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美穿着一身金色华服,靠着应佑真的肩膀,鼓嘴道:“你到底给不给?”
应佑真转头看了他一眼,道:“不给!”应佑真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药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给应美。
闻言,应美就大哼一声,立马双手撒开王之道的手臂,道:“不给就不给!我自己去找!”应美立马喊上孟惟离开。
见状,孟惟看了看小美,又看了看王之道。对王之道拱了拱手就离开了。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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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走,出去给他买吃的步叙就回来了。回来后看到应佑真站在门口,询问他刚才谁来了?
应佑真回道:“应美!”
“大老远跑过来找我要解尸疫的办法!”
步叙道:“你给了?”
应佑真道:“当然没有!...还是让他自己去找吧。”
应佑真抬头看向应美:“……”就和步叙一起进去。
进去的路上,应佑真把应美他们也在调查河中尸一事和步叙讲了一遍。说他们静灵山那两名弟子也在。
步叙提着东西到祠堂里,道:“一舟和应美关系不错。”
应佑真坐在破桌子前,笑道:“看出来了。...还有你那外甥也在,不知道应美怎么和他混上了?”
步叙给应佑真拿碗盛饭,应佑真趴在桌子上道:“...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样贸然去调查会不会有危险?”应佑真想起前两次,他去调查都遭人阻拦。
步叙给应佑真夹菜道:“应美实力不差。”
应佑真听后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步叙没有说话。
应佑真看着他,细想过后就想起他常年在仙门,自然是知道仙门所有子弟的实力的。想到这,应佑真又回想起刚出谷时,民间有关于步叙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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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借着吃饭随口问出道:“...步叙,你离开过仙门?”
闻言,步叙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
应佑真立马解释道:“啊,不,不是,是我刚出谷那会儿,很多人都这么说。我...自然是不信,...但众人都这么说。...说你罢了静灵山大长老的身份,离开了静灵山。在外游历了十五年才归家,是不是真的啊?”
应佑真虽然心里是不信的,但耐不住这么多人都这么说啊。所以好奇,步叙到底有没有离开过静灵山?
“……”步叙吃着饭闭眼点了点头。
应佑真看到他点头了,立马凑过去问道:“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离开静灵山?”当初,应佑真听到这个消息就觉得诡异,步叙有什么理由要离开静灵山?
“......”步叙端着饭碗,转头看向他。
“......”应佑真看着他,被他看得心底发毛,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看我干嘛?”
总不能是因为他吧?
“......”步叙便不看了,继续吃饭。
应佑真感觉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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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应佑真在破祠堂里做饭,煮了一锅粥。把中午吃过的剩饭剩菜全丢下去煮了,煮好后,他先给步叙盛过去一碗。
两条狗就在祠堂里啃冷馒头吃。应佑真坐在板凳上看着高高大大,清冷如月的步叙,心道:
“让你不要跟着我,还要跟着我,现在知道吃苦了吧。”
应佑真看着他。步叙眉眼如黛,垂下的睫毛轻轻扫荡。一张脸上极具清冷与俊雅,似雪山,又似温藏的美玉。
应佑真:“……”
他都不知道步叙到底是怎么长的?能长成这幅好看的模样。俊雅如霜玉,又惹人...怜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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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应佑真在祠堂里洗澡。出来那么久,应佑真头一次不用去河里洗澡。有人专门把热水给他提了进来,倒进他的浴桶里。
如果是他一个人在家里,应佑真是绝对不会那么麻烦的。也没那个力气去提那么重的水。
但现在有了步叙,应佑真就坐在新买的浴桶里,舒服地闭上了眼。任由热水浸泡身体。就连这浴桶,都是步叙今天早上刚给他买的!应佑真晚上就泡上了。
“……”
步叙在祠堂外给他烧水,烧好了就提一桶热水进来。应佑真坐在浴桶里,看到步叙从侧门提热水进来,扶着浴桶站起来道:
“你放哪儿就好,我自己来就行。”
应佑真实在不想再麻烦步叙,想伸手过去接步叙手中的水。但水还没接到,应佑真就听到砰——!!的一声!步叙放下水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应佑真:......
应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着那满地洒出来的水发愣。直到有冷风吹来,应佑真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赶紧披上一件衣服,出去找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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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去后,应佑真就发现步叙站在侧边门外,没有离开。面对墙壁,听到应佑真来了,还对着墙壁愣了一下。
“……”
应佑真看着他,尴尬挠头道:“...那个,步叙,你转过头来吧,我穿了衣服。...我忘了你们静灵山比较忌讳这个。”
自从应佑真二十多年前偷了步叙的衣服后,应佑真就发现他们静灵山好像格外注重他们的身上的衣服和名节,甚至都不能轻易**!
