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和严婪和好了，严婪亲了他，还说了“我爱你”。
然后他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窗帘，熟悉的房间。
阮鱼愣了三秒，然后摸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严婪昨晚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见！我的软软！(≧▽≦)/】
阮鱼盯着那个“我的软软”看了半天，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不是梦。
是真的。
他和严婪和好了。
阮鱼把手机捂在胸口，在床上滚了两圈，像个傻子一样笑出了声。
滚完之后，他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成鸡窝，眼角还有眼屎，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阮鱼对着镜子说：“阮鱼，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然后他笑着去洗漱了。
洗漱的时候，他一边刷牙一边哼歌。
哼的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就是开心。
洗完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和好了，然后呢？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情侣？
好像是的。
但严婪是他老板，他们是上下级。
在公司里，要怎么相处？
还像以前那样公事公办？
还是可以明目张胆地秀恩爱？
阮鱼有点纠结。
他想了想，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他是摸鱼达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换好衣服，出门上班。
路过早餐店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买了两个包子。
虽然严婪肯定会给他带早餐，但他也得表示表示吧？
毕竟现在关系不一样了。
八点五十，阮鱼准时到公司。
路过前台的时候，小姐姐笑着打招呼：“阮助理早！今天气色真好！”
阮鱼心想：这句你们真的不能换换吗？
但他还是笑着点点头：“早。”
走到自己工位，果然看到桌上放着一杯咖啡。
旁边还有一个纸袋，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
阮鱼看着那些包子，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包子，忍不住笑了。
这人，还真是风雨无阻啊。
他把自己的包子放进抽屉，拿起严婪买的包子开始吃。
正吃着，手机震了。
严婪：【来一下办公室。】
阮鱼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嘴，站起来往隔壁走。
敲了敲门。
“进。”
阮鱼推门进去，看到严婪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阮鱼站在原地，等着他转身。
等了三秒。
五秒。
十秒。
严婪还是没动。
阮鱼忍不住开口：“严总？”
严婪这才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阮鱼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看什么？”
严婪笑了一下：“看你。”
阮鱼的脸有点热。
严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阮鱼点点头：“还行。”
严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阮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在公司。
在办公室。
门还没关。
万一有人进来……
他刚想退后一步，严婪已经收回手了。
“今天上午的会，你跟我一起参加。”严婪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公事公办。
阮鱼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严婪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开始看文件。
阮鱼站在原地，有点懵。
这就完了？
刚才不是还挺温柔的吗？
怎么一秒变回严总了？
他看着严婪低头看文件的样子，那认真的侧脸，那微抿的嘴唇，突然有点恍惚。
刚才那个摸他脸的人，和现在这个冷着脸看文件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有事？”严婪抬起头，看着他。
阮鱼回过神，摇摇头：“没事。”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阮鱼坐在椅子上，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严婪那个态度……
怎么好像和好了之后，反而变冷淡了？
他拿出手机，给严婪发消息：
【你刚才怎么了？】
严婪秒回：【什么怎么了？】
阮鱼：【你刚才那个态度，冷冰冰的。】
严婪：【有吗？】
阮鱼：【有。】
严婪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在公司里，你是我的助理。我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然后他懂了。
严婪是不想在公司里公开他们的关系。
怕影响不好？
还是怕别人说闲话？
阮鱼想了想，觉得也能理解。
毕竟他是老板，如果跟助理谈恋爱，确实容易惹人议论。
他回：【知道了。】
严婪：【生气了？】
阮鱼：【没有。】
严婪：【真的？】
阮鱼：【真的。】
严婪：【那就好。中午一起吃饭。(??????)**
阮鱼看着那个颜文字，忍不住笑了。
这人，还挺会哄人的。
