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年这些日子难得清闲,他走在绿荫小路上,感受阳光洒在身上,感受林间鸟儿的欢戏,他想:如果每一天的都能像这样就好了。他走着走着就看见一群小孩蹲在墙角玩游戏。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
“铃铃铃”
陆白年的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刑警队陆白年。”
“师父,我是宁宇,来案子了。我把位置发给您。”
陆白年来到了案发现场,“什么情况?”陆白年戴好脚套,手套,拉开警戒线进入现场。夏宁宇走到他身边说道:“拾荒者老赵夫妇在凌晨五点到这里拾荒,发现一堆烧坏的衣物,下面藏着一个行李箱,他们就打开看了看,谁知道里面是烧焦的手骨和头颅。”陆白年走到行李箱前检查一番,随后走到一旁解剖的覃文静身旁。
“覃法医,有什么发现。”
“尸体被肢解又用大火烧过,留下的线索极少,不过通过手骨的切面来看,嫌疑人应该有一定的医学常识,留下的切面很完整。还有一些东西需要等我回去化验了再告诉你结果。”覃文静又转头望向陆白年询问他的进展。“李川在现场发现了一些脚印和足迹,一会带回去比对。”陆白年走到行李箱前陈念正在给行李箱拍照取证,陆白年用手摸着下巴,看着抛尸现场,他总感觉这里的现场有些奇怪。他望着行李箱又看了看旁边烧毁的衣物,心中的疑惑忽然明晰了。他转头望向李川,问道:“李川,把你来的时候的现场照给我看一下。”李川把照片翻给陆白年看,陆白年看着照片心想:为什么行李箱上的衣服烧成这样而行李箱表面却连融的痕迹都没有,怎么能这么新?
“师父,这行李箱有些奇怪。”夏宁宇道。
陆白年点点头,“太新了,这堆衣服不会是和行李箱一起烧的,如果把这些烧毁衣物放在行李箱上仅仅是为了掩盖装尸体的行李,那嫌疑人为什么要找这么多相似的衣物烧毁,还是说另有原因呢?。”
“陆队,从这些衣服被烧毁的残片来看,像是某一种衬衫。”谷珊珊边说边从远处走来,“还是我们谷老师厉害啊”夏宁宇献殷勤似的说道,又拍了一下谷珊珊的肩膀,谷珊珊瞪了他一眼,他立马抿着嘴安静了下来。
“先回去,看看覃法医那边有什么发现。”陆白年对大伙说道。
回到警队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落日最后的余晖透过玻璃照在警队的办公桌上。一半暗一半亮的办公室,就像躲藏在暗处的嫌疑人和站在明处的警察一样。
因为这个新案子,陆白年又和警队的同事们一起加班到半夜才回家。在家门口看到了父母的鞋子,陆白年轻轻扭开钥匙,缓缓地开了门,点亮了玄关的灯。看见坐在沙发上睡着的父母,他换了拖鞋,悄悄的走进卧室,拿了两个毯子盖在他们身上,陆母听到响动睁开了眼睛。
“妈,你怎么醒了。你和爸回屋去睡吧。”
“饿不饿儿子,锅里有妈炖的鸡汤,快喝点喝完睡觉。”
陆白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