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女王与狼 > 第86章 他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第86章 他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上了电梯,里面有一个醉鬼,喝得太多了神志不清,朝着谢琅就扑过去。

孟扶歌抬脚一踢,轻轻松松把人给踹开了。她收回脚,瞧见谢琅在看自己,她愣了愣,想起来好久之前,也是在电梯里,她替谢琅踢开了醉鬼,让谢琅跟着自己回了家。

愣神时,她的手机发出了“叮”的一声。

她正在和方盈共享位置,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果超过五公里,就会发出异响。此刻手机发出的声响,证明方盈的距离她已经超过了五公里。可岸边的休息室离游艇根本不远,方盈也说过会等她,不会擅自离开。

孟扶歌立即拿出了手机查看方盈的定位,属于方盈的小红点,正在急速远离。

方盈出事了!

出电梯时,孟扶歌的手被拉住了,谢琅的眼里阴云密布,低声问:“是裴闻月吗?”

孟扶歌眉梢一压,冷色就顺着眉梢流露出来,谢琅不甘心地恳求:

“你能不能别走?”

“他能做的我能做,他不能做的,我.......我也能做。”

“我不要名分,只要跟着你就行。”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的真实性,谢琅用空着的那只手扯开自己的领带,由于动作太着急,领带将白皙的脖子勒出红痕,流畅的脖颈线条往下要露不露,通红的眼睛卑微地瞧着孟扶歌,实在是诱惑。

裴闻月的身材有他的好吗?

裴闻月有他能豁得出吗?

为什么歌儿不能看看他?

孟扶歌面若冰霜,用手把他的手巴拉开,转身就走,徒留谢琅在原地伤心欲绝。

孟扶歌出了电梯就让叶菀送她离开。

孟锦繁瞧见孟扶歌匆忙的身影,心里很是不屑,就孟扶歌这样撑不起大场面的人,只能做个混吃等死的米虫。

.......

方盈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段林,她已经等段林主动来找她已经等了很久了,今天她出门的时候就有种预感,所以她和孟扶歌共享了位置,只希望对方能够早点发现她不见了。

一上车方盈就被迷晕了,再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疼,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上和脚上都被链条锁住了,活动的范围很有限。

方盈晃了晃手,铁链撞击发出叮呤咣啷的声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面显得阴森的冷,她对着渗人的漆黑说:“段林,我知道是你。”

“啪”的一声,房间内的灯被打开,段林就站在方盈的面前,脸上胡子拉扎,只有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方盈,“姐姐,逃亡的这些天,我很想你。要是见不到你,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姐姐,我真的好想你。”段林坐在方盈身边,用手臂环抱住了她。

方盈无动于衷,问出了困扰她许久的问题:“阿耀和霖霖,是你杀的吗?”

段林的脸色陡然改变,一转身压住方盈,把她压在床上,怒道:“又是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在想着他们!你能不能看我一眼,分一点精力给我?”

方盈固执地问:“我问你,阿耀和霖霖,是不是你杀的?”

“对,是我杀的!”段林畅快地哈哈大笑,“霖霖那崽子是我扔进混凝土搅拌机里面的,扔下去的时候,他还在挣扎着喊我小段叔叔!还有程耀,他的头是我割下来的,拿着砍刀,咔擦一下就头身分离了!割下来的时候,他还没完全死,还有意识,就这样亲自感受着我所作所为,到死他都不敢相信是我做的!”

方盈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亲手养大的孩子,当作亲弟弟一样的孩子,将她的孩子扔进了混凝土里面,将她的老公分尸。

她听不见段林的大笑,刺眼的白炽灯被她汹涌的泪水散开,她的眼前一片眩晕,她看不清段林的脸,只看到一只青面獠牙的怪物。这只怪物没有丝毫的人性,只有最野蛮最血腥的欲,望,为此不惜毁天灭地。

强烈的恨意穿透胸腔,她的声音破风琴般破败嘶哑:“是阿耀把你捡回来的,是霖霖主动和你做朋友。一个是你的救命恩人,一个是你唯一的朋友,你怎么狠心这么对他们!!!”

