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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米兰的夜色裹着冷意,透过别墅落地窗洒在真皮沙发上,鎏金吊灯的光线交切出明暗交错的轮廓。瞿祀蜷在辛星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腕间的铂金手链——那是两人年少时互赠的信物,链身刻着极小的“37”,是属于她们的秘密。辛星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度滚烫,与客厅里凝滞的空气形成反差。

“朝昭和南玥反水了祀祀。”辛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狠戾,指尖却轻轻揉着瞿祀的发顶,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安抚,“刚收到消息,她们把你国内外所有产业的底都掀给瞿知乐和瞿知音了,包括你藏在瑞士银行的隐秘账户,还有那些没来得及收尾的交易。”

瞿祀的身体没有丝毫晃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亲和的模样,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寒。她早该想到,棋子终究是棋子,要么为利所驱,要么为情所困。朝昭和南玥显然是后者,她们爱上了瞿知乐和瞿知音,便甘愿背叛自己,将她的一切作为投名状。“她们没提你?”瞿祀轻声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没有。”辛星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倒是聪明,知道动我等于自寻死路,只敢拿你开刀。她们不仅卖了你的产业,还在瞿知乐瞿知音面前吹了牛,说必须除了你,才能永绝后患。”

瞿祀微微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她的产业遍布全球,国内的传媒公司香氛馆、海外的奢侈品代工厂、暗中操控的军火渠道,甚至还有她以作家身份为掩护搭建的情报网络,如今全都成了瞿知乐和瞿知音的囊中之物。那些她耗费七年心血筑起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更致命的是,朝昭和南玥爆出的黑料——包括她早年为了夺权设计陷害竞争对手、利用舆论操控市场、甚至间接参与人口贩卖的证据,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看来她们很想让我死。”瞿祀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弹出国内财经媒体的推送,标题刺眼:“文坛巨匠瞿祀涉嫌多项违法交易,产业遭神秘资本全盘收购”。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从前追捧她的读者、合作过的伙伴,此刻都在谩骂指责,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辛星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祀祀她们动不了你。但是现在国内国外都待不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假死。”

假死。这两个字瞿祀不是没有想过。当她看到那些黑料铺天盖地袭来时,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彻底废了。与其困在原地任人宰割,不如亲手斩断过去,以新的身份重新开始。“我要准备一份大礼,送给瞿知乐、瞿知音,还有那两个叛徒。”瞿祀的指尖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我赌,瞿知乐和瞿知音对我,还有情。”

辛星眼底闪过赞许,她就喜欢瞿祀这副模样,哪怕身处绝境,也依旧能运筹帷幄。“你想怎么做?”

“引朝昭和南玥出来。”瞿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温柔的眉眼间藏着致命的攻击性,“就说我想和她们谈条件,在城郊的废弃工厂见面。你安排人埋伏,制造一场车祸。记住,要够惨烈,让她们亲眼看到‘我’死在那里。”

“祀祀这是想上演狸猫换太子的戏码?”辛星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但你老婆我早有准备,找了个和你身形、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就是前段时间处理掉的一个叛徒,刚好能派上用场。她的指纹、牙齿记录都已经换成了你的,事后警方鉴定,只会认定死者是你。”

瞿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个女人她见过一次,眉眼间确实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再加上妆容和服饰的修饰,足以以假乱真。“车祸发生后,立刻安排我离开米兰,去你在瑞士的私人庄园。另外,帮我办一个新身份。”

“放心。”辛星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笃定,“钱和权我都有,办个新身份易如反掌。等风头过了,我们就以新的身份结婚。”

接下来的祀天,瞿祀开始不动声色地安排后续事宜。她让助理陈默将自己名下最后一点隐秘资产转移到辛星账户,又联系了发小杨妤,隐晦地告诉了她自己的计划。杨妤得知后,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需要帮忙随时找我。”陈默挂了电话后,站在瞿祀空旷的办公室里,看着办公桌一角摆放的、瞿祀常用的左手钢笔,指尖摩挲着笔帽上的纹路,眼底满是惋惜与沉痛,她默默将钢笔收好,连同瞿祀惯用的左手餐具一起,装进了收纳箱——这些陪伴瞿祀多年的物件,如今都成了即将被封存的过往。

