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这样话少吗?”笥楠先开口。
严鸢的回想了一下:“我在她面前话多。”
笥楠追问:“为什么?”
“有人欺负我是她替我出头,她看的出来我的不开心会换着方法哄我开心,她一直对我很好,但我在她走之前也没有表明我的心意。”
笥楠一愣,严鸢抬头与笥楠对上视线:“怎么了?”
“明天体育课你会在教室吗?”
严鸢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会啊,我又不上。”
她点点头用笔碰了一下卷子:“快写,写完去吃饭。”
严鸢认命般的拿起笔继续写着卷子。
饭后——
笥楠拿起红笔给严鸢判卷子:“少熬夜,进步挺快的。”
严鸢勉强一笑:“我睡不着就学呗。”
但严鸢内心想的是:不敢睡,一睡就做噩梦,梦里全是那个人。
“你要不要睡会,错不是很多。”笥楠把卷子放回严鸢面前,数学卷子上用红笔写了一个63。
笥楠换成黑笔又接着说:“我和老师说了下午接着在教室里,所以你要不要睡会?”笥楠侧头看着严鸢。
严鸢先点头随后又摇头,笥楠叹气:“唉,睡吧,一会给你讲错题。”
“嗯。”
笥楠见严鸢睡着了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着什么,写好了便折起来装进信封。
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你行不行啊清清,你个男生怎么这么虚。”
“安静点,一会带你去医务室换纱布。”
“好。”
门被推开了来人正是闻清羽和齐灺,两人看到笥楠有些懵,刚想打招呼就看见笥楠指着旁边趴着的严鸢,二人会意拿了东西就出去了。
笥楠一直盯着严鸢,见他快醒了,连忙翻出一张卷子开始写,严鸢悠悠转醒“嗯”了一声抬头看向笥楠:“笥会长?”
笥楠装作刚看见她醒的样子:“嗯?醒了,还困吗?”
她揉着眼睛:“不困了。”
笥楠拿起红笔给严鸢讲题,又找了几道同类型的题给她做。
五点终于做完了所有题笥楠给严鸢挑了段卷子:“写一下,能写多少就多少。”
一个小时严鸢写完了一张完,笥楠把剩下那张卷子收起来,她大致扫了一眼:“还不错,有进步,速度不太行。”
两人收拾完书包——
“严同学我找你有事,明天体育课在教室等我可以吗?”
“怎么现在不说?”严鸢有些不理解。”
“因为放学了,不是很着急,明天说也来得及。”
“好,那明天见”严鸢拿起书包往外走。
笥楠与严鸢并肩走着:“一起吧,刚好顺路。”
严鸢还没说话就被笥楠拉走了。
夕阳微醺,晚风将叶片揉搓出绵密的沙沙声,仿佛替谁诉说着隐秘的心事。
两人并肩走着,拉长的影子在余晖中一次次交缠。周遭的喧嚣尽数褪去,只剩彼此悄然缩短的呼吸,和空气中那份无声的缱绻。
次日,教室内严鸢正在写着卷子,笥楠刚进来就看到了:“这么努力呀。”她看见严鸢桌上放着一杯咖啡,啧了一声:“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没睡。”严鸢声音有点哑。
笥楠皱眉放下一盒牛奶,把咖啡拿走了放到了自己桌上:“你睡会一会课间,我把这节课内容给你讲了。”
两人在最后一排,不容易被老师发现睡觉严鸢想了想:“我把这张卷子写完。”
笥楠直接把卷子和笔拿过来:“睡。”严鸢无奈便趴在桌上,不久便睡了,笥楠用红笔把刚写的题给改了,随后开始听课
她看着桌上喝了不到一半的咖啡,心里想:本来睡眠就不够,还喝咖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一节课很快过去了,叶云依过来收作业时,严鸢才悠悠转醒,她从书包里翻出练习册,放在桌上:“呐。”叶云依收了两人的作业,便离开了。
她看着笥楠对方正在喝她没来得及喝就被拿走的咖啡,只见严鸢一脸震惊道:“你干嘛?那是我喝过的。”
对方咽下嘴里的咖啡,才缓缓开口:“有点困,提神一下。”
“那也不至于喝一杯吧。”
“不嫌弃你,”笥楠拿过卷子,“过来听课。”
严鸢“噢”了一声便乖乖凑过去。
体育课上严鸢坐在教室里安静的写着卷子,乖初中的一样安静的写卷子,那时的她不像现在一样,但比那时好,现在会保护自己了。
严鸢是有些基础在身上的,写起来并不是很慢。
这时门被推开了,来人正是笥楠,她手上拿着一个信封走到严鸢桌前:“严同学。”笥楠把信封递给她。
严鸢接过信封打开。
to严鸢:
严同学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入学时你第一次上台念检讨,你是因为替人出头才被老师发现打架的,你很勇敢即使对面是五个男生,你也依然选择了和她们打架,从那次之后我一直关注你,每一次的学生发言我都答应了只为远远的见你一面。
后来得知和你分到一个班我很是开心,看到你认真的学习,分数一次比一次高,我是由衷的为你感到开心,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我想借此机会和你表明心意。
我喜欢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嘛。
严鸢静静地看完最后一个字,将信纸轻轻折好,重新放回信封里,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手背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斑。
“我喜欢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笥楠的语气里满是诚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严鸢把信放在桌上,声音温和却平静:“抱歉,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而且我只把你当朋友。”
“好……”笥楠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出门。严鸢看着那封信,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走廊上的光线比教室里暗了几分,笥楠背靠着微凉的墙壁停下脚步。
她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微微耸动,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溢出的气音,带着几分病态的愉悦。
她慢慢抬起头,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像是被点燃的暗火,翻涌着浓稠的执念。
她抬起手,指尖隔着空气虚虚描摹着什么,语气轻柔却偏执:“我会让你想起来我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可眼底深处那丝占有欲却像藤蔓般疯狂滋长。
她闭上眼,将那声“姐姐”在唇齿间反复咀嚼:“姐姐,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