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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探临思崖交战遭困 送药入于府荀阙解围

当晚,秦江练、随落、谢嘉羽、夜轻黎再探临思崖。钟意因为家在此处不方便跟他们一起来,一旦被认出怕家人亲戚有危险,关应相则是懒得和他们一起掺和。

四个人靠着随落水韧丝剑照的光亮来到了连接处,跃到主峰。今夜的狐仙洞依旧火光明亮,还好没有食物香味。几人绕过狐仙洞,前往凹凸不平的地面,借着光亮,终于看清那是一大块接着一大块的石头摞在一起,旁边则堆着整齐的石块,很明显是有人把石头刨成石块,整齐地垒在旁边。

再往远处是几个小山洞,洞里不时传出咳嗽声。洞外几个炉灶,这是山上的人生火做饭、休息的地方。夜轻黎跃到洞顶,往里一看,里面都是横七竖八熟睡的人,几个山洞加起来,能有百八十号人。

一旁还有一个简易盖起来的房子,都放床住人的话,能住二十几人,这应该是山上守卫住的地方。

夜轻黎跃到屋顶查看,其他三人又去石头处查看,想拿两块小石头下山找人看看这是什么石矿。

屋内少许灯光,大多数人已经休息,忽听屋内一人不耐烦地絮叨:“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干脆吹灯算了!真有他的,大半夜去石坑撒尿!”夜轻黎心知不妙,转身要去通知秦江练等人隐蔽。

秦江练三人刚捡了几块碎石,石坑下面突然蹿出来一个人,与几人目目相对,不等三人反应,那人便高声呼喊:“啊,进贼了!快来人!”

夜轻黎刚要飞身跃下,听见喊声,想必守卫会全屋出动,便拔出长笛,留在屋顶,等着打守卫伏击。果不其然,屋内的人听见叫声,纷纷拿兵器出来捉贼。待有人出屋之时,夜轻黎一跃而下,拦下其中几人。秦江练三人逃跑不及,也和守卫撕打在一起。

四个人打二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守卫,是在有些招架不住。

守卫中的一人腰带佩剑,并不急着参战,只是站在高处观望,过了一会儿,拔出长剑,蹿向空中,又径直落下,一剑挡过秦江练的刀,又一剑劈过谢嘉羽的双枪,几个回合便已将二人武功玩弄于股掌之间。

夜轻黎见二人不占上风,不和周围人纠缠,拿稳长笛直奔那人长剑,那人见有人用笛子当兵器,暗暗思量:“笛子也能当兵器吗,拿剑一砍不就碎了吗?”正想着,便翻转手中的剑来迎战。

若夜轻黎拿的是趁手的兵器,赢下这人绝对不在话下,可是她拿的是笛子。虽然有时候也会拿着笛子当作剑练习剑法,但是夜轻黎习剑**力已近二十年,就算是最近六年,她并非六年不摸剑,恰恰相反,她会经常拿着真正的剑练功。腰间的这笛子,过个三两招防个身问题倒不大,但要真的和高手或神兵利器一打一,真刀真枪的硬碰硬是绝对打不过对方的。

两人招架几个回合,算是平手,分开站好。对方很明显对有人能接下自己招数这件事很吃惊,开口问:“你什么人?”夜轻黎反问道:“你又是谁?剑法如此有套数,出招又精妙,想必是哪家门派弟子,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为什么人作打手?”

