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
北总抬手招来秘书,沉声吩咐道:“时机到了,之前交代给你的事去办。”
秘书点点头,往外走去。
“明天开盘前,匿名发布白氏财务造假报告,联系……同步做空。通知……行长……否则我们撤资。”
“挖走白氏TOP10客户,给双倍优惠。白氏的采购总监好赌,送他……再让他‘赢’一笔。”
“确认他们的备份服务器全毁了?很好,确保云端同步节点彻底断掉。”
“72小时,我要白氏从交易所消失。记住——别给他们留一口气。”
顶层小型会议室内,秘书和几个组长的谈话声隐约从未关紧的门缝中传出来。
北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华灯初上车水马龙,默默闭上了眼。
——
北泽小时候很爱交朋友,和他玩得最好的就是白少衡。
虽然白鸠这个人不怎么样,但白少衡乖乖巧巧,看起来和他爹完全不一样,所以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心。
北泽和白少衡玩得好,白家和北家的关系就好,北氏集团就愿意和白氏集团打交道,按北总的话说就是:“反正白鸠就这一个孩子,以后家产都得继承给白少衡,现在帮白氏集团就是给未来的白少衡铺路。”
白少衡确实是一个好朋友典范。他会学着做糕点给北泽,会给北泽绣一些小玩意,同时藏起自己受伤的手指。他也会在北泽伤心的时候陪在他身边,会在北泽开心的时候想法子让他更开心。
雪中送炭,锦上添花。
那个时候,除了北泽的父母外,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北泽,更懂得北泽的小心思。
本来一切都好,直到白少衡在某一天约北泽出去玩。
他哄着北泽甩掉保镖,然后带他去了郊外。
北泽很信任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以为白少衡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白少衡说要和他玩游戏,把他绑到树上,然后绕到他身后跑走了。
北泽不知道,以为他在就地取材拿游戏道具,便说道:“后天就是我七岁生日了,你到时候来,我给你分最大的蛋糕……”
他说了半天,终于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这时候天已经很黑了,他心里有些害怕,说:“我们明天再一起玩吧,今天太晚了。”
脚步声来到他面前,不只是白少衡,还有白鸠。
白少衡低着头站在父亲的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鸠打量着北泽,半晌才慢悠悠地说:“北泽啊,把你爸爸保险柜里的资料拿出来给我好不好?”
北泽瞪大了眼睛,想起来这几天白少衡一直在旁敲侧击资料和保险柜的事,终于明白了他们的目的。
“不行!”北泽挣扎起来,“白叔叔你放开我。”
“不把资料拿到手,我是不会放你走的。”白鸠看向天空,“时间是有些晚了。北泽,就劳驾你,来白家休息几天了。”
“你想干什么?”
“少衡啊,”白少衡身体一颤,一支针管被塞进他手里,“还记得我教你的吧?”
白少衡颤颤巍巍抬头:“记……记得。”
白鸠将手放到他身上,慈祥得有些可怕:“你是我的好孩子吗?”
白少衡动了,他移步到北泽面前,在北泽恳求似的目光中将针管对准他的血管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