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会说人话的翻译一下上章说的是个啥?啥啥啥?
怎么就突然开始人生的意义哲学的奥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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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反正小小的梦泡里,岁月安好。
花丛深处,清香丝丝缕缕地漫出来,就像少年的家。
少年拉着月色的人形,从世界的诞生,畅聊到人生的古今与生命的厚度,从床角的维修办法,痛聊到夜晚寂寞漫漫长夜的打发方式。
时而苦思冥想,时而悲伤苦涩,时而痛彻心扉,时而欢欣鼓舞。
说到动情处,他竟落下泪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只一味地涕泗横流,嚎啕压抑。
“有什么建议吗?”直到过去了不知多少个纪年,思维的火还是不肯灭去,穿透疲累的身躯,万分疲惫但意犹未尽地问到。
人形停顿了一瞬。然后那层柔光轻轻一颤,荡开层层叠叠的回响。
【早睡。】
另一边,壮汉盘腿坐在草地上,掌心托着那枚青翠的种子,试探性地用拇指按了一下。
“咔。”清脆的声音过后,那层薄薄的翠皮裂开,底下是软韧的、富有弹性的内里。定睛一看,是一团晶莹剔透的胶质,泛着浅淡的翠光。
壮汉眼神一亮,继续按下去,脆壳混杂在柔软的胶质里,手感奇特,声音好听。
起泡了嗬,家人们,看看这泡发的多好!
噼噼啪啪的声音里,那翠绿一会变成兔子,一会变成宝剑,一会又拉伸成面条,最后更是化作一座袖珍的废墟。
打眼望去,那断壁残垣之间,甚至嵌着一层细细的雾,像山里的晨霭,若有若无地缠绕着微型的古树和坍塌的台阶,营造出某种残破而朦胧的美感——
等会,最后这东西是怎么混进来的???这对吗这????
墙角。六道身影东倒西歪地瘫着。
身后的墙壁触感温热,带着一种被日头晒透了的敦实暖意,和潇州城南街那堵被她们蹭了多年、油光发亮的墙面一模一样,连墙皮剥落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老六甚至还扭扭身子试了试角度,发现靠上去的触感完全一致,连腰背的受力点都精准复刻。
不仅如此,还有柔软的透明小手从地下伸出来,精准地找到她们的颈后,肩头,脊背,腰侧,还有屁股后头,一阵揉捏猛锤,捣的又酸又麻。
“诶对对对就那就那,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真是到岁数了家人们,十年前被按只会吱哇乱叫,现在被按……嗷嗷嗷嗷嗷疼疼疼疼疼疼疼,更疼了啊!!!!!
一片瘫软惨叫里,老四依旧固执地在脑袋上比锥锥。手指一会儿竖成弧,一会儿撮成尖,一会儿又变尖,一会儿又弯回去,嘴中还念念有词。
“也不会饿,这不比在外面好?”不远处,老三被锤的像咸鱼一样,这会适应了,腰椎妖娆地倚了个弧——等下,这弧度不对劲,不会是脊柱侧弯了吧!