夜轻黎语气毫无轻视之意,反而像是真的只是在询问,又流露出一股本能的敬意和很亲切地责怪,让人听完觉得对方很信任自己,信任自己一心向道,心怀正义,信任自己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真面目才愿意留在这里,是暂时没有出路才没选择离开,言语中又有一束强烈的希望之光,有一条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小路,似乎是在邀请对方,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夜轻黎跟谁说话都这样。

但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可就算夜轻黎有意带着信任说话,对方也不一定会怎么想,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带着善意揣测你的。

那人也不回话,提起剑便奔过来,夜轻黎对其他三人留下一句“你们先走”,便和他越打越远。秦江练几人如今已是三个人对二十几个大汉,平均下来要一个打七八个,顾不得太多,撒腿就往回撂。

跃过连接处后,谢嘉羽和随落隐到暗处,秦江练稍慢一步,被追来的人一掌打晕。二十几个人见偏峰太过黑暗,又疑心或许有伏兵,不敢再追,七嘴八舌地议论:“哪来的毛头小子,来干什么的?”“这可如何是好,万一他同伴惊动了化州州衙可如何是好?”“干脆把他押回于府让少掌柜发落吧。”“也好也好,我们这就下山。”说着便扛着秦江练回了主峰。

谢嘉羽和随落一动不敢动,见守卫走远,谢嘉羽不禁说道:“这怎么办啊,对方人多势众,回主峰救人又救不得;等我们下山,或许对方脚程比我们快先接近于家,劫道又劫不得;夜轻黎现在又不知道去了哪,我们现在怎么办?”随落眼前一亮,轻声道:“我们回去找关应相吧,他一定有办法!”谢嘉羽有些不高兴,气自己没想出好点子,但也只能说:“对对对,关应相他办法多,我们回去找他!”

另一边,夜轻黎和那人打了一段难解难分,从山上打到山下,那人忽然不恋战,扬长而去,似乎是回山守护阵地。夜轻黎不知道同伴状况如何,只能先行返回。

天刚亮。

住所内。

林朝晖、林卷和钟意正在邀请关应相等人今晚一起去崇德湖看月亮,夜轻黎前脚刚到住所,谢嘉羽和随落后脚便推门而入。夜轻黎回头看着二人,急忙问:“秦江练呢?”

谢嘉羽心里担心,嘴上言辞却仍清晰精简有条理:“昨晚被那帮守卫给抓了,他们说要把他押到于府让于奉节处置。我想守卫肯定不敢私自做主,说送到于府肯定就会送到于府,可于奉节怎会放过他呢,万一以捕鱼为伪装,把他扔望星江喂鱼,那……”话音未落,随落和钟意怪她乱说话,赶忙拦她。

“行了!”关应相满脸不耐烦,又转向林朝晖:“林公子,劳烦你和我一起,去一趟于府。”林朝晖也不推辞,当下应允。谢嘉羽一边惊诧不服一边羡慕钦佩:“你这么快就有办法啦?”

没等关应相不耐烦地点完头,林卷抢先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要是有行动也多个帮手。”

关应相没犹豫,笑道:“你们都放轻松点,我们只是去给于夫人送副药而已。不过呢你不能去。三天之内,你已经在望星江捞起了给于府献鱼的渔民的手镯,你的朋友还用‘以多打少不公平’当借口救下了闯进于府的飞贼,若是再去刚抓获盗贼的于府探视,那就太令人起疑心了。你们两个是堂兄弟,本来呢今日你们都不应该去,但是没办法,如今事态紧急,只能冒险一试。”

林卷当即道:“关大哥想的周到,我们谨听安排。”

林朝晖便去取了于夫人之前在药馆买好的药,和关应相一起赶往于府。

话说几个守卫把秦江练扛到于府后,秦江练依旧还没醒,三分晕倒,七分睡着。于奉节也发愁:“这人发现了临思崖采矿的秘密,不能留;可是只绑他不顶用啊,他的那些同伴会不会去告诉化州州衙呢?虽然已在州衙打点过,但是又没有每个人都打点到,难保不会有人乱嚷嚷以致在民众间引起轩然大波;要不发个公告,找他的同伴来,假借谈判把他们一起绑了?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这时,府内的一人听了守卫禀告,又见于奉节愁容不展,猜想到他的担忧,微闭双眼,嘴角同时上扬,勾得笑肌立起,眉毛舒服地安放,笑得很是好看。转而又睁开双眼,他的眼里有光,比秦江练和夜轻黎真诚信任的眼光更不拘小节、风流倜傥,比关应相历尽千帆后和谢嘉羽面对恶人时冷漠木然的目光更稚嫩热情、安稳可靠,比随落和钟意深情依恋的目光更加随性自然,潇洒旷达。是用尽世间所有舒服美好的词语都描述不尽的人。