行动当天,瞿祀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长发披肩,依旧是那副温柔亲和的模样。辛星帮她系好围巾,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别怕,我一直都在老婆。”

瞿祀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我不怕。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废弃工厂位于米兰城郊,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在寒风中闪烁。朝昭和南玥如约而至,两人都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带着警惕。看到瞿祀独自一人站在工厂门口,朝昭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却更多的是决绝:“瞿小姐,对不住了。”

瞿祀笑了笑,语气温柔:“我不怪你们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你们是为了爱情。”她的目光扫过两人,“瞿知乐和瞿知音,待你们可还好?”

南玥皱了皱眉,语气冰冷:“与你无关。我们今天来,不是和你叙旧的,是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妥协。”

“我没有退路,只能妥协。”瞿祀摊了摊手,语气坦然,“我可以把我最后一点资产给你们,只求你们让我离开米兰,从此隐姓埋名。”

朝昭和南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犹豫。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朝着几人冲了过来。朝昭和南玥下意识地躲闪,而瞿祀则“惊慌”地后退,被卡车的惯性撞倒在地,身体卷入车轮下。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鲜血染红了地面。辛星安排的人立刻冲了出来,假装抢救,实则快速将早已准备好的假尸体换了上去。朝昭和南玥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那具被碾压得面目全非、却依稀能认出是瞿祀的尸体,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快,快走!”南玥反应过来,拉着朝昭转身就跑。她们知道,这场车祸绝非意外,一定是辛星的手笔。如果被抓住,她们必死无疑。两人不敢停留,驾车连夜赶往机场,买了最快回国的机票,逃离了米兰。

而真正的瞿祀,早已被辛星的人紧急接走,送往瑞士的私人庄园葵青庄。车祸发生时,飞溅的钢化玻璃朝着她的侧脸袭来,她下意识抬起左手去挡,锋利的玻璃瞬间划破小臂,深可见骨,不仅皮肉外翻,连带手部神经与手筋都被严重割裂,鲜血浸透了米白色羊绒大衣的袖口。医生连夜手术抢救后,遗憾地告知,她的左手神经受损不可逆,不仅无法再提重物、弹奏乐器,就连手指的精细动作都难以完成,更别提恢复往日弹琴、写字的状态。

瞿祀看着自己被厚厚纱布包裹的左手,指尖连轻微的弯曲都带着钻心的疼,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她从前精通吉他、钢琴、古筝、琵琶等多种乐器,指尖流转间便能弹出动人旋律,那些才艺曾是她周旋于名利场的隐性武器,如今尽数作废。比起性命存续,这些外在的技能本就无足轻重,只是心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她惯用左手,从前吃饭、写字、弹琴,皆以左手为先,这个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不知往后会成为怎样的破绽。

辛星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她的右手,语气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是我没安排好。”

瞿祀摇了摇头,靠在她的怀里,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安静而温柔:“不怪你不过这样也好,从此,再也没有瞿祀了。”

在瑞士的日子里,辛星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为瞿祀办理了新的身份。新的名字叫“班婳”,为了让这个身份更真实,辛星还特意为她伪造了从小到大的学籍、档案,甚至安排了专人教她模仿班婳的言行举止。

班婳本是辛星早年资助的一个孤女,性格活泼开朗,像个小太阳,和瞿祀原本的性子截然不同。瞿祀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模仿班婳的笑容、语气、动作,哪怕她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利益至上、冷静狠厉的人,表面上也能做到笑容灿烂、话多热情。辛星看着她的转变,眼底满是宠溺:“阿祀,以后你就是班婳,无忧无虑的班婳。”

瞿祀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太多温度:“嗯,我是班婳。”

处理好一切后,两人带着小飞球飞飞回到了意大利的别墅。一进家门,班婳就把飞飞叫到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它的球体:“飞飞大王,瞿祀已经死了哦。从今天起,你面前的人是班婳。以后,再也没有瞿祀了,只有班婳,懂吗?”

