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公司大堂。
一辆黑色公商务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顾行止先下车，接着，一双干练的高跟鞋踩在地上。
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衬衫扣子合得严严实实，头发盘起，手里夹着文件夹，眼神冷静又锋利。
这是那种——放在任何大公司都能独当一面的业务精英。
我从电梯出来，她刚好往前台走，和我错身而过。
她看了我一眼，停了停：
“你是徐小姐？”
这一次，她直接喊出我的姓氏，没有“姐姐”、“美女”、“同事”的暧昧称呼。
“嗯。”
她唇角微挑，合乎礼数又带着一丝俯视：
“久仰大名。顾总说，你在一线做得很好。”
顾总。
她叫得自然又顺口。
顾行止站在一旁，侧头看着我们，像在看两个不同版本的“职场女性”。
女人又补了一句：
“以后多多指教。”
她语气里那种“未来可能成为你上级”的从容，刺得我心发疼。
他没有说话，只在她说“顾总说”时微微挑眉，却没有否认。
仿佛——乐见她这么理解。
上楼的电梯里，同事在我身后小声八卦：
“你刚看到没？顾总带来的那个女的，气场也太强了。”
“听说是集团那边的新负责人，业务背景很厉害。”
“跟顾总站在一起，特别般配。”
有人接了一句：
“那之前说的那个‘未婚妻’呢？估计黄了吧。”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没说话。
手指扣进手掌心，扣出一个半月形的疼。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他不只是用她们刺我自尊，
还在用她们，踩我想要的“职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