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一睁眼,就看见谢青辞俯动作不断。
沈恒闷哼了几声,厉声道:“谢青辞,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听见沈恒的呼唤,谢青辞咧着嘴抬起头,理直气壮:“我在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你现在立马给我把手拿开!”
谢青辞的手不安分,在沈恒身上捏了捏,嘴重新放回去,含糊不清地说道:“就要在你身上做,网上说,吃菠萝会让人变甜。”
“我看看是不是。”
谢青辞这人一向不正经,尤其是两个人确认关系后,就爱搞些乱七八糟的花样,但是沈恒不喜欢,他还嫌弃他太死板了。所以谢青辞每次都这样暗戳戳的。
只是沈恒没想到,这次他实验打到他身上了。
什么甜不甜的,这又不是甜水。
沈恒抬脚,想把谢青辞踹下去,可谢青辞早就预料到了沈恒的动作,他像提前准备好的野兽,死死抓住自己的猎物。
谢青辞眼神带着侵略性,舌尖舔了舔上嘴唇,不讲理地撒娇道:“沈恒,你干嘛这么生气。”
“我也没干什么,就亲亲你而已,男朋友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情侣之间亲昵的互动,确实很正常,但是如果谢青辞手没乱动,他还会认为很正常。
“走开啊!谢青辞。你又在这强词夺理。”
谢青辞不理会,他埋头,绕了绕。
沈恒仰头无力:“嘶………你别………”
他手按在谢青辞的头上,谢青辞头被他按了下去,条件反射地用了用力。
“谢青辞………你………停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谢青辞嘴角留着唾涎,抬起头,笑看沈恒,他咽了咽口水。
沈恒被他胡闹得头脑发晕,他拍着谢青辞的脸蛋:
“你………乱吃什么,吐掉!”
谢青辞靠近沈恒,故意逗沈恒:
“甜的。”
说完他要去亲沈恒,沈恒气得撇开头,一巴掌拍在谢青辞的后脑勺。
谢青辞脸色沮丧,非要黏在沈恒身上,沈恒一大早被谢青辞来这么一出,哪里还有精神,他把衣服扯上,疲倦地仰躺在床上。
谢青辞凑上来,像狗一样,舔了他一脸,沈恒嫌弃他:
“别亲我,你嘴巴脏死了。”
谢青辞说道:“哪里脏了。你还嫌弃自己脏?”
沈恒瞪了他一眼,谢青辞越发来劲了,他就喜欢逗沈恒,一开始他就是看上沈恒这幅正经样子,欺负极了,才会撕去那副正经的皮囊。
“沈恒,你要不要也尝尝,我昨天也吃菠萝了。”
沈恒想起自己昨天实在吃不下塞给谢青辞那块菠萝。
他不想理会谢青辞。
“我都尝了你的了,礼尚往来,你也应该尝尝我的。”
沈恒直接一脚把谢青辞踹下了床,什么礼尚往来。
沈恒炸毛了,他怒目圆瞪,坐了起来,俯视着床下刚刚爬起来的谢青辞。
“沈恒,你也太绝情了,不就是让你…………”
沈恒哪里见过这么多花样,他会的也就那几个。
“不行,谢青辞你快出去。”
谢青辞被沈恒赶出了房间。他叹了口气,怎么谈上恋爱,他还是这个地位。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挑逗沈恒,被赶出房间了,只是谢青辞没想到这次沈恒会这么生气。
他敲着门,嘴里急切地喊着沈恒的名字:“沈恒~沈恒~沈恒~老婆!”
“老婆!你开门啊!”
隔着一扇门,谢青辞的声音飘了过来,一声又一声,像讨债的。
沈恒听烦了。他拉开房门,谢青辞兴奋地咧开嘴,他以为沈恒心软了,谁承想,沈恒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屋外去了。
他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口,门锁被沈恒从里面反锁住了。
看来沈恒是真生气了。谢青辞非常后悔,他倒不是后悔在床上干的事,他是后悔他干的少了,让沈恒有力气把自己扔出来。
早知道他就欺负沈恒到底了。
把谢青辞扔出去后,家里清净多了。沈恒心旷神怡地躺了回去,睡了半个小时的回笼觉,饿了。
他起来做饭吃,关上火后,他才想起来,谢青辞应该也没吃饭,他开门去叫谢青辞吃饭:
“谢青辞,回来吃饭吧。”
他一开门,门口空荡荡,谢青辞根本不在门口。
沈恒关上门,又把门重新打开。
关上,
打开。
关上,
打开。
门口真的没有人。
沈恒不知道谢青辞去哪了,也不知道他拿没拿手机,而且,什么都没吃,在外面低血糖晕倒了怎么办。
沈恒找出手机,给谢青辞打电话。所幸,谢青辞带了手机。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谢青辞,你去哪了?回来吃饭。”
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声狗吠。
“沈恒,我现在回不去,我被狗缠上了。”
沈恒脑海里立马想象出谢青辞被群恶狗围堵,咬着他裤脚,谢青辞则狼狈地得坐在地上大哭。
沈恒焦灼地问道:“你在哪?”
