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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凤箫声动别夕颜

武林温柔乡,江湖**处。朱楼碧瓦,华灯初上。檐下红绡低垂,门前珠帘半卷,酒醺脂艳,笙歌动霄,一派纸醉金迷。堂内酒酣耳热,觥筹交错,堂外曲径通幽,暗香浮动。此间繁华,更胜人间仙境,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此时笑蓬莱内正是热闹上演。

“哎呀,人客倌,有话好好说嘛。我们这里是风月场,不是比武台。”华羽火鸡挥舞着手中彩绢,试图劝解当事人。

大堂外,一身锦衣的北海珍珠客游洗洗,正与一名气质冷峻的青年男子对峙。周遭宾客纷纷驻足,窃窃私语起来。

“谁胆子这么大,在笑蓬莱闹事?”

“一看就是外来的,竟敢惹上愁落暗尘,这下有好戏看了。”

游洗洗无视华羽火鸡连连使来的眼色,执意动手。愁落暗尘面色愈冷,袖中薄刃上手。一时秋风乍起,杀意逼人。

“风起了,蝉鸣了。你,听到了吗?”

“住手。”

就在蝉之翼即将脱手之刻,一道温柔似水的女声响起。

愁落暗尘指间蝉翼应声敛入袖中,周身杀意顷刻间散去大半。众人循声望去,一粉衣美人手执玉盏,款款步出人群。她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云鬓花颜,珠钗轻摇,一举一动皆带着万般风情,令围观宾客一瞬失神。

“嚯,这大美人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

“哎哎,还请兄台赐教。”

“这笑蓬莱有三大美人,夕颜箫音绝、君怜剑无双、无极舞倾城。这位便是那‘一舞剑器动四方’的倾君怜,更是愁落暗尘的相好,你就别肖想了。”

倾君怜走到愁落暗尘身侧,柔声道:“秋君,饶他一回吧。”

愁落暗尘眉头微蹙:“他对你无礼。”

倾君怜正欲再劝,忽听内中一女声传来:“二位贵客,且听奴家一言。”

“笑蓬莱开门迎客,素来以和为贵,二位何不各退一步?”那声音和煦如春风,不高不低,却又隐隐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度,堂外登时静了下来。

“是夕颜姐姐。”倾君怜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游洗洗却不买账,嚷嚷道:“各退一步?是他先动手!除非他道歉!”

愁落暗尘冷冷道:“不可能。你对君怜无礼在先。”

“在这种地方,我怎么无礼了?我不过就是……”游洗洗话未说完,愁落暗尘眸光一寒,下意识又要拔出蝉之翼。

“博君一笑,我等分内之事。然众姐妹自食其力,绝非任人轻慢的玩物。游公子,你此举实属无礼。”

女声再度响起,依旧不急不缓,却已然添了几分冷意。

游洗洗面色一僵,女声却又温和下来:

“愁落公子怜惜君怜,一时冲动,情有可原。游公子既受了惊吓,不如饮下此酒,移步望月阁听曲,权作笑蓬莱赔礼。至于愁落公子,君怜,你好生安抚罢。”

话音落,倾君怜手中那杯酒竟被无形之力托起,稳稳送至游洗洗面前。

倾君怜福了福身,朱唇轻启:“是,夕颜姐姐。”

愁落暗尘冷哼一声,在倾君怜的牵引下转身离去。

宾客们交口称赞,皆言处置圆满。岂料游洗洗面色涨红,劈手夺过酒杯,狠狠掷于地上。

“赔什么礼!我呸……”

话未说完,两股劲风同时而至。一道掌风凌厉将他扇倒在地,一道腿风顺势将他踢飞,直直抛出笑蓬莱大门,转瞬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竟是别夕颜与愁落暗尘同时出手了。

众人见状,无不拍手叫好:“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

华羽火鸡连忙笑着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各位客官,都散了吧。姐妹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人群渐散,笙歌复起,仿佛方才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暮色渐沉,任沉浮领着穿玉霄、定天律二人踏入这红尘胜地。

穿玉霄四下张望,面上难掩讶异:“先生,你确定谷主人会来此地?”这等风月之地,他从未踏足过。满目红绡翠袖,耳畔莺声燕语,令他浑身不自在。

“喏,这不就是吗?”任沉浮从容指向大堂廊柱后一道流连身影。

三人径直来到恋风情面前,正想说明来意,这位镇天珠主人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扯着华羽火鸡的袖子声泪俱下:“火鸡,算我求你了!就让无极出来吧!我出三倍价钱!五倍!十倍!”

