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家里,就溜进了江繁木的房间。温昭从他这里翻到一本德国作家黑塞的作品,还没读完,但却深深吸引了她。
她于是就向江繁木借来了这本书,在他的书桌前继续读了起来。
江繁木也拿了一本中国历史书翻看,上面配以插图。
两个人都不说话,却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与存在。
如果时光能够就此停驻不前,保持这样的安稳与祥和,他们都恨不得这一刻即化为永恒。
但是夜幕悄无声息地盖住了明镜的天空,江钰喜来扣门,看到温和灯光下笼罩的兄妹俩人正在安静地阅读,一听到她进来,江繁木合上了书。
江钰喜自觉地放轻声音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阿姨。”温昭也转过身子,“我们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好。”江钰喜说:“我就是想起还有两天阿木就要生日了,来问问阿木打算怎么过?”
“我都可以,妈。也不必准备什么。”江繁木捏捏鼻梁,说。
“那可不行,过完这个生日你就十八岁了,正式迈入成年了。”江钰喜说:“我知道你的性格,不想搞得太铺张,但也不能太简陋。以后你可就不是小孩子了。”
“生日每年都过,不用太重视。”江繁木说。
“这次可不一样。”江钰喜极力劝说道:“往年怎么过都没问题,但是十八岁可是个重要阶段,以后你就要学着怎么承担起责任了。”
“听阿姨的吧,江繁木。”温昭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如果你不想太热闹的话,我们就一起吃顿饭给你庆生吧,我会让我爸在德昌饭店订个包间,再订个蛋糕。这样还不够简单吗?”
两人一人出个点子,搞得江繁木无从插嘴,待两人商量完毕,再来询问江繁木的意见。而江繁木已经晕头转向了,也只好勉强答应了。
江钰喜出去关上门后,温昭又问:“你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我一时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礼物了。”
“我也忘了。”江繁木无奈地说:“这事只有我妈一直记着。你其实也不用送我什么。”
毕竟有你陪我一起迈向成人,就已经是最厚重的礼物了。
江繁木后面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但江繁木虽是这样说,温昭脑子里还是无时无刻不在琢磨应该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这礼物一定要足够用心,但又不能太贵重,否则反而显得轻薄。
周日温昭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任是江繁木怎么敲门都不应。
江繁木问:“你在里面干什么?”
但温昭却绝情地说:“不许进来。”
没有得到应许,江繁木也不敢轻易踏足女孩子的房间。
本来江繁木对生日没有多大的感触,但是温昭的神神秘秘却让江繁木忽然对这个生日有了些许期待,但也让江繁木感到无比的煎熬。因为温昭很少再和他待在一起。
他甚至快要产生精神分裂了,一方面会幻想温昭会送他什么惊喜,一方面又觉得还不如不过这个生日了呢。
好在,温昭得到消息比较晚,生日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