——
上午的会议，阮鱼坐在严婪旁边，规规矩矩地记录。
严婪全程都很正经，看都不看他一眼。
阮鱼也不在意，认真记笔记。
会议结束后，阮鱼收拾东西准备回工位。
刚站起来，就听到严婪的声音：“阮助理，来一下我办公室。”
阮鱼抬起头，看到严婪已经走到门口了，头也不回。
他跟着严婪进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严婪就转过身，把他按在门上，吻了下来。
阮鱼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吻很深，带着压抑了一上午的热情。
阮鱼被他亲得腿软，只能靠在门上，抓着他的衣襟。
亲了很久很久，严婪才放开他。
他看着阮鱼，眼睛亮得惊人。
“想你了。”他说，声音低低的。
阮鱼喘着气，瞪他：“刚才不是还挺正经的吗？”
严婪笑了一下：“装的。”
阮鱼：“……”
这人，还真是影帝级别的。
严婪又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中午想吃什么？”
阮鱼想了想：“食堂？”
严婪皱眉：“食堂人多。”
阮鱼说：“那你说去哪？”
严婪看着他，眼神温柔：“去我那？”
阮鱼愣了一下：“你那？”
严婪点点头：“我办公室，没人打扰。”
阮鱼想了想，也行。
反正门一关，谁知道他们在干嘛。
——
中午，严婪的办公室。
阮鱼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个饭盒。
严婪坐在他对面，一直在给他夹菜。
阮鱼看着他那个殷勤的样子，忍不住笑。
“你自己也吃。”他说。
严婪点点头，但筷子还是往他碗里伸。
阮鱼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他说，“我今天早上也买了包子。”
严婪愣了一下：“你买了？”
阮鱼点点头：“想着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总得表示表示。”
严婪的眼睛亮了起来：“包子呢？”
阮鱼说：“在抽屉里。”
严婪立刻站起来：“我去拿。”
阮鱼看着他急不可耐地走出去，忍不住笑了。
不一会儿，严婪拿着包子回来了。
是肉包子，两个。
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看着阮鱼，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好吃。”他说。
阮鱼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软的。
“好吃就行。”
严婪把两个包子都吃完了，一个都没剩。
阮鱼看着他，心想这人是不是饿死鬼投胎？
吃完饭，严婪又凑过来亲他。
亲着亲着，阮鱼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阮元发来的消息。
阮元：【哥，听说你和严婪和好了？】
阮鱼愣了一下，回：【你怎么知道？】
阮元：【他告诉我的。今天早上给我发消息，说‘阮鱼答应和好了’。后面跟着一百个感叹号。】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声。
他看向严婪：“你告诉阮元了？”
严婪点点头：“嗯，开心，想让人知道。”
阮鱼：“……那你怎么不直接发朋友圈？”
严婪眼睛一亮：“可以吗？”
阮鱼赶紧说：“不行！”
严婪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点点头：“好，听你的。”
阮鱼看着他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他想了想，说：“再等等吧，等时机合适了再说。”
严婪点点头：“好。”
阮鱼继续看手机。
阮元又发来消息：【哥，你们和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你男朋友的男朋友？】
阮鱼：【？？？】
阮元：【开个玩笑。不过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阮鱼：【不知道，看情况吧。】
阮元：【行吧。对了，徐蕉说改天请你们吃饭，庆祝你们和好。】
阮鱼：【好，到时候说。】
放下手机，阮鱼看向严婪。
严婪正看着他，眼神温柔。
“阮元说什么？”他问。
阮鱼说：“他说徐蕉要请我们吃饭，庆祝和好。”
严婪笑了一下：“好。”
阮鱼看着他，突然问：“你高兴吗？”
严婪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高兴。”
阮鱼又问：“有多高兴？”
严婪想了想，说：“比签了一个亿的合同还高兴。”
阮鱼忍不住笑了。
这人，还挺会说话的。
——
下午，阮鱼回到自己工位，开始工作。
严婪发来一条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心想：又来了。
他回：【好。】
严婪：【想吃什么？】
阮鱼想了想，回：【你定。】
严婪：【那就老地方？】
阮鱼：【好。】
发完消息，阮鱼继续工作。
工作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是公司内部的工作群。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位同事，今晚公司聚餐，欢迎大家参加！】
阮鱼愣了一下，点进去看。
是行政发的，说是公司季度聚餐，全员参加。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心想：完了，今晚的约会泡汤了。
他给严婪发消息：【看到群消息了吗？】
严婪：【看到了。】
阮鱼：【那今晚的饭……】
严婪：【一起去聚餐。】
阮鱼：【好。】
严婪：【到了那里，离我远点。】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然后他懂了。
严婪是不想让人看出来。
他回：【知道了。】
——
晚上六点，聚餐地点是一家自助餐厅。
阮鱼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同事在了。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始吃东西。