华羽火鸡被他扯得东倒西歪,苦着脸道:“哎呀,恋大爷,你给多少钱也是一样,无极近日不见客,请回吧。”

见恋风情这般情态,穿玉霄与定天律对视一眼,无奈摇头。任沉浮只好上前道:“风情先生,若我们能让你见到这位无极姑娘,你能否一借镇天珠呢?”

恋风情瞥了他一眼,满脸不信:“你们?若你们办得到,别说镇天珠,就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任沉浮得了承诺,转身向华羽火鸡郑重一礼:“还请无极姑娘拨冗一见。”

华羽火鸡连连摆手:“哎唷,不是我不帮忙,虽然客官你长得是很俊啦,但我们无极说不见客,就是不见。”

“这……”任沉浮哽住。

“当真别无他法?”定天律急切道,“镇天珠于我们意义重大!”

“那你们不如……去求求夕颜姑娘?”华羽火鸡眼珠一转,提议道,“夕颜姑娘心善,又是楼主身边的老人,她说的话,姐妹们都听。”

任沉浮三人赶忙道:“烦请引路!”

华羽火鸡将三人引至望月阁。

阁内雅致清幽,纱幔如帘垂落,一架织绣屏风立于中央。就在几人入内后,香溢满堂,屏风现倩影,清吟朗朗:“闲梦远,南国正清秋。千里江山寒色暮,芦花深处泊孤舟。箫在月明楼。”

华羽火鸡向前一步道明来意,倩影微微颔首,未置可否。

她转头端上笔墨纸砚:“夕颜姑娘的规矩,要听有趣的故事。客官可将故事写下,由我转呈。”

任沉浮闻言,提笔蘸墨,略作沉吟,便于素笺上挥毫而就。华羽火鸡接过,送入屏风之后。

须臾,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叹,倩影消失不见。

“先生的故事……很动人。请诸位稍待。”

不多时,华羽火鸡兴冲冲跑来,脸上堆满笑容:“人客倌今日真是来对了,夕颜姑娘要与无极姑娘一同登台演出,请移步览云轩观赏。”

览云轩内,画栋雕梁,地铺云锦。今日宾客满座,皆为一睹佳人风华。室中央一座金莲台静静伫立,莲瓣层叠闭合,在满堂烛火映照下,更显精巧绝伦。

华羽火鸡带着一众姑娘往来穿梭,添酒布菜。任沉浮四人甫一落座,乍然箫鼓声起,幽香弥漫。

满室宾客屏息,举目望向那金莲台。

正是红杏香中箫鼓,绿杨影里秋千,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

便见一人吹着玉箫翩然而现,坐于金莲台上。她身着淡蓝外衫,内衬素白罗裙,腰系红绦,半绾乌髻,不饰繁瑰,余下青丝以红绳轻束,垂落身后。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眸光潋滟,极尽清妍之态。

箫声悠长,如高山流水,似明月清风,绕着金莲台缓缓流淌,听者无不心醉神迷。

别夕颜吹奏一刻,旋身而起,隐入屏风之后。原本闭合的金莲台徐徐绽开,花瓣层层舒展。伴随箫声,一道身影自莲心跃然而出。

云鬓簪丹葩,珍珠缀玉颜。色无极一袭红衣如火,水袖翻飞间,身姿轻盈曼妙,眼波流转处,容光娇俏灵动。舞至酣处,袖如流云,裙似飞花,犹是倾国牡丹不及她半分明艳。

众人皆观之忘神,任沉浮亦不禁吟诗赞叹:“舞势随风散复收,箫声似磬韵还幽。千回赴节填词处,娇眼如波入鬓流。”

穿玉霄与定天律虽心急如焚,也只能静待舞毕。

恋风情看得如痴如醉,抚掌大笑,当即向任沉浮道谢,爽快答应出借镇天珠。穿玉霄与定天律又惊又喜,好奇追问任沉浮写了何等故事,打动别夕颜。

任沉浮微微一笑:“不过是玄宗、圣域对抗异度魔界的一曲悲歌。那位凤箫姑娘心善,既知其中利害,自会相助。”

树林之内。

独臂女子抱起夜啼鸟尚有余温的尸身,一声轻叹回荡林间。她曾对幽燕征夫排名第三的杀手“夜啼鸟”有恩。此番便是以这份人情,请动他截杀蝴蝶君。谁曾想,夜啼鸟却因此含恨而亡。

