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无忧掩面陷入沉思,想了很久意识到问题出在哪。
小说后半部分白点岚被白家软禁,楚炎偶遇了数个女配,也重遇了女二的久儿。但不知什么原因,和筱无忧没有过任何交集的久儿会来到魔界。
筱无忧怀过,久儿会不会是楚炎派来的间谍,派人监视过楚炎,那段时间楚炎身边没有女配,现在想来身边就只剩下央词和他在走剧情了。难道那个时候,他们师徒,在筱无忧监视的眼皮底下...
他们师徒玩得挺大啊。筱无忧越想就觉得离谱,脸上表情千变万化,像是吃瓜把自己噎了。
殷阑感慨道:“他们的戏还能唱几百年,你能慢慢看。”一个如师如父,一个此生挚爱。央词和白点岚对楚炎而言都不可辜负,他们三人的家事没那么简单。
筱无忧的手捂住下半张脸,是恨不得在楚炎家隔壁买套房看热闹。
“你说他们会去哪?”殷阑看着央词消失在人群里。
筱无忧看着央词,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打开了系统界面。
神女大会的广场人来人往,各个门派穿着各异将整个街道都挤得水泄不通。
街道旁无人在意的幽暗小巷,坐在石凳上的孤长兮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伴随着骨头咯咯作响,张嘴发出轻微“啊—啊—啊”的惨叫。后颈的定魂针已经没了,只留下一个细小的深坑。
“筱,无,忧。”她咬牙切齿的说话时,那脑袋上的三个洞就跟着一抽一抽的发痛。
孤长兮好不容易才缓过痛意,回忆起做傀儡时最后的一点回忆。
客栈的房间里,定魂针已经拔去两颗,她的意识也逐步不受筱无忧的控制。
殷阑就坐在她三步外的凳子上,将手中的桂花糕咽下吃完,才从容淡然说道:“孤仙子。虽不知你为何要和孤掌门要摆阵残害同门,他们毕竟是世世代代供奉九天玄女的信徒,不应该被这般轻贱利用。”
殷阑不愿意招惹这位神明后裔,对她这个神族后人的规劝,都显得字字小心。
“师尊我要拔针了。”身后是筱无忧传来的声音,最后一根定魂针拔出,她还没回过神,鼻子中也随之是一阵迷药的味道。
孤长兮抚摸后颈的伤口,筱无忧甚至给她上了药膏,很快伤口就能愈合甚至不留下疤痕。医者仁心就好像筱家人天生的使命,就算到筱无忧这个魔尊身上也依旧无法改变的天命。
“天命啊。”孤长兮被自己的想法惹得笑了几分。
孤长兮算准了筱无忧不会拿她怎样。朝歌城的三个月,她留在久儿身边,想起当年久儿一身轻盈素衣,头上别了枝粉桃,笑容热烈灿烂,在一众仙子中出挑鲜活。多年后再在朝歌城相见,久儿早做出了选择。可她还是被神女的身份禁锢其中。
孤长兮长叹一口气,这些年积压的疲惫涌上心头。抬头望向那片渴望已久的天空,可身在穷巷,能看到的蓝天都只有那两堵矮墙隔开的数尺宽。
孤长兮垂下脑袋,坚毅平静说道;“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们。”
茶馆二楼。
殷阑手握茶盏,身体偏靠在栏杆上,白发银丝也随风轻晃。目送那巷子里的孤长兮往九天楼的方向远去。
殷阑说道:“还有两个时辰,就是神女大典了。”只剩时间里,孤长兮就算回到九天楼也没有时间封城搜人,正好可以在九天仙门看孤长依母女到底想做什么。
筱无忧还在自己的系统里各种翻找,开了几十个窗口。在殷阑眼中,那屏幕都快变成隔开两人的一面墙了。
“找到了。”筱无忧突然抬眸,将所有窗口都关掉,只留下一个屏幕移动到殷阑面前。
上面是一张乱涂乱画的纸,上面的画工可谓是千奇百怪。有图画的青衣白衫女子服设,乱七八糟的火柴人,夹杂着各种文字。
“师尊,看这里。”乱笔图画中筱无忧圈起的纸上的一角,大概能看出是一个拿着剑的男人面对一个巨大的女人,涂涂画画其中夹着几个有点丑的简笔字。
番外楚炎杀神。
神明这个设定在小说中很少提及,楚炎也只有为了救央词攻略了某个蟒荼氏和进入过的古神遗迹之外,就没有任何关于神明的设定。就算孤长兮说殷阑是神,那也只能算是半神。那番外里楚炎要杀的是哪个神,什么时候的神。
筱无忧说道:“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绝对还有番外,只是在我带着这个系统穿越来的时候还没写,所以才没有相关资料。”
“小说番外不会写离主线发生太久的事情,而且你看这个。”筱无忧指着那图画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几笔竖线勾勒出的图画,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线条,其实是几条长线,顶端还有个圆圈,圆圈还画了几根代表光线的细线。
殷阑看向远处,这竟然和远处的九天楼一模一样。
“九天楼顶的耀世玉。”殷阑眉头紧蹙,他对筱无忧口中的小说,番外这些词汇一知半解,但对杀神这件事是听明白了。
筱无忧点头,说道:“对,师尊你知道央词的身体是怎么来的吗?”
