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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等了你好久呢

自上周五将孟怀礼惹生气之后周让觉得自己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就连出去花天酒地都力不从心。

这是周让从没有过的感觉,以前也有失手的时候,但是往往在他还没来得及生春悲秋的时候更漂亮的脸蛋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连失恋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但是这次和孟怀礼闹掰过去已经三天了,期间周让继续晚上出去和一大帮子人热闹,凌晨回家睡到下午起床去公司露个面,充当一下吉祥物。

按理来说此时孟怀礼已经从周让的世界中出局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周让也从不屑于去扭,但是三天过去了,孟怀礼那张脸反而更清晰了,周让甚至产生了想去扭一下这颗瓜,甜不甜都要咬一口的冲动。

思来想去,周让觉得一定是孟怀礼那张脸太好看了,所以才让他念念不忘,也有可能这次他是奔着想和人谈个恋爱去的,人还没追到手他不甘心放弃,但他很清楚现在去找孟怀礼的结果非常明确,就是两人彻底闹掰,因此短期内他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他想着情场失意,官场怎么着都得得意一番,于是第二天周让起了个大早打算去公司视察一番。

周让的成长环境可谓是一帆风顺,到目前为止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吃过的苦大概就是学篆刻那几年了,网络上频频爆出的什么豪门内部争家产,正妻抓小三的戏码在周家根本不存在。

周家世代经商,从最初的小工厂到周让的爸爸周继仁这一代已经成了产业遍布海内外的大集团,而母亲背后的徐家也是在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周让父母的婚姻可以说是强强联合,生产资产配置高度优化,虽然两人最初是因为利益联姻,但是没想到相处着居然也有了感情,如今六十多岁了依旧恩爱不减。

这样强大的基因配置下的子女又能差到哪里去呢?周让上面有一个哥哥周行己,大学还没毕业就进了自家公司,现在基本上接过了他爸手里的权,坐稳了周氏集团的第一把交椅,姐姐周知韫是国际著名芭蕾舞家,一家人简直就是最强组合。

要问周让呢,只能说周让是个意外,徐暮云三十八岁时查出怀孕,当时考虑到高龄产妇生产的危险性,全家人一致认为这个孩子不应该要,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徐女士,她死活不肯,还说肚子里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昨晚托梦哭着告诉她,很爱爸爸妈妈,别不要他!

就这样未出生的周让托梦保住了自己,十个月后四十岁的周继仁有了一个小儿子,虽说当初都觉得这个孩子不该留下来,但是出生之后身为幼子的周让成了家里的“掌上明珠”!

所以周让从小就有自知之明,在这个家里他唯一能做贡献的就是每天老老实实做一个帮忙拉动国民GDP的大好青年。

家里人也告诉他只要不出去创业家里的钱够他滋润五辈子,但是男人嘛,或多或少都会有几分开疆拓土建功立业的野心。

十几岁的周让过的十分放纵,他觉得人生的意义就是无拘无束,追求自由。

但这样放荡形骸的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又觉得这样的自由没意思了,太空虚了,他又想着他要像他爹他哥那样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帝国。

事实证明,祖坟不能老是冒青烟,周让别说比他爸了,连他哥的半点影子都赶不上,他所有技能点都展现在了吃喝玩乐,虚与委蛇的能力上,干起正事来,不能说特别差,但绝对算不上好。

公司刚开起来的时候周让也是努力过一段时间的,每天起早贪黑,加班到凌晨,人都瘦了一圈,那时候连冯贇都觉得他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事与愿违,努力过一段时间后周让发现人家带他玩,纯属因为他姓周,离开周继仁他狗屁不是!

这让没跌过跟头的周让越发不信邪,更加努力了,越挫越勇,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架势。

结果年终一结算,一毛没赚,净赔五百万,虽然五百万对于周让来说不过是一眨呀的事,但是不赚反赔的屈辱感让周让明白自己确实不是这块料,想站到他哥和他爸那样的高度要么在梦里要么下辈子。

后来时间久了,周让也看开了,或者是被打击的实在没招了,索性请了一帮职业经理人打理公司业务,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柜。

那时不再感觉到空虚了,反而觉得自己应该活得哲学一点——返璞归真,于是周让彻底放飞自我,做一个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反正有他爸和他哥这两棵参天大树顶着天也塌不下来。

但神奇的是,摆烂之后周让的公司居然没倒闭,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养活了二十来个人。

众人早上来到公司看到坐在办公室的老板很是震惊,毕竟周让一周的出勤率少的可怜,就算是来也到下午了,像这种大清早坐在办公室的情况还真是少见,反正她们没见过。

虽然周让做老板不行,但是哄人的功夫却是炉火纯青,他平时不太行使决策权,当然也不履行工作义务,主要任务就是偶尔来公司和几个小姑娘瞎逗几句,但很有分寸,严格执行“兔子不知窝边草”的准则,用他的话说就是:这是花花公子的必修课。所以公司一帮小姑娘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评价度还是很高的,毕竟谁不喜欢颜值又高还经常不在公司的老板呢!

