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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拜师

“师父在上,请受年时一拜。”两年前不规不矩的拜师礼,在这一刻得以完成。

“年时?”见月的目光没什么情绪,只是疑问那个青葱白嫩的小时儿怎么变成如此模样。

“是,师父。”年时心下忐忑,见月也是如同两年前一般,托起了年时。

“如此,可是礼成了?”天外传来不速之客的声音。

“前辈声如洪雷,想必这两年过得不错,此番再度登门,所为何事?”张九儒率先开口。

“善渊老头,怎么我出关,还能得您大驾光临。”见月抬手,凛冽的风裹挟着开云台四季变换的寒风,破开云层,也打开了进入云生楼的护山大阵。

不同两年前口诛笔伐的阵仗,来人只有善渊和他的亲传弟子,危予安。

危予安抬手挡去冲击而来的寒风,眸光微闪,涌出来的都是跃跃欲试,善渊抬手轻按予安肩头,不紧不慢道:“张宗主,卿知夫人,乌长老,可借一步说话?”

卿知立刻知会,不待出言,关键人物已被念带往会客厅。

留在擂台中央的年时眼见着刚拜上的师父从自己眼前消失。被血液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师父好像长高了些。

“去疗伤。”

年时回神看向已经移至他面前抱着糕点啃的艾萧萧,只蹦出了一句:“别往我身上放虫子。”便彻底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艾萧萧没再说话,台下弟子只看见艾萧萧和年时说了一句话,年时的肢体就开始变得很奇怪,这位见月长老的首徒竟然顺拐了。

“你说的,不作数。”

会客厅的气氛有些微妙。

善渊缓缓:“恭喜见月长老,进阶之神速,令老朽也自愧弗如。”

乌见月直视善渊:“不妨直言。”

善渊垂眸下敛;“因见月长老此番修为有所长,故此特来贺喜,”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决心:“也想借此让六大门派的首席弟子组团历练,不知楼主可应允?”

张九儒哼声道:“怎么,这危大公子,可是这届大会魁首,难道出门历练也会害怕?需要我们云生楼来庇护?”

“你这老头,说什么呢!”危予安出言打断

“放肆!道歉!”善渊呵斥

危予安此时才如梦初醒般,抬手似致歉:“是小辈不敬,望楼主海涵。”

善渊抢先道:“张楼主,小徒平日里泼皮惯了,张楼主不至于和小辈一般见识。”

张九儒并未作表示,见月嗤笑:“善渊老头,两年未见,你嘴皮子也是随着年龄见长啊。”

善渊并未反驳:“呵呵,老朽如今这般,没什么不好的。”

张九儒这才出声:“无妨,这历练……”

卿知接过:“这历练,全看月儿自己的意思。”

见月挑眉:“阿姐,我答应了。”

张九儒皱眉,卿知:“月儿……”

见月:“阿姐,无妨,这两年闭关,关的人都逼仄了,何况进阶的雷劫还没来,刚好一群人还能替我挡一挡。”

卿知定定望向善渊:“善渊长老,同行皆是各大门派的佼佼者,我相信,并不会出现需要牺牲我云生楼的长老去保全诸位的场面。”

善渊对于雷劫,并未有任何表态。

对于雷劫一说,危予安表示:“哼,愚蠢。”

见月:“倒是把你给忘了,那你可得在雷劫的时候好好替我挡挡,若是雷劫给我劈没了,你可就没有对手了,此生可不少了一份乐趣?”

危予安思索片刻竟是应道:“那你得和我打两场。”

见月听见此番回答却是笑的明媚,善渊长老竟也是染上了无奈的笑意:“此番历练,我还需通知各大宗门,见月长老既已同意,我便不做久留。”

张楼主颔首到:“第一个邀请的竟是云生楼,劳临江仙大长老费力跑一趟。”

善渊仿若未觉,只留下缥缈的“再会。”

“见月,临江仙先祖可是以推演之术立派,传至今日,唯有临江仙大长老善渊一脉得以推演之术的真传。”

“楼主,不必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有成算就好。”

卿知面上尽是担忧:“月儿,此番千万小心。”

见月安抚的拉过卿知:“我知道的,阿姐。”

旋即又道:“对了,楼主,开云台下的人,是你请来的么?”