殷阑摇头。
原文中央词的身体化骨散去,魂魄不落入冥界。直到楚炎将央词的魂魄带出藏尊墓的时候,央词已经是油尽灯枯,就算楚炎再找一副新的躯壳,那点萤火微光的魂魄也带动不起来了。是楚炎到九天仙门求了孤长依的表姐许久才得到了一个秘方。
筱无忧将那段剧情调出,上看写着那孤若迁走到楚炎身边,掌心上躺着一颗蓝色的清透玉珠,说道:“这是我门中固本魂,生白肉,甚至能化骨成神的传世宝物。”
看小说时筱无忧还以为是什么独一无二的绝世珍宝,可现在看来这就是清魄。
殷阑的眉头深皱,化骨成神,和熹城同样养骨为魄的雾气,楚炎杀神,不会离主线太久,加上那段时间顺荣老人说的话,这关键词指向都太明显了。
筱无忧说道:“我起初不敢妄断神女的事情,但一切都太巧了。”如果巧合太多,那就不是巧合了。
也就是说他们又被动的卷入了原著的剧情中去。而且这段剧情大概率是个正面结局,楚炎活下来了,那个所谓的神死了。但无论想成神的是谁,其中绝对包含了孤长依母女。
殷阑心中顿感不妙,他们刚将孤长兮放虎归山。她会不会趁机报复另说,但她绝对会继续做出伤害九天仙门,甚至祸及整个四界。
筱无忧关上系统问道:“师尊,你想回去吗?”仙界这里有楚炎,孤长兮将动作闹得再打也很难波及到魔界,现在回朝歌城是最好的时机。
殷阑摇头说道:“我千流上千仙师弟子和无数仙界子民都聚在此处,我应该留在这里。”虽说系统上许多信息都在透露,楚炎能处理好这件事。但自从知道就是这系统当年裹挟筱无忧成为魔尊的因素之一,他对系统始终保持警惕提防。
他身为孤绛尊仙,既已到此处就不会逃脱。
筱无忧说道:“好。”他也不愿意放下千流门上千子弟独自面对,那就留在此地看着天地变化吧。
“咚!咚!咚!”远处的九天楼发出三声浑厚钟响。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城中那最高处的九天楼。屋檐顶端的耀世玉散发金光,如同天下第二个太阳光芒四耀遍布整个九天仙门。随着这口巨钟的响动,整个九天仙门都陷入了死寂。
“无忧?”殷阑推了身边的筱无忧一下。
两人两眼相望片刻,都没有说话。在钟声彻底平息后,四周的环境也又变得嘈杂,除了筱无忧和殷阑,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刚才整个九天仙门都的人都陷入失神状态。
九天仙门的玄天钟被人换成了镇魂铃,刚才所有人除了殷阑和筱无忧,都被控制了,但因为只是片刻,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点异常,全然当那是神女大典开始的信号。
今年的大典格外盛大。九天仙门的宫人身着比平日还要华贵的青纱衣,手持乐器,飘带,宫灯,熏炉,随着歌舞奏乐赤脚走在街上,脚踝上的金环铃铛随着脚步在人群中发出脆响。
筱无忧和殷阑也随着人群往九天楼的方向走去,沿途中他们见到了不少仙派的人。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老祖宗?”
