食堂的饭菜好吃之类的,也可以顺着他的话发展骗他。”
“……那、那我要顺着他说……你真的喜欢我?”
“随你。”夏瑾年目不斜视,只是余光瞥见南宫荀透红的脸颊,不解,却也没多想。
“……我要怎么说你的喜欢?”
南宫荀等了许久也没有听见回答,侧头看过去。前所未见的,她神情空白。
“……欸。你不会……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吧?”南宫荀忽而福至心灵。
“这重要吗?”她刚从迷茫中缓过来,便凉凉开口,自顾自走了。
当她回了院里树上的灯亮着,她一回到屋里,便见仙鹤又翻窗进来霸占她的床铺,传影鸟立即从柜子上飞来停在她肩上,弱弱地叫了声。
“……”
她也懒得搭理,抱着传影鸟,枕在仙鹤的羽毛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
……
“主人。”择天如常打招呼。
“各个门派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她开门见山。
“是。九渊浮玉门离其他宗门比较远,很少参与纷争,一直都是自己宗门的事自己处理,自己峰的事自己处理。”
“门派间会互相渗透吗?”
“会。凡间有的争斗修仙的也都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撞脸上了。神宫院是什么宗门?”
“东边的,弟子多宗门地盘也大,四大门派之首,九渊浮玉门重建后也算四大门派之一。”
“哦。很厉害吗?”
“嗯呢,一般般吧,也就那样。”
夏瑾年眼皮跳了跳,她抬手摁住,“我怎么不太相信你口中的一般般呢?”
择天话语带笑,“没错,这确实是我主观觉得。”
“那你觉得九渊浮玉门怎么样?”
“一般,理念还算正。”
夏瑾年越听越没有概念了,“他们门派重点培养弟子,19岁筑基后期几近金丹——是什么实力?”
“一般般。”
“……”她就多余问。
“怎么了?哪个对手让你怕了?”
“一个叫聂子诫的。怕吗?还好吧。”
“怕他?哈哈哈,真有意思——聂家剑也就那样罢了。”
夏瑾年不想听择天的话了,越听越觉得什么都算不了一盘菜,“你若真把敛华仙君的剑法传给我,我自然不会怕。”
“剑法?敛华那丫头就随手挥挥,哪里来标准的剑法?”
“敛华仙君为什么要叫敛华?还是只有你这把剑张狂得没边?”她凉凉道。
“敛华是别人称的,那群瞎眼的取的。她当年都追着魔族砍,连仙门的老头她也照砍不误,敛了啥?也就话少了点。”
择天说着,缓过劲来了,忽而反过来问:“她那么狂的人……你怎么会是这样的?”
“我没那么厉害呗。我要厉害我也狂。”夏瑾年耸耸肩,没在意。
“没事。我很快就能让你变厉害!”择天的话里充斥着自信。
夏瑾年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也没有很着急,我可以慢慢来——”
一个浪不等她说完,就把她掀翻了。
依旧被敲打一整晚。
……
天还未亮,夏瑾年起床洗漱,做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
昨日的事,要不要和夜槐安说?他毕竟是管事的。
她其实不是很想很他说话。
这是南宫荀的事,她管这么多做什么?
她盯着面前的水缸,顺从心往前一步,靠在上面,手指轻轻点在水面上,感受着指尖漫上的凉意,屈指一弹,水珠溅出。
她静静看着水面的涟漪归于平静,这才抬步走了。
她带着《基本法》,在院里开始专研御术飞行。
她强行压下所有杂念,又一连学了几个术法。她又坐在院里,盯着落叶看了会,才施术独自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