“蝴蝶君,不愧是北域第一杀手。也罢,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稍早之前。

一路奔逃的蝴蝶君,终是力竭,眼前一黑,倒在半路上。幽燕征夫众杀手见状,立时围拢上来。

“夜啼鸟,他昏过去了。”

红巾蒙面人自树荫后缓步走出,来到蝴蝶君面前,欲予其最后一击。

突然刀光一闪,围拢的杀手猝不及防,纷纷倒地,夜啼鸟反应极快,抽身后退,堪堪避开致命杀招。

“成功的杀手,不到对手咽气,是不会放松警惕的。”蝴蝶君慢慢站起,蝶斩锁定眼前之人,“可惜,你暴露了。”

夜啼鸟当机立断,指间蝉翼再出,薄刃疾如流星,直取蝴蝶君要害。然而,这次蝉之翼却接连失手,被蝴蝶君尽数挡下。

“接下来,是我的回合了。”

又是一道刀光闪过。

“你竟然……”血花飞溅,夜啼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倒地身亡。

“为了探清你这刀片的规律,我可是付出了血的代价。”蝴蝶君收回蝶斩,转身离开,“能将我逼到这种境地,你也算不枉了。”

琉璃仙境。

慕少艾推着坐于轮椅上的辨红尘,来到庭中透气。夕阳正好,仙境笼罩在一片金黄暮色中。慕少艾懒懒躺在竹椅上,望着天边晚霞,陷入沉思之中。辨红尘则盯着阿九认真捣药的模样,忆起和剑雪初识的那个黄昏。

“你们两个大人,好没意思。”阿九捣完药,无聊地撇了撇嘴,“一个发呆,另一个也在发呆。”

辨红尘回过神来,看向慕少艾:“自你从豁然之境回来,便这般神情,剑子前辈得了绝症不成?”

“呼呼……”慕少艾长长吐出一缕烟圈,“要从哪说起呢?”

他将仙姬误打误撞、把旧伤爆发的剑子送到蛊皇僰医人处之事道来。

辨红尘认真听完,疑惑道:“仙姬是谁?”

慕少艾一听,忍不住笑道:“说到这位仙姬姑娘啊,她和剑子的孽缘三言两语实难说清。我们暂且不提,你总有机会见到她的。”

辨红尘也不追问,只道:“虽是送错,这位蛊皇亦是一名神医,你又何必担心?”

慕少艾摇头:“通过仙姬的描述,此人实在不像好人。”

“那你打算如何?”

慕少艾沉默,他从方才起,便一直在思考如何引蛇出洞。他下意识抬眼,看向眼前唯一合适的“病人”。

辨红尘也正看着他。

不行不行。慕少艾在心里摇头。舍不得。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自仙境门口传来。“慕少艾,我们回来了。”秦假仙带着业途灵和荫尸人愉快踏入。三人一见辨红尘便高兴地围拢上来。

业途灵探头:“仙子看上去气色好多了。”

荫尸人摇头:“可惜啊,坐轮椅了……哎唷!”

“你不会讲话就不要讲!”秦假仙将荫尸人拍到一边,凑上前安慰道,“仙子啊,你不用担心,坐轮椅只是暂时的,有慕少艾在,以后肯定能恢复如初。”

慕少艾点头附和:“嗯嗯,秦假仙这话倒是不错。”

“……”辨红尘闭了闭眼,突然感觉有点累。

秦假仙转头看向慕少艾:“你刚才一副纠结的模样,遇到什么事了?让老秦我给你分析分析。”

慕少艾吸了口烟,笑吟吟道:“那真是太好了。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秦假仙正准备洗耳恭听,却见慕少艾眼神一厉,一掌拍出!秦假仙瞬间被打飞,重重摔落在地,一动不动。

“红尘姐姐,干嘛捂我眼睛。”阿九忽感眼前一黑。

“小孩子不能看暴力。”辨红尘淡淡道。

“大仔啊!”业途灵和荫尸人震惊之余,连忙扑到秦假仙身边,探鼻息、试脉搏,人竟已气绝!

荫尸人跳起来大喊:“大仔死了!”

“恶徒,拿命来!”业途灵怒目圆睁,猛地一个头槌,冲着慕少艾撞了过去。

“哎呀呀,冷静、冷静。”慕少艾轻松闪过,反手按住业途灵,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业途灵听罢,这才平静下来,喊上荫尸人,两人小心翼翼抬着秦假仙的“尸身”离开。

阿九摸了摸耳朵,好奇问道:“少艾,你说了啥?”

