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星离开之后,裕雨妃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包厢里一群朋友还在为她庆生,灯光暖融融的,觥筹交错间笑声不断。
朋友中的一人见她进来,神色不太对劲,便开口问她怎么了。
而巧的是,询问裕雨妃的这位女士,既是朋友,也是闺蜜,更是她的表姐妹 —— 桂钦安。
桂钦安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
“怎么了这是?”
裕雨妃摆了摆手:
“没事,刚才遇见我那个前任了。”
桂钦安一愣:
“前任?你还有前任?”
裕雨妃叹了口气:
“是啊,有一个很多年前吧,十几年前,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谈的一任女朋友。”
桂钦安一脸呆萌地看着她,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凑得更近了些:
“哦,所以你这些年不谈恋爱是因为你忘不了你的前任对吧?那你前任是谁啊?跟我讲讲呗。”
裕雨妃伸手把她往旁边轻轻推了一下: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太好奇我们大人的事情。再说了,这有什么的,你难道没有前任吗?”
桂钦安闻言,抬头想了想:
“嗯,你要讲到这个前任的话,那我倒还真没有前任。”
裕雨妃翻了个白眼:
“鬼信啊,你还没前任。”
桂钦安也翻了个白眼:
“我说没有就没有。而且,我连我自己目前性取向是男是女我都不清楚呢,我感觉我只是单纯好色,我只喜欢那种长得好看的,长在我审美点上的。”
裕雨妃啧了一声:
“那你人挺好色的,妈呀。”
桂钦安摊了摊手:
“好色人之常情。我跟你讲,我最近在工作上遇到一点事情。”
裕雨妃立刻正色:
“什么事?我看能不能帮上你。”
桂钦安一脸无奈:
“哎,还不是我们的上司,我们上司的前妻跑我公司来找我麻烦,我真服了。”
裕雨妃一听,顿时义愤填膺,跟着一起吐槽起来。
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口中帮着一块骂的这个上司的前妻,可能是她自己心中那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她自己浑然不觉,只觉得替表妹抱不平。
“你们这上司的前妻也太不是人了吧,搞清楚事没有,就过来抓你。”裕雨妃愤愤道。
桂钦安一边附和,一边心里却有点发虚:“对啊,对啊,她根本就没搞清楚,就要抓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搅着自己的衣角,一下一下把玩着。
毕竟卫可的事本就是她一手造成的,公司里大部分的问题也都是她弄出来的,心虚是肯定的心虚。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又继续说了下去。
“而且那个和我玩的最好的同事也死了,我爸妈前段时间也过了。” 桂钦安继续说着。
裕雨妃闻言一怔:
“啊,姑母和姑父怎么突然……”
桂钦安适时垂下眉眼,摆出一副伤心模样,叹出声:
“哎,你不知道,他们凌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不通,就从楼下跳下去自杀了,等我赶到的时候,二老已经不在了。我那个同事也是,哎,挺替他们感到惋惜的。”
她说着假意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向上勾起,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
裕雨妃看她垂着头,还以为是伤心落泪,连忙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等桂钦安笑意敛得差不多,才缓缓抬眼,又换回那副柔弱可怜的神态,眼眶用力挤出几滴虚无的泪。
两人的谈话顺势转了方向,聊到性取向这件事上。
裕雨妃开口问桂钦安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
桂钦安缓缓开口:
“这个问题的话,我只能这样回答,我的爱人决定我的性取向,而不是我的性取向决定我的爱人。”
桂钦安抬眼看向裕雨妃。
裕雨妃愣了愣:
“哎,妈呀,那么有文采呢,当年上学的时候咋不见你这样,哎,不过你上学那会成绩也确实好,都是名列前茅,可惜了。”
两人就这个话题又闲谈片刻,话音慢慢落下。
久坐之后裕雨妃打算往沙发上坐下去,刚落座便轻轻蹙起眉,对着桂钦安感慨:
“哎,我的脚腕疼,膝盖也疼,多希望是生长疼,可惜好像是类风湿,年纪大了呀。”
桂钦安接话:
“不讲,不讲。”
我又又又又又又和我妈绝交了其实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和她绝交了,因为我们后面总是会莫名其妙突然又和好,但是这一次绝交,我绝对不会再原谅她,轻易和好了!唉,其实我还是和她和好了,因为她过了大概36分钟,她给我发了两个表情包,那两个表情包是她偷的我的表情包,嗯,看在她的主动给我发消息的份上,我就原谅她了,于是我们两个人又和好了。其实我们两个人绝交的原因特别简单,我跟她说我出差结束了,中秋节下午四五点我就返程回长沙然后她说让我过两天回去,我说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回来吗?我讨厌你!我要跟你绝交!然后就这样我俩绝交了不过后面又和好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18章 第 2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