“小区楼下。”
知道地址后,他立马跑了出去,到了小区下面,沈恒才看见谢青辞所谓的被狗缠住了。
就是一只巴掌大的小狗,前掌踩着谢青辞的鞋子,嘴里呜嗷呜嗷地吠叫。
“这就是你说的狗?”
“呜汪!”小狗对着沈恒这个陌生人叫着。
谢青辞理直气壮:“对啊!你看,它还踩着我不让我走。”
沈恒无语,走过去:“别胡闹了,回家吃饭。”
他拉着谢青辞就要走,可小土狗不同意,呜呜呜地咬着谢青辞的裤脚,往后拽。
谢青辞摊了摊手,仿佛被土狗拿捏了:“你看,不是我不走,是它缠着我。”
“要不,我们……把这只小狗带回家吧,你看它这么小,这么可怜,北京的冬天这么冷,它怎么活下去啊!”
沈恒瞪了谢青辞一眼,他这个整天什么都不干的贵公子,要养小狗,他养得明白吗?
“不行。”沈恒倒成了恶人。
沈恒说完这话,这只小土狗仿佛预见到自己的命运掌握在眼前这个陌生人手里,它呜哇呜哇匍匐到沈恒的腿边:
“呜汪呜汪!”
乌黑圆亮的狗眼,泪汪汪地看着沈恒,沈恒蹲下,手伸到小土狗面前,小土狗摇晃着身体,伸出舌头舔了舔沈恒的手心。
沈恒把这只才巴掌大的小土狗拿到手心,它很老实,趴在沈恒的手心,呆呆地打量着沈恒的脸。
“你看它多乖啊!”
沈恒双手捧着小狗,懂了恻隐之心:“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沈恒不会想到,回去后谢青辞对这条狗极其上心,甚至把这只小土狗称为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回家后,小土狗到了一个新环境,很是陌生,一开始沈恒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形影不离。后来慢慢熟悉,它就开始在整个屋子里乱跑。
谢青辞则跟在小狗后面逗他,沈恒装作漠不关心,每次在小狗要上床的时候,厉声制止:“谢青辞,别让它上床!太脏了。”
谢青辞每次只能把小狗抱走,小狗不解,每次竖着耳朵,瞪着四条腿,呜嗷呜嗷地转着脑袋。
几次实验过后,小狗也反应过来,床是它不能去的禁区,便也不去了,就在地板上懒洋洋地趴着,有人走过探出头,呆呆地转着脑袋,盯着屋子里的人。
沈恒从家里腾出一个纸箱,把小土狗放了进去,谢青辞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眼,问道:“把小狗放纸箱里干什么?沈恒,你要把它送人吗?”
沈恒就知道,谢青辞只是把狗带回来玩玩,他没好气地回道:“你不是要养它吗?我带去宠物店给它洗澡,这狗身上太脏了,万一有寄生虫怎么办?”
“哦。”谢青辞抱起纸箱,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沈恒纠正:“你自己要把它带回来的,是你自己要养的,可不是帮我。”
“好好好,那这算是我们共同养的小狗,该给它起个名字吧。”谢青辞回道。
有什么好起名字的,沈恒心里嘀咕着。他只是觉得要养一个小宠物会有很多事,如果是当成小孩照顾,更麻烦。
宠物店把这只土狗洗干净后,送了出来,两人看着烘干箱里老实的土狗,不禁感慨:
“沈恒,你看它像不像一个小宝宝。”
“不像。”
小狗吹干后,带了出来,医生检查了一番,小狗才三个月,给它做了体内外驱虫,沈恒挑了一堆宠物用品,狗粮,羊奶粉,尿垫………
沈恒拿着宠物箱,让谢青辞付钱:“你的孩子,付钱吧。”
谢青辞刷了卡:“是我们的孩子!”
谁要跟他养孩子,沈恒盯着账单,心里不禁嘀咕,养小孩,怎么要这么多钱!
这只狗在外面流浪,营养不够,只能用羊奶跑着狗粮喂食。
谢青辞一边逗着小狗,一边跟沈恒说话:“沈恒,我们给小狗起个名字吧!”
“随便你。”
“孩子要跟爸爸姓,叫谢宝好不好?”
沈恒不满意:“跟爸爸姓,为什么不姓沈!”
“你是我老婆,我是爸爸,当然要姓谢。”
沈恒把小狗从谢青辞手里拿走,放在自己腿上,揉着小狗的后颈:“都是男的,凭什么我是你老婆!”
“那你不是我老婆,是什么!沈恒,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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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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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