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是他，是她？

皎若手腕吃痛，想抽手抽不动，手腕被死死的抓住，她抬起头，宋夜清正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缓缓开口道：“你不叫皎若，你是白沐。”

皎若一惊，刚刚林笙笙怎么还喊出来了，现在皎若只能一脸茫然，可为什他听到我的名字会这样，除非他是……皎若不敢在想，但脑海中仍浮现出昨晚的画面，他怀里的那把黑剑，上面挂的是，那块月牙的玉石！是他！

皎若不敢相信宋夜清会是那个人，可那玉石，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想赌他不是，但在梧道堂的时候她虽在发呆，可却察觉到他的异常也会在“沐”这个字上斟酌了许久。皎若不想当做自己看错了，或许他有个朋友里面有“沐”字吧，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又怎么可能是宋家。

她强装镇定，道：“怎么了，我不是叫皎若吗？”声音还是那样温声细语的，而在宋夜清耳中却多加了一种熟悉感，继续道：“为什么她叫你白沐？你，是她吗？”这次语气带有一种小心与不确定。

皎若抓住他的语气变化直接插入，道：“或许只是你听错了，‘阿沐’与‘白沐’确实有点像，虽不知白沐是你什么人，但我真的不是白沐，还请宋公子放开我。”

见他许久不放，皎若心里也没底了，道：“请宋公子能不能先放手，这样很疼的。”

宋夜清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急忙放开她的手腕，他不确定了，只能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洗脑，她不是，她不是，她己经把我抛了，她那样聪的人会还出现在我面前吗？……终究是理智占了一头，道：“抱歉，我只是想起往人了。”

“无妨。”皎若将手放下，悄悄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感觉蒙混过关了。

宋夜清现在只觉头晕，自己什么时候会面对她的名字反应会这么大，不是说了要忘记吗？她那样恨心的人本就该忘记的。

这时烟花在天空中发出一声巨响，五彩炫丽，繁星点点。宋夜清轻咳了一声，道：“这次的确是我失理了，本该我陪罪，不过在下还有事下次再定，我就先走了。”

皎若不说话点了点头，宋夜清从她身边走过，眼神从未平静。她脑子其实也是乱的，不会吧？她不敢想了，叹了口气将脑子重新整理一番，第一白沐不一定是指她，第二当晚有些许的雾气定是自己没看清才是……她深呼吸，看着天空中的烟花，忽然觉得烟花的声音有点吵，看了看手中的糕点，皎若摇了摇头，林笙笙啊，林笙笙啊，好像又有大事了，你呀……

天晚星辰，皇宫一片明亮，带有浓厚的寂静。

乾清宫内，一太监说道：“皇上，宋家家主宋夜清求见。”

“让他进来，下次看到他直接请他进来等我。”

“是。”

“宋公子，请吧。”

宋夜清进入殿内，亁清宫里摆满书纸，此时一位俊朗的男子坐在中央批阅奏折，气质非凡，见宋夜清进立马放下毛笔，道：“宋爱卿，稀客啊，此从我当了皇帝都多久没来了？”

宋夜清见到一脸疲惫，直接往那椅子上一坐，拿起桌上的蜜饯往嘴里塞，无视他的话，也不行礼。

皇上见此也不生气，继续批着奏折，道：“咋了？今日来有事？”

宋夜清还是不话，只是一味往嘴里塞着蜜饯。

皇上看着他那样子，笑了几下，道：“我这蜜饯比你府里的还好吃吗？那我要人给你送点？”

宋夜清这才说起话来，道：“唐熲倞，谁爱吃你这破蜜饯，我才不要。”说着嘴角因蜜饯塞太满分泌的口水流了出来。

听到他叫自己名字，身为皇帝的唐熲倞也只是笑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多有点小孩气，从袖中拿出手帕为他擦了擦，道：“不好吃还塞这么多在嘴里，现在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见我不行礼也就算了，现在还叫起朕的名字来了。”

宋夜清听这话可受不了，道：“拿开你这破布，我还就叫了，唐熲倞你还是我兄弟了吗？名字还不让人叫了！”

听到什么不好的事的福太监站在旁吓了一下，这宋夜清也太大胆了吧。察觉到什么的唐熲倞看眼他开口道：“你们先下去。”

“是。”太监和宫女一个都退了出去，殿中剩下他俩人。

唐熲倞率先开口：“你呀你，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你上次写信让我把你弄去梧道堂，人家梁书伯现在都基本上都不收人了，听到是我让他加个人进去都拒绝了，还是你，要不是我写给他的推荐信上多夸了你几句，他还真不一定要你，还有，你有事求我还只给我写信，都不来看我，我这都给你搞定了，还不够兄弟的？”