“在外面跟要饭的一样。”
隔着老四,老五坐得端正,眼皮都没睁,幽幽补了一句:“更正一下,还不如要饭的。”
“……”
那确实,要饭的偶尔还能讨到肉包子。她们连个白面饼都买不起。
尤其是你看看人家小北呜呜呜呜呜呜。
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啊。
孤零零的斜面草地之上,老大倒立躺着,脑袋一寸寸下滑,发丝散乱地蹭着草尖。
眼前竖着一支紫金毛笔,笔头已经被磨得有些秃了,握笔的地方被朱砂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当时懒得洗,后来,也就洗不掉了。
十几年间,那笔换过无数次毫。也是靠这笔,她考上了百相司,意气风发,骑马去了中都。
现在,那支笔不见了。
她的人生也丢了。
“要吃饭的嘛。”
巨兽背上,长黎仰面躺着,玄色的衣袍随着动作微微拂动。孔笙侧卧在他身旁,全程连头都没抬起过,只在暖风掠过颈侧时轻轻抖了一下。
稍远些,萧鸾依然立在银枪旁,双臂环抱,姿态纹丝不变。可要是偷偷打量,就能看出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换了好几次重心了。
脚下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群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有泥捏的、草编的、小藤蔓盘成的,长短不一,粗细各异,有些甚至缺了一截,全都有样学样地抱着并不存在的武器,摆出同一个深沉的表情。
就是竖得歪歪斜斜的,枪尖指向四面八方,还有个偷偷顶着人形的。有它的帮忙,那残缺的人身终于站定了,和萧鸾面对面站着,歪歪扭扭的齿轮一定,一脸“我也很酷”的深沉。
萧鸾垂眼扫了一圈,嘴角轻轻翘了一下。又很快压平了,继续装他的高深。
寒柏天也在原处,靠在半透明的长卷侧。
鸦青色的光晕从他身上无声地漫开,伴随着细小的长卷纹路如水般流淌,覆盖全身。
衣袍下,淤青和伤口一层一层地褪去,化作淡淡的浅粉,很快便彻底消弭。
甚至衣料上的裂痕边缘缓慢地自行收束。
咽喉那刺目的勒痕更是飞快褪去了深褐的血色,边缘开始变淡,渗出一点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白光。
悠扬的口琴声传来,调子奇特,像是把晚霞揉碎了撒在海里,波光粼粼。
水千歌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机关巨兽的尾巴尖上。
那条尾巴是刚才新长出来的,粗壮、有力,末端微微卷起一个舒适的弧度,整体是和人形相似的月色流质,流转着银辉。
他坐在那,下摆舒适地散开,随风摇曳。
背后,浅蓝色的虚影如深海中的水波般缓缓凝结。有着和水千歌一样优越的容貌,流畅的线条。
只是比起水千歌,他的背脊更加宽阔,腰身往下是修长有力的尾巴。
唇齿微张,那人鱼为琴声而和,动作间,鳞片折射出的细碎梦幻的光晕,如同涟漪,一圈一圈,传到了极远的地方去。
唱吧,唱吧。痛吧,痛吧。
琴声穿过长黎的额间,轻挑孔笙的下摆,抚过寒柏天的脸颊,又浅弹了一下萧鸾的枪身,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吟。
它卷过壮汉,穿过七姝,一直钻进老大的耳朵。
老大抖了一下。那支笔瞬间消失。
脑袋又往下滑了一寸。
她松开不知何时紧攥的手。双刺抵在心口的位置,鞘尖隔着布料硌着肋骨,有些钝钝的痛。
那是幻境里才凝出来的武器。
真实的她的双刺,早就在来到潇州城后的那段日子里抵给了当铺。
老板掂了掂刃口,给了她二十两银子,够她吃了很久的馄饨和白饼。
除暴安良、名扬天下。制定规矩、维护稳定。
什么嘛,搞到最后,铭客也没当好,司人也不称职嘛。
暖风轻吻,荧雪暂歇。在岁月新绿,一片安宁里。
只有一头蠢驴,啊不是,是一人一个屁股被忘在了纯白里。
天呐,角落里竟然还突兀地残留着一片纯白!
“起——哈!!!”
杨琦怒吼一声。
那真是气沉丹田,无法无我,十指深深扣进那两条小腿的腱子肉里,把毕生吃的东西换来的力气全都压进了这一拔里。纯白的地面被他蹬出两道浅痕,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绷紧到极限。
“轰!”
腰肢拉伸到极限,刹那间,纯白的地面轰然裂开一道缝隙,尘土飞扬之间,息枬那具庞大的躯体被整个儿从地底拔了出来,转着螺旋圈,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而圆润的抛物线。
“嗖”就飞出去了!
不是,哥们,哪去了????
“哐当!”
而杨琦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仰倒,脊背重重砸在草地上,震得他是胸口气血翻涌,眼前金星乱迸。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一阵衣料摩擦的破风声从他头顶掠过。
“??????”
他猛地仰头——
就见那道红白配色的身影在半空中舒展四肢,以一个堪称矫健的姿势翻了个身,甚至在空中稳定了朝向。
然后两脚蹬地,稳稳——不,不稳。脚底沾地的一瞬间膝盖打了两个弯,但,不重要!
借着那点力道,他又弹了起来,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个大跳,飞扑向地上那道还未完全合拢的裂隙——
大脑袋还要往里面扎!!!!!
这故事真是有头有尾有屁股……哪个屁股啊?
所以长黎这个配色……金甲战士?(x)
一↑个↑大↑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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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4章 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