殷阑和筱无忧侧脸看向身边人,是一个身穿常服的及笄少年。
少年上年赶紧上前,作揖解释道:“玉成长老坐下弟子连浮,见过老祖宗。”
殷阑问道:“你怎么这身打扮?”
少年挠头,苦笑着解释道:“弟子在附近历练,刚巧遇到千流参加神女大典的队伍,就一并跟着过来了。”
九天仙门方圆千里人杰地灵,管辖严控,一无仙城,二无仙兽巢穴汇聚,就连九天仙门也不轻易对外开放,这附近历练是假,故意打着历练的名号来看热闹才是真。
殷阑又问道:“你既然是跟随行的队伍进来,怎么现在一个人?”
连浮笑道:“我进城后就自己逛仙门了,没有令牌也上不了上仙门,就在这逛了好几天。”
上仙门有专门给大家仙派准备的住所,向来管控不严,也从没发生过要查令牌的事件。
筱无忧皱眉问道:“你们到这几天了?”
连浮说道:“我们是两天前进门的。”
“那这两天都没见到千流的弟子从上仙门下来?”
那弟子摇头,殷阑和筱无忧面面相觑。仙派的队伍人多,大多都会选择九天仙门在上仙门的住宅。老一辈还好,年轻的弟子对什么都新鲜,怎么可能会不下来中仙门乱逛。
殷阑沉着到说道:“不止千流,那些能到上仙门安歇的,都没到中仙门过。”他们之所以觉得不对劲,正是这些名门的弟子从上到上仙门之后就彻底没了消息。
殷阑立马从零环中拿出一块黑色玉牌塞到弟子手里,说道:“出城后沿着进仙门的找,定还有没入城的上古仙门,让他们联系仙门掌门,通知所有仙门,九天仙门恐有乱,速通知各门派立马前来。”
小弟子看殷阑神色严重,急急忙忙就奔向那九天仙门的城门。
筱无忧看那九天楼顶的耀世玉说道:“还有最多两个时辰。”目前来看,孤长依的所有计划都在神女大典之后。
筱无忧说道:“师尊,我们先去找千流。”两个时辰,根本不够做任何事情,那就从千流弟子开始救起。
殷阑点头:“好。”
筱无忧快步跑进客栈的马厩,那小二察觉到筱无忧不对劲指着他就喊:“你干什么!”
筱无忧无视小二,解下缰绳就骑了上去,骑着马跑到大街上,殷阑起身一跃,直接坐到那马背上,两道身影很快就淹没在那人潮汹涌的欢快的气氛中。
马匹直奔中仙门和上仙门的交界,街道上连行人都没有,那宅院更是布满青苔荒凉得可怕。
街道上还有九天仙门的宫人在把守,宫人见到两人就说道:“神女有令,前方禁行。除九天仙门中人,都不得入上仙门。”
筱无忧没打算和他纠缠,身后的殷阑举起手中银弓,筱无忧耳边一阵风飞过,羽箭对那远处的宫人脑门射去一招毙命。
九天仙门的侍卫立马进入备战,将所有武器对准了两人。
殷阑手臂垂下,说道:“杀过去。”
“弟子领命。”筱无忧淡定从灵环中拿出一柄长剑。
上仙门的街道四处都布满了护卫,听见街道口的响动都向这边赶来,那些宫人虽被天上的雾气养的神志不清,基本分辨能力还在,发现同班死了立马就吹响召集口哨。
筱无忧跃到那口哨兵后方一剑劈在他的脖子上。那后颈被一刀劈开,白肉里的颈椎骨已经成了清魄特有的蓝色。这只这种清魄和南府上的有所不同,离开皮肉一旦接触到空气就会化作粉尘散去,恐怕这就是强行养清魄的副作用。
殷阑拉弓放手动作行云流水,就算不能使用灵力,那力道也足矣将赶来的宫人逐个击杀。
虽然无法使用灵力,两人的武功也足够对付这些宫人。只是那几个身上有屏蔽结界法器的,那对于殷阑和筱无忧来说,制服的难度就增加了不少。
殷阑几次巧妙躲开那法阵和法术的攻击但是同样自己的羽箭也被挡下。
两人默契极高,筱无忧丢掉手中剑。从灵环中拿出一柄短剑,短剑轻便好掌控,筱无忧灵活的身姿在人群众穿行,那些被他靠近的侍卫更是一个个接连倒地。