“自然是救活秦假仙的办法咯。”慕少艾胸有成竹。

辨红尘却道:“既想引蛇出洞,不跟上吗?”

“哈,知我者,仙子也。”慕少艾轻笑一声,亦飘然而去。

泥镜台。

杂诗郎带着圆儿、石天王一路行乞,打探剑僧玄莲的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他嘱咐两人在一处僻静树林等候,独自前往一处世外之地。

曾经闲游尘世的破戒僧,如今复衣挂剑,正与一方泥镜对坐入定。镜中无物,唯见一片虚无。

“老友,你看这泥镜也看了二十年,看出什么了吗?”杂诗郎缓步踏入。

剑僧玄莲睁眼,神色平静:“三千世界,芸芸众生。”

杂诗郎在他背后附近寻了一块石头坐下。“既见众生,可有看见那无边狱火、苍生苦痛?”

“世上无人不在苦痛,无不求解脱。”

“这就是你的答案?”

“非是我的答案,我向来随缘啊,好友。”剑僧玄莲微微摇头,“既然机缘已至,我便至。”

“这还差不多。”杂诗郎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

他转身行了几步,停了下来:“不过,我想说的是,比起随缘,我更喜欢人定胜天。我在火焰魔城等你。”

脚步声渐远。剑僧玄莲仍对着泥镜,不曾回头。

“耆耋耄,无论是随缘还是强求,皆在命数之中。而你我,亦是芸芸众生之一啊。”

剑僧迈步离去,身后泥镜,赫然显现一道细长裂痕。

浮光掠影外,水仙谷。

蝴蝶君拖着伤体,终于回到他朝思暮想之地,可等待他的却不是朝思暮想的身影,而是一袭紫衣道袍。

“我苦啊,千辛万苦走回来,没看到阿月仔就算了,竟还有不长眼的人挡道。”蝴蝶君不由悲从中来。

宫紫玄转过身,冷冷道:“蝴蝶君,我来取你性命。”

“坏人有坏人的气魄。”蝴蝶君恢复正经,沉声道,“报上名来。”

“一道初乘宫紫玄。”宫紫玄淡淡答道,“我不趁人之危,一招定生死。”

“很好。”蝴蝶君闻言,眼神一凛,拔出蝶斩,气凝周身,“游戏有游戏的魅力,杀手也有杀手的角度。来吧!”

双方对峙,不动不言中,时间好似静止,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压力。随即,宫紫玄眼神一变,手中杨柳旋飞,翻掌凝气,周遭气流震荡,宛若引动天地之势。蝴蝶君亦按住刀柄,眼神锁定敌手,刀气迸发。

“道留萍踪!”

“蝶影双行!”

掌劲破风。蝶影凌空。绝招交汇,刀气竟被掌气生生化消。蝴蝶君当场中招呕血,紧接着一道光影抢入战场将其救走。

同时,宫紫玄脚下地面刀气蹿出,她疾退之间,杨柳连挥,仍被划伤虎口。

“好一招蝶影双行。”宫紫玄收回杨柳,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可惜,中我道留萍踪,只能饮恨。”

笑蓬莱。望月阁。

别夕颜送走宾客,独自回到内室。一阵夜风推开窗户,吹灭案上烛火,清冷月光立时洒入屋内,落在桌旁坐着的白衣人身上。

“真是稀客。”意外访客,别夕颜浅浅一笑,上前斟茶。

“不必麻烦。”白衣人声音沉静,正是羽人非獍。

“不麻烦。”别夕颜将茶盏轻轻放在他面前,“苦茶我正好备着。”

羽人非獍拿起茶盏,轻抿一口。“笏君卿之事,你与金八珍如何看?”

却听女子轻叹一声,故作幽怨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专程来看我。”

“……”

“开玩笑的。”见羽人非獍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别夕颜敛去笑意,正色道,“你也清楚,笏政于我有恩,他之后人遇害,我自当尽一份心力,楼主亦全力支持。只是……”

她顿了顿:“从现场痕迹和尸体伤口来看,行凶者并非蝴蝶君。”

“杀人者乃是公孙月。”

“嗯……”别夕颜沉吟片刻,“这般笃定。你寻上她了?”

“嗯。”

“不见凶手人头,你放过她了?”

