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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新玩具

当三个男人都收拾妥帖后,齐七开始感到一种腻味。

羁丛的臣服已经变得太过顺从。

谢七域的温柔显得刻意。

鹤停那种理性崩塌后的沉迷,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他们就像被玩熟的玩具。

每个反应她都了然于心,再难激起更深的波澜。

爱神之力在她体内躁动不安,断签持续发烫。

齐七在渴求着更激烈的刺激。

就在这时,摩尼教那个年轻的紫袍祭司,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夜昙,是在一场突袭任务中。

地下祭坛阴冷潮湿,紫色烛火摇曳,在石壁上投出诡谲的影子。

当小队冲进去时,祭坛前跪着的人甚至没有回头,

他穿着繁复的紫色祭袍,背影单薄。。

他正对着祭坛中央,对着快要成型的箭矢念念有词。

爱神之箭。齐七认出来了。

离谱。

齐七以为只有她可以召唤出。

月姥说过,只有她才可以使用爱神之箭。

月姥没必要撒谎,齐七信她。

那就是这个紫袍祭司的问题了。

看来这人还真有点神力。

这箭矢应该是真的。

祭坛上的箭对她有强烈的吸引。

像磁石遇到铁。

错不了。

但同时,她也感受到了祭司那令人作呕的渴望。

对她作为容器资格的渴望。

他想用她盛放完整的神力,然后据为己有。

真可笑。

小队成员可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这么久的训练,已经实力大增。

解决个摩尼教的祭坛据点,绰绰有余。

战斗很快结束。

摩尼教的信徒四散奔逃,只有那个祭司一动不动。

羁丛的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才缓缓转身。

那一刻,齐七看清了他的脸。

过分苍白的皮肤,精致到近乎脆弱的五官。

一双眼睛纯净清澈。

如果忽略眼底那抹狂热火焰的话。

说实话,一打眼看过去,他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少男。

齐七能看出来,他也没有红线。

和最开始袭击的那两个男人一样。

红线被强行切断,断口焦黑。

“夜昙,摩尼教最年轻的紫袍祭司。”鹤停推了推眼镜,调出资料,“二十二岁,出生时就继承神力,天赋异禀,性格孤僻,有严重的宗教狂热倾向。”

夜昙没有看架在脖子上的刀,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齐七身上。

“监督者,不,不对,应该叫你爱神继承人,我终于等到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祭坛中飘荡,产生空灵的回响。

齐七走上前,挥手示意羁丛收刀。

她停在夜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等我?等我成为你的容器?”

夜昙的眼睛亮了:“你知道!太好了。”

“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这是多么神圣的使命!成为神力的容器,承载完整的爱神之力,然后为我所用。”

“爱神之力为你所用?”齐七笑了,笑容冰冷且嘲讽,“处男也敢做这种梦?”

夜昙的表情瞬间凝固。

苍白的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齐七不再看他,转身对谢七域说:“队长,带走吧。老宋会想见见他。”

但在转身的瞬间,她用神力传到夜昙耳中。

“想玩这种游戏,先学会怎么碰女人吧。”

她感受到夜昙情绪剧烈波动。

有意思。

回到防治署后,齐七调阅了夜昙的所有资料。

孤儿院长大,十六岁被摩尼教发掘,二十岁成为最年轻的紫袍祭司。

没有恋爱史,没有亲密关系记录。

所有资料都显示他过着近乎苦行僧的生活。

除了对神力的狂热追求。

“想把我变成容器?”齐七看着屏幕上那张过分清澈的脸,“下贱胚子,应该被惩罚。”

比三个已经玩腻的男人有意思多了。

至少,是新鲜的。

夜昙被抓回来之后,毫不意外地,他跑掉了。

老宋甚至都来不及审讯他。

毕竟是最年轻的祭司,多少有两把刷子。

但是齐七记住了他。

接近夜昙并不难。

或者说,是让他来接近自己。

齐七通过爱神之力,反向追踪爱神之箭的神力,找到了摩尼教的下一个据点。

她独自前往,故意泄露行踪,然后恰好被夜昙的人抓获。

被带进地下祭坛时,齐七甚至有些想笑。

同样的紫色烛火,同样的冰冷石壁,同样的爱神之箭悬浮在祭坛中央。

摩尼教是不是只会这一套?