她的丈夫是那么心软善良,见不得别人受一点苦。她的孩子是那么聪明可爱,不吝啬于对所有人散发善意。可他们却死得那么惨,被他们关怀照顾的人虐杀了!

“谁让他们占据了你生活的所有?”段林的双手捏着方盈的肩膀,用力得要掐进她的肉里,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的心里是数不清的怨怼与愤恨,他咬牙切齿地控诉道:“只要有他们在,你的目光永远不会注意到我!只有他们死了,你才能看到我!我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吧他们杀掉!”

段林一直在觊觎她?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毫无察觉?

如果早点意识到对方对自己有这种不堪的心思,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段林靠近她半分。

这个认知让方盈难以置信,她用双手用力推开段林,手脚并用地往后拉开距离,妄图唤醒段林的理智,“段林,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姐姐!”

可惜段林早就没了理智,在决定杀掉方盈的丈夫和妻子的那一天,他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你算哪门子的姐姐,一没有血缘关系,二不是我的收养人。我从来没把你当作过我的姐姐,我只想要你。”

段林用手缠住链子,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一个用力,用蛮力把方盈拉了过来,膝盖抵住方盈的腿,分开。

方盈花容失色,对段林拳打脚踢,“你这个畜生!滚啊!滚!放开我!”

段林的脸被链子划伤,他用手指随意地擦了擦脸颊的血,阴郁的眼里盛满了令人心惊的危险,他用链子捆住方盈的双手摁在头顶,低头咬住方盈脆弱的脖颈,将流出的血液一一舔舐进嘴里。

“姐姐,你的血好甜。”段林在方盈的颈边贪婪的嗅着,唇齿间血液的味道让他感到心安,嘴里有姐姐的味道,才会让他觉得拥有姐姐。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要真真正正地拥有姐姐,他要拉着姐姐一起下地狱。

灼热的吻顺着脖颈往下,方盈的身体僵硬得像是木头,她的手脚被禁锢着无法动弹,她就用温柔的语气轻哄:“小段,你别这样,我其实也不是讨厌你的,不然就不会在你被绑架我的时候连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段林的动作顿住,不受控制地沉沦在这温柔的陷阱当中。

在他失神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下来,方盈趁机解救了自己的双手,缓缓把手上的链子往段林的脖子上缠绕。

段林痴迷地看着方盈的脸,眼里的占有欲不加掩饰,看上去恨不得立即将方盈拆吃入腹,他问:“真的吗?”

方盈稳住心神,哄着他:“是真的,只是一开始我觉得那样的心思太难以启齿了而已。”

段林的力道彻底松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击声,“是这里吗?这里是焊死的钢板,怎么可能有人?”

另一道女声肯定地说:“定位显示就是在这里。”

霎时间,段林从美妙的梦里清醒过来,眼里只剩下阴冷,伸手去捂方盈的嘴,被方盈重重地咬了一口。

“我在里面!”方盈竭尽全力大喊。

她也只喊了一句,就被段林掐住了脖子。段林处于一种狂暴的状态,双目猩红,空着的那只手疯狂地撕扯方盈的衣服,“你现在只有一种死法,就是被我做死!”

门外。

刚才方盈发出的声音已经让他们确定人就在里面,然而怎么进去却成了大问题,一群人面对钢板做的门束手无策。

他们尝试用身体撞击钢板,想找出有没有连接的缝隙处,最后却发现这是一整块钢板,根本没有任何连接的地方。

“肯定不是从这里进来的,其他地方有门。”

“这是个废弃钢厂,这一整片都是连在一起的,上哪里找门去?”

“没有门的话,他们是从哪里进去的?”

情况紧急,如果不尽快解救被劫持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队长将人分成了三队,兵分三路去找入口。

孟扶歌忽然转身就走。

“孟小姐,你去哪里?”有人问她。

“你别走啊!”

孟扶歌充耳不闻,走得更快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以为孟扶歌放弃了自己跑了,心里直骂娘,余下的人还在用各种工具撞墙,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嘭”的声音。

屋内的段林在方盈耳边嘲笑:“你看,你已经被人放弃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走,我们做一对浪迹天涯的野鸳鸯。”

“你!做!梦!”方盈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段林杀了她人生中最爱的两个人,她对段林恨之入骨,又怎么可能和段林离开?况且警察现在就在外面,这是她唯一能够让段林伏法的时机,她更不可能跟着段林走了。

“那我们就一起死!我做死你,再自杀,你死也摆脱不了我!”段林癫狂地说。

活着不能和姐姐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他做鬼也要缠着姐姐,永生永世!