“嗯。”

“为什么?”

“她之状态有异,详情如此……”羽人非獍将浮光掠影所见缓缓道来。

“所以……你怀疑有第三者在背后操弄,借公孙月之手,杀害笏君卿。”别夕颜略作思索,得出结论。

“嗯。你有何想法?”

“笏家的仇人很多,有胆的却没几个。单凭此事还无法定论,需得见到当事人才好追根溯源……”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看向羽人非獍,“你特地来找我与楼主……该不会是把他们两个都带到笑蓬莱了吧?”

“公孙月去救蝴蝶君,应该很快就到。”羽人非獍神色淡定,又饮一口茶,“有六翼风铃为凭信。”

别夕颜面露无奈:“宫紫玄那边如何交代?”

“金八珍可以解决。”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要如此费心帮她?”

“不冤判无辜,不枉纵元凶。”羽人非獍放下茶盏,语气认真,“她应有重来的机会。”

别夕颜闻言一怔,终是轻轻叹了口气:“好吧,人,我收下了。”

“多谢。”羽人非獍起身告辞。

“难得来一趟,不多留片刻么?楼主也许久未见你了。”别夕颜看着他的背影,出声挽留。

“代我向金八珍问好。”羽人非獍没有停留,转瞬消失在月色中。

别夕颜行至窗前,望向窗外那轮皎洁明月,出神良久。

道境封云山。

穿玉霄、定天律、任沉浮、恋风情来到封云山外围。恋风情当即运功,催动镇天珠。宝珠光华流转,将封印内肆虐的风暴尽数吸纳。不消片刻,封云山外围变得风平浪静。事情成功,穿玉霄、定天律连忙拜谢。就在四人放松之时,异变陡生!漫天樱花凭空飘落,如梦似幻,四人不及反应,已身处异境之中。

火焰魔城。

时间流逝,沙罗地网渐渐失效,魔城攻势愈发密集。

佛剑分说、傲笑红尘四人陷危,正欲突围。杂诗郎和谈无欲及时赶到,挡下魔城新一波的猛攻。随即杂诗郎祭出饕餮钵,神光一卷,将滔天邪火尽数吸纳,火势顿缓!

“快走!”谈无欲喊道。傲笑红尘等人不敢耽搁,连忙护着重伤的佛剑分说,寻隙撤退。

“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杂诗郎对谈无欲道。

“嗯,小心。”谈无欲点头,亦化光离去。

魔城攻势受挫,顿时怒不可遏,卷起滔天焰浪围攻杂诗郎。却见一道无匹剑气凌空劈下,火焰瞬间被一分为二,剑僧玄莲现身了!

与此同时,沉沉脚步声由远及近,醒恶者自焰外缓步踏入。

“黜圣贤之本元,了人心之黑暗。”

雪严天,太液池。

池水澄明,飞雪漫漫,池心处,一人闭目浸于水中,正是天险刀藏。

“恢复得不错嘛,老朋友。”惠比寿气喘吁吁地跑来观视,心底石头总算落地。

忽然,一股炽烈杀意伴随飞雪飘入这方宁静天地。

“你们果然在此。”

一位不速之客闯入,竟是东方鼎立。他从目盲者刁不同口中得知,叶小钗和天险刀藏被惠比寿所救,藏身于此。

“怎样?别以为我惠比寿怕你!”惠比寿镇定非常,朝着东方鼎立叫板,“等的就是你这个红毛!”

东方鼎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便要动手取二人性命。就在此时,雪花纷扬乱舞,一道熟悉身影默然现身,正是伤愈的叶小钗。

“哈哈哈……很好!”东方鼎立见状,不由放声大笑,周身刀气迸发,震散堆雪。

刀狂剑痴,不落狂阳,新仇旧怨,今日了结。

奇人现身,四雅杂诗郎、剑僧玄莲、醒恶者三人能否终结魔火之祸?绝处逢生,公孙月与蝴蝶君这对坎坷爱侣能否得到笑蓬莱的帮助?新仇旧怨,叶小钗再战东方鼎立,此战将是何种结果?魔祸狼烟,异度魔界再出精锐,苦境群侠将面临怎样的危机?宿怨难消,药师慕少艾一探蛊皇僰医人,将牵出何种往事?敬请期待第32章,守关者。

这章写美女写得力竭。别夕颜诗号出自李煜《望江南》。

下章时髦值拉满的魔界先锋们出场!

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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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凤箫声动别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