他带着笑意开口:“少掌柜,依我之见,倒也不必担忧。”这声音仿佛山间清泉潺潺击石,只作天地间一股清流。

于奉节转身望他,听他这么说,顿时神气十足,挺着脖子,傲娇地抖动着腿:“荀九,你说。”

那人身着一身行装,衣摆长长落下,恰好不挡前路,一层黑色布料,搭衬一层暗红色布衣,黑红相间,发出一种勇敢的释放。头发飘逸束起,干净利落,又不失风韵趣味。腰间一柄佩剑,右侧一带白玉。

这人可不是什么荀九,他就是传说中疯狂追寻泗水元的地岳帮帮主荀阙。荀阙为探查井水中毒一事,一路追查至此,得知于家所作所为,干脆隐去名字来历和于奉节接触,寻找机会大闹一番。如今有暗查临思崖的少年被于奉节抓获,他当然要救。

荀阙接着说:“少掌柜,如今这小子只是去了临思崖主峰,看到有人要抓他们便反击和对方打了起来。他们夜访临思崖是何目的、是不是无意间闯入我们一概不知,我们不妨等他醒了问一问他便是。兴许只是只是几个外乡小子想练练胆子,所以比赛夜间爬山呢!”

于奉节望着对方的笑容,一种强烈的安全感从心而发,便当即应允。

不一会儿,秦江练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见置身屋内,周围都是生人,先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望见于奉节,便反应过来这是于府。秦江练跟踪过于奉节,所以认识他,但是于奉节并不认识秦江练,见他醒了,当即问:“快说,你夜闯临思崖,所为何事?你同伴现在在哪?”

秦江练想学谢嘉羽列一下对方罪证再大骂对方一顿,但是一寻思好像没什么词,索性就想先骂一顿算了。

秦江练刚要开口骂人,突听旁边有人接话:“你这小贼,大半夜私闯矿山,到底想干什么,说!”说话的人当然是荀阙。

秦江练朝说话的人望去,还来不及觉得对方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恐怕也只能算道貌岸然,脑筋先转了个弯。若只问为何夜闯临思崖,很明显对方答案会向化州、于府靠拢,但是如果叫他小贼,问他为何半夜去矿山,矿山当然满是矿石,半夜容易不被察觉,还有私闯民宅的私闯二字,很明显对方是在提醒他说自己是来偷矿石的。秦江练转过头让脑筋转了转以后,有些会过意,又望向他,荀阙也不躲,轻轻对他点头。

秦江练又转向于奉节,高声道:“我们是梁州香厘山的人,听说临思崖主峰的石矿又肥又美,所以特来踩踩点,拿几块回去让兄弟们好好尝尝!却不想落在了你们手里,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别磨叽,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赶紧的,痛快点!”

于奉节惊起,莫不是黑吃黑?疑惑道:“你真是香厘山的人?”

秦江练气势不减:“本寨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还有假?不信,你们就去香厘山问问,有没有个叫秦江练的人?”

香厘山是土匪山,自然没人敢去问,若是假的,土匪再把他们扣住,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于奉节疑惑渐消:“看你武功不差,你在香厘山何等职务?”

秦江练便照着谢嘉羽的话添添补补:“我乃香厘山马军参事,负责日常巡逻、下山探哨,好几十号兄弟,上百匹好马,其中不乏西凉府的汗血宝马,都听着我的号令,愿意跟着我干!”

荀阙只道他会说个小帮派,万万没想到扯到了香厘山,香厘山可在梁州啊。于奉节正思量间,荀阙又问:“你远在梁州,怎会知道化州的山有矿石?”一是提醒秦江练自圆其说,二是让于奉节觉得说辞更可信,三是自己发现漏洞发问了,这样于奉节不会怀疑自己。可谓一举三得的美言,怎能不说?

