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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茶馆

次日辰时,阳光一寸寸的低语呢喃,云霜斑驳的窗棂,几只愁揪的鸟儿掠过,留下浅浅印记。巷子里几缕古韵墨香,在湿润的空气里面酝酿。一白衣女子静静的走在白云街边,进入了一家竹家茶馆……

竹家茶馆的屋顶是用青灰色的瓦片铺就的,瓦片上还生着些许青苔,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茶馆的墙壁是用竹子塔建而成的,那一根根竹子,修长而笔直,透着一种自然的清幽之美。竹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在低吟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走进茶馆,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几张竹制的桌椅整齐地摆放着,面光滑如镜。

茶馆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花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盆栽。有娇艳的兰花,有清幽的兰草,还有那满树的海棠。这些花草与竹子相互映衬,让整个茶馆充满了生机与雅致……

“皎姑娘又来了,还是老样子?”站在柜台边的那人道,此人身着一身棕布衣,头发有点白,手中拿着算盘,看起来便是这茶馆的主人了。

白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好勒!”说完便进帘子后去了。

白衣女子随即坐在桌边,闭眼休息。

过了一会儿,茶馆主人便拿着个拖盘走了出来,道:“皎姑娘,你都来我这这么多次了,这次我请你吃。”

白衣女子,道:“不太好吧,还是要付钱的。”

茶馆主人,道:“你这是哪里话,我们都这么熟了。”

白衣女子,道:“那也得付钱。”

茶馆主人假装生气道:“怎么,难到我们不熟了,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见状,白衣女子自知拗不过,也不好推辞了,笑道:“那便多谢了。”

茶馆主人,道:“那里话,皎姑娘多次照顾在下生意,应当是我多谢才对。”说完便回到柜旁继续算账了。

白衣女子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起来,眼神打量了下四周,道:“老余,你这茶馆今日怎么没什么人啊?”

老余无奈道:“这不立春没多久吗,都没什么人会来喝。”

白衣女子温声道:“那你为何不去热闹点的地方开店,你这茶这么好,生意应当会更好才对。”

老余笑了笑不语,白衣女子见状也笑了笑不说了,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自己这样突然寻问,似有不妥。

这时她突然看到自己旁边还有一人,睨着眼看了看。此人样貌俊朗,眉骨突出,棱角分明,显更加有气质,不时感觉有点少年气息,一袭黑衣凸显沉稳,让她时不时多看了几眼。

突然一块木牌进入眼帘,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个“宋”字,用金色的浓墨勾边,虽朴素、简单,但看得出木头质量很好。

她突然心头一惊:宋家?他的人怎么会在这?!

眼前的人看似和谐平静,但她听梁叔说过宋家的一些事,老家主爱人早死,好像是生孩子时,因天生身子就弱,生完儿子没多久就死了,老家主倍受打击,生了一场大病留下隐患,后终身未娶,过了几年病死,好像也就是她刚被梁叔收留的那时候,之后远近闻名的宋家颓败,不过现在还在,甚至比那时更加盛起,是因为那个留下来的孩子,父亲病死后,一手撑起宋家,看似是段让人敬佩的事,不过只是一个跌入谷底的人,自己扭转乾坤的不甘,不过梁叔特别强调不要惹他,听说他与现任皇帝的关系非同一般。

就算不用梁叔说,她也知道,毕竟现在传尽了他的谣言,有人说他行事粗暴,谋略深沉,长得奇丑无比。又有人说他不丑,但粗暴是真的。甚至,有人还说他其实是皇帝的男宠!

这点她是不信的,不过当真有点道理,想到这她忍不住轻笑一下。旁边的人转头朝她看了过来,她立马放下嘴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毕尽不要惹是真的,不过也没人看过他真正的样子,奇丑无比吗,也没什么,旁边这位应该是宋家的侍卫了,不过长得这么好看,当个侍卫会不会抢了那位家主的风头就不好说了。

等一下,如果按时间推算,那位家主应该二十二岁了,虽然不是特别年轻,但如果二十二岁就当家主了,那跟昨天的那位……

不,她很快就打消了念头,谁家家主闲的没事去那么远的竹林干嘛。

此地不宜久留,她可不想惹上这个人,喝完茶,起身就走,把三杖铜币放在柜台上,就往外去了。

身旁的男子见状起身跟上。

白衣女子向着梧道堂走去,轻凉的微风,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天气越来变暖,她轻走于人群之中,想着那些琐事就觉头痛。

偶尔她慢下步来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声。

两个路边小贩似在交谈着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卖糖饼的小贩道:“你们听说了吗?青楼又有个姑娘被人赎身了。”

旁边人道:“这不常事吗?又是那个有钱人哦。”

“这次不一样,这妓女是那个……”他对着那个人耳朵上说着什么。

“啥?他不得气死啊,不过那个妓女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个人脑子发傻了吧?给个死妓女赎身还会惹到那个人,呦,呦呦,不得了哦。”