殷阑的长弓两端尖锐如同利刃,刺穿那几个围攻自己的侍卫,一跃找了个普通人难以攀登的高处。
筱无忧直奔那高台上能用法术的仙师。
一箭,两箭,三箭。那些冲筱无忧奔来的侍卫都被他轻而易举的一刀封喉,至于那些随时都在瞄准他的法术攻击,也被殷阑的长箭全部击破。
那仙师看筱无忧近在咫尺这才想到要防御。咒语都没还念完就听见耳边一声:“晚了。”剑刃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抹去。
筱无忧一脚将那厚重的尸体踢翻个面,扯下脖子上那根吊着红绳的玉石,环绕在自己手腕打了个结。
玉佩屏蔽了九天仙门的结界,灵力在体内流动充盈。能使用里灵力解决起人来简直是毫不费力,筱无忧瞬间移动到那宫人堆中,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全部击倒。那躲在远处的仙师,还在同伴碾压式死去中没缓过神来,就被筱无忧的风刃绞杀。
筱无忧将玉佩丢给殷阑,两人神识能再次相连向那仙门休息的宅区奔去。和预料中的一样,整个上仙门的宅区住满人,街道上没有一人。
筱无忧双手合十,神识覆盖住宅区,感受这里的布局,睁眼说道:“这边。”
两人穿过街道飞入一处宅院,庭院的地面上好几个千流门的女弟子东倒西歪躺在地上。殷阑跑去推开正房的门,梓珠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殷阑上前两指睁开梓珠的眼皮,那眼眶里只有眼白,整个人都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就连梓珠也被镇魂铃迷惑了。
筱无忧拿出一根定魂针从梓珠的头顶穿入直至被发顶淹没,他口中念念有词说道:“还魂。”这是用来固定魂魄能在寄宿者体内炼化,只要将魂魄留在体内就能在定魂针的作用下催动魂魄,唤醒一个人更是不在话下。
梓珠真的逐渐恢复意识,刚清醒都没注意殷阑,按着自己被定魂针刺进去的地方大喊:“我的天什么东西!”
定魂针能让人不轻易被镇魂铃控制,筱无忧只能将搜刮来的玉佩塞她手里,灵力压制住身体的痛意,梓珠这才减轻痛苦冷静下来。
梓珠看到两人,奇怪问道:“我们不是说在中仙门见吗?你们怎么到上仙门来了?”话刚说完,她就看见那院子里倒得横七竖八的弟子。
殷阑问道:“梓珠你还记得你们进宅子后发生什么了吗?”
梓珠忍着头疼,回忆说道:“我们刚落脚,就来了一个九天仙门的宫人。然后我就听见了铃铛的声音,之后...”她抬头惊愕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筱无忧说道:“还有不到两个时辰神女大典那就开始了。”
梓珠震惊道:“我们明明才到上仙门。”
筱无忧拿出镇魂铃,说道:“你听到的是不是这个声音。”铃铛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镇魂铃一响,梓珠的瞳孔骤缩,但因为定魂针的原因,这次竟然没有被镇魂铃控制。
梓珠立马点头说道:“对!这是什么!”以她的修为,竟然还能被这种法器控制得不可脱身。
殷阑答道:“上古神器镇魂铃。听到铃声的就会失魂甚至是被控制。”
梓珠不解问道:“九天仙门控制我们作甚?”
“成神。”
梓珠瞳孔骤缩惊愕道:“成神?上古时期灵气枯竭,能修仙便不错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办法能成神?!”