飞飞的电子屏上闪过疑惑的表情,机械的声音带着一丝懵懂:“好的……瞿……”它刚说出一个字,就被班婳的眼神制止了,立刻改口,“好的班婳!遵命!我现在最喜欢的人就是班婳了!”它能察觉到班婳和辛星的心情都很凝重,没有多问,晃了晃球体,飞去找自己的乐高积木玩了。看着飞飞认真拼搭积木的模样,班婳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当晚用餐时,佣人将餐具摆上桌,班婳下意识就抬起左手去握叉子,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柄,就因神经受损而控制不住地颤抖,叉子“当啷”一声掉在餐盘边缘。她瞬间回神,飞快换用右手拿起叉子,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仿佛只是不小心失手,可落在辛星眼底的,却是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这个惯用左手的习惯,终究是她伪装里藏不住的小秘密。

与此同时,国内的瞿知乐和瞿知音,正忙着筹备婚礼。她们吞并了瞿祀的所有产业后,势力急剧扩张,成为了国内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两人穿着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裙,衬衫领口别着翡翠袖扣,手腕上戴着羊脂玉挂坠,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极致的奢华。她们的婚礼定在国内最顶级的酒店,场面盛大,邀请了所有的名流权贵。

朝昭和南玥也穿上了洁白的婚纱,手上戴着瞿知乐和瞿知音为她们定制的钻戒——朝昭的是一枚5.2克拉的粉钻,南玥的则是一枚5.2克拉的黄钻,每枚戒指的价值都高达四亿。这两枚戒指,是瞿知音和瞿知乐耗费巨资从海外拍来的,只为博她们一笑。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酒店里宾客云集。瞿知乐和朝昭、瞿知音和南玥,两对新人并肩站在红毯上,接受着众人的祝福。瞿知乐看着身边的朝昭,眼底带着一丝复杂,却还是温柔地为她戴上戒指,俯身亲吻她的唇。瞿知乐也同样为南玥戴上戒指,动作默契得仿佛两人早已融为一体。

婚礼过后,是盛大的婚宴。入夜,两对新人各自回到了房间。房间里装饰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真皮大床、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瞿知乐和朝昭相拥在床上,亲吻、缠绵,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而另一边的瞿知音和南玥,却显得格外激烈,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情绪,粗暴而直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瞿知乐率先醒来,朝昭还依偎在她的怀里,睡得正香。她轻轻起身,走到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毕后,她拿起手机,随意刷着新闻。一条推送突然弹出,标题瞬间抓住了她的目光:“文坛巨匠瞿祀于米兰遭遇车祸,当场身亡,死状惨烈”。

瞿知乐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她面上依旧平静,可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眶瞬间泛红。一股钝刀割肉般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开来,缓慢而剧烈,一点点渗入骨髓。她以为自己早就不爱瞿祀了,以为那些执念早已被朝昭的温柔化解,以为吞并她的产业、和朝昭结婚,就是对过去的告别。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那些被她压抑、被她错认的爱,在失去的瞬间,彻底冲破了所有的伪装。

她蹲下身,缓缓捡起手机,指尖冰凉。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袍,头发凌乱,眼底满是痛苦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对瞿祀的感情,到底是执念,还是爱。她只知道,心脏很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另一边的卫生间里,瞿知音也看到了同样的新闻。她正拿着牙刷刷牙,看到新闻的那一刻,牙刷从手中滑落,掉在洗漱台上。她没有弯腰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想起了自己和瞿祀的过往,想起了瞿祀对她的利用和算计,想起了自己一次次的失望和心寒,想起了自己为了忘记瞿祀而拼命压抑的情感。她以为自己早就恨透了瞿祀,以为自己和南玥在一起,就是新的开始。可直到得知瞿祀的死讯,她才发现,那些恨的背后,藏着的是深入骨髓的爱。

朝昭被卫生间的动静吵醒,起身走到门口,看到瞿知乐蹲在地上,背影落寞。她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亲爱的?”

瞿知乐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没事。”

朝昭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捡起地上的手机,看到了那条新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突然抓住瞿知乐的衣襟,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安:“瞿知乐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着她?你是不是还爱着瞿祀?你告诉我,瞿知乐!我算什么?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心里怎么还能住着别的女人?”

