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清了下嗓,转头朝着南靖的方向一步左一步右,脸上挂着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南靖的脸色却已黑的能滴水,若不是身旁的韩景初拉着他的衣袖,早就冲上去给云阳一拳了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处于一种比较微妙的情况
云阳开口便是十分挑衅嚣张“呀,手下败将,一会记得给我敬酒哟”
是的,刚才他们二人打猎时定下了一个约定,谁输了便给另一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敬酒,还要大声说出“我是手下败将,我不如XX”
一想到这个约定,韩景初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指尖已捏的泛白
在快忍不住时,韩景初站在了他们二人中间,挡住了南靖,直视云阳的视线“云二公子,南靖不是什么不守约之人,肯定会愿赌服输的,但你上来挑衅就有些不是君子之为了吧?”
云阳挑了下眉脱口而出“关你屁事?韩景初别以为刚才我没怼你,你就能关我的事了”
韩景初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他的教养告诉他此刻不能口吐脏话,可他此时竟然觉得除了难听的脏话外,这浑不寄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就在快要压制不住时,传来来了一句话“云阳,可否带我去看看你打的那些猎物?”
韩景初将视线从云阳身上移开,放到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只见云阳肩上有一只大手,而那只大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温如玉,不知是何时过来的
云阳偏过后看了温如玉一眼,又转过头来穿过韩景初似在看着南靖,笑着开口“好啊,顺便也带你去看看莫南靖打到的,让你看看我俩之间的差距”
差距两个字尤其说的重一些,在韩景初身后的南靖脸色阴沉,手心已被掐出了血痕
云阳在说完后便反手搂着温如玉的肩膀大步离开,越过裴恒时还回头大声喊了一句“恒哥儿,我带温如玉开口我的战利品去,一会再回来寻你”
裴恒看着他们的方向点了点头,云阳将头转回,一边小声嘀嘀咕咕在温如玉耳边不知说些什么,一边用另一只手比比划划
在他们走后,南靖从身后走出看着韩景初说“不过就赢了一次而已,至于这般狂妄吗”
韩景初无奈的摇了摇头“嬴一次也是嬴,刚才若不是我挡着点,你这副要活吃人的表情就被看了去了,到时候又是一件麻烦事”
南靖却满不在乎“这不是没被看见吗,景初你这性子还是太过沉稳,谦卑了,就前面的一幕幕要是换了我,我早就掀桌子了”
韩景初嘴角挂起一丝假笑“所以你不是我啊,我们是不一样的”
南靖点了点头,心里却是疑惑不已,景初总是这般说一半藏一半的
“景初,那个温如玉值得拉拢吗,我看刚才你给过他好几次面子了”
韩景初给了南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缓缓的再次坐了下去“你觉得呢?”
南靖挨着韩景初咣的坐下,原形毕露一般笑的憨憨的“我觉得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他很明显是裴恒那边的人”
韩景初拉了下被南靖坐下的衣袖,往裴恒那边看了一眼,将视线收回后说“那可未必,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在层霄楼那场偶遇吗”
南靖点了点头“记得,你当时不是怀疑那个人是在虚张声势故意作和事佬吗?”
韩景初摇了摇头“那人就是温如玉,他的身份是真的,只不过我错过了最先结交的机会,倒是便宜给云阳那小子了”
南靖耸了耸肩,话里满不在乎“谁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到底咋样呢,刚才那小子被当刀用了都不知道”
韩景初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是啊,谁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到底怎么样呢,哪怕关系再好的朋友谁又能保证以后不会闹掰呢”
温如玉与云阳看了一会战利品后,刚好小厮抬着竹炉往亭子的方向走去,二人便跟着一起往回走
路上云阳似有所感的说“今日幸好恒哥儿来的及时,不然就我们二个肯定说不过他们那一群人”
温如玉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细节“是啊,裴二公子来的真及时,刚才裴二公子来时也有一些人感觉跟他关系挺好的,为何……”
温如玉话转了转也不知应该用什么来形容
云阳却是懂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说,为何不帮我说话吧?毕竟我跟恒哥儿关系这么好”
温如玉点了点头
云阳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温如玉第一次发现云阳竟然还有这种情况,饶有趣味的撇了一眼期待下文
“因为他们都是墙头草啊,恒哥儿心里都门清着呢,可又不能表面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