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絮又一次靠近:“看我,满眼满心都是你。”
“…?”
谢无絮见雾雾微蹙眉,拉远了距离,捧腮笑道:“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朋友。”
“??”于缘杏的沉默更愈,心中肆意滋生的悲伤,浅浅的覆盖住压在胸口上的大石,缘杏忽地感到呼吸困难,一呼一吸间,变得缓慢又难受。
这是什么情况?于缘杏意识到以朋友相称的“喜欢”很正常,一切都很正常,“喜欢”正常,是朋友更正常。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就是朋友,明明这就是事实,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过了许久,于缘杏才渐渐缓过来。
在这期间,谢无絮见于缘杏反应奇怪,雾雾持续的沉默,让无絮摸不透。或许是雾雾不喜欢我说这种话。
于缘杏:这好几天的行为,是朋友的喜欢?朋友?喜欢?
“是朋友就别说喜欢,也别靠这么近。”于缘杏终于缓过来,开口道。
“可是,我忍不住。”清清的两只手轻轻地一起握住于缘杏的一只手,放于胸前,身体微微向前倾。
于缘杏有些受够了,她的心忽去忽来。缘杏抽开手,闭眼,转身到正面讲台:“我经受不起你的折磨。”雾雾语气很轻,似向下降落的羽毛般。雾雾又重重地呼出气,想散去心中的石灰。
谢无絮突然想起:“雾雾,你找到你喜欢的了吗?”
于缘杏沉默着,不回答,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谢无絮觉得雾雾甚是奇怪,这是什么反应呢?
“雾雾,我还是要去比赛。因为我爸很看重它,我不得不去。”
“哦,你到时候别用力过度就行。”
清清听着这语气,“我…惹你了吗?”
“…好像吧。”
“是因为我说我喜欢你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种话。”
于缘杏并非是讨厌这句话,只是里面的一个词语让她难受。但也无言。
经鱼和沈海在纸上写字说话。
经鱼:“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情况?”
“于缘杏已经动情了,至于谢无絮,很明显她是直的”
“这可非常难办了”
“我有一计”沈海被经鱼带入了牵线二人组,本不情愿变成主动牵线。“再等等”
谢无絮想跟于缘杏说点什么,她看着于缘杏的侧脸,于缘杏瞟了一眼无絮。谢无絮便一直如此盯着她,困意又越上脑来,无絮的眼皮又厚重起来,随即无絮把额头放在于缘杏的肩上,她真的太困了。
老师走在沈海和经鱼后,抽起她们写的纸来,看了眼便走到讲台上:“你们在下面不好好听课,写小纸条,我给你们读读这写的是什么!”然后,一句不落的,读了出来。
于缘杏第一反应是庆幸谢无絮进入了沉睡,姿势也是越来越多了,下次说不定要把脚搭在缘杏腿上了。想到如此,谢无絮的脚真的抬起来,放在了于缘杏腿上。“……如果清清觉得舒服就罢了。”
老师还在讲台上训斥着什么,经鱼面红耳赤,沈海毫不在意。
“你们知道什么是喜欢吗?这种同性之间不是喜欢,如果说是喜欢也不能说是爱情。爱情不是随随便便的喜欢就是,你们有担当着一起面对未来的决心和能力吗?你们有责任去付出吗?你们能一起对抗所有困难携手一起披荆斩棘吗?你们能永远陪伴在身边吗?你们现在不能,你们现在的任务…………”
后面的几段于缘杏没有再听下去了,老师念的纸条她也只零星听了几个字,什么“我有一计,再等等”“非常难办”其他的便都在发神。她开始深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