正吃着，看到严婪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有很多人围上去打招呼。严婪应付着，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
看到阮鱼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顿了一下，然后很快移开。
阮鱼假装没看到，继续吃东西。
过了一会儿，严婪被几个部门经理拉着去喝酒。
阮鱼坐在角落里，一边吃一边看。
他看到严婪应付着那些敬酒的人，脸上带着标准的职场微笑，跟每个人都碰杯，但每次只抿一小口。
他看到严婪的目光时不时往他这边飘，但每次都很快收回去。
阮鱼忍不住笑了。
这人，还挺能装的。
正吃着，一个人坐到他旁边。
阮鱼转头一看，是周经理。
周明。
那个昨天想请他吃饭的市场部经理。
阮鱼心里警铃大作。
周明笑着跟他打招呼：“阮助理，一个人吃呢？”
阮鱼点点头：“嗯。”
周明说：“我也一个人，一起？”
阮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一道冷飕飕的目光。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严婪的眼睛。
严婪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酒杯，正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冰。
阮鱼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又来了。
周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严婪，愣了一下。
然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阮助理，”他小声说，“你和严总……”
阮鱼赶紧说：“没有，就是普通同事。”
周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是吗？”
阮鱼点点头：“是。”
周明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但他也没走，就坐在阮鱼旁边，一边吃一边跟他聊天。
阮鱼一边应付他，一边偷瞄严婪。
严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端着酒杯，跟几个人说着话，但目光一直往这边飘。
阮鱼看到他那个样子，心里有点好笑。
这人，又吃醋了。
他想了想，决定逗逗他。
于是他对周明笑了笑，说：“周经理，这个虾挺好吃的，你尝尝。”
周明受宠若惊，赶紧夹了一个：“谢谢阮助理。”
阮鱼继续笑着说：“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严婪那边瞟了一下。
果然，严婪的脸色更黑了。
阮鱼心里笑翻了。
让你装。
让你让我离你远点。
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周明似乎没察觉到气氛不对，还在跟阮鱼聊天。
“阮助理，你平时喜欢吃什么？”
阮鱼说：“火锅。”
周明眼睛一亮：“我也喜欢火锅！改天一起去吃？”
阮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周末有事。”
阮鱼转头一看，严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旁边。
周明看到严婪，赶紧站起来：“严总。”
严婪看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周经理，那边有人找你。”
周明愣了一下，然后讪讪地笑了一下：“那、那我先过去了。”
说完赶紧走了。
阮鱼看着周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严婪那张冷脸，忍不住笑了。
严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
“你故意的。”他说。
阮鱼眨眨眼，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
严婪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身就走。
阮鱼赶紧站起来，跟上去。
严婪走得很快，一直走到外面走廊上才停下。
阮鱼追上去，看着他。
严婪背对着他，不说话。
阮鱼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脸。
果然，一脸委屈。
阮鱼忍不住笑了：“生气了？”
严婪看着他，不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说呢？
阮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就是逗你玩的。”他说，“谁让你让我离你远点？”
严婪的眼神动了动。
阮鱼继续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凭什么要离你远点？”
严婪的眼睛亮了一下。
阮鱼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软的。
他踮起脚，在严婪唇上亲了一下。
“别气了。”他说，“以后不逗你了。”
严婪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他伸手，把阮鱼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软软。”他在阮鱼耳边说，“你是我的。”
阮鱼靠在他肩上，笑了。
“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阮鱼推开他。
“回去吧，不然别人该起疑了。”
严婪点点头，但还是拉着他的手不放。
阮鱼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晚上送我回家。”他说。
严婪点点头：“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餐厅。
阮鱼继续坐回角落吃东西，严婪继续应付那些人。