步叙:“......”步叙慢慢转过了头来。
应佑真看着他,尴尬道:“...进来吧。”
“......”步叙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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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后,应佑真继续洗澡,步叙给他桶里倒热水。...等应佑真洗完了澡后,应佑真就询问步叙要不要洗?步叙背对着他,摇了摇头。
应佑真:“……”
...晚上睡觉的时候,应佑真破祠堂没那么多睡觉的地方。就连祠堂屋顶都是破的,地上仅有一张草席。
应佑真让步叙睡他曾经睡过的草席,自己睡棺材。
闻言,步叙走上去激动问道:
“为什么要睡棺材?”
应佑真诚实回答道:“因为睡不下啊。”
“......”步叙嗫嚅了一下嘴唇,表现的一脸欲言又止。
应佑真道:“而且早睡晚睡不都得睡棺材,都是一样的。”
步叙动了动双唇,蜷了蜷自己的手指:“......”
应佑真就带狗睡进了棺材里。他也不知道步叙有没有睡他的草席,只知道醒来后,步叙已经醒了,站在了祠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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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步叙出去给应佑真买吃的。快回来的时候,应佑真立马带狗躲进了一旁的稻草人,掩藏好自己的身形。想看步叙回来找不到他的神情,躲在稻草人里偷笑。
“……”
不一会儿,步叙就从拐角那边回来了。等步叙进院后,应佑真就躲在稻草人里偷看步叙的反应。看见他不见了,步叙一动不动:
“……”
应佑真见他有点不对劲儿,立马从稻草人里跳了出来,张手欢笑道:
“哈哈!我在这儿呢!!”
“......”步叙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
应佑真看到步叙灰暗的双眸:“……”
下一秒,步叙就冲了上来抱住他,抱着他的身体微微发颤。
“……”
应佑真突然被抱住,又感觉异样的慌。别开脸,道:
“步叙,你最近怎么老是喜欢抱我?”
步叙放开他后,哀愁道:“你怎么可以躲起来?”
应佑真道:“我想让你找找我在哪儿吗。”应佑真单纯就是想要步叙陪他玩,没想到步叙这么不禁玩儿。
“......”步叙看着他,抿了抿双唇。
应佑真看到他眼圈好像红了,问道:“...步,步叙,你怎么了?”
闻言,步叙撇过了头去,静默不语。
过后,应佑真吃饭的时候,都感觉出了步叙的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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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应美项玉宣他们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什么线索,就前来找王之道,询问他有关于尸疫的事?应佑真还想装什么都不知道。但应美他们坚信,如果王之道都不知道,这世上就没人知道了!非要从他口里逼问出点什么。
应佑真不招,应美就抢走了应佑真棍子,举起来和孟惟他们抛来抛去!
应佑真想夺回自己棍子,被他们一直戏耍地跑来跑去。项玉宣和伍辞文就在旁边让他们别玩了,把棍子还给王道长。
但应美不听,非要抛着王之道的棍子玩儿,道:
“来啊来啊!!老头!”
应佑真追着自己的棍子跑,跳起来够自己的棍子,但就是够不着!正巧这时候,步叙回来了!应佑真赶紧跑过去,委屈道:
“群童欺我老无力啊!!!——步叙!他们都欺负我!!”
应佑真赶紧跑到步叙怀里,抱着他哭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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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美他们看到突然出现的步叙,停了下来。步一舟项玉宣看到步叙,连忙拱手行礼道:“步前辈!”
应美慢慢放下抛着的竿子,惊讶道:“步师叔?”
“……”
步叙拍了拍怀里的应佑真,让应美把竿子拿过来。应美就拿竿子走过去,道:“...步师叔,你怎么在这儿啊?”应美惊讶步叙拍王之道的手。
步叙从应美手里拿过竿子,就还给应佑真。应佑真拿到竿子,还依偎在步叙怀里委屈。
项玉宣他们都走了过来,步叙道:“调查河中尸一事。”
应美惊讶道:“步师叔,你也知道河中尸?”
应美看向步叙怀里的老头,道:“那你怎么和这个死老头在一起?”
步叙闭了闭眼,道:“应美,不得无礼。”
应美:“......”
应美:“那,那你...怎么和这个老头在一起?!!”
在他的记忆里,他步师叔只能和他小叔在一起!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他步师叔是他小叔的!不是这个死老头的!
关于这个问题,步叙没有回答。而是询问他们关于河中尸,调查到了哪里?
应美道:“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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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进到祠堂,应美看到祠堂内的狗。就立马跑过去抓到小狗威武,抱起他亲昵道:“威武~,有没有想我啊?”应美亲了亲应佑真的小黑狗。其他人则去摸威风那只大黄狗。
威风因为有人陪他玩而很开心,对他们疯狂地摇尾巴!
应佑真还记着应美刚才抛他竿子的事,走过去道:“把我的狗还我!”
应美坐在祠堂里抬头看向老头,抱着怀里的小狗不撒手道:“别那么小气嘛老头!我给你钱,你把这只小黑狗卖给我!”
应佑真翻白眼道:“我不是卖狗的!”
应美抱着小狗不撒手,道:“就不!”
应佑真就叫了一声威武。威武立马听话的从应美怀里跳了下来,跑到应佑真身边摇尾巴。
应美道:“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