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玉宣道:“未曾。步青许前辈只说,是一位对步叙前辈非常重要的人。”
“……”
应佑真听后拿着吃剩的半个桃子,扬了扬唇问道:
“步叙呢?”
应佑真很想见他。
步一舟结巴道:“步叙前辈不在。”
应佑真问道:“那他去哪儿了?”
项玉宣道:“步叙前辈今早去入魂了。”
应佑真一顿,问道:“入魂?入谁的魂?”
步一舟结巴道:“就前段时间我们抓回来的食尸鬼啊。”
闻言,应佑真当即脸色一变,道:“你说什么?......他人现在在哪儿!”以应佑真对那只食尸鬼的了解,那只食尸鬼吃下的人数多及上千人。
体内积攒的怨气,早已不是一般食尸鬼能承受得了。让步叙去入魂,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项玉宣道:“地牢。”
应佑真立马拿上竹竿去找步叙,被项玉宣他们走过来拦住,道:
“王道长,步叙前辈临走特别吩咐,您不能离开后山!”
应佑真一脸着急道:“滚开!”应佑真用竿子一把扬开他们的手!把项玉宣他们扬了出去!
“……”应佑真立马跑了起来,跑去前山找步叙。项玉宣他们看到王之道跑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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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牢前,项玉宣他们就发现前山聚集怨气!邪气正从门缝里一点点涌出来,项玉宣他们震惊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怨气怎么全跑了?!”
应佑真拿出符箓,道:“出事了!”
应佑真将符箓掷向地牢门缝,道:“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守在地牢前,防止这些怨气跑出去!要是出现大批怨气涌出来情况,你们就赶紧回去找你们家长老来处理!”
闻言,项玉宣着急道:“那您呢王道长?”
应佑真拿起竹竿,郑重道:“我进去!”
一旁的步一舟闻言,道:“进不去的!进地牢需要特制法印!没有法印根本开不了门!”
“……”
应佑真走过去,一挥手。砰!贴有应佑真符箓的地牢门便轰然大开了!应佑真安然无恙地走了进去,进去后又把门从里面砰的一声关上了!把后面的项玉宣他们惊的一愣又一愣,瞪大了眼睛道:
“门,门,门开了???!”
“……”项玉宣震惊王之道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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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地牢,应佑真便赶紧朝散发着怨气的地牢深处跑去!越跑到里面,里面散出来的怨气就越浓!应佑真越来越担忧步叙的状况!
走到地牢,看到有人看守后,应佑真赶紧冲过去,朝里面人呼唤道:
“步青许!步青许!!”
“……”
步兰巳听到有人叫他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就看到王之道那张苍老的脸上,浮现了应佑真的影子。
步青许走过去,激动道:“你,你...你是?”
应佑真看到他走进了,赶紧拉到他的衣袖,激动道:
“步青许!放我进去!放我进去救步叙!”
“……”闻言,步青许仅愣了两三秒,然后赶紧放应佑真进来!
-
应佑真进来后,看着混乱的入魂场面,问步青许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
步青许焦急道:“现在我哥昏迷不醒了,任谁去叫他都没有反应了!”步颂生他们正在施法稳住步叙的魂魄。
应佑真道:“让我过去!”
“......”
步青许抬头看向他爹,看到他爹无暇顾及这边便放他过去了。
-
应佑真放行后,就赶紧跑到步叙身边,趴在他面前道:
“步叙!步叙!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应佑真焦急地仰头看着他。
步叙在灵魂紊乱中点了点头,道:“...嗯。”
“……”众人看到步叙有反应了,都愣了一下。看向突如其来的应佑真,而步青许则是一脸深沉地看着他哥:
“......”
应佑真趴在步叙面前,温声道:“步叙,你别怕!这些魂鬼缠上你,只是因为你误闯了食尸鬼的精神世界。我现在立马拉你出来,我能在你背上画一道符吗?”
“……”步叙在艰难中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后,应佑真立马起来。走到步叙背后,拿竿子凌空画符。符文现形后,推掷向步叙的后背。步叙入魂出去的那部分魂魄便慢慢稳定下来,一点点回拉,直到渐渐全部回到步叙体内。
“……”
一睁眼睛,步叙就看到一脸担忧的应佑真,应佑真趴在他面前:“……”
应佑真看到他醒后,赶紧问道:“你怎么样?”
步叙摇了摇头,代表没事。
应佑真便松了一口气。步颂生施法停下来。看着应佑真那双熟悉的眼眸,沉了沉脸色:“......”
-
应佑真扶步叙起来,走过去看那只躺在石台上的食尸鬼。食尸鬼被勾了魂魄,魂魄不聚。所以睁着眼睛正处于失魂中,躺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有长老疑问道:“这只食尸鬼到底什么来历?能有这么大的怨气?”哪怕正处散魂中,还能散发这么大的怨气。
闻言,应佑真沉吟道:“不知道,但可以知道的是,这只食尸鬼肯定吃了不少人!”
对于这只食尸鬼,应佑真心底一直有个疑问。但又不好说出来,...到底还是个猜测。
“……”应佑真说话了,众人才好似看到他,转头看向他。
当看到王之道那张神似应佑真的脸时,众人都愣了愣。睁大眼睛看着他,皱眉问道:
“你,你是?”
应佑真仿佛才想起来做自我介绍,对他们拱了拱手,道:“...在下王之道,是一位民间道士,沂水人。”
听后,众人才好似打消心中疑虑,点了点头。但步颂生盯着他的眼睛,好似还怀疑他。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步叙:
“……”
-
须臾,众人处理完这只食尸鬼。应佑真便和步叙先离开了地牢。离开地牢后,应佑真便谨慎地询问步叙在那只食尸鬼身上看到了什么?
