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有一个月了,南淮习惯了在店里的生活,也习惯了这个时不时就发疯刁难自己的便宜老板。
他搞不懂老板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他
或许……是因为起初,他啥也不会,在工作上,几乎可以说是每次都踩着及格线以及老板的包容下才过关的?
唉,算了算了,只能认了!
金主爸爸得罪不起QWQ
“老…老板……我真的要穿这个衣服吗?(?ò ? ó?)”
南淮可怜巴巴的看向北城手里拿着的女仆装,眼底里满是不情愿,作为一只活了上百年的妖兽,他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女装的!
“哎呀哎呀~我们女仆咖啡厅没有女仆,怎么可以呢?”
北城贱兮兮的向南淮,口中解释,但却显得如此荒唐与可笑。
南淮分明亲眼看见女仆咖啡厅的招牌是今天早上才挂上去的,他有理由怀疑他的老板故意刁难他。但,打工猫没有发言权!
“店长,店长~能不穿吗?”
南淮眨了眨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北城,使用了近乎数百年的老手艺——卖萌!!!
“不行~”
南淮的耳朵"唰"地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摇了,整只猫——不,整个人——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沮丧气息。
“真的……不行吗?”
他又往前蹭了半步,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蜜糖。睫毛忽闪忽闪的,鼻尖还因为刚才的委屈微微皱着。
这是他在圣亚大陆百试百灵的绝招。曾经有一次,他就是靠这个表情从一只凶巴巴的老虎精手里骗来了半条鱼干。
苏北城低头看着他。
狼耳纹丝不动,表情纹丝不动,连手里的女仆装都纹丝不动。
“不行。”
“……”
南淮的卖萌失败了。
他垂头丧气地接过那套黑白相间的衣服,指尖触到蕾丝花边时,整只猫的毛都要炸开了。
“这、这裙子也太短了吧……”
“那是围裙,不是裙子。”
“这袜子……”
“过膝袜,女仆标配。”
“这个头饰……”
“猫耳发箍,跟你很配。”
南淮猛地抬头
“我本身就有耳朵!为什么要戴假的!?”
苏北城淡定地指了指他的头顶“你的耳朵是兽耳,会动,会抖,还会根据情绪变化方向。顾客会被吓跑的。”
“……”
南淮无言以对。
他抱着那堆衣服,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更衣室,背影萧瑟得像一片被秋风卷走的落叶。
“老板,”他在门口停下脚步,声音幽幽的,“你会遭报应的。”
“月薪加五百。”
“……我这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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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更衣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颤巍巍的小猫爪(否)。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抓着门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来。
“老板……”
“出来。”
“我、我觉得……”
“出来。”
“能不能……”
“再不出来,扣工资。”
门“砰”地打开。
南淮闭着眼睛冲了出来,双手紧紧捂着裙摆——虽然那根本算不上什么裙摆,只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的围裙。
“不许看!”
他闭着眼睛喊,耳朵在猫耳发箍下面红得快要滴血,尾巴在身后僵成一根棍子,尾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苏北城看了他一眼。
然后第二眼。
第三眼。
“……”
“老板!你倒是说句话啊!”南淮从指缝里偷偷睁开一只眼,“是不是很奇怪?很丑?很——”
“很适合。”
“诶?”
苏北城已经转过身去,狼耳的耳尖却泛起一抹可疑的淡粉色。他拿起菜单,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去擦桌子。三号桌,客人刚走。”
南淮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蕾丝花边,蝴蝶结,过膝袜,还有那个蠢萌的猫耳发箍。他动了动尾巴,围裙后面专门为兽人设计的开口让尾巴得以自由摆动。
好像……确实挺可爱的?
“不对!”
他猛地摇头,把那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我是男的!公的!雄性猫妖!怎么能说可爱!?”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拿起抹布,气鼓鼓地走向三号桌。尾巴在身后不高兴地甩来甩去,打翻了桌边的调料瓶。
“啊!”