但这一次，阮鱼感觉到，严婪的目光一直跟着他。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严婪的眼睛。
严婪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但很好看。
阮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聚餐结束后，严婪送阮鱼回家。
车上，阮鱼靠在椅背上，有点累。
严婪看了他一眼：“累了？”
阮鱼点点头：“有点。”
严婪说：“那回去早点休息。”
阮鱼“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严婪。”
严婪：“嗯？”
阮鱼看着他，问：“你今天是不是很吃醋？”
严婪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
阮鱼忍不住笑了：“就那么点事，至于吗？”
严婪看着他，眼神认真：“至于。”
阮鱼愣了一下。
严婪继续说：“我不想看到别人靠近你。谁都不行。”
阮鱼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软的。
他伸出手，握住严婪的手。
“知道了。”他说，“以后离他们远点。”
严婪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反手握住阮鱼的手，握得很紧。
车子在阮鱼家楼下停稳。
阮鱼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软软。”严婪叫住他。
阮鱼回头看他。
严婪看着他，眼神温柔。
“今天很开心。”他说，“虽然你故意气我。”
阮鱼笑了：“开心就好。”
他凑过去，在严婪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
严婪笑得像个傻子：“晚安。”
阮鱼下了车，走进楼道。
站在电梯里，他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忍不住笑了。
今天真是……太好玩了。
看到严婪吃醋的样子，又委屈又可爱，让他忍不住想逗他。
以后可以多逗逗。
反正他喜欢看。
手机震了。
严婪的消息：【到家了。今天被你气死了，但也开心死了。以后不许再逗我了。(??????)**
阮鱼看着那个委屈巴巴的颜文字，笑出了声。
他回：【知道了，不逗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不过你吃醋的样子挺好看的。】
严婪秒回：【！！！】
严婪：【你是不是还想看我吃醋？】
阮鱼：【没有没有。】
严婪：【不信。】
阮鱼：【真的没有。】
严婪：【那你明天不许跟周明说话。】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人，还挺会提条件的。
他回：【好，不跟他说。】
严婪：【还有，不许对他笑。】
阮鱼：【好，不笑。】
严婪：【还有，不许看他。】
阮鱼：【……好，不看。】
严婪：【这还差不多。晚安，我的软软。(^▽^)**
阮鱼看着那个颜文字，忍不住笑了。
他回：【晚安。】
放下手机，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
严婪吃醋的样子，委屈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温柔的样子。
每一种样子，都让他心动。
阮鱼想，和好之后的日子，好像比想象中更有趣。
特别是逗他的时候。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以后，要多逗逗他。
看他吃醋的样子，太好玩了。
——
第二天早上，阮鱼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咖啡。
旁边还有一个纸袋，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
阮鱼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拿起包子开始吃。
正吃着，手机震了。
严婪：【来一下办公室。】
阮鱼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嘴，站起来往隔壁走。
敲了敲门。
“进。”
阮鱼推门进去，看到严婪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文件。
他走过去，站在桌前。
严婪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温柔。
“今天有什么安排？”阮鱼问。
严婪说：“上午开会，下午见客户。”
阮鱼点点头：“好。”
严婪看着他，突然说：“昨天的事，我道歉。”
阮鱼愣了一下：“什么事？”
严婪说：“让你离我远点。”
阮鱼笑了：“没事，我理解。”
严婪摇摇头：“不是。我想过了，这样对你不公平。”
阮鱼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严婪继续说：“你是我男朋友，我不该让你躲着我。就算在公司，我也不该让你装作不认识我。”
阮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严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软软，”他说，“我想公开。”
阮鱼愣了一下：“公开？”
严婪点点头：“公开我们的关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阮鱼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了想，说：“你确定？”
严婪点点头：“确定。”
阮鱼笑了。
“好。”他说，“那就公开。”
严婪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伸手，把阮鱼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谢谢你，软软。”他在阮鱼耳边说。
阮鱼靠在他肩上，笑了。
谢什么谢。
他也很想让人知道，严婪是他的人。
从今天起，不用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