秦江练感到有人撑腰,心里恐惧全无,编的越来越顺畅:“在梁州当然不会知道。但我们去了趟会礼县踩点,地岳帮下毒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宣传的谁不知道申记石匠铺有石矿?我们再一打听,便得知他们那里的矿石出自临思崖,这有何难?”

于奉节至此已完全相信,便顺着他的话:“我且问你,你们可愿意随我们一起上山打矿?你们武功高,打矿也肯定打得快,当然,不能带兵器。采完矿后再帮我将石矿装车运下山,如今山上石矿已不多,不出半月便可运完。事成之后,石矿你们想拿多少便拿多少,如何?”

这话一下子问懵了秦江练,他正在想对方如果要抓他报官或者逼问他同伴在哪,自己该怎么回答,怎么也没想到于奉节开口就让自己帮他挖石矿,搞得秦江练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太快答应怕对方起疑心,但是混进去挖矿可是个救人的好办法,如果不答应,对方要是不再邀请了怎么办呢?

秦江练装模作样思量了好一阵,荀阙心知他拿不定主意,索性开口对秦江练该质问的问题先说了答案:“你放心,不会让你睡山洞的,你可以每晚下山休息,白天再上山。等石矿都运完,卖出去的钱我们三七分成,怎么样?”说着朝他微微点头。

秦江练装作有些为难,一本正经地答道:“睡山洞有何难?老子大风大浪的什么没经历过?还怕这区区山洞?也好,我们也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们一起打矿,可说好了,这半个月石矿卖的钱,要分我们三成,一文钱都不能少!”

于奉节心里想的是等他们打完矿就解决掉山上所有人,自然不会顾及他提的条件是多少钱,便笑意盈盈地回道:“那是那是,放心,一文钱都不会少你们!”说着,便让人替他松绑,又聊起细节。

而此时于府正厅,另一出好戏正在上演。

林朝晖带着关应相来给于夫人把脉:“夫人,我们的药铺只能简单调一些汤药,我的这位朋友是医师,切脉切的很准,能断出哪里气血不足,哪里违和,更知道该从哪里入手滋补身体。他近日路过化州前来拜访我,我想着夫人或许需要,便带他一起来拜访夫人。”

对方明显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林公子,没想到你这么有心,真是多谢了。”

林朝晖也不含糊,忙回礼道:“夫人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关应相当然更不含糊,伸手就去切脉。他手指放在对方纤细的手腕上放了一会儿,轻轻晃了几下头,又直身站好,把林朝晖告诉过他的于夫人症状又说了一遍,然后接着说:“我看夫人颧骨发暗,身体疲乏,是时常去湿气大的地方的原因。长久居于这种处所会脾胃不和,胸口发闷,剧烈活动时眼前会发黑,夏天过热时头部会胀痛。想要缓解,需要在屋内放上这香囊。”说着把林朝晖给他的香囊递给对方。

于夫人接过香囊,只顾道谢,关应相见她没别的反应,便接着说:“不过我看夫人居所内温度适宜,湿气并不大啊,夫人可知道别处哪里湿气大吗?”于夫人想了想,只得摇头。关应相又转向林朝晖:“你不是来过很多次吗?知不知道于府哪里湿气会比较大一些呀?”

林朝晖故作思索一会儿,开口道:“并未发现。”

关应相眉头故意皱起:“那不行啊。我虽然带了除湿用的香囊,但是也不能胡乱安放,放在本就干燥的地方会让皮肤更裂干的。”

林朝晖叹气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在于府内乱走又不太合适,又没有隔空感知湿气的本领……”话音未落,于夫人笑意绵长:“哎呦,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常说‘望闻问切’么?不亲自观望怎么能开药方呢?两位且随我来,我带二位去看看这香囊放在哪合适!”

