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宇,找到高天宝的下落了吗?”陆白年边说边猛喝了一大口咖啡却被苦的一哆嗦,“你慢点喝”覃文静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没”夏宁宇叹了一口气,“师父,你说这高天宝怎么像人间蒸发一样,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夏宁宇带着不甘的说。“是啊,为什么找不到,我们是不是落下了什么线索”覃文静抿着嘴唇不解的说。
“你们说高天宝会不会已经不在了。”陆白年望着两人。
“陆白年,你这张嘴真是开了光了。”覃文静瞥了他一眼。望着地上高天宝的尸体大家都沉默了。
回到局里,夏宁宇将手中的材料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找了这么长时间找了具尸体。”
“好了,宁宇”陆白年拍了拍下夏宁宇的肩膀,“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和我们大家。”夏宁宇用力地点点头。
“走,去覃法医那看看有什么发现。”陆白年道。
覃文静见了满脸被气的通红的夏宁宇,转头对陆白年说道:“你这个徒弟和你刚进警局时候的脾气一模一样,太急。”陆白年笑了笑说:“我徒弟当然像我”
“你们师徒俩啊”
“好啦,不贫了,这高天宝和黎婉都死于同一种致命工具---水果刀,但不同的是黎婉是被连捅数刀后毙命的,而高天宝却是被割了大腿,眼睁睁看着自己血流干死的。”覃文静指着高天宝腿上长长的一道割痕说道。
“他是和黎婉同一天死亡的吗。”陆白年问道。
“根据尸僵和尸斑的分布情况来看应该是在黎婉死后的几个小时后死亡的。”
“覃姐,这高天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夏宁宇问道。
“他头上的伤是被带棱角的东西砸的,有人用一个东西狠狠地砸了高天宝的头和后脑勺导致他晕了过去。”
“那黎婉出租房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应该是凶手砸高天宝的”夏宁宇说。
“宁宇叫上四组的人,我们再去一趟黎婉的出租房看看。”
“是”
陆白年一行人在出租房内又仔细地查找了一遍却别无所获。陆白年走到窗户前,忽然,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宁宇,去查查那户亮着灯的人家,大白天的开着灯实在是古怪。”
四队的一半的人为了黎婉的案子忙的焦头烂额,不大的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大家翻着材料“唰唰”的声音和偶尔的电话声。
陆白年刚走进办公室夏宁宇就把调查到的所有信息交给陆白年。
“这个房子是陈夏在一个月前租的,但我带人去那个房子看了好像很久没人住了,在烟灰缸里发现了几个烟头,已经给覃姐去做DNA了我问了那个房子的房东他说还有一个星期房子才到期”
“陈夏不是在出差么,怎么在离黎婉出租房那么近的地方又租了一个出租房,这太可疑了。”陆白年边说边翻着陈夏的资料。
“监控组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黎婉租住的丽华小区监控录像没有发现陈夏的身影,但丽华小区的监控有一大片死角,他完全可以在没有监控的范围内活动。”
陆白年轻点头,表示赞同。
“陆队,DNA检测出来了,那些烟头就是陈夏的。”覃文静将检测报告递给陆白年。
“宁宇,跟我去请陈夏到局里坐坐。”
“陈夏,说说吧,为什么租房子”陆白年双手交叉握住,眼睛紧紧着陈夏。
“警官,我对黎婉那么好,她却趁我出差用我的钱出去租房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恨啊,我恨啊”陈夏的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声音带着不甘和哽咽。
“你是怎么知道黎婉和高天宝的事的”夏宁宇讯问道。
“有一天,黎婉洗澡的时候高天宝给她发消息我无意间看到了,后来我发现这个女人不仅出轨还用我的钱去养活他。为了报复他们我就在出租房对面悄悄租下了一个房子,经过半个月的观察我发现他们会在每周五晚上和朋友聚餐,然后喝的酩汀大醉。于是我找到之前复刻的黎婉藏在家里的出租房的钥匙,在他们聚餐后偷偷溜进出租屋内杀了那个女人,中途那个男的醒了过来我就顺手抄起床头的相框朝他脑袋狠狠砸了下去,又把他带到废弃仓库让他知道和别人老婆在一起的下场。”
陈夏认罪了,陆白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人往往会害怕寂寞,有时解除方式的不同,最后结果也会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