瞿知乐依旧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爱温软吗?或许爱吧。可她对瞿祀的感情,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在这一刻被彻底揭开,痛得她无法言语。

另一边,南玥也找到了瞿知音。她看着瞿知音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痛。她抓住瞿知音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心里也还爱着她?你难道不希望她死吗?你心里还有她,对不对?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老婆!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瞿知音缓缓抬起头,看着南玥,眼底满是痛苦和迷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对瞿祀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痛苦,是因为失去,还是因为愧疚。

朝昭和南玥看着各自沉默的爱人,心里充满了不甘和委屈。她们知道,瞿知乐和瞿知音对瞿祀的感情,不是轻易就能抹去的。哪怕她们已经结婚,哪怕她们手上戴着价值连城的钻戒,瞿祀的影子,依旧深深刻在瞿知乐和瞿知音的心底。

从那天起,瞿知乐和瞿知音变了。她们开始夜不归宿,经常独自一人开车前往去瞿祀曾经的庄园。那个庄园被她们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瞿祀的衣服、乐器、书籍,甚至是她用过的餐具,都被完好无损地存放着——餐柜里,还摆着瞿祀惯用的一套左手专用餐具,勺柄和叉柄都经过特殊打磨,贴合她左手的握姿。庄园里的仆人也没有被遣退,依旧按照从前的规矩打理着一切,每次擦拭这套餐具时,都格外小心翼翼,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外出,随时都会回来用餐。

瞿知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瞿祀的钢琴前。那架斯坦威钢琴是瞿祀花重金定制的,琴身镶嵌着细碎的青色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瞿知乐的指尖落在琴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她想起了瞿祀弹钢琴的模样,想起了瞿祀指尖流淌出的优美旋律,想起了瞿祀温柔的眉眼。可如今,钢琴还在,人却不在了。她的眼底满是落寞,指尖微微颤抖。

瞿知音则喜欢待在瞿祀的书房里。书房里摆满了瞿祀的作品,还有她收藏的各种古董字画。瞿知音拿起瞿祀写作用的钢笔,指尖划过笔杆,仿佛还能感受到瞿祀的温度。她想起了瞿祀为了写一本书而熬夜的模样,想起了瞿祀和她讨论剧情时的认真,想起了瞿祀偶尔流露出的温柔。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却又遥远得仿佛隔着一个世纪。

朝昭和南玥也曾试图挽回。她们和瞿知乐、瞿知音大吵过,闹过,甚至以离婚相威胁。可瞿知乐和瞿知音只是沉默,依旧我行我素。她们知道,朝昭和南玥没有错,错的是她们自己,错的是她们无法正视自己的感情,错的是她们后知后觉的爱意。

为了纪念瞿祀,瞿知乐和瞿知音耗费3700亿,打造了一座举世闻名的娱乐场所,取名为“囚祀”。这个名字,既包含了瞿祀的名字,也藏着她们对瞿祀的执念——她们想把瞿祀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陪着她们。

“囚祀”的装修极尽奢华,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座3.7米高的纯金天使雕像,雕像的面孔正是瞿祀的模样,穿着洁白的长裙,翅膀展开,仿佛随时都会飞向天空。这座雕像耗费了520亿,重量高达数吨,是瞿知乐和瞿知音特意从海外定制的,用最昂贵的方式,定格了瞿祀最美的模样。

“囚祀”里面有37个包厢,每个包厢的名字都由瞿祀喜欢的数字、颜色、花朵和名字缩写组合而成。比如“37·蓝桉·Q”“37·纯青·S”,每一个名字,都藏着她们对瞿祀的回忆。包厢里的装饰也各不相同,有的摆放着瞿祀喜欢的蓝桉花,有的挂着瞿祀喜欢的油画,有的放着瞿祀曾经弹过的乐器模型。

“囚祀”的特调酒单里,有一款名为“三月初七”的酒,是瞿知乐和瞿知音特意让人复刻的。这款酒是瞿祀儿时随手调的,带着淡淡的葡萄味,口感清甜。她们记得,瞿祀的生日是三月初七,刚好有时候会和清明节重合,所以瞿祀格外喜欢37这个数字。这款酒,成了“囚祀”最昂贵、最稀有的特调,只有她们两人和最亲近的人才能品尝到。

