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所倒映的场景中,絮甜清晰地看见临近浴室的那一侧,正飘荡着幽蓝,那密密麻麻的眼睛和多张嘴,以及空空的“鼻子”,再度给她造成了精神冲击。
北港一行导致的PTSD延续至今,恍惚中,絮甜都快以为他们根本没从洞窟里出来,而是成了洞窟亡魂中的一员。
房间门被敲响,被差使过来开门的陈闽从酒店服务人员手中接过奶茶后掉头,经过卫生间时他往里瞟了眼呆杵着的絮甜,眉峰一聚,询问道:“絮甜妹妹?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被叫回了神,絮甜再眨了一下眼,那幽蓝色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饶是想指都没处指。
“啊……也没什么。”她旋过身走出卫生间,和陈闽并肩走去客厅的路上也仍旧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
待絮甜坐回沙发上,托着手机看的人不知何时掀了眼,琥珀色的瞳子盛着碎进来的灯辉,沈夷则看着她问:“在想什么?”
大约是心不在焉太过明显,连着楚婳也搭茬道:“过来的时候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絮甜妹妹又给自己找了什么心事呀?”
她霎了霎眼,额心不自禁地紧出几道痕迹,徐缓道:“刚刚我洗漱的时候,看见镜子里显示着我们在洞窟里遇见的幽蓝色的灵体,之后陈闽哥过来叫了我,我再一眨眼就又没了。”
“……我想到了北港的事情。”北港一行受害者之一楚婳在悄然小悉后表现出了自己的PTSD。
另一受害者陈闽附和道:“我也是。”
把他们等闲的恐惧给驱逐的人是沈夷则,他放下了手机,低声呢喃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客厅里即慢慢浮现出那一条条的幽蓝。
“没有幻境,我们已经从洞窟里出来了,一起出来的还有它们。”他要言不烦地解释。
沈夷则的这一行为导致刚睡醒的宋之朝直接遭受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怔怔地兜揽着怀中的抱枕,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呈现出僵硬的状态。
解释仍在继续:“这些灵体在洞窟里光靠我们几个人没办法超度,需要送去庙里,它们会自发地跟着我们,所以用不到宋之朝的葫芦。”
在沈夷则的阐述中逐渐缓过来,宋之朝眨了两下眼,他缓慢地转头对着沈夷则,真诚发问:“沈老板,我们一定要像现在这样看见它们吗?”
早已捂上了双眼的楚婳道:“我知道这些灵体很善良,也都挺可怜的,但是我的眼睛的确受不住。”
如果换作是晚上睡觉起夜,一睁眼就看见这些幽蓝,恐怕要被吓到当场猝死。
也不需沈夷则再念念经咒使这些灵体消失,把他们的话给听明白了的幽蓝自发地隐去。
等宋之朝洗漱一遭,一行人拖着勉强算得上睡饱的身体前去顶楼的餐厅。
只一抬头就可与天幕面对面,月亮没被云层遮挡,静静地挂在那儿,凉瑟的风不似其他地区的冬季风,倒更像是秋夜,只引来了舒爽。
陈闽手握餐刀餐叉切割着面前的包点,他举目瞟向沈夷则,“卞佳和麦钊怎么样?我们还需要管他们吗?”
“他们的父母已经确认过他们的安全了,尾款结了,不需要再管。机票订了明天下午的,今晚好好休息。”
支着下巴侧目看向其他桌,楚婳看着那一桌桌的阖家欢乐,良久后才把目光给拖回来。
她拎起餐叉勾动自己跟前碗碟中的意面,叹一声道:“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机会享一享天伦之乐,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可以退休的时候——干我们这行的,得死了才能退休吧?”
“你们这种带仙家的不是死了以后要去黑妈妈那儿修行么?还能退休?”陈闽咬着面包,冷不丁问道。
楚婳冲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谢谢你提醒我啊,我都忘了,我是生死无休的——不过,起码比不断地轮回转世好啊。我没有经历各式各样的人生的打算,死了继续修行也不赖。”
他们闲谈的话题勾起了絮甜的好奇心:“有仙家的人不用投胎转世吗?”