张九儒不解:“这两年,开云台除了你,可没有别的人了。”

“那可真有意思。”

开云台下正是云生楼绵绵延百里的桐树林,周遭原本如涓涓溪流的声响,瞬间如河流奔腾过境,年轻公子旁边的老仆立即进入备战状态,年轻公子上前示意老仆退下,自己先站了出去,双手交叠与身前,不见半点谦卑的抬头望向桐树中凌空而立的女子,女子白玉般的衣裙缓缓浮动着,如五月雪落于树端,低头看向树下的人。

“敢问仙子,此处可是云生楼?”男子温声问询,全然不觉自己已经闯入仙家禁地。

见月还在打量树下二人,虽说刚下开云台时已探查过,却仍好奇的紧,“你们如何到达此处?”这人总有几分熟悉的欠揍感。

“得仙人指点,偶然得到一枚令牌,令牌主人称自己是云生楼弟子,只是命不久矣,故拖我前来相送。”

见月抬手,少年手中令牌飞出。

确实是我云生楼的弟子令牌,至少是掌刑罚的内门弟子,居然可以打开开云台的禁制。

见月按下心思,“即已归还,二位便请回吧。”

公子立即打断“仙子,还有一事。”

见月平静道;“报酬一事,云生楼必不会亏待。”

年轻公子唇边弯起一抹淡淡的笑:“云生楼自是不会亏待在下,只是我想入云生楼,习仙法。”

见月再次看向年轻男子的脸庞,忽而想起,此人与棠溪墨有3分相似,特别是下半张脸,如果遮住眼睛,却是像了个七七八八,这个发现就像是湖面上落下的水滴,泛起一圈圈涟漪。

见月脱口而出:“好啊,你给我跪下。”

年轻公子还没有做出回应,旁边的老仆却先阻止道:“公子,不可。”

却见年轻公子已然掀袍跪下:“在下慕竹深,京都人士,此番诚心求道,妄入仙门,请仙子成全。”

见月在发觉慕竹深下跪之时,便侧开身去,消失于桐树林,只一句“送他们回去”飘荡在空中。

如此,当慕烛深再一眨眼,他与身边那位老仆便又回到了遇见云生楼弟子的那处荒庙。

“少爷,我们这。。。”老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这荒庙与一月前并无太大的变化,只是月前还在角落处堪堪破土的竹笋,已经长成了竹树。

慕烛深的眼里没有过多的惊讶,只对老仆道:“关叔,你回京吧,登仙梯是我必然走要的路。”

“你老本该在京城享福,何苦与我风餐露宿。”

关瑞安何尝不知慕少爷要走的这条路是何其艰难:“老奴知道了,只是少爷没了信物,如何进的去仙门。”

慕烛深递过手中凭空出现的“报酬”:“关叔,这些银钱足够你回京,千万收好。”

关瑞安接过这个如同荷包样式的袋子,扁扁的,仿佛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不解的打开,却发现里面是五千两雪花银。

关叔终究还是同意了不与少爷一同上云生楼,只是固执的陪着少爷继续走向云生楼。

“你不收?”第五念的声音包围着见月的房间。

“阿念想收吗?”见月佯装讶异。

“……”

见月也没指望能听见第五念的回答:“如果他只是在云生楼做个洒扫弟子,倒是未尝不可。”

“……”

“阿念?念?第五念?”四周无声应答,见月并不恼。

不多时便收到了其余几派的回信,见月忍不住感慨:“善渊老头一把老骨头,还真是辛苦。”

大部分是说可在灵溪会合,唯有欢凝阁亲传大弟子叶初姻写信表示,今日傍晚便能抵达云生楼。

见月明了给楼主和阿姐报过信后,嘴边荡起一抹浅笑,仿佛心情不错地回了桥月楼。

见月轻轻捏了捏艾萧萧的脸庞:“萧萧,两年不见,可终于有了小姑娘的样子了。”

被见月捏过的地方有一丝热意攀上了艾萧萧的耳朵,“月姐姐。”

见月很开心,话声缓缓:“萧萧,你的嗓子,可好多了?”

艾萧萧点点头:“一般般,快好了。”

“比以前已经好很多,声色清脆,长安长老将你照料的很好。”又道,“巫婆婆……”

话还没说出,床上的年时吐出一口血来。

见状见月取出满香囊中的丹药,塞入年时口中,“不要命的打法是谁教你的,宗门大比还要豁出性命。”

艾萧萧探身来看:“泠医圣。”

见月轻笑:”刚还觉得你言语已无大碍,原来只是三个字三个字的往外蹦的流畅。“艾萧萧望去,只发觉月姐姐眼中的不忍和怜惜让她有些惶然无措。

“此次大比,你虽然不要命,但同门到底是顾及你的性命,却没有伤你根基。”只见床上的少年,面色惨白,仿佛陷入了沉睡。

“既然受了你的拜师礼,便是我的弟子,年时,该醒了。”

少年终于还是醒了,起身,下床,跪地,一气呵成:“师父,徒儿知错。”

这次见月托得稳稳的:“别动不动就下跪。”

少年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