“囚祀”开业后,迅速成为了全球名流权贵追捧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人慕名而来,只为一睹纯金天使雕像的风采,只为品尝一杯“三月初七”。可没有人知道,这座极尽奢华的娱乐场所,藏着两个女人最深的执念和最痛的爱意。

瞿知乐和瞿知音经常会来“囚祀”,坐在专属的包厢里,点一杯“三月初七”,静静地待一整晚。她们会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想起瞿祀的点点滴滴,想起她们和瞿祀之间的爱恨纠葛。那种痛,像潮湿的海水,一点点从皮肤渗入骨髓,时间越长,痛得越剧烈。

朝昭和南玥也会陪她们来“囚祀”,只是她们从不进入那些专属包厢。她们知道,那些包厢里的回忆,是她们无法触碰的。她们只能坐在大厅里,看着那座纯金天使雕像,看着自己的爱人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里,心里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有时候,朝昭会看着瞿知乐的眼睛,轻声问:“你到底在透过我的眼睛看谁?”瞿知乐总是沉默,习惯性地用沉默逃避这个问题。她知道,自己是在透过朝昭的眼睛,看那个永远无法再回来的瞿祀。

南玥也会问瞿知音同样的问题,瞿知音也会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用沉默掩饰自己的愧疚和痛苦。

日子一天天过去,瞿知乐和瞿知音对瞿祀的思念没有丝毫减少,反而越来越浓。她们和朝昭、南玥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微妙,争吵越来越多,亲密越来越少。有时候,她们甚至会在和朝昭、南玥缠绵的时候,无意识地喊出瞿祀的名字。每一次,都会引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朝昭和南玥也渐渐疲惫了。她们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取代瞿祀在瞿知乐和瞿知音心中的位置。可她们不甘心离婚,她们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走到今天,才和自己爱的人结婚,她们不想就这样放弃。

而远在意大利的班婳曾经的瞿祀,偶尔也会从辛星那里得知国内的消息。得知瞿知乐和瞿知音打造了“囚祀”,得知她们对自己的执念,班婳只是淡淡一笑。她的左手依旧无法正常活动,连握餐具都要凭借右手辅助,却还是改不了下意识抬左手的习惯,每次用餐前,指尖都会先往左手边的餐具探一下,再强行切换到右手,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她伪装“班婳”最隐秘的破绽,也成了只有她和辛星知晓的小秘密。她再也弹不了琴,写不了字,可她并不在意,因为她已经不是瞿祀了,她是班婳,是辛星的爱人,是一个全新的人,哪怕这个“全新”里,还藏着旧人的痕迹。

辛星看着她平静的模样,轻轻握住她的右手:“还在想她们?”

班婳摇了摇头,靠在她的怀里,笑容灿烂,像个真正的小太阳:“不想。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结婚。”

辛星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好。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老婆。”

国内的夜色依旧璀璨,“囚祀”里的灯光闪烁,纯金天使雕像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瞿知乐和瞿知音坐在包厢里,手里握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满是落寞和思念。朝昭和南玥坐在她们身边,沉默不语。

她们都知道,这场由爱开始、由算计交织、由失去终结的纠葛,永远也不会结束。瞿祀的假死,像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刻在每个人的心底。爱与恨,痛与悔,后知后觉地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将所有人都淹没。

瞿祀精明一世,机关算尽,却败给了她最不为意的棋子。而瞿知乐和瞿知音,赢了产业,赢了地位,却永远失去了那个她们爱到骨子里的人。朝昭和南玥,得到了婚姻,得到了财富,却永远得不到爱人完整的心。

这就是人性,阴暗而真实。没有永恒的爱意,只有瞬息万变的心动;没有绝对的输赢,只有无法挽回的遗憾。那些被压抑的情感,那些被错认的执念,那些后知后觉的痛,终将伴随她们一生,成为她们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而意大利的别墅里班婳和辛星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月色,享受着属于她们的平静。而国内的“囚祀”,依旧灯火通明,承载着两个女人最深的爱恨,在夜色中,静静矗立。

晚安贝贝们早点休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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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