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朝发烧后,黎凌开始了照顾人的活。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一边骂锦朝不畏天高地厚,生病也不老实到处跑,一边用强制性手段让锦朝吞药。
好不容易锦朝好了些,黎凌又收到邀请函去B市参加婚礼。
因为新郎是北欧贸易的对象之一,所以黎凌应邀参加。
而锦朝则硬要参加。
黎凌对这块狗皮膏药毫无办法,只能带着他上了飞机。
“不应该啊,你身体素质这么好,怎么会发烧这么久还没好呢?”
……
新郎是L市的,因为新娘喜欢所以在B市举办婚礼。
婚礼在第二天早上开始,所以宾客们都在前一天晚上到来,为此新郎专门包了一个酒店供宾客休息。
黎凌人还没到酒店,远远望去就看见了一群老熟人。
“我说的有错吗?这婚礼是没有白家隆重啊!”与白家交好的王家家主说。
“那你在人家婚礼前一天说这样的话也不礼貌啊!”江元昭怒道,什么人啊!
“我来参加都是给他面子!”王家主呸了一声,“你看他给不给我面子!”
“他给你面子不代表我给!”
“我又没说你,你们江家还真是爱多管闲事!”
“人家大小姐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宿安怕江元昭怼不过,插了一句嘴。
“你又是谁啊!”王家主定睛一看,不屑道,“是你啊,怎么你扒上北家这棵大树不够还要来讨好江家?”
“哎你怎么说话的!”北总一听自家儿媳妇被攻击瞬间炸毛了,开口一顿输出。
“就说了怎么吧!切!”
“王家真是白家养出的一条好狗,没白家的权有白家的嚣张。”
“咋得你也要把我整破产?你整呗!到时候第二天就出头条说你北家动不动就针对哪个集团,我看你家声誉受不受影响!”
“你TM!……”
面对北总的电报,王家主淡定地掏了掏耳朵,又看向一旁白眼表情的江元昭。
“要我说,你江家争这么多年了还没争过北家,真是够厉害的。”
这是什么?这是满满的嘲讽啊!
江元昭咬牙切齿,闻声而来的江绍怕江元昭受委屈,干脆二话不问加入了这场战争。
“整得你王家多好似的!天天喊着向白家靠齐,最后靠齐了什么?靠齐了白家人际关系的那两蛋!”
“两蛋怎么了!我就要向白家学习!”
“再学习几年恐怕就把他家冷血无情学去了吧!白家后代个个都是冷血动物真神奇!怎么做到的?甘拜下风啊!”江绍转而攻击王家主最崇拜的白家。
“你要是想,可以把孩子放冰柜冻上一段时间啊!包冷血的!”
“你可别闹了,那是冻死的热血动物!”
“热血动物怎么了?最后体表温度零下,你就说够不够冷血吧!”王家主忽然看向宿安,“噢,论冷血在场的哪位都没上任宿董冷血啊!那可是真真正正笑都没见笑过的!”
宿安猝不及防,张口道:“你谁啊就要对你笑!你和我家有一千万的合作吗你就叫!”
于是四家就这样吵了起来,新郎得知后欲哭无泪地跑来劝架。
宫老家主拿了袋瓜子坐在门口嗑,啧啧道:“可怜的新郎官,大好日子还要来劝架。”
“这都谁啊?”路过的B市人问。
有知道的人回答:“挑起战火的是王家,L市财富榜排9;那两个是江家人,L市排第二;那个是北董事长,L市第一;旁边他儿媳妇……是宿董事长,L市第四;门口嗑瓜子看戏的是宫家家主,L市第三;劝架的是明天的新郎,L市第13——不过我听说他以前是第7来着。就前段时间L市有个集团被炸了你听说没?他家集团就在那附近,被波及到了,导致出了问题,排名下降。”
“这……有钱人都这么随性的吗?”“应该是吧。”回答的人目光一移,登时看见了远处的黎凌和锦朝,像触电一样收回目光。今天是什么日子?北欧老大和世界顶级杀手怎么也在这?
而恐怖如斯的北欧老大来到宫家主旁边,要了一把瓜子,悠哉悠哉地看起戏来。
锦朝被风吹得头晕!无力地问:“老大,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不急。既然非要跟着我来就要接受安排。”黎凌随意道。
“老大……”
“闭嘴!你还委屈上了!”是江绍在骂王家主,“有什么苦衷要给那死玩意卖命!”
王家主在一群人的攻击下终于败下阵来。
锦朝:“……”
黎凌:“……”怎么感觉我被骂了?
终于,王家主灰溜溜地逃走了。
宿安回头看见黎凌,有些惊讶,又看见脸色不太好的锦朝,震惊地看着黎凌。
黎凌干脆利落:“是的我虐待下属。”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