关应相和林朝晖听着久等的答案,微笑道:“那就劳烦于夫人了。”

三个人转了几个房间以后,接下来来到了偏厅,就是于奉节正在带着秦江练和荀阙商量事情的偏厅。

刚进门,屋内屋外的几个人便对了眼。

秦江练见林朝晖和关应相这般架势,知道他们是为自己而来,心里想着关应相这小子死活不肯掺和这事儿,自己好说赖说都拿洗澡威胁了也没让他委屈求全来于府打探消息,如今为了自己居然二话不说就来了。秦江练有五分是在感激关应相的情义,另外五分则是终于看到关应相来于府打探的幸灾乐祸。是的,这也是彻底安全了,他居然还有闲工夫幸灾乐祸。

荀阙则是幸灾乐祸得比秦江练还要夸张,和关应相对视之后,嘴角都快压不住了,想着好啊我找了你小子六年,你躲了我六年,本以为倚水川微麦毒的事说不清楚你肯定不会搭理我了,可惜冤家路窄,如今还不是四目相对,还有外人在,我是坏人信任的人,还不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顺着我的话说?

当然幸灾乐祸下面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以及寻找任务的警惕。此时荀阙并不知道关应相和秦江练是一伙的,他以为他另有来意。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因为关应相看到屋内状况以后索性不说话了,如果是有其他任务的话,他一定会主动传达更多信息。

关应相本来是来救人的,他看到荀阙站在于奉节一侧,秦江练自由自在地站在对面,便已明白荀阙已经替秦江练解了围。按照关应相现在闲事绝对一件不管的作风,他能来于府完全是因为要救秦江练,现在人已经安全了,他自然也就不再多说话,想着荀阙你在敌方一侧肯定更好说话,那好,索性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来摆平吧。

关应相的心态其实也很简单。微麦毒事情发生以后,关应相属于是不想再管江湖的任何事情了,就想做个医师浪迹天地间,荀阙呢则是一见面就要拉着他回江湖,关应相当然只能跑。

但是林朝晖不知道屋内情况,他一头雾水地看着好端端站在眼前的秦江练,这边于夫人问着这屋怎么样,那边林朝晖一个字不敢说,关应相只能搪塞道:“这个屋子门窗多面积大,周围都是树,现在又是夏天,湿气大也不奇怪,不过夫人放心,在屋里挂上这个香囊湿气会减少的。”对方按照惯例道谢。

紧接着关应相二话不说就要告辞,荀阙便也提出要送秦江练回住所。

走了一段路以后,荀阙和秦江练跟上了关应相和林朝晖。

秦江练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笑道:“关应相,我就知道你虽然嘴上说肯定不管,但是心里比谁都在乎!你是知道我被抓以后马上就想到办法来救我是吧,这才是我认识的关应相嘛!”

关应相没好气儿地说:“秦江练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啊,下次你遇到危险我肯定不会管的!”

秦江练也不管他怎么说,兴致勃勃地介绍:“对了,我要跟你们介绍一下,刚才就是这位荀九兄弟替我解围的,他是为了查于府故意和于奉节接近的,在等待时机行动。”又转向荀阙:“荀大哥,我跟你说,他们两个是我朋友,为了查于府也可以出生入死的。林朝晖是化州人,是药师;关应相是医师,我们在梦州认识的,他虽然嘴上说不爱掺和江湖事,但是心里啊比谁都在乎呢!”

关应相则是急着打断秦江练:“可别啊,秦少侠。我呢是受朋友之托,探查泗水元找微麦毒的解药,等解药找到了,或者证实绫荫壶真的能解毒,我立马回去当医师,绝不跟着你们一起逛游!”说完快步走开。

秦江练有些生气,但又拿他没办法,便笑嘻嘻地转向荀阙:“你别听他的!”不管关应相如何,林朝晖自然是和荀阙互相打招呼。

荀阙笑得爽快:“凡是成大事之人,都讲究先做后说。整天把要做出一番大事挂在嘴边的哪个最后真的做成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