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的灵域在分尾成功后,足足闭关了半个月。
七尾之劫耗去的灵力都需要补回来,苏七闭关于灵域深处,除了贴身侍从每日送入食物与清水,不见任何人。
直到第十六日清晨,苏七终于修养好了,踏出门时,晨光正洒在她身上。她依旧穿着那身纯红祭服,面色却已恢复如常,甚至比以往更添几分神采。那双红色眼眸愈发深邃,眼波流转间,似有火焰暗涌。
她在石桌前坐下,望着台下云海翻涌,林间灵狐嬉戏,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悦。七尾已成,前路却依然漫长。更何况……她想起分尾时识海中翻腾的那些心魔幻象,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
青域。
白祁和颜华越来越如胶似漆,二人几乎形影不离,颜华虽未明说,但全域上下看到自己殿下这般亲近偏爱一人,也大概了然了。此刻二人正在东极殿,颜华收到苏七传来的消息,得知她已修养无恙,放下了心,这次分尾也算是顺利完成了。而她的小狐狸白祁的第一次分尾也要提上日程了,这几日苏七不在,她又事务繁忙,她只能让白祁自己去修炼场练习,再每日用膳时多去监督,白祁刻苦,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正好苏七出关,应该不日就可以再来教授白祁了。
白祁最初学的很用心,颜华为她找来了所有所需要的书籍,她只需要每日来修炼场练习即可,可最近她不知怎的,总是忽然一阵莫名的燥热自小腹升起,进而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白祁摇摇头,那阵燥热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已消退大半,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萦绕在体内,等好不容易缓过来继续练习时,那阵暖意又悄然浮现,这次带着些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轻轻搅动。
她抚了抚心口,只当是近日照顾颜华、自己也未休息好的缘故。
夜晚,白祁也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似乎总有一团火在烧,那火不烫,却缠绕着她,让她辗转反侧。半梦半醒间,她隐约闻到一种极其浅淡的、甜媚的气息,像是盛放的桃花,又似熟透的蜜果,丝丝缕缕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
白祁每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绵软,骨子里透着一种奇怪的慵懒。她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吞吞地起身梳洗。
镜中的自己,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波也比平日水润许多。她伸手碰了碰脸颊,指尖触感滚烫。
“难道是染了风寒?”白祁喃喃自语,倒了杯凉茶喝下,那燥热感却并未缓解,却在看到颜华时更甚。
她偷偷趁修炼时间跑去书阁,想从书里找些原因,没找到。
又试着问青水,青水一个小姑娘,更是一问三不知,还拉着白祁想去看医官,白祁自觉害羞,婉拒了。
她试探着和颜华说,问她可不可以多陪自己一会,颜华说她最近就要准备分尾了,不能懈怠,她想了想,殿下要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准备给自己分尾的事宜,确实分不开神,等到了晚上两人同床共枕时,白祁用尾巴勾住颜华的手腕暗示过,颜华却说做那种事让人身体亏虚,要等分尾之后,俨然一个尼姑一般,她只能每晚抱着颜华,闻着那股熟悉的木香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入睡。
另一边颜华觉得白祁辛苦,特地着人做了有益滋补身体的汤品送往修炼场,谁知道白祁喝了之后,身体越发灼热了,这股劲也有愈演愈烈之势,她受不了,跑到小厨房去盛了凉水,扑在自己脸上来镇定,但是也只能暂时缓解,她坐在小厨房的石凳上缓神,想等着这股劲过去再练,她环顾四周,发现厨房有半罐青梅酒,正冰镇着还未取出,她迫切想喝点凉的,于是过去倒了一小盅喝下,惊奇地发现这酒并不刺激,反而酸酸凉凉,似乎缓解了自己这点难受劲,于是干脆又多喝了点,等到被赶来看望的颜华发现时,白祁已经有点醉了。
颜华抱着脸上红扑扑的白祁直接回了内府,这两天白祁有些反常,一开始执着于床上之事,被她拒绝后,书阁的人又来禀报说白祁趁着修炼跑来找书,她没理会,这次直接又旷了修炼跑去喝酒,真真是学坏了!颜华喂白祁喝了醒酒汤,便把她放到软垫上等她醒酒,过了好一会,白祁终于有点意识,又哼唧着往自己怀里扑,颜华本就生气,此刻看她不知事态严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祁,看着本王,为什么一直不修炼,你马上就要分尾了知道吗,分尾不是一件小事,你初次分尾,更应该重视。”颜华压下怒火,和白祁说清楚其中的重要性。
白祁刚醒了酒,就看到颜华坐在对面,只看一眼,浑身就又燥热起来,不由自主地想靠近,现在她不想管什么分尾不分尾,只想和颜华亲嘴还有…
颜华就这样看着眼前人扑向自己,一脸饥渴地往自己唇上凑,她稍微用力,分开了白祁,白祁却又顺着那只手亲了上去…和平日里那个说两句就害羞的白祁完全是两个人.
修炼修入魔了?