“不知道哦,传言是这么传的,去问仙家也讨不到答复,不过再怎么说都是死后的事情了,等死了以后再管吧。现在,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把肚子给填饱。”楚婳耸耸肩,埋头吃起了意面。
没动几口的沈夷则双手环胸攲上的椅背,他侧目睄了眼若有所思的絮甜,语气随意:“我们所做的只有对未来的猜测,这个世界的未知还有很多,慢慢去经历就好,不用在意太遥远的未来。”
在琼南一行中,絮甜的表现有目共睹,于是她终于拥有了独立行动的资格。
从半山别墅转移回同尘工作室,瘫着身体靠在人体工学椅上的蒋佳举起双臂,他啪啪地拍了两下手掌,有气无力道:“恭喜恭喜,恭喜絮甜进阶成功,也贺喜我们同尘又多了一位六边形牛马。”
一如蒋佳的蔫巴的人是冼箐,她再度回归最初的姿态,以一个锐角三角形的姿势伏在办公桌上,下巴搭着桌面,两手敲着键盘,死气沉沉地面对着电脑屏幕,委顿道:
“又要再熬半年多才能回沈老板的别墅住了,虽然住别墅拿外卖不容易,去买东西也不方便,但是工作地点就在楼下,每天吃饭有厨师,大家还可以轮流拿外卖或者下山买零食……梦一般的日子啊,就让我宅死吧。”
宛如劳模般的絮甜没有加入他们的大倒苦水活动中,而是全神贯注地为单主解读着问题,较之于初入同尘的自己,生涩与踧踖在无知无觉中成了熟练的垫脚石。
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楚婳直奔絮甜身畔,她的手俶尔搭上絮甜的肩膀,俯下来的脑袋挨靠着絮甜,“絮甜妹妹今晚有没有时间呀?想不想和我去观星台看星星?”
敲完最后一行字,絮甜把整理好的文档给单主发过去,旋即仰起下颚看向楚婳,好奇道:“观星台?是要爬山上去的那种吗?”
“的确是建在山上,但不是公办的观星台,还是沈老板家里的啦,这次可不是半山别墅了,是建在山顶的那种哦。但你放心,有盘山公路,可以直接开车上去,不需要爬。”
楚婳凝睇着絮甜,见其一副思忖的模样,又忙推晃了好几下她的肩膀,软磨硬泡道:“去呗去呗,就当是满足一下我这个突发奇想的人的小愿望咯,你不觉得在偶尔的一个晚上,登上观星台看星星,别有一番韵味吗?特别浪漫。”
鲜少见过楚婳这一行径,但絮甜只是懵然地多看了她几眼,虽然想问问楚婳她们两个人过去一起看星星真的会有浪漫成分吗,但在对上那双包含希冀的眼睛后,絮甜默默把疑问给塞回了嗓子眼底下。
“……好。”
精光在絮甜不察中闪过,楚婳撩起唇角,笑吟吟地直起身,搭在絮甜肩膀上的手移去了她发顶轻揉,“那晚上我们俩一块儿吃饭,吃完饭我开车带你过去。”
未有深想的絮甜全然不知今夜会给她留下多深刻的印象,在一阵点头后重新投身于算卦的世界中。
从琼南回雾洲之后的日子里像今天一样的并不在少,除却偶尔会有两个需要线下处理的单子会落到絮甜头上外,平常就只是坐在电脑前为其他人解卦。
法事单对于现如今的絮甜而言亦是稀松平常的,毕竟有沈夷则拔苗助长的养成手段,今非昔比一词不作假。
无波无澜地经历到下班时间,絮甜本以为这次应该也是会被楚婳拉去轻食餐厅,谁料对方如同天降巨财似的,带着她进了一家会员制预约餐厅。
“婳姐,我记得你前不久才跟我吐槽过这家餐厅很装。”
着她胳膊的人动作自如,楚婳神色如常地把她给挽进门,冲她偏了下的脸上盈着自然的笑,“前不久的我和现在的我当然会有差别咯,那我今天就是想看看这家店这么装的资本是什么,就劳烦你跟我一起体验体验。”
腹中渐渐滋生疑虑,絮甜瞟了从容的楚婳两眼,没翻出什么端倪,她事先声明道:“那我们还是要AA哦。”
往常都会不假思索答应她的楚婳这一次却稀罕的拒绝:“不行,像这个餐厅的付费是走会员卡的,而且想要AA你还得一道菜一道菜地计价,会员偶尔是有优惠的,具体优惠多少又需要自己去查账户余额,这样多麻烦呀。”
“没关系,我不嫌麻烦,我来算就好……”
“不行,我嫌麻烦,你A过来我也是不会收你的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容置喙的拒绝,在进入包厢后,楚婳的语气又有所柔缓,她望着絮甜道:“不要计较这一顿一顿的,大不了下次你找一家价格相当的餐厅再请回来嘛。”
拗不过楚婳的絮甜被勉强说服,但在用餐时,她心中那股没由来的怪异感愈发地浓重。
迷雾在胸中散开,她想拨雾,偏偏无从下手。
如今的絮甜尚且不知,待她们抵达观星台后,那片迷雾,将自发地散去。
别墅的管家将她们引至观星台,说来也奇,邀着她前来观星的楚婳对天文望远镜的使用方法一知半解,站在旁侧依靠着手机搜索信息。
“哎呀你不要看我,你快用这个望远镜,你先看着,我查一下资料然后跟你说该怎么用。”强制要求分工合作的楚婳口头催促着,目光短暂地从屏幕上抬起来了少顷置于絮甜身上。
无奈地配合着楚婳,絮甜将眼睛凑去天文望远镜前,她把注意力全部交付给了望远镜所投递给她的画面,全然不察自己身后涌出了一堆蹑手蹑脚的人。
“用寻星镜可以粗略定位目标,再通过主镜微调…… ”对着搜索出来信息口述的楚婳没停嘴,眼睛却忙碌地给小心翼翼过来摆放着东西的几人使眼色。