他手忙脚乱地去扶,却不小心碰倒了椅子。
“呜……”
他想去扶椅子,又踢翻了垃圾桶。
“等等……”
他想去捡垃圾,抹布又缠住了桌腿。
“不、不要……”
最后,他整个人被桌布带倒,"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女仆装的裙摆飞起来,过膝袜滑下去一小截,露出白皙的大腿。
整个咖啡厅安静了。
现在终于出现了一只被调料瓶单杀的猫了!
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南淮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发箍,尾巴僵在半空,眼眶里迅速积聚起一层水光。
“呜……”
他想要爬起来,却越忙越乱,最后干脆放弃了,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这破裙子……影响本大爷发挥……”
角落里传来快门声。
“咔嚓。”
南淮猛地抬头,看到一个客人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
“你、你拍什么!?”
“太可爱了……”那客人喃喃自语,手指疯狂点击屏幕,“我要发朋友圈……我要发微博……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这只女仆猫……”
“不许发!”
南淮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却因为不习惯的裙摆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向那个客人。
“啊!”
“小心!”
“快接住!”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混乱之后,南淮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那个客人的身上。女仆装的领口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过膝袜彻底滑到了膝盖下面,尾巴还在对方脸上扫来扫去。
“……”
“……”
两人四目相对。
南淮的耳朵"唰"地竖起来,又"唰"地贴下去,脸涨得通红。
“对、对不起!”
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被裙摆再次绊倒,重新摔了回去。
“啊!”
“唔!”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周围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够了!”
一声低吼从吧台传来。
苏北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的狼耳向后压平,瞳孔缩成危险的细线,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都删掉。”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
客人们面面相觑,在那种仿佛实质化的威压下,纷纷低头删照片。
苏北城弯腰,一手揽住南淮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老、老板!?”
“闭嘴。”
“可是——”
“再废话,扣工资。“
南淮立刻闭嘴了。
他把脸埋进苏北城胸口,耳朵在猫耳发箍下面烫得吓人,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对方的手臂。
苏北城的脚步顿了一下。
“……松开。”
“尾巴它自己动的……”
“……”
苏北城深吸一口气,抱着这只惹祸精走向后厨,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客人。
“刚才那个……是北城店长?”
“他居然会抱人?",”
“那只猫……好羡慕……”
“咔嚓——”
“谁又吧唧的偷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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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
苏北城把南淮放在椅子上,转身去关上门。
南淮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地上。
“老板……对不起……”
“嗯。”
“我、我会好好工作的……”
“嗯。”
“那个……工资……”
“扣一半。”
“诶!?”
南淮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为什么!?明明是你让我穿这个的!”
“因为你摔倒了。”
“那是因为裙子太短!”
“因为你扑倒了客人。”
“那是……那是因为有人在拍我!”
“因为——”苏北城转过身,狼耳微微抖动,“你的尾巴缠着我的手臂,缠了三分十二秒。”
南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抬头看了看苏北城。
尾巴尖不自觉地摇了摇。
“那、那是意外……”
“意外扣一半工资。”
“老板!”
南淮跳起来,却因为过膝袜打滑,重新摔回了椅子上。女仆装的裙摆再次飞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去捂,却对上了苏北城骤然变深的目光。
“……”
“……”
空气凝固了。
南淮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僵在半空。
苏北城别过脸去,狼耳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去、去把衣服换了。”
“诶?可以换了吗?”
“现在!立刻!马上!”
“哦、哦!”
南淮连滚带爬地冲向更衣室,女仆装的蝴蝶结在身后一颠一颠的,尾巴因为终于解脱而欢快地摇来晃去。
苏北城站在原地,听着更衣室传来的窸窸窣窣声,抬手捂住了眼睛。
“小傻子。”
他低声说,嘴角却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窗外,阳光正好。
女仆咖啡厅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北城咖啡”四个字下面,有人用马克笔偷偷加了一行小字:
“今日限定:傲娇女仆猫,欢迎投喂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