方盈的衣物被撕碎,段林去解自己的裤扣,方盈趁机,蓄力用自己的额头撞向段林的喉结。段林顿时吃痛地后退,方盈果断地用铁链缠绕住段林的脖子,死命地往两边拉。

段林扯着方盈的头发往后,力道大得将方盈的头皮都要扯下来。方盈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头发生生地从头皮上扯下来的那种痛感,但她不会放手,她咬着牙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手上却更用力地拉紧锁链。

她要段林得到应有的惩罚,为她的丈夫和儿子偿命!

哪怕和段林同归于尽!

一声巨响,在他们打斗间,钢铁做的墙壁被锯开一扇门的形状,轰然倒下,外面的光争先恐后地挤进这个房间里面,扬起的尘土里,方盈看见孟扶歌逆着光走进来的身影,而在她的身边,是几个拿着电锯的工人,他们用电锯锯开的这扇门!

孟扶歌侧身,斯文地拍了拍自己裙子上被火星子烫出来的洞,对着警察云淡风轻地说:“门开了,抓住他。”

警察蜂涌而入,方盈的手松开了手,手心被铁链磨碎,血肉外翻,头上鲜血四溢,她却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落下,糊了满脸,血和泪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了。

......

谢家的邮轮是顶级配置,上层甲板是观夜景的好去处,也是聊天的好去处。

叶菀蹲在地上,一边给谢揉腿一边问:“你觉得孟家大小姐怎么样?”

谢柯嫌弃地皱眉:“很丑,身材还行。”

叶菀默了一秒,苦口婆心地和他讲道理:“虽然孟锦繁人长得怎么样,但是她的能力很强,如果你能和她联.......”

谢柯都没让她把话讲完,暴躁地打断:“我看上孟四小姐了。”

叶菀惊愕得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说:“那是孟家老太太的掌上明珠,轻易看不上别人。”

在她心里,谢柯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但谢柯的腿不良于行,根本入不了孟老太太的眼。如果想和孟锦繁联姻还有机会,要是想和孟老太太的掌心宝在一起,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这有什么的?我要是把她睡了,她还是不得乖乖和我结婚?”谢柯的表情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像是在幻想,又像是在回味,情不自禁地舔着唇瓣,“那感觉一定很爽。”

“这种话不能乱说!”叶菀惊恐地伸手去捂谢柯的嘴,低声警告,“这里是国内,有些人惹不得!”

他想做什么,说什么都是他的自由,叶菀这样婆婆妈妈的真讨人厌!

谢柯沉着脸怒骂:“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叶菀欲言又止,最终讪讪地闭嘴离开。

没过一会儿,她又回来了,双手放在轮椅的推手上,谢柯烦躁开口:“都说了不想看到你,赶紧滚!”

后面的人没有说话,而是推着他的轮椅直接到了最边上。

夜晚的海平面波涛汹涌,一阵阵浪花拍打在邮轮上,目之所及时一片没有尽头的黑,耳边浪花拍打的声音倒显得阴恻恻的。

这处还是倾斜的,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去,谢柯的身体被凉风吹得很冷,揣着一肚子气回头,看到的不是叶菀,而是谢琅。

谢琅的目光微微垂下,眼里如同无边的深海一样漆黑,看着平静,实则底下翻涌着惊涛骇浪。他的瞳孔锁定谢柯,如同野兽锁定了猎物,凶猛危险。

“你真脏,下去洗干净再上来。”

在谢柯惊恐的目光中,谢琅松开了手。

“噗通”一声,轮椅掉进水里也不过是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罢了。

谢琅淡定地拍了拍手,手里拿着救生圈丢了下去。

转身时,看见谢文奇站在更高一层的甲板上,从上往下看,满脸都是惊惧。对上谢琅阴冷的目光的那一瞬,他冷不丁地打了个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