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女王与狼 > 第83章 大号养废了养小号

第83章 大号养废了养小号

这人要是真的在歌儿门口出事了,那歌儿也逃脱不了责任。

裴闻月想要上前查看一下,孟扶歌牵着他的手,“电梯到了。”

直到进了电梯,孟扶歌松开了他的手,他沉浸在做梦般的幸福感里,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

歌儿刚才是拉他的手了吗?

孟昭昭奇怪地看着他,“你脸红什么?”

孟扶歌也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红红的耳廓,还有上扬的嘴角,有点不理解他在高兴什么。

裴闻月立即咳嗽了一声,把手揣进口袋里,扬着下巴的样子酷拽酷拽的,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楼上那哥们儿。”

他决定了,今天一整天他都不洗手了!

孟扶歌没什么表情,等到出了电梯有信号的时候,她把电话打到了陆阶那里,电话一接通,她就开门见山道:“来我家门口给谢琅收尸。”

“卧槽,他发生什么事了?”陆阶咋咋呼呼地应了一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立即尬笑着回:“他有事也也犯不着找我,债还清了我们就没有关系了.....哈哈....”

孟扶歌用陈述的语气,很平静地开口:“帮着谢琅隐瞒身份,很辛苦吧?”

她的音色是天生温和清脆的,平静的语气乍一听是关心,仔细听却叫陆阶后背发凉。

他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了,只知道他的好兄弟的报应来了!

善于玩弄人心的人,要把自己给玩死了。

既然谢琅的身份已经被戳破了,陆阶也不装了,苦哈哈地和孟扶歌打商量:“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要不你先帮我把他送到医院里面去?”

“你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关系的。”孟扶歌从来都是很体贴的人,不慌不忙地安抚他,“收到热的尸体和冰冷的尸体,没有太大的区别。”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孟扶歌这个人啊,爱的时候护短得很,陆阶多说两句她都以为是在要债,直接替谢琅还债。不爱的时候凉薄无情,谢琅都要死了也不管。

陆阶在那头无端地打了个哆嗦,立即用手在胸前划十字。

阿门,希望我到的时候,谢琅的尸体还是温热的。

啊呸,希望谢琅到时候还活着!

.......

谢家所有的医生都被召集着给谢琅做检查,都没有查出什么来,最后赵医生给他把脉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急火攻心,静养就好了。”

叶菀女士心疼儿子,直接哭晕过去了,还是谢文奇把人抱走的。

赵玉看着叶菀的表现,忍不住跟他爷爷说:“谢夫人是假晕,昏迷的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医生急急地打断:“闭嘴,不该管的不要管,你回你的诊所去,不要再来这里了!”

赵玉其实非常舍不得,因为谢琅是他遇到的最神经的病人,身上同时有好几种精神疾病,按理说会成为一个超级大变,态,但是又诡异地维持着常人的行动和思维,甚至还有好转的迹象,极其具有研究价值。

看赵玉犹豫的样子,赵医生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认我这个爷爷的话,赶紧滚回去,就当没有这个病人!”

赵玉心痛地走了,赵医生在外面抽老式烟,一根又一根。

陆阶悄悄地缩回脑袋,叶女士是在装晕吗?

可是为什么要装晕呢?

乔易诚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想什么?”

陆阶吓得用手肘击乔易诚算是报复,而后才把自己上次的怀疑和这次听到的话告诉乔易诚,并且真诚地求教,“叶女士不是最宠爱谢琅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心理学家,你给我分析分析?”

乔易诚的眉毛拧了起来,开春之后总是晴天,他又晒黑了一点,万年不变的寸头和断眉,再配上凝重的表情,看着又糙又狠,他这副表情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半晌,他开口:“叶女士恨谢琅。”

恨这个词的分量太重了,普通人平常很少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一段关系,但乔易诚竟然一开口就说叶女士恨谢琅,未免也太夸张了。

“你瞎说什么呢?这叫恨?那我爸平时用皮带打我叫爱我爱得要死了!”陆阶鄙夷地扫视乔易诚,“我看你这个专家也不专家啊,这都能看错!谁不知道整个谢家,叶女士最宝贝的就是谢琅了?”

他一开口,仿佛有十只麻雀在耳边叽叽喳喳,吵死了。

乔易诚用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迈步走近了内室,冷冰冰地丢下一句:“爱信不信。”

内室里点着味道极其淡雅的熏香,进入这个房间的人都会觉得这股味道清新雅致,乔易诚吸了吸鼻子,眉头皱得很深:“你房间有一股霉味。”

“我怎么没有闻到?”陆阶像一条狗一样吸着鼻子到处闻,不论他怎么闻,都只能闻到房间里面熏香的味道。他奇怪地看着乔易诚,“你是狗鼻子吗,能闻出我们不能闻到的味道?”