玩个装修游戏,她都好几个模板呢。

可能,摩尼教就喜欢这种装修风格。

从这一点就看得出来,夜昙挺没品位的。

没关系,齐七不在意。

她可以教他,耐心地教。

“爱神继承人。”夜昙站在祭坛前,转身看她。

他还是那身祭袍,紫色的绸缎上绣着繁复花纹。

“我说过,我会等到你。”

齐七被反绑双手。

“冷知识,这是绑架,不是等到。”她反驳。

绳子绑得很专业,但对经过训练的齐七来说,解开这种束缚简直是小儿科。

打算先装一会儿,她只是站着,挑眉看他。

“好,就算是等到。你等到我了,然后呢?”

“然后完成仪式。”夜昙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你将成为一个完美的容器,承载完整的爱神之力。而我将掠夺爱神之力,成为下一任爱神。”

其实齐七不太理解。

明明其他神力更厉害。

为什么这人非要挑武力值不太高的爱神之力。

可能人越缺什么,越想要什么。

“为什么是爱神?其他神明不厉害吗?”

“你根本就不懂,”他突然嗓音提高,“爱神之箭可以无视物理障碍,直接射入他人体内。他不会物理伤人,但是可以精神上杀死一个人。这才是真正强大的神力。”

打量着齐七,夜昙皱眉,瞪着她。

“真是不理解,月姥为什么会挑选你作为下一任继承人。”

呵呵,因为老娘比你合适。

傻逼。

你个没品位的东西。

连祭坛都装修得这么没品位,难怪月姥不要你。

但是齐七没说出口。

“这样啊,”齐七精通儿童心理学,迎合他,“我只是继承人。你想要成为下一任爱神,需要杀掉月姥。怎么杀呢?”

“通过你。”夜昙走近,那双清澈的眼睛燃烧着狂热的火焰,“这是你的荣幸。你将被载入史册,成为新神诞生的基石。”

“基石?”齐七打断他,笑了,“你是说,用完就扔的那种?”

齐七挣开绳索。

“实话实话,你才应该是那个用完就扔的东西。”

鹤停给她的药剂早就腐蚀了绑绳。

她活动了下手腕,一步步走近祭坛,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石面。

夜昙的表情僵了一瞬。

刚刚他让其他人都离开了此处,没想到齐七居然解开了绑绳。

不理会这人迟来的警惕,齐七开口。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恶毒,“处男是成为不了爱神的,因为你都不懂爱。”

夜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我说,”齐七直直面对他,“你连女人都没碰过,就敢妄想掌控爱神之力?爱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什么你体会过吗?”

她的手停在夜昙胸口。

隔着繁复的祭袍,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快得不像话,慌乱得不像个祭司。

像个普通小孩子。

“我。”夜昙想后退,却发现身体僵住了。

齐七的爱神之力发动。

她正温柔而强势,侵入他的意识,放大他心底不敢承认的渴望。

放大情绪的能力终于用上了。

之前那三人根本用不上这个能力。

说两句就被她钩住了。

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技能。

“夜昙,你好幸运,别人我都没用过呢,你是第一个。”

齐七感觉到夜昙在发抖。

他想要被看见。

他想要被需要。

他想要被彻底占有,直到忘记自己是谁。

“想要吗?”齐七的声音像蛊惑人心的魔咒,她的手指剥掉祭袍,像是剥开一颗成熟的紫色葡萄。“想要被这样碰吗?想要露出最真实的样子吗?”

夜昙的呼吸乱了。

情绪被齐七完全掌控,他的眼睛开始失焦,手中的仪式法器掉在地上。

祭坛中央,爱神之箭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齐七笑了。

她捧住夜昙的脸。

那张脸精致又脆弱,此刻写满了迷茫。

然后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

但夜昙的反应却像被雷电击中。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瞪大,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衣袖,却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拉近。

齐七加深了这个吻。

她引导着他的青涩,教他怎样回应,怎样呼吸,怎样在亲吻中迷失自己。

“不。”夜昙在吻的间隙挣扎着吐出这个字,但却诚实地颤抖着,贴近她。

“不什么?”齐七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不想?还是不敢?”