一捧捧白芍药被放在观星台的边缘处。吴晓晓和柯薇谨饬地把星星灯绕上围栏,冼箐悄无声息地站去了絮甜的身边;陈闽和宋之朝则含笑斜签在围栏上;另一头的蒋佳挨着白芍药捧花而站;单正晦停于楚婳的手边,偶尔伸出手指指着屏幕上哪一行字让楚婳对着絮甜念。
被蒙在鼓里的絮甜茫然地操作着天文望远镜,在发觉自己实在摸索不明白后她退开了脑袋,然而一偏眼,闯入视阈中的画面令她惊诧难言。
怔愣在原地,絮甜的目光扫过围绕着观星台摆放的白芍药。
在夜风中,花香并不明显,但已足够使人愕然;尤其是缠放在围栏上的LED星星灯,蓦然让场景变得有了些氛围感,纵使这氛围感有股烂大街的俗气。
徐缓地从晦暗处走出来的沈夷则单手插在口袋里,抿着唇的神态中似乎有紧张的成分,他停至她身前,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出来时还捎着一个小巧的首饰盒。
“我不擅长浪漫,在这方面没天分。送白芍药是出于第一反应,本能说想送你白芍药,于是就订了白芍药;况且很巧,它的花语包含暗恋,虽然……我不认为我的恋是暗的。”
浅淡的灯光与月光交杂着映在他身上,待在他掌心里的小首饰盒被挑开了盖,其中最耀眼的粉钻晶闪。
碎发下的桃花眼自始至终都锁定着絮甜的眼睛,而这双桃花眼的主人,向她吐露不含有喜欢二字的告白:“戒圈的材质是陨石,选择粉钻是因为它稀有且好看。”
“想告诉你的是——不必认为遥望的星星无法降临于身边,不必认为世界上存在更多的是不可能,我无法笃定自己能给予你所渴望的一切存在,但我会竭尽所能;未来我想陪在你身边,陪你看着曾经的不可能拥有,一个个成为你的所有。”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清润的声线低低地对她表述出请求。
絮甜迎上那两颗琥珀色的瞳子,悸动的心几乎要呐喊出愿意,但瞬时萌生出的还有眼泪。
人在被爱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掉眼泪吗?
不知道,总之,她是的。
冼箐从口袋里薅出纸巾去给絮甜擦拭眼泪,楚婳也收了手机,衔着笑上前坦告:“对我们的晚餐进行赞助的人也是沈老板哦,所以下一顿你就不要还给我了,还给沈老板吧。”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闽喊了一嗓子:“絮甜妹妹快拒绝沈老板,我想看看他吃瘪的样子!”
提出相反意见的人是蒋佳,他举着胳膊匆急道:“别啊!我觉得最好是答应,说不定恋爱后的沈老板会变得格外友善呢,顺便给我们涨涨工资啊!”
喜欢的人站在眼前,共患难的挚友围绕在身边。
当下的心情,罄竹难书。
抹掉自己没出息的眼泪,絮甜红着眼与他相视,轻声道出一字:“好。”
正文完结了,后面还有个番外,这个它其实完结的日期是2025年的年中大概是,相当早期的一个作品了,当时为什么决定完结呢?写到这里就停下来呢,因为那个时候愚蠢的我在思考换平台,然后换来了这里,再然后,我后悔了:)
可能也是因为上一次看网文是在多年前,导致我的认知还停留在多年前,直接误判了平台风格……现在倒是不会误判了,因为现在认清了现实,的的确确我的风格就是好像没有一个地方合适,那还不如一个合约都不要直接哪个地方我都发,我非常不擅长营销,非常非常非常,其实我觉得我写的东西挺爽的,就是不怎么纯,我一直以为我这种热爱写玛丽苏的应该是比较爽一点的,当然,我发现我可能对玛丽苏的这个认知也有点问题。
好吧,我承认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网文了,也并不会再去看,因为没兴趣+没时间。但是写网文的确丰富了,我挺多东西的,我不知道我还会写多久,因为我现在已经有点累了,我后面还有个治疗,我只求我治疗顺利,我现在的重点可能是在治病上,所以现在我也发现我更新速度巨慢,但是你们肯定不知道,毕竟我这些都是全文存稿,再加上看的人很少。我更新速度巨慢,其实是慢在我正在写的新文上,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治疗搞得我有点焦虑因为要两地来回跑,而我,社恐,没人陪我就看似目视前方健步如飞实则快抖死了。
为什么在这里的作者有话说里叽里呱啦说这么多?因为这本书没人看,所以我放飞自我。就好比我微博上的博文,它们一开始其实都是仅自己可见,然后再变成仅粉丝可见,然后再变成公开,因为我发现要营销,然后我就尝试把它们公开,然后我发现公开了之后,其实我还是不怎么敢发博文,公开了以后我也还是会反复刷,反复纠结,发微博的目的是尝试营销,后面不敢发了,也可以说是不想发了,就是想不明白吧,我只是个写小说的,为什么要去营销我自己呢,我只是个写小说的,为什么我要去想方设法搞推销呢?又要写小说,又要做销售,我会感觉我的投入产出比特别低,因为现实告诉我特别低,因为其实我也砸了点数进去,这个太玄学了我觉得,而我可能的确是没有做销售的天赋。就像写东西写的也不是那种让人觉得有情绪价值的吧可能,我总是咬文嚼字,而且用什么字词全凭我当时的一种感觉,但其实每次我写一个小说,我的大纲字数都是5位数起步,除了那种特别短的短篇,特别短的就是0字数直接起手。
