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透过一层黑布都能感受到黑布后面紫罗兰色眼里的惊愕。
01已经开始听不懂了，什么叫用松田阵平替代04！他到底要干什么。
奇怪的机械音发出真情实感的疑惑：
“你这是在装傻吗？”
“这几天萩原研二会去海边游泳，海面之下不知不觉换一个人也不是很难做到吧。这不是可以让你真正的走到阳光下吗？”
“而且我的要求很低哦～只需要你一个月给我交一份日记就好，也没有人看管你。”
机械音低沉了下来，几乎是在引诱了。
“萩原研二家境不错，就是最近遇见了一些流转不通的小危机，如果你去顶替他，我可以出手解决这次危机。”
“你会过上优渥的生活。包括和那位松田阵平做朋友。”
“正版的性格或许会更有趣。”
没有经历过压迫和拘谨，应该会比04更有趣些。
刚说完，对面的少年诡异的平静下来，有着黑布的掩盖，他在明晃晃的愤怒。
“你说谁是盗版！”
伴随着声音的是破空的拳风。
boss也不恼，轻轻往后仰了一下。
避开了这道幼稚的攻击。
01看不见对方的脸，但完全可以从声音里得知他是得意洋洋的。
这份得意洋洋中还带着无法共情的懊恼。
“我说的有问题吗？你和04不就是他们的复制体吗？因为我安排的实验你们才能出生。”
“你们应该感谢我，更别提本来就有利于你的选择了。”
boss不认为警察的灵魂从幼年时期就开始追求正义。
他只能找到一个理由。
他对01太好了。
不仅有放风的机会，他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宫野艾莲娜带东西进去。
深灰色的眼睛沉了沉。
他要给面前这只只知道龇牙咧嘴的小兽一个教训。
*
培养皿里面的时间漫长而没有尽头。
因为药物而构成的梦境于01而言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羊肠小道。
黑漆漆，每一步都看不到光。
短暂的清醒让他知道了四季的流失。
有时候为了惩罚会让他清醒着在培养皿里数日月。
但是01不认为这是惩罚。
带有信息的电脑，宫野艾莲娜的笑容，还有每一个人脸上的微表情。
这些对于01来说都是专属的信息和书本，他读的津津有味。
意外之喜，还有重新被推回来的04。
这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
药物减弱，无尽的路终于能够看见细微的光亮，他挣扎着睁眼眼睛。
刚下意识要瞥向研究员的电脑。凌乱漂浮的发丝之间紫色眉眼的右下角却倒影出看见了04的睡容。
原来04的脸蛋这么小的吗，01的手指伸了出去笔划了下，感觉只有他的一个手掌大。
与手一起贴向玻璃壁的还有他几近痴迷的眼眸。
无论看多少遍，小卷毛依旧很可爱。
01试图浮到培养皿的最上方，唯一留下的一小部分气体会让他看04看的更清晰。
但是没有掌控好力量，悄悄上浮的过程中，01的头一不小心磕到了玻璃壁。
头磕到玻璃壁上的声音很小，但是对于一直在观察着实验室内部的伊藤健三来说格外的清晰。
“1001怎么脱离了积液。”
“1001已经清醒，请求注入药物，请求注入药物。”
实验室里面一下子慌乱了起来，01看起来简直像洪水猛兽。看起来前几天趁着不注意出去的情况还是吓到了这群胆小鬼。
培养皿里本来纯白的的营养液变成了绿色。
证明昏迷的药物已经开始注入。
他依旧紧贴着玻璃壁。
人力无法抵抗药物，他努力瞪大的眼睛还是逐渐合拢。
04从视野里消失，他重新落到了那条羊肠小道上。
他瘫坐在地上，开始厌恶梦境了。
01打算做些什么，他无法像04一样能后自己主宰自己的进化和溃败，他只能采用许多方式，一醒来就挣扎着撞向玻璃壁，或是装昏迷到研究员打开培养皿。
然后用力给对方一击。
但大多数的办法没有什么效果，还让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在半年后的又一次清醒，01见到了久违的金发女士。
隔着玻璃壁，看着空洞的紫罗兰眼睛，宫野艾莲娜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是被木下春阻止了，她从04“死亡”后就被排挤出了研究所的中心。
仅剩下微不足道的权利和所长的名头。
01记得不错的话。
她现在应该在研发药物，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APTX4869。
如果梦境有管理员的话，01一定要投诉，为什么不能把他的梦安排成名侦探柯南，就算看谈恋爱也比走路有趣。
所以……
流水冲刷完璀璨的紫色宝石，它如初见时一般纯真的看向宫野艾莲娜，wink了下。
似乎在说：“好久不见。”
玻璃外。
宫野艾莲娜在发火，她厉声道：“长时间的昏睡会损害01的大脑！你们这样子做研究完全是竭泽而渔的。”
木下春抬着下巴俯视眼前这名女性，心道真的是时过境迁。
如果放在04还有用的时候，她可不会和自己说这些。
就直接让他和安保去讨论。
不过风水轮流转啊，木下春的眼睛笑眯眯，他甚至第一次叫了对方的尊称。
“宫野所长，这是boss安排的，您要是有意义还联系不到boss的话，我帮您上报？”
他以为眼前的女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直接顺着自己的话术说道：
“那你直接和boss请示吧，我要和01交流来考证他的脑功能还正常不正常。”
半晌。
木下春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01弯起了眼睛，看来是同意了。
水流退去。
长高了很多的长发少年重新走进已经落灰一年的浴室。
换上了实验服。
宫野艾莲娜新的办公室是04之前的房间。
以至于01在进来前有一些恍惚。
他几乎听见了04边看书边吐槽的声音。
新安装的门在推开的时候会有铁器摩擦的刺耳声音。
宫野艾莲娜从资料中抬起了头。
她刚准备开口。
01出声打断了她。
“我……问”
长发青年呆愣的听着自己不成调的语言。
沉默了许久。
终于组织出一句：
“04的药。”
怎么样了。
在熟悉的人的面前，发现自己不能说话的小孩眼睛通红。
晶莹的泪珠从下垂的眼角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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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下一个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