乔易诚嫌弃地睨了陆阶一眼,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严肃地提醒道:“房间里生霉了是不能再住人的,霉菌的孢子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面,从人的呼吸道钻进去。长期待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不仅呼吸道会受损,免疫力也会下降,不断生病。”

听上去还挺专业的,陆阶也在乔易诚旁边坐下,贱兮兮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暄暄跟我说的,她什么都知道。”乔易诚的眉目骤然变得柔和,眉梢眼角流淌着丝丝缕缕的甜蜜,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对着光细细端详。

陆阶:我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他好奇地去瞅乔易诚手里拿着的东西,等到看清楚这是一枚钻戒之后,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跌倒,“卧槽!你哪里得的钻戒?!”

“之前定做的,今天刚拿到。我迟早会把这枚钻戒戴在暄姐的手上。”乔易诚的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小时候他心甘情愿地跟在暄姐身后做她唯一的皇后,暄姐给他用狗尾巴草编了钻戒,那时候他就在想,等长大了以后,要给暄姐戴上真的钻戒。暄姐的手指又白又长,戴上这枚钻戒一定非常漂亮。

陆阶受到刺激了,假哭着跑去扑在谢琅身上,“谢琅,你看他欺负我~”

谢琅身上套着宽松的缎面睡衣,衬得皮肤越发的白,浑身笼着一层淡淡的病气,平添几分脆弱,活脱脱一个病美人。奈何是一个脾气不好的病美人,好看的眉头蹙起,推开陆阶,失魂落魄地说:“不要弄脏了歌儿给我买的衣服。”

“你嫌弃我?你竟然嫌弃我!”陆阶开始耍无赖,“我不活了,谁也别拦着我!”

谢琅的眉心突突地跳,忍了又忍,最后口不对心地说:“没有。”

乔易诚隔岸观火,憋着笑,心说还是得陆阶这种不要脸的才能治得了谢琅。

被陆阶这么一打诨插科,压抑的氛围竟然轻松了不少。

但这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谢柯就坐着轮椅进来了。

谢家人都长了一副好样貌,但气质上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谢柯这人,在小时候腿没有断的时候,就特别的阴柔,给人一种心机深重的阴沉感,谢琅的两个朋友都特别不喜欢他。后来谢柯的双腿断了之后,就更加阴柔了,很多时候就跟个鬼似的,喜欢用一双泛白的眼盯着别人看。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谢柯笑问。

谢琅抬眼,眼神冷漠,不客气地说:“是。”

“我就是来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谢柯面带笑容,就差没在脸上写: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不劳你费心。”谢琅的眼里凝着化不开的冷冽,讥讽道:“你现在看完了,可以滚了。”

谢柯的面色不佳,走之前的眼神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陆阶难受地搓了搓身上,还是不太得劲儿,“谢琅,我感觉你大哥又变阴了,你说你们以前关系也没那么差,好歹是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闹到这种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

空气突然安静,乔易诚掀起眼皮子观察谢琅的微表情。

谢琅的面色上有弑杀一闪而过,语气发凉,“没什么,只是我单纯地讨厌他。”

乔易诚收回眼神,神色难测地挑了挑眉,看来这件事另有隐情啊,还是谢琅说不出口的隐情。

.......

孟常思为宋扶礼请的心理专家第一次为宋扶礼进行治疗,是在孟家老宅。

孟扶歌在治疗室旁边的房间进行等候,治疗的时间很长,等待的过程中,她竟然生出一丝紧张来。为了缓解紧张,她起身在房间内踱步。

这个房间是孟常思的茶室,偶尔也在这里阅读和问道,房间里放了不少道家的经文,古老的书籍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让身处其中的人感受道一股很浓的书香气息。

孟扶歌没有随意翻阅别人书籍的习惯,只是站在书架前面看看书名,都是一些很深奥的书名,没有吸引到她。真正吸引到她的,是书架上的图案。

孟家的建筑风格整体是偏向于中式的,老宅内的家具都是各种金贵古老的木制家具,包括这个房间里的。但这个房间里的家具,和其他地方的木制家具不一样。

在木头上,印着极其不明显的图案,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只有上手摸的时候,指腹能感受道凹凸不平的纹路。

孟扶歌屏息凝神,用指腹认认真真地感受着纹路的走向,发现这些纹路,和她此前在地下室的笼子里拍到的图案一模一样。

她后来让裴闻月帮着她查了一下,得知那种图案是藏文经咒纹,是带有很浓的信仰意味的图案,有些皇室会将这种图案刻在棺材上。

这个茶室内,所有的家具上都有这样的图案。

换句话说,这整个房间,就仿佛一个巨大的棺材。

孟扶歌的手摩挲着指尖的图案,一种诡异而冷的感觉缓缓从心底冒出来,让她有点好奇,还有点兴奋。

房间的门被打开,她猛地收回手转过身,来的人是华芳。

华芳的手里端着一碗汤,面上带着关心,“中午的时候你没吃多少,刚好老太太的药膳熬好了,让我给你端一点过来。”

“谢谢芳姨。”孟扶歌露文静的笑容,端着碗,手里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汤。安静片刻,她开口道:“芳姨,我都不记得我爸爸了,您能跟我说说他的事情吗?”

