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又要考试了？”
“没事，可以晚起了！我馋食堂的面好久了，终于有时间吃了！”
“只有我觉得很难吃吗？”
此言一出，班里其他人都看向了说话的人——也就是严淮前桌。严淮这个时候也停止讲课了，因为刚才乔慕雨走神了，什么也没听到。
“这可是我们学校最好吃的东西了……”
这么说着，大家都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他们怎么了？”
“食堂太难吃了。刚才在想什么？”
乔慕雨摇了摇头，表示他忘记了。
“那我接着讲？”
“等一下，淮哥，你上次给小乔带的那份肠粉上哪整的？我也想吃。”
“关店了。”
前桌委屈。
乔慕雨都有点可怜他了，还有这一大班的同学。
“先别开始答题，养成习惯。”
铃一响，期末考试正式开始。
所有考试都保持着不变的一字真言——难，据说平常考得难一点，等高考就习惯了……学生保留意见。
物理是第一场，当乔慕雨还在研究字和字之间的关系时，严淮已经在给其他考生施压了。
一如既往地难。
好在乔慕雨终于有能看懂的题了，他这么对自己说，他突然又感觉自己好像太乐观了。
他没来得及问严淮的考场，他同桌只说他们离得近，在楼下等一会儿就行。楼道被诸住前，严淮及时出现带他走了。
“考得怎么样？”
“好难。”
“我给你讲。”
“哎呦物理是人写的吗？”刘明晨的声音从一边传出来，打断了两人并不封闭的二人世界。
“你不和韩江一起？”
“江江要考政治啊。”
一中在很多地方都放了亭子，他们直接就近坐着了。一大群高一的在两栋楼间奔走，偶尔有一两个孰人路过，刘明晨就会和他们打招呼。
好不容易到了出校时间，人流又开始涌动。他们没去校外，直接去了槐木餐厅。那个阿婆在厨房炒菜，她的儿子儿媳则在给学生们打包。
“趁热吃啊，天冷了。”打包的阿姨这样说，乔慕雨和她道了谢。
最近天又冷了，雪也下得大了，大家的心思都没怎么放在期考上，满脑子都是半个多月的寒假。考完最后一场大家都各回各家了。杨依说下个学期不换教室，书可以留在教室，但是丢了坏了后果自负。早几次她就这么说，大家也并没放在心上该留的留，该放的放。
有些用不上的书就会放回家去，有的学生就弄了一个带轮子的箱子。严淮也有一个，顺带帮乔慕雨也装了大部分书，一直送他到了他家楼下。
“你搬得动吗，要不我帮你？”
“我可以的，你回去吧。”
乔慕开始从箱子里挑拣出自己的书，居然也垒了半条小腿那么高。严淮看着他的黑色发丝，说：“寒假我来找你出来，我们去书店看书吧，或者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我试卷还有很多不会的。”
“我给你讲。”
他这么和他约定着。
然而事与愿违，一直过了几天严淮都没有消息，而后天就是除夕了。成绩早两天也出了，他看见严淮还是第一，而他进了一百名左右，他感叹后排名次真的太好上升了，他以前还排在前面的时候想进一名都很难……为什么要想这个呢，都是之前的事了。
“乔慕雨，你上不上街？”乔瑞年没什么好语气地问。
“上。”
“那你快点。”
陈玉霞这趟是来买对联和一些别的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能给他们俩穿的衣服或别的。总之她得给孩子们买点东西。这是她一年中最闲的时候。因为各方面因素，他们家春节前夕并没有那么忙。
当然，这也是乔慕雨最能和乔瑞年好好说话的时候。
“小年，这件衣服怎么样？”
陈玉霞拿着衣架往乔瑞年身上比划，得到他敷衍的回答后又去问乔莫雨。
“还行吧，他穿什么都帅。”
乔瑞年朝他翻个白眼，被陈玉霞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最后两人都收获了好几件衣服，当然，这对两位在读中学生来说并没有太多用武之地。回去时陈玉霞没拿什么东西，都被两个人接过去了，乔慕雨并不想麻烦她，至于乔瑞年，貌似是为了表示自己非常懂事吧。
搞完大扫除，也迎来了除夕。
严淮到现在也没给乔慕雨发过消息，他们平常也很少发，可能是因为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待在一起吧。乔慕雨潜意识觉得，如果不是什么重要事，最好先别去找他，他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的。
小橘的声音还在楼下回荡着，乔慕雨拿了点吃的下楼。
邻居家的春晚声重叠在一起，这个时刻的居民楼格外热闹各家都是谈天说地的喧嚣声。
乔慕雨又陷入了不希望天亮的心情中，但明天是春节。
小橘朝他“喵”了一声，这时他才注意到手机屏亮了，上面是班级群的几十条消息。
陆羽乾：@所有人，我们一起跨年，这个时候什么都别干。
乔慕雨看了眼时间:23:47pm，他意识到自己该回家了，路上手机震个不停，他没怎么看，回到房间时群里已经开始甩红包了。
0:00pm。
陈炎：新年快乐!
新春快乐!
Mummy：【红包】
梁宇：新春快乐！感谢若思妈妈！
屏慕上方弹出来两条消息，乔慕雨猛地睁大了眼睛。
山海:新年快乐!
山海:我想你了
这两条信息很快就被顶掉了。
刚好，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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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