她将他推倒在祭坛上。

那个他用来举行神圣仪式的地方。

冰冷的石面贴着他的背,而齐七温热的身体覆盖上来。

“我教你。”她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教你爱是什么。”

他从抗拒到接受。

他像第一次接触火焰的飞蛾,明知会焚身,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齐七在他耳边低语,教他在神明的祭坛上,完成最世俗的堕落。

“叫我的名字。”她在他耳边说。

“齐,齐七,”夜昙的声音破碎不堪,瞳孔放大,望着祭坛顶部的神明画像。

那些他崇拜了多年的神明,此刻正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的亵渎。

“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齐七。”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她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

不知道是快乐的泪水,还是信仰崩塌的泪水。

真有意思。

在神圣之地打败祭司的,齐七觉得甚是满意。

游戏总要有败者。

很明显,失败的人是他。

想要掠夺齐七的神力,现在反而被她打败,拜倒在她脚下。

失败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那不是馈赠,是烙印。

从此以后。

他的灵魂将永远烙上她的印记。

齐七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夜昙。

想靠着我杀掉月姥?

想把我当作你继承神力的媒介?

呵呵,永远臣服于我,当我的奴隶吧。

裙下之臣而已。

此时,祭坛一片狼藉。

爱神之箭已经跌落在地。

夜昙瘫在冰冷的石面上。

身上布满了手指甲掐入肌肤留下的印记。

他睁着失焦的眼睛,望着祭坛顶部的神像。

齐七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然后弯腰捡起爱神之箭。

就在她触碰到箭矢的瞬间,箭矢进入齐七体内。

伸出手掌,完整的箭矢在她手中凝聚。

终于完整了。

齐七笑了。

夜昙这些年收集的所有爱神之力的碎片,归她了。

他献祭了无数信徒才汇聚的力量,此刻都成了她的养分。

光芒大盛,照亮了整个祭坛。

齐七感受着完整爱神之力在体内流淌,充盈感让身体极为舒畅。

然后她看向夜昙。

他还躺在那里,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谢谢你的礼物。”齐七对他微笑,那笑容美丽又残忍,“我很开心。”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夜昙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祭坛上,身上还残留她的神力烙印。

可她人已经走了。

夜昙只是个用完即扔的玩具。

回到防治署基地时,天已经快亮了。

齐七没有回自己房间,直接去了谢七域的门口。

敲门,等待,开门。

谢七域显然一夜未眠。

看到她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他闻到了她身上陌生的气息,看到了她颈侧不明显的吻痕。

“你去哪了?”他只是问,声音沙哑。

齐七没有回答。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抱住他。

这个拥抱很用力,让谢七域感觉到依赖。

谢七域愣住了,随即小心地回抱住她。

“怎么了?”他轻声问。

“累。”齐七把头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抱我。”

谢七域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他用神力抹去某个男人留下的气息。

他没问那是谁。

他只是温柔地将她收拾干净,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我在这儿。”

齐七闭上眼,感受着谢七域平稳的心跳。

谢七域的温柔像温度正好的白开水,能洗去一切疲惫。

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玩够了。

那个想把她变成容器的可怜虫,那个处男,玩够了。

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得到之后,就索然无味了。

还是谢七域好。

永远温柔,永远包容,永远在那里等她回来。

即使她知道,这份温柔底下藏着怎样的算计和执念。

但至少此刻,她需要这份温柔。

“谢七域。”她突然开口。

“嗯?”

“如果我永远都不是未晞,”齐七的声音很轻,“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来前世的事情,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谢七域沉默了很久。

久到齐七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说:“会。”

一个字,简单,却重若千钧。

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温柔,不带任何**,只是一种确认。

确认他还在这里。

确认她还能回到这里。

窗外,天渐渐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谢七域房间的地板上投下光斑。

而城市的另一头,地下祭坛里,夜昙还躺在冰冷的石面上。

他慢慢坐起身,看着散落一地的紫色祭袍。

爱神之箭已经被她拿走了。

体内,爱神之力的烙印在灼烧。

那是齐七留给他的礼物。

从此以后,他的**只对齐七开放,他再也无法从任何人那里获得满足,除了她。

可她已经不要他了。

玩够了,就抛弃了。

毫不留情。

夜昙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

许久,祭坛里响起破碎的哭泣声。

而他的痛苦和堕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