所以看到周让在办公室一帮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围上去:“周总,今天来这么早是有什么安排嘛?”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周让坐在椅子上用一只手撑着脸笑嘻嘻地说:“临时路过来看看你们上班辛不辛苦,太辛苦的话我们放几天假休息一下再来上班,”一帮姑娘明知道他这是在扯淡,但还被周让的甜言蜜语哄的心花怒放,乐颠颠的去干活了。

说是路过,周让还是在公司老老实实呆了一天,快下班的时候,正想着去哪里打发下时间冯贇就打来了电话:“让让,晚上出来吗?逸飞这里新来了几个小男孩,你绝对会满意!”电话里冯贇神秘兮兮地说。

“你再叫我让让,信不信舌头给你拔了,”周让最烦别人叫他这个小名,老感觉是在叫狗,小时候因为这个名字他不知道揍了多少个嘴贱的人,迫于周让的的拳头,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敢这样喊他,除了冯赟。

“让哥,让哥行了吧,晚上来不来?”冯贇适可而止。

周让想了一下确实没地方去就答应了下来。

Oblivion是一家私人会所,意为纸醉金迷,很符合他们这一帮富二代的调性。

推开包厢门,灯光昏暗的屋子里浩浩荡荡的坐满了人,男的女的都有,七嘴八舌的说着周少来了,冯赟看见他招呼着往自己身边坐。

周让刚坐下冯贇就冲着角落里叫道:“快过来陪周少喝一杯。”从黑暗角落里走出一个男生,房间里灯光本来就暗,周让刚才进来的时候压根没注意角落还有人。

现在出来了他倒是看清了来人的面目,一个十**岁的小男生,长发半扎在脑后,眼角一颗泪痣显得楚楚动人,周让一瞬间竟生出一股莞莞类卿的意味来。

旁边的冯贇一看周让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准没找错,立刻就邀功:“我没说错吧,包你满意,”又对着那小男生吩咐道:“还不给周少敬酒。”

那小男生便在周让身边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甜腻腻地说道:“周少,要喝一杯吗?”

不张口的时候确实很像孟怀礼,但是一张嘴味道就完全变了,孟怀礼永远不会说这样的话,他只会十分严肃正经地说:“周先生,自重。”

看着那张酷似孟怀礼的脸说着这样的话周让的心里没来由地烦躁起来,面对着递过来的酒没有接也没有拒绝,就在小男生以为周让生气了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周让却握住了他的手,一双含情眼看着他:“喂我!”说着抬起他的手就这将一杯酒下肚!

此时那小男孩已经被周让的一个举动迷的春心荡漾。

觉得自己有戏,干他们这一行的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什么真情假意早都不重要了,只有装进自己包里的钱那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所以不论萝卜白菜能捞一笔是一笔,像周让这样皮囊好,出手又阔绰的实在不多见,于是变得更加热情了。

周让问他多大了。

小男生一下子自豪起来:“十八岁了,”对于他们来说年轻就是自己的资本。

看着眼前脸上微红含羞带怯的小男生,周让突然想到了孟怀礼,他甚至在想十八岁的孟怀礼应该是什么样的,会不会还是像现在一样古板。

一瞬间他竟然想见孟怀礼,很想很想。

周让是个行动派,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贇子,你们玩尽兴我先走了。”顺手还塞了一叠钞票到小男生手中:

“还在读书吧,回去好好上学,以后别再来这里了。”

冯贇没想到刚才对自己找的人挺满意的周让却要走,还想着挽留:“让……”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周让已经收好钱包出门了。

从会所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周让打电话叫了个代驾。

他没有直接去找孟怀礼,而是先回家将自己的篆刻工具和那枚孟怀礼没带走的印章装进箱子里,出门前往孟怀礼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见面第一句该说什么,自从周让发现自己不适合做生意之后就想着要用自己擅长的东西取悦自己,比如说长袖善舞玩弄人心,毕竟经营感情也是人文艺术的一种,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浪漫的艺术大师,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会遇见孟怀礼这样的人。

人前永远温和得体看似很好相处,实则这种人很有原则,并且一旦踩了底线就基本上没有寰转的余地,更何况那天孟老师好像真的生气了,后来周让想给孟怀礼发消息道歉结果刚发过去就跳出来一行字:孟怀礼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他直接被孟怀礼删了,情理之中。

思索了一路,到了孟怀礼家门口周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是孟怀礼没给他这个机会。

周让按了好几遍门铃都没见孟怀礼出来。他以为是孟怀礼还在生气故意不开门的,索性抱着箱子坐在门口守株待兔。

其实周让要待的兔并没有在家,那天和周让一别后孟怀礼就受邀参加邻市的一场讲座,去了三天,下高铁之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三天的奔波孟怀礼的身体有一点吃不消,乘电梯时他感觉自己的腰已经到了极限,开始酸软不听使唤,他现在只想进门洗个澡捂上被子好好睡一觉。结果刚出电梯门看到门口黑洞洞的好像坐着一个人。

走上前发现竟然是周让,他坐在地上头埋在臂弯里,松软的卷发垂在额头平添了几分温柔,身旁还放着一个箱子,想到那天周让的举动,孟怀礼本不想管他,结果开门声却将周让吵醒了!

睁眼看见眼前的孟怀礼,周让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在孟怀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人一把抱住,头埋在孟怀礼的颈窝,低低的说:“孟老师,你回来了呀,我等了你好久呢?”温热的呼吸洒在孟怀礼的耳侧,泛起一阵颤栗!

周让语调跟以往的周让完全不一样,外加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气,孟怀礼判断出:周让喝醉了。

他想推开周让,但是喝醉酒的周让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怎么都推不开,孟怀礼已经精疲力尽,只好半扶半抱地将周让扶进门。

没有看见醉的一塌糊涂的周让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孟孟:强扭的瓜不甜

让让:甜不甜我都要啃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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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等了你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