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如潺潺流水,平静而温馨。
谢云澜依旧每日去兵部点卯,苏月则在家中打理事务。两人的相处,与婚前并无太大不同——若说有,便是夜里同床共枕时,那份亲昵终于能名正言顺地、肆无忌惮地释放。
这日谢云澜下朝,路过西市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异珍阁”。掌柜的是个西域商人,一见她便热情招呼:“贵人可要看看新鲜玩意儿?都是西域带来的,京城独一份。”
谢云澜本要摆手,目光却被角落里一套物事吸引。
那是一套玉制的……用具。
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温润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粗的约有拇指粗细,最细的如小指;有的笔直光滑,有的雕着螺旋纹路;顶端或有圆珠,或有细小的凸起。旁边还配着几个小瓷瓶,标签上写着“兰芷露”、“合欢膏”。
西域商人见她驻足,压低声音:“贵人好眼光。这是‘缠绵玉’,按古方配了药膏,最是助兴。闺房之乐,妙不可言。”
谢云澜耳根微热,却想起苏月夜里总有些羞涩放不开,偶尔情动,也只是隐忍地咬唇。或许……这东西能让她更欢愉些?
鬼使神差地,她买下了那套玉具和药膏,用锦盒仔细包好,揣入怀中。
是夜,沐浴更衣后,苏月如常躺在床榻里侧。
谢云澜从柜中取出锦盒,放在床边。苏月好奇地探头:“将军,这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
苏月打开锦盒,看见那些玉制物件时,先是一愣,随即想到那些脸“腾”地烧起来:“这、这是……”
“西域来的。”谢云澜在她身边坐下,指尖抚过一根雕着螺旋纹的玉柱,“听说……能让你更舒服些。”
苏月羞得将脸埋进锦被:“将军……阿月不用这些也能……”
“试试看。”谢云澜声音低沉,带着诱哄,“今夜,听我的。”
(没过审……)
(这一段依旧没过审…......)
(没过审 n )
(依旧没过审……)
她低头看着苏月——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脸上泪痕交错,唇瓣微肿,整个人像被雨打湿的海棠,娇弱又艳丽。
“还好吗?”她轻声问。
苏月缓了许久,才睁开眼,眼中水汽氤氲:“将军……太、太过了……”
“不喜欢?”
苏月脸红了红,将脸埋进她肩窝,小声说:“喜欢……就是……太羞人了……”
谢云澜笑了,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
(还没过审……)
翌日清晨,苏月起晚了。
她睁开眼时,天已大亮。谢云澜早已起身,正在外间看书。听见动静,端着温水进来:“醒了?”
苏月想起昨夜种种,脸又烧起来,慌忙拉高锦被:“将军怎么不叫我……”
“让你多睡会儿。”谢云澜在床边坐下,执起她的手,“可还难受?”
苏月摇头,却又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一点……酸……”
“那今日好好歇着。”谢云澜为她擦脸擦手,“我已吩咐厨房,这几日都做清淡的。”
“将军今日不去兵部?”
“告了假。”谢云澜看着她,“在家陪你一天。”
苏月心中甜蜜,又有些愧疚:“阿月是不是耽误将军正事了……”
“那也不能放着我新婚的妻子不管。”谢云澜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再说,昨夜累着你的是我,该我负责。”
这话说得苏月又羞又喜。
午后,两人在院中海棠树下对弈。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斑驳驳。苏月棋艺不精,常常走错,谢云澜便耐心指点,偶尔故意让几步,让她赢上一局。
“将军又让着阿月了。”苏月嗔道。
“哪有。”谢云澜面不改色,“是阿月棋艺渐长。”
苏月抿唇笑了,眼中盛满温柔的光。
这样的日子,真好。
(第6次,没过审……作者无力)
“阿月怕……怕控制不住自己……”她声音越来越小,“昨夜……阿月的声音……怕是外头都听见了……”
谢云澜低笑:“放心,院里没别人。”
她将苏月转过来,面对面抱着:“不过你若不喜欢,以后不用就是。”
“也不是不喜欢……”苏月咬着唇。
“那偶尔用用?”谢云澜吻了吻她的唇,“我答应你,不让你太累。”
苏月红着脸点头。
这一夜,两人只是相拥而眠。没有那些情趣玩意的助兴,却依旧温暖缠绵。
谢云澜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
有她,有这个家,就够了。
窗外,月华如水。
海棠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在为这段来之不易的姻缘,唱着无声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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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海棠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