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江南也落了场薄雪。沈清辞在整理旧物时，翻出个褪色的锦囊，里面裹着半块刻着“彻”字的玉佩——这是当年他刚中状元，在宫门外捡到的。
那时他还不认识萧彻，只听说司礼监掌印萧大人是个狠角色，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直到后来盐运案合作，他才见着萧彻本人：玄色蟒纹宦官服，眼神冷得像冰，却在他被人暗算时，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了一鞭。
“在看什么？”萧彻端着暖炉进来，见他对着锦囊发呆，脚步放轻了些。
沈清辞把玉佩递过去：“你还记得这个吗？十年前腊月初八，宫门外的雪比今年大，你掉了这个，我追了半条街，却被你身边的小太监拦住了。”
萧彻的指尖触到玉佩，忽然顿住。他当然记得——那天他刚从诏狱出来，为了查父亲的旧案，刚挨了三十廷杖，走得急了，把母亲留给他的玉佩弄丢了。后来他派人去找，却只寻到个空锦囊。
“那时我若知道，”萧彻的声音有些哑，“那个追着还玉佩的少年郎，会是后来陪我走过来的人，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走。”
沈清辞笑着靠在他肩上，暖炉的热气漫开来，把旧年的寒意都驱散了：“现在也不晚。”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却暖得很，萧彻把玉佩放回锦囊，又塞进沈清辞的衣袋里：“这次，别再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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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旧年雪，少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