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与韩景初视线相对上时,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伪装,相对于温如玉来讲,韩景初更像是一匹狐狸
裴恒摆了摆手,转头对着所有人大声喊到“各种,这次我们玩弩焗如何?”
温如玉听到后,心里有了疑问对着云阳开口“这弩焗是何物?”
云阳还未开口,韩景初便率先为温如玉解答“这弩焗就是字面意思,弩代表打猎,焗代表制作方式,不过这猎物吗,每年都不一样”
温如玉刚点了点头
韩景初身后的南靖小声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话却不偏不倚刚好被温如玉听到“上次宴会这猎物还是稀罕物呢,也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
稀罕物?对于这些公子哥来讲什么东西才能被称作是稀罕物呢?
就在心里暗升疑惑之时,裴恒拍了拍手,便有一群身穿黑衣不似平常小厮一般的人双手各提着一个笼子走了上来
所有人围住了那些,有等不及的已经开口询问裴恒
“裴二公子,这次宴会的猎物是什么稀罕物啊?”
“要我说,最近这几次的宴会都差点意思,没有之前在镇平王府组织的野吹上的猎物好玩呢”
这人话刚落下,便有人意味深长的啧了一声嘴似在留念,装作高深莫测一般来了一句
“这毕竟是汴梁城内,还是莫要胡来的好,只能等下次野炊时再玩一场了,到时候可要尽兴才好”
这两人的话一出,在场有些公子哥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温如玉看在眼里可却不知为何,像韩景初和裴恒这种不留任何把柄的狐狸都变了眼色,就连云阳都未开口跟话
裴恒眼含冷意,开口时语气似玩笑又似嘲讽“镇平王府野炊那日,如若不是身感恶疾,我定也要去瞧瞧这稀罕物才对”
韩景初随后附和“真是巧了,那日我不小心发热所以也缺席了,真是好奇那日野炊究竟有何东西竟能让各种如此留念”
云阳罕见的没有怼韩景初,冷哼一声“平日每次宴会的猎物不久都会在圈子里传开,倒是镇平王府的这次野炊竟无人相传,也不知是为何呢~”
南靖跟着搭话,还时不时撇向那开口提话二人一眼“真是让你好奇的竟,也不知都是什么人去了,有空可要跟我说说,让我长长见识呢”
开口提话的那二人被这四位一人一句说的冷汗直流,也不敢再次开口了,只能缩起肩膀努力缩小存在感
温如玉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镇平王府那次的野炊的猎物应该是犯了什么忌讳或者让人不耻可又忌讳,心里虽有些好奇可也能憋在心里回去问问夫子可知
周围的空气一时陷入了冰冷,温如玉缓缓开口“我瞧这东西都上来了,唉,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游戏,到时候各位可莫要嘲笑我”
气氛有一瞬间缓和了下来,云阳耸了耸肩似无所谓开口“游戏而已,到时候大不了你吃我的,如果有人敢嘲笑你,我替你揍他”最后那半句说的时候,装作凶狠的样子张牙舞爪
裴恒看见云阳这副样子只觉得无奈“随便玩玩就是,当打发时间也是可以的”
南靖突然开口问出了一个很多人关心的问题“裴二公子,刚才那名小厮把彩玩都弄坏了,一会奖品怎么办”
裴恒缓缓开口,语气认真“我已经让人去寻能替代的了,各位可以放心”
随着裴恒的手势,那些身着黑衣的人一个个打开了手上的笼子,刹那间一群鸟雀飞了出来,在天空中不远不近的徘徊在上空
笼子只开了一半,云阳已经反手拿起了弓箭跑到了院子里是,伸手就是一箭直中!
韩景初身后的南靖也不遑多让,翻身越到院中,拿起弓箭也打了起来
随着二人的开场,一些有兴趣的便开始了游戏,也有一些人觉得无趣便继续坐在亭中或外边继续饮茶谈话
随着大家兴趣慢慢提了上来,裴恒又作了一个手势,剩下一半的笼子也尽数打开,这次是一些走物——兔子,公鸡,鸭子
韩景初拿起一盏茶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时不时拍手叫好为他们加油祝彩
温如玉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有个疑问,刚才催裴恒开场的是他,现在不上去的也是他
突然裴恒大刀阔斧的横坐在了温如玉和韩景初中间,似在叹气“这次宴会是在裴家,我还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参与,烦死了,看着云阳他们玩的那般开心真是羡慕”
韩景初看着他,喝下了那盏茶,含着笑意的摇了摇头“裴二公子何须羡慕他们?你在汴梁城可是出了名的少年英才,这次不上场他们才有机会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