殷阑摇头说道:“我们也还在调查。”
梓珠说道:“她既然是忌惮各个仙派,为什么不私下做这件事。”仙界辽阔,各家仙派沟通的书信传送缓慢,各个门派又忌讳私下来往密切,加上仙界独有的结界,稍加隐藏,三四年都未必让人看出端倪。
殷阑说道:“将各个仙派各家请到此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件事很难瞒住各大仙派,不如先仙派中人囚禁好日后要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仙门中人有值得她利用的价值。”
筱无忧看梓珠还是是懂非懂的样子,就将两人在丹塔里见到顺荣老人和孤长兮在用蟒荼氏做人祭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梓珠听完五官都皱到一块去了,这些信息足矣完全刷新她对九天仙门这位神女的认知了。
“丹塔在人间,我们这是仙界,他把九天仙门的仙民推进丹炉,那必然是炼丹了。”梓珠看向筱无忧这个曾经的丹药世家子弟。
筱无忧摇头否认,说道:“我翻阅药术典籍上万卷,从古至今虽有用人骨,人肉做引子,但这种竭泽而渔的法子,只能是献祭。”
拿妖兽做丹药都属正常更何况是人肉,如果需要的话人肉入药都是正常操作。但在上古的**中,各个种族为了得到神的垂怜,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献祭别族,甚至是同族。
孤长依现在的布局,与其所在炼丹,不如说是在为神明熬一锅十全大补汤。
殷阑说道:“不管她是什么目的,要先救人。”
“对。”筱无忧将那镇魂铃放到桌上说道:“你看能不能从里面发现有用的东西。”
机关术是上古神器锻造的一个正统分支,身为四界机关术第一人的梓珠,在对神器的了解肯定是远超只在她身边学了几年的筱无忧。
梓珠握着手中那纹路精美到不属于这个时代产物的镇魂铃。
“咚咚咚!”远处的玄天钟又响了三声。
镇魂铃的声音响彻九天仙门。
梓珠手握镇魂铃看向两人,说道:“为什么我没有被迷惑。”
筱无忧因为修习魂术已经可以抵御镇魂铃的迷惑。殷阑是因为半神体质免疫了钟声。
那梓珠这次没有被迷惑的原因。三人看向那手里的镇魂铃。
梓珠说道:“太神奇了,手握镇魂铃的人不会被铃声控制。”
梓珠灵光一闪,说道:“无忧,你记住我施法!”
梓珠将镇魂铃捧在手心,说道:“解。”灵力将镇魂铃浮到半空,就在她的一声令下,镇魂铃被完整的分成数十个精致小巧的青铜零件。
筱无忧也是第一次见传说中能将机关器械完美拆除的法术。
那零碎的部件在梓珠的手心上方随意飘动,梓珠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镇魂铃运动,好在其中找到有用的线索。
“你看这纹路。”筱无忧突然注意到了镇魂铃内部的一个珠子零件,说道:“是咒文。”
梓珠在珠子上方施展法术,那珠子将灵力尽数吸收后却没有任何变化。她摇头否认道:“我激活不了。”咒文是在法器上的法术加持来源,锻造仙器的师傅会为了将看家本事藏好而将咒文刻在隐蔽的地方,或是藏在仙器的花纹里,就像是锻造师特有的名字一样,成为仙器里专属的标志。
筱无忧试着将手放在那珠子的上方,用和梓珠一样的方法往青铜珠子注入灵力,珠子的上的花纹亮起一道道金光。筱无忧心想难怪梓珠激活不了那珠子,这玩意必须要用魂术才能唤醒。
筱无忧眉头一皱,说道:“是魂术。”这既然是上古神器,那孤长兮可能没有骗人,所谓的魂术禁术,就是曾经众神在列时人人皆可修行的神仙术。
青铜珠子上的金光引起梓珠和殷阑的注意,两人都凑上前来。
殷阑上前翻译起珠子上的咒文:“浮天地洪荒昭神令入凡昭文先入众生为道。这是荒神之前的东西,甚至可能更早。”这上面的文字殷阑勉强能理解,但如何施展如何破解都进入了他的盲区。
在这个世界荒神是文明历史的分水岭,荒神之前的所有时代五界共存,人神不分,荒神之后神界消散,逐渐四界分化,在荒神时期遗留下来的东西,那可真称得上古遗物了。
筱无忧的灵力抚过那咒文,上面的文字能对他的灵力产生回应。孤长兮说的没错,这众神时期的人修炼的都是神仙术,所以上古的物件,他都能感应到魂术的痕迹。
筱无忧说道:“我要让它重新认主。”既然能互相吸引,那剩下的事情就很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