听到这话,华芳一下子就坐直了,陷入了回忆中,对那些事娓娓道来:

“老太太是一个很严格的人,对每个孩子的要求都极高,哪怕最得她喜欢的四少爷也不例外。四少爷小时候是一个很喜欢哭鼻子的人,每次在老太太那里挨训了,就会跑来我这里求安慰,特别可爱。那些年孟家很动荡,大家都特别不服老太太一个女人掌权,闹出了大大小小的事,老太太忙得脱不开身,所以四少爷都是我来照顾,我没有儿子,四少爷就像是我的儿子一样。”

孟扶歌瞧着华芳说话的模样,温柔而慈祥,非常的真情流露。

这些话和她在宿星瑜的日记里看到的内容大差不差,孟言川算是华芳带大的,跟着华芳的时间远比跟着老太太的时间多。

然而下一瞬,华芳的脸变得扭曲,咬牙切齿地说:“可惜四少爷长大了就不听话了,在大学里谈了个女朋友,甚至还跟着女朋友私奔。遇人不淑,毁了他的一生。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最后摊上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孟言川就只谈过一个女朋友,也就是他未来的老婆--宿星瑜。

所以华芳口中的“一无是处”的女人,是宿星瑜。

此刻再看华芳的表情,能从中品出一股很浓的嫉妒,那种嫉妒溢于言表,哪怕过去那么多年,依旧藏不住。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嫉妒别人?因为对方足够优秀,所以会嫉妒对方,甚至不惜用最难听的话诋毁对方。

孟扶歌表情未变,等华芳抒发完对宿星瑜的贬低,她脸上适时地露出惋惜的表情,“在爸爸心里您一定很重要,所以在他死后,才会把我托付给您照顾。”

她最近依稀想起一些被送到笼子前的事情,孟言川的葬礼过后,她一直是由华芳来照顾的。这个女人长相普通,性格也普通,放在人群里都不起眼,很容易让人忽视。若是不仔细回忆,都差点记不起来。

孟扶歌猜想,如果不是有她爸爸的嘱托,华芳应当不会主动照顾一个嫉妒之人的女儿。

华芳正在感情深处,闻言神色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骄傲,“是啊,他连老太太都不信任,只信任我,让我来照顾你。虽然老太太拦着他,但他还是把他名下的不动产全部转到我的名下,作为照顾你的酬劳………”

孟扶歌垂下眼睫,手指优雅地握着勺子,在碗里打圈,瓷白的勺子拨弄开汤里的油花,她的唇畔扬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意。

竟然让她猜对了,爸爸死之前,果然是把她托付给华芳来照顾。

可是华芳却辜负了爸爸的期待,一碗汤把她药晕,之后送到了别人手底下沦为丧家之犬,那真是一段叫人永远也忘不掉的痛苦,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每想起一遍就会被凌迟一遍。

违背约定的人,活该被千刀万剐呢。

不知道华芳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预想过自己的死法?是想横尸荒野,还是想被抽筋扒皮做成人偶?或者死无全尸更适配她这样言而无信的人?

唔,她得好好想一想,哪种死法才能配得上华芳的所作所为。

华芳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说,但隔壁的治疗已经结束了,孟常思牵着宋扶礼过来,心理专家走在后面,给出了结论:“孩子的智商没有问题,就是有点自闭,也不严重,更多的是自己把自己封闭了,不愿意与外界接触。多进行几次心理疏导,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成正常人。”

宋扶礼仰着脑袋,手里举着一个恐龙玩具,对孟扶歌笑得灿烂,“姐姐,叔叔给我的玩具,给你玩!”

这是他得到的第一个玩具,真的很好玩,所以他要送给姐姐。

孟扶歌的心里像被轻轻的碰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谢谢阿礼。”

孟常思也是满脸和蔼,笑了两声,拉着宋扶礼走过来,“你们姐弟俩感情倒是好,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大伯说笑了。”孟扶歌拉过宋扶礼,鼻尖轻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水味,是从孟常思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孟家只有落菲和孟倩会用香水,然而现在,孟常思的身上也有了香水味。这样的味道,要么是和对方长时间待在一起,要么是做出亲密动作才会沾上。

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在其他人出去之后,一个身影闪身进了孟常思的茶室,把手提包仍在孟常思的身上,压低声音怒问:“你昨天晚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大号养废了,想养个小号。”孟常思被砸了也不显狼狈,保持着从容的风度,从地上捡起了包,闲庭散步般地走过来,递给落菲,“怎么样,想好了吗?”

落菲看着孟常思从容的姿态,“变态”这个词差点脱口而出。

看着这么正派的人,竟然跟她提议,说是要和她生一个孩子,将来培养成大房的继承人!

这也太荒唐了,孟常思竟然想跟她生孩子,可她是他弟弟的老婆啊!

而且大房二房都有孩子,孩子都到了生孩子的年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