“白祁,注意你的态度,本王现在和你说正事呢。”
白祁还是一味地亲上去。
“你再这样晚上不要和本王睡了”
白祁又凑近了准备亲颜华嘴唇。
“够了!再这样下去,你就要走歪门邪道了!”颜华最终没忍住怒火,喊来青宿,“青宿,带白祁去闭庭冷静冷静。”
白祁听到闭庭两个字,突然想起被进贡那日的经历,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但是她现在手脚无力,连多思考的力气也没了,只是遵循着本能想去找颜华,颜华却冷着脸推开自己,白祁觉得委屈极了,摇着头拒绝。
“不去闭庭,太黑了,想和殿下在一起…”白祁费了很大劲才吞吞吐吐说出一句话,颜华更气的不行,让青宿送去闭庭,任由青水在门外求饶也不理。
她太娇惯白祁了!竟让她连分尾都不在乎,只想着和自己这点事,以后又怎么能独当一面呢…
苏七来时,颜华已经送走白祁处理了很久的公务了。
“这么大一股情香味,你也呆得住?”苏七走到一旁开窗,“忘了你是龙了,闻不到我们狐族的气味。”
颜华略带疑惑地抬头,“什么情香味?”
“狐族情香啊,狐狸发情时特有的气味,引其他狐狸过来□□的。”苏七说到这,开始揶揄颜华“今天龙王大人有的忙咯,可别让小狐狸失望啊…”
颜华通过苏七之口,这才得知狐狸第一次□□之后便会不定时发/q,以吸引狐狸来与之欢好,只有通过不断...才能捱过这难受无力的发情期,不然只能硬扛着。
一股悔意涌上来,她随便聊了两句便支开苏七,把白祁送到闭庭时是上午,现在已然接近黄昏了,颜华越走越快,干脆化作龙直接冲到了闭庭。
白祁第二次来闭庭,感受却没有比第一次更好,这里黑的让人忘记了时间,她想昏睡过去,可身体的那股燥热却时刻提醒着她的异常,她回想起颜华对她所说的话,以及她失去了理智只想亲上去的动作,又感到羞愧,为什么自己会不受控制,做出这些行为呢…委屈夹杂着痛苦一同交织在白祁心头,越缠越紧,压得她有些上不来气,连同着眼尾也红了,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闭庭太过安静,只能听到白祁的抽泣声。
颜华进来时,白祁难受得又快没了理智,她一边时不时地抽动着身子,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发出嘤咛声,颜华过去抱起白祁的一瞬间,白祁就缠了上来,胳膊勾向颜华的脖颈,整个人凑到颜华嘴边。
颜华不再推开白祁,白祁终于亲到了颜华,满足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连带着颜华也有些火热。双唇相贴的那一刻,仿佛电流窜过全身。这个吻并不激烈,却缠绵得让人窒息。颜华吻得很仔细,温柔地描绘着白祁的唇形,安抚着那躁动不安的灵魂。唇齿分离的瞬间,白祁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对这份温度的本能挽留。她的眼尾泛着更深的红,水光潋滟,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春水,几乎完全挂在了颜华的身上,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份此时此刻唯一的依靠。虽然那个吻暂时安抚了躁动,但体内的热潮依旧像海浪般一**拍打着理智的堤坝。
颜华伸出手,动作熟练地将白祁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摩挲着白祁滚烫的耳垂。这种细微的触碰让白祁舒服地眯起了眼,像是一只被顺毛的大猫,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哼鸣。
“要……求你” 白祁把脸埋进颜华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颜华身上那股香味。颜华一路抱着白祁回到了内府。
感受到柔软的床,白祁胡乱地扯着自己的外衣,却因为没什么力气扯不动而恼怒,委屈地落泪。“脱不下来,我热……呜呜”
颜华心疼地很,慢慢脱去白祁的外衣,白祁这会倒是听话,颜华让抬手便抬头,让低头便低头,脱衣服的过程也不是很麻烦,很快白祁就只剩下了里衣,白祁又闹起了小脾气,要伸手去脱颜华的。
“你也要脱,我要抱抱,还要亲亲,还要……”白祁躺在床上指挥着,颜华也不恼,顺着她的话先脱了外袍,又俯下身去亲她,白祁被亲的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跳,颜华离她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毫无章法的呼吸声,以及不断往外散发的热量,颜华此刻终于领会到狐族的魅力,白祁比平时更添了几分脆弱与渴求,她无意识地呢喃,脑袋往后仰,靠在颜华肩上,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有时难受的劲上来,又弓起身子小声啜泣,颜华慢慢揉捻,扭头去亲白祁流泪的眼角,那里泛着一抹绯红,让人爱惜,又缓慢向下吻到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也没入等待已久的泉水中......
白祁本就没多少的理智此刻彻底崩盘,手胡乱抓住身下的床单,连脚趾都蜷在一起,偏偏颜华堵住了她的嘴,连声音都只能在唇齿间艰难溢出,燥热感受到抚摸,白祁情不自禁地想和颜华再近一些,再进一些。她扭动着把自己送出去,也把自己交给颜华掌控。
白祁像是被颜华推着荡秋千,一下推得浅了,下一秒又推得过火,她的心也跟着高低起伏,偏偏颜华一刻也不让她歇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难受劲也随之被抛出去,跟着回来的只有压抑不住的私语和无边无际不知何时结束的欢愉,随着不断地积累,白祁终于被推向高峰,她抱紧了颜华,有些失神,只能不停地喊着“殿下”。
颜华任求任予,她看到逐渐红透的白祁便无法自持,最后在白祁身上留下几处吻痕,又有些恼怒自己的过火,随即用手慢慢揉捻抚摸,给刚刚得到满足的白祁一些安抚,直到看到怀中人的眼神由无神变得澄澈,这才下床给白祁倒水,小口小口地哄白祁喝下,又轻哄着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