“反正几天前的事了,这不也没啥动静。”

“也是,走了走了”

白衣女子继续往前走着。

突然,人群躁动,有一个人尖叫着从一家茶馆跑了出来“死人啦!里面,里面有人死了!”。

白衣女子一惊,迅速朝人群走去,“不要乱动!”,她扒开人群朝里跑。

急忙上前扶住刚刚受惊的女子,向茶馆里走去,只见一男子倒在地上,旁边战着几个小二一脸惊恐呆站原地,其他客人全都向外跑去,女子叫道:“不要乱动啊。”

可还是有几个不要命的跑向外面,白衣女子叫苦,怎么不听呢。

这时声音戛然而止,被阵住了一样,白衣女子向外看去,瞳孔收缩,是他。

只见刚才她刚才看到的宋家黑衣男子,此刻站在门口眼神阴冷,双手交叠,握着一黑剑,靠在门边,腰间的木牌足以突现出他的身份,让人胆寒,客人们纷纷后退。

过了一会,他静静开口:“她让你们站好没听见吗?”,沉稳的声音里带有一丝丝怒气,压住全场,众人见他腰间的木牌,慌忙站好。远处白衣女子也被这排场震了一下,呆在原地。

那位宋家黑衣男子见她呆在原地往着自己,挑了一下眉,静静看着她。

白衣女子这才回神,朝死者走去。

死者面部狰狞,茶杯碎了一地,茶水洒开。白衣女子蹲下用手放置脖子动脉处,道:“死了。”旁边的吓得颤巍巍坐着,她紧接着伸手拜开死者的嘴,看了看,舌头发紫,后又翻开眼皮,眼白带着紫色的血丝,女子叹声道:“炼舌毒。”

所谓“炼舌毒”,是传说有位算命的,不算命,但喜欢到处走,算到有人说谎就会把自已炼制的毒药喂给他说是保命的,后那些人舌头发紫,迅速倒地,那位算命的就会把他们的舌头割了装进带有药水的瓶子里炼制,所叫“炼舌毒”。

不过这种毒不是……

不等白衣女子继续思考,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你在想什么呢?皎姑娘,脸色这么不好。”,白衣女子拍开他的手站起身,温声道:“多谢方才相助,我无事,请不要妨碍我办案,多谢。”她可不想惹上这个人,不过她时不时觉得他声音很熟悉,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做,不有过多交集为好。

见状,男子这才想起刚才有点语气不好,露出一抹笑,道:“要不我帮你?”。这讨好的语气,让她浑身不自在,有点怪,她现在只想与他保持距离,离他远点,可那男子还一直穷追不舍,自己又惹不起,不能明面翻脸,只要点头道:“多谢。”,心里暗暗祈祷他快走。

每想到他还真同意了跟在女子身后,白衣女子只能当做他不存在道:“你们这的掌柜是谁”

这时一个人高马大的人从柜台后探出头来道:“这,在这,我就是掌柜。”

白衣女子继续问道:“你平时都干些什么?特别今天。”

掌柜支支吾吾,眼神看向她身后的男子,那男子正着看向这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与他对视,掌柜吓得一激灵急忙道:“小的自然是算算账,看看店,今天也是如此,正在算账呢就看见他突然倒地了。”

白衣女子笑道:“是吗?”

掌柜一惊,颤巍巍道:“肯定是啊!我,我不干这个为什么顾这么多人,姑娘你也看到了,我这店开这也很累的,我每天就算账都要忙死了,哪知道别的啊!”

白衣女子继续笑道:“那,我需要到处看看你这店,不介意吧?”

掌柜哪里敢说不,连连点头。

“好,多谢了。各位,在下是梧道堂的人,有权探查此事,你们,就呆在这,这件事没解决前,我希望各位好好配合。”

众人纷纷点头配合,就她那后面的人,谁不他头上可是皇帝,谁也得罪不起。

白衣女子走着,身后的男子静静跟着,还不看了后面一眼,吓得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看向他们。

白衣女子从袖中拿出一块白布,捻起几块地上的瓷杯碎片就向后厨走去,男子紧随其后。

到了后厨,里面很干净,就一些杯盘壶和各种茶叶,边边摆着个长桌子。白衣女子随便在里面走了走,摸摸桌子看茶叶,尽显悠闲。旁边的男子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是在查案,我到觉得你不太会查案子的样子。”

白衣女子道:“不是不会,你想想会不会是你太有压迫感了,我根本不用吓他们,他们就被吓到了。”

男子咳了咳继续道:“你就不觉得问掌柜那种问题会有什么用吗?而且我觉得他回答时,样子很怪。”

白衣女子不语,只是往那窗口走去,男子也跟着一起走过去。她把白布拿了出来,给他道:“我知道,那掌柜肯定有点事在瞒着,死者死因是中毒,这杯子上还有残留的毒药粉末,我也主要也不是专门问他,他就算瞒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还没这个胆量,逼一下应该就能出来。”

“那你还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