我感觉我写的东西很多时候在造梦吗?其实我会觉得我在造梦。但是我又不太像其他那种比较专业一点的一样,他们是真的能够提供很多情绪价值,我会扒现实,有时候融进去的一些现实可能会不那么爽,不那么痛快,还有点恶心人。而我的风格又不够温柔,不够治愈,我一直非常喜欢那种温柔治愈的风格,试过,甚至我写第一本书的时候就尝试,我失败了。
从前我以为我只写一本书就得了,出了点意外,越写越多,然后呢,又碰到了新的意外,真就是打不死我的一直在打我。我记得去年申请签约那段时间我也在哭(没有卖惨)哭着让老天别虐我了,我说任何困难都可以把我打倒。老天还是没有放过我。
我现在还是想跟老天说,我真的没有受虐倾向!!!
而且我觉得你虐人虐那么久,你是不是该换点新鲜的?你不能总让我倒霉痛苦对吧?换点新鲜的,我也想幸福,而且我不止想幸福一次,我希望我的未来可以幸福顺遂健康幸运,如果没有的话,不要折磨我吧,直接把我整没了得了。
写东西的时候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我不太希望你们能够真正感同身受,就是也有人说过自己没有经历过就无法感同身受,我看到过一个读者的评论,不过肯定不是在这个平台,在这儿扑街扑太狠了。我当时对那个读者的回复就是不希望她能感同身受,其实不止不希望她,能够做到感同身受不是什么好事,我并不希望大家都经历过那种事情。它纯折磨。
我总写那么多的目的是什么?赚钱。首先我想赚钱。我翻过我年纪小的时候写的那些东西,我发现非常商业。那我怎么长成这样了呢?我不知道。可能就是因为写着写着,然后发现我好像非常无知,我的了解面太窄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看不到没有看到的东西,或者我看到了,但是我根本就没有管它。后来我想管了,不过我当然也管不了,我救自己就很累了,我现在还在救我自己。治病不但费人,还费钱。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期待,因为我熬了6年,整整6年,我终于走到现在这一步了,我在向好的那一方面走,于是我高兴,我期待,我还是有希望。
我不知道你们的现状,不知道你们的过去,更不清楚你们的未来会如何,但是我非常希望你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希望,也可以去高兴,也可以去期待,我们也许今天很糟糕,昨天很糟糕,甚至更久以前都很糟糕,但是我们不能在这种糟糕的时候就直接给自己一了百了,不然太亏了,血亏。凭什么我要在苦难中消亡?我坚定我未来总是能够给自己捞到点好的,我既然活着,那就有概率,哪怕这个概率,它也许微小,也许难以计量,但起码有嘛。如果给自己一了百了了,可能会“了”失败,我体验过,双重痛苦,幸运的是没有后遗症,但也许也有,只是我没有把那个当成是它影响的。不要伤害自己。
不论如何,还是祝你们天天开心,我打这行字,我承认我有一定敷衍程度,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一说我就喜欢说很多很多,但是我也知道,我不应该说很多很多,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应该是谁的应该。虽然有一定敷衍程度,但是敷衍不代表我不真心嘛,我肯定不会特别贱地希望你们都不开心,你们不开心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但是我知道不开心的感受,我知道,痛苦的感受,我当然不会觉得你们也应该去经历,我可能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去经历它,每天都可以尽力让自己开心一点,我也会希望你们可以幸运一些吧,所以祝福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们都幸运都开心。
故事的内容是我胡编的吗?嘿嘿。天天开心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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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必认为遥远的星星无法降临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