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自倾玲珑回到倾府就一刻不停的絮叨着杜牡丹。
他爹地见此情景,知道不让女儿如愿是不行的,便找了个借口,让她去槿府小住几天。
倾玲珑满心欢喜的坐着马车出发了。
跨过两道门,打眼一看就看到元小小也在,正坐在桌子边吃水果,那个杜牡丹则是坐在一旁的秋千上。
而她日思夜想的槿哥哥居然屈尊给那个女人推秋千。
倾玲珑从没见过这样的槿禹龙,不禁有些看呆了。
太可恶了!简直太可恶了!
杜牡丹一眼就看到了倾玲珑,抬头对槿禹龙说道:“夫君,倾小姐来了。”
槿禹龙点点头,为表达对倾家的重视,便亲自带着倾玲珑去看她要住的房间。
倾玲珑自然是开心极了,不过走之前还是幽怨的瞪了杜牡丹一眼。
“她瞪我做什么?”待人走后,杜牡丹翻了个白眼,对着元小小倒苦水。
“嫉妒呗,女人心,海底针。”元小小煞有其事的捏着一块水果。
“这话说的,你不是女人?”杜牡丹不禁失笑。
“严格来说,我现在只是个女孩。”
“你见过哪个女孩可以连吃两个果盘?把我家吃破产了,我就把你卖掉。”杜牡丹无奈的叹息。
“嘿嘿。”
——
晚上,槿禹龙有要事外出,家里主要成员就剩下三个女人。
“咦?禹龙哥哥不在吗?”倾玲珑转到正厅,寻不到人。
“禹龙他出去了,倾小姐有事可以同我讲。”杜牡丹正在摆弄要放置的香水百合。
“槿王妃,直呼王爷的名讳有些不妥吧。”倾玲珑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口,居高临下的说。
“他是我夫君,在家中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倾小姐不必多管闲事。”
浓烈的火药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既然嫁到了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这种事还要我来教你?”倾玲珑提高了音量。
“我嫁的又不是你的倾王府,就不劳你对我指手画脚了。”
“别以为你嫁进槿王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她掩嘴轻笑。
“别人的家务事,倾小姐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别人落下个不讨好名声。”杜牡丹与她针锋相对。
“据我所知,禹龙哥哥从来不会沉溺于温柔乡,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给他灌了什么**汤。”
“那也是我的本事,倾小姐技不如人就不要大声宣扬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伤害刺激着,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暴起,两人扭打在一处。
元小小听到动静急忙赶了过来,远远地就看到正厅里面飞出一个花瓶,砸在地上变成碎片。
元小小吓了一跳:“哇!这是怎么回事,花瓶都飞出来了。”
两人在屋里打的忘我,只要能拿起来的东西,就一把抄起来向对方扔去。
元小小根本不敢上前。
不一会槿禹龙回来了,看着心情很不错,还笑着询问元。小小:“元小姐怎么站在这里?”
然后他转头看了屋里一眼,顿时呆若木鸡。
屋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扔了,两个女人开始纯粹的肉博。
“夫人……”槿禹龙想要上前拉架,被元小小紧紧抓着衣袖:“姐夫不要去啊啊啊,会死的啊啊啊!”
槿禹龙:“不会死的!”
在男人的不懈努力下,屋里的两人终于被拉开。
槿禹龙顺手帮杜牡丹整理衣服,试图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元小小跟在男人身后小心地走进去询问。
倾玲珑的演技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禹龙哥!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只不过问了一句你,牡丹姐姐二话不说就打我啊!”
槿禹龙不语。
倾玲珑直接撒起了泼:“就算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也不能动手打人吧!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可不能包庇她啊!”
槿禹龙还是闭口不言。
也不知道她倾玲珑抽什么风,疯狂撕扯自己的衣服,然后眼睛一闭就倒进槿禹龙怀里。
元小小惊呆了:“倾姑娘,你这是闹哪样?”
“你……”杜牡丹往前一步,正要发作,结果腿一软,直直地摔了下去。
元小小简直忙死了,又转过头惊呼:“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杜牡丹皱眉,膝盖处后知后觉地阵痛着。
槿禹龙猛然看向倾玲珑。
倾玲珑冷笑:“没错,她中了我炼制的毒药,若一个星期之内不解,这毒就会蔓延到她的心脏,你明白我说的吧。”
槿禹龙大怒,一把掀翻怀中的女人:“快把解药拿出来!”
倾玲珑灵巧落地:“你娶我当王妃我就把解药给你!”
“你太卑鄙了!”元小小怒吼,扑过去试图给她几拳头。
“我卑鄙?哼,妹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倾玲珑大笑着跑出去,”记住,你们只有一周的时间!”
屋里一片寂静,没人想到倾玲珑竟然已经扭曲至此。
槿禹龙抱起杜牡丹回房间,让下人们进来收拾,整个槿府突然之间被笼罩在严峻的氛围中。
半夜你,夫妻二人翻来覆去睡不着,胸口闷的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