闻言,步叙摇了摇头,什么都没看到。
“……”应佑真便不好再过问,但心中一直有个疑惑...
-
一段时间后,应佑真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想离开静灵山。但不知道该怎么和步叙开口,就在晚上的时候偷偷睁开了眼睛。
应佑真:“……”
应佑真醒来后,先看了看对面的步叙。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屏风,互相睡觉,也打扰不到谁。
“……”应佑真看到屏风上的模糊身影,慢慢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翻开被子,抬腿下床。
下床后的应佑真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敢一点点穿上衣服。穿好衣服,拿上竹竿,应佑真看了看对面的步叙有没有被他吵醒!
“……”
当看到他没有被吵醒后,应佑真便窃喜了一阵。蹑手蹑脚走向门边,跟做贼似的。眼神一直注意着步叙那边的动静,看到那边没被惊动。
应佑真的手就去开门,刚伸手,就摸到一个温暖又坚硬的东西,转头一看——
就看到步叙已经不知何时,整装待发地站在他门口了:“……”低头看着他!
应佑真吓了一大跳,连着倒退了好几步。拿开了放在他坚硬胸膛上的手,抬手尴尬道:
“啊!啊...啊,步叙你也还没睡呢?...好巧啊!”
“……”
步叙一脸沉肃,佩戴着银剑。
应佑真:“......”
步叙:“......”
“……”
应佑真被他看得心底发毛,立马开口狡辩道:“啊!哦!我不是想逃跑,我是想起来找水喝!我口好渴!步叙...你知道哪里有水吗?”应佑真说谎不打草稿,心虚挠头,不敢看他。
步叙看着他:“......”
片刻后,带着应佑真来到茶桌上喝水。
“……”
喝了水的应佑真还一脸心虚,捧着茶杯抬头看向步叙,问道:“呃...步叙,你要喝杯水吗?”
“……”步叙盯着应佑真手里喝过的茶杯,点了点头。
应佑真就给他倒了一杯水,步叙喝了下去。
——刚喝下去不久,步叙就倒下了。
应佑真立马伸手去接到他,横抱起步叙。把步叙放入床榻中,替他盖好了被子。然后,拿上竹竿,打开了尘光室的大门。
...
应佑真带着两条狗走前山的小路下山。
...到了山下后,应佑真回头看向静灵山,心道:
“对不起了步叙,这最后一段时间,就让我自己走完吧。”
应佑真牵着两条狗,身影渐渐消失在南诏...
-
在食尸鬼被抓不久后,民间尸疫再起。这次应佑真的解尸水,对尸疫再起不了任何作用。接二连三的尸疫,就让人把这场灾祸和前段时间的雷劈联想到了一起。
人人都说是应佑真没死,回来人间作乱了。现在哪哪都在疯传应佑真从前的事迹,一度回到了两个月前雷劈那会儿!
“……”
应佑真戴着斗笠走在街上,听到街坊邻里都在咒骂自己。只敢低调行事,不敢露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尸疫一事,现在民间百姓人人自危!就害怕应佑真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天下大乱,祸及百姓!
...
听说了民间因为尸疫一事,到处在说他小叔坏话。应美不顾他爹的阻拦,带着孟惟就跑了出来调查沿河水源一事。
-
而应佑真为了调查尸疫一事,也专门去了一趟郊外水边。当日他在沂水上游见到河底有大批尸骨沉没,应佑真就怀疑是有人在河底投了尸。沿河百姓就是喝了带有阴气的泡尸水,才得的尸疫!
但是,这段时间应佑真天天游荡在沿河一带,又没查找到什么线索。最多只找到,整条河都被人投了尸的线索。但尸骨从哪儿来?是谁投的尸?应佑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
不知道这些尸骨是不是有人故意投的,还是从上游冲下来的?为了调查这事,应佑真专门打算沿河北上一段时间,去调查河底尸骨的源头。
只有解决了源头,尸疫才能彻底消失!
-
三天后,应佑真收拾好东西,就背行李沿河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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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应美他们在河底打捞上来几具尸体,就立马上报了仙门。但仙门调查此事还需要时间。应美就自己找人组成了队伍,前去调查沿河水源一事。
应美和孟惟先是上了静灵山一趟,找到了项玉宣他们二人。告知了他们此事,询问他们愿不愿下山调查?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跟应美下山了。
下山后,众人又去了洛阳,找到了伍辞文。跟伍辞文说了此事,询问伍辞文愿不愿意跟他们走?
“……”
伍辞文还在犹豫,毕竟这是帮应佑真洗清罪名!但另一方面,他又真想知道这件事和应佑真有没有关系?就跟着应美他们离开了家里。
自此,五人正式组成小队,沿河调查河中尸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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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应佑真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两条狗回头犬吠。应佑真看了看身后,便低头安抚两条狗,道:
“别管他,我们走我们的。”
两条狗便继续走。
应佑真走在路上,牵着两条狗悠然自得吟唱道:“安步以当车,晚以当食肉。清风以疏狂,醉意最解愁。酒在我亦在,有狗有肉,妙哉!妙哉——!”
“......”
‘安步以当车,晚以当食肉’原句是:‘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出自《战国策·齐四·齐宣王见颜斶(chu四声)》不是原创啊!
——大致意思是:饿了再吃,粗茶淡饭也能像吃肉一样可口。安稳走路就不会感到劳累,权当坐车。
PS:前面还有很多这种的引用,只不过写的时候忘记标注了!
后续会一一补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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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步叙遇险应适急,背上行囊沿河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