宋夜清道：“那还真是多谢你了，难怪那老头对我居然还有几分和颜悦色。”

唐熲倞笑了笑，道：“你这脾气还是收一下吧，外面都在传你脾气暴，对你娶妻可不好，谁家女儿敢嫁你啊？”

宋夜清表示无语，道：“我都多大岁数了，你不也比我大吗？不也还没纳妃。”

唐熲倞道：“我是皇帝，他们敢说我吗？说吧，你还没回答我今天咋突然来看我了？”

宋夜清嚼了嚼嘴里的蜜饯，趴在桌上道：“心情不好。”

唐熲倞奇怪，道：“怎么？在梧道堂过的不顺？”

“没”

“那是什么事？”

宋夜清起了起身，用手撑着下巴，道：“我咋日闲的没事去最西边的竹林逛了逛，遇到了个女子，我看她舞剑眼熟就跟她交流了一下，把她剑给拿走了……”

“停停停。”唐熲倞打断道：“你把人家剑拿走干嘛？啥时候这么不礼貌了？”

宋夜清道：“这不重点，你管我。”

唐熲倞道：“重点难道不是这个吗？拿人家女生的剑，难怪你现在都没娶妻。”

宋夜清怒了，站了起来道：“我他妈说了这是重点吗？再说了我不早就心有所属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听我好好说吗？”

唐熲倞见状连忙把他按了回去，轻声哄道：“别生气吗，你继续说。”

宋夜清坐回椅子继续说道：“我今天早上又碰到她了与她一起扮了个案子，没想到她也是捂道堂的人，我在这个过程越觉得她很像那个人，也会在发闷的时候扣手指，那梁书伯要我与她一起组队让她带带我，她好像很怕我似的，一直推脱，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刚刚我来时碰到她与一个女生在一起发呆，我上前去，那个女生被我吓到了跑走，走时我听到她叫了她一句‘白沐’情绪一失控就把她给抓起来问她，她吓到了说不是，我居然会失控，控制不住自己。”说着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唐熲倞笑了下，道：“我说你脾气要收吧，所以你觉得她是吗？”

宋夜清道：“不知道，我感觉很像，但没有足够的证据，你说她当初为何要走？”

唐熲倞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我那时候只一直从你口中说过她，之后去找你的时候她还走了，更不知她是怎样的人。”

宋夜清道：“可我们不是从小就约定好不分开的吗？她就给我留了个发带，我知道她没死，我还在我们经常玩耍的地方看到了她另一条发带，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她出事还不来找我，我们的约定就那么不值得吗？”他说着眼眶发起红来。

唐熲倞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过了许久才道：“这不已经有点线索了吗？我当皇帝的第一件事不也让人帮你去找她了吗？到时候你就问问她，都会好的。”

宋夜清带了点无奈道：“可我找到她时，她已经嫁给别人了怎么办？毕竟她现在也有二十岁了，跟那个女生一样。”

唐熲倞道：“那总是要找的对吧？”

“嗯。”

唐熲倞继续道：“行了，你现在梧道堂不也更放便找了，不感那个人是不是她都要查下去，到时候把她带给我看看，就怕宝贝的不给我看。”

宋夜清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这个唐熲倞当小孩子一样了，于是朝他胸口打了一拳，道：“你他妈占我便宜。”

被有点拆穿的唐熲倞笑了笑，道：“不可谋杀龙体哦。”

宋夜清气不打一岀来，道：“滚！”说着又朝他打了一拳

唐熲倞抓住他打过来的拳头，道：“行了，说点别的，你这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必须得聊聊。”

……

月光洒落下来，皎若，不，是白沐走进院中，她糕点放在院中的桌子上，他的衣服已经不在了，应该是那个叫云丰的人帮他拿走了吧。白沐叹了一口气，十分茫然，索性躺在竹椅上休息了一下，打开糕点盒，里面摆满了各色的糕点，她拿起一块桃花样的糕点咬了一口，很甜，可又有点苦。她看着月亮，今天的月亮很圆，难怪南街有灯会，她吃着嘴里的糕点很不是滋味，自己好像又骗了他一次。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条挂坠项链，她本是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却在来的路上时把它摘了下来，摸了摸上面的那块水滴形的玉石，她笑了一下将它重新带好，把玉石放在手心看了看，道：“会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