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总是会让人不理智的。
幽暗的房间里一片混乱,尤竞紧紧抱着颤栗的索渊,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根本分不清楚是谁的声音。
尤竞的吻如同羽毛拂过,轻柔带着痒意,细细碎碎地滑过索渊的脖子,最终落在了他记忆里那个红痕的位置。
他又吻了上去,不似刚刚那般温柔,反而带着一丝愠气。
索渊肩膀耸立起来,艰难地转过头:“你,现在别发疯。”
尤竞喘着气,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索渊,借着露台玻璃墙透过的月光,凝视着索渊明亮的眼睛。
“那告诉我实话,到底是谁啃的,我很在意,在意得快疯了。”尤竞用指甲轻轻划着红痕处,语气带着些警告。
索渊推了他一下:“你。”
尤竞耐着性子:“我说第一次,是谁啃的。”
索渊:“你。”
尤竞皱着眉,不明所以:“嗯?什,什么?”
索渊缓了缓:“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发疯,抱着我啃出来的。”
尤竞回忆了一下,虽然想不太起来,但记得自己确实是抱着索渊让他留着来陪自己睡觉,结果第二天就不见人,为此自己还暗自失落了好久。
“真是我啊。怪不得那天晚上让你陪我,你又偷偷溜了,是因为我这样你生气了,对吗。”
索渊点点头。
尤竞压抑酸涩苦痛许久的心,终于得以解放。他一脸餍足,把索渊压在身下,抱怨又带着得意地说:“还让我难过了好久。你真坏,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就想看着我一个人难受是吗。看见我难受你是不是很爽啊,逗我玩是不是很有意思啊。你的心脏都是黑的,一肚子坏水,腹黑大王!”
索渊已经无力推开他,只能微微撑起腿,不让那个地方碰到尤竞。
尤竞看索渊装死不回答,为惩罚他这样玩弄自己,傲娇地说道:“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哦。”
索渊:“我一开始都说了,狗啃的。你自己没想起来而已,还说我他妈嫖/娼。我嫖你大爷。”
尤竞:“别嫖我大爷,嫖我吧。我不要钱。”
索渊对此哑口无言,尤竞偷笑着亲了他一口。
索渊已经无力推开尤竞,只能微微撑起腿,隔开些许距离。
这是他们上次吵架和好后的第一次亲吻,尤竞决心克制了几天,压制住自己的感情,反倒是不断地将此积攒起来了。而现在他自己触碰到了这个开关,亲手将其打开,更是忍也忍不住,关也关不起来,滚烫的爱意随即倾泻涌出。
理智被撕开了一条裂缝,只能用**来填补。
索渊现在是无力抵抗,任由尤竞摆布拿捏了,他只能用嘴骂了一句:“狗东西,趁人之危。”
尤竞笑了一下伏在他耳旁,吹了一口气,“是啊,我每次都是趁你之危。”
耳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酥麻感直达头皮,索渊已经预感大事不妙,因为他感受到尤竞的炙热,心中警报声响得炸了麦。
“你,回去。”索渊声音越发颤抖。
尤竞还是紧紧抱着他,用极具魅惑力的声音恳求道:“索渊哥哥你难受嘛,我怎么感觉自己被你也下药了,你说说怎么办。”
索渊紧紧闭着双眼:“别他妈说疯话,你赶紧回去,自己想办法。”
尤竞干脆把他柔软的耳垂含在口中:“不要。忍不住了,想要亲你,哥哥。”
索渊呻吟一声,身体微微发抖,现在的他可受不了这等刺激,只能先安抚他:“你冷静,冷静一点。”
听到像小猫一样的声音,尤竞心跳简直快得要爆炸了:“你听听我的心跳。”说完,他把索渊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听到了吗,索渊哥哥。”
索渊气急败坏地咬上一口,战斗在这一刻被宣告开始。
尤竞把索渊捞起来抱在怀里,像要把他吃了一样,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攻城略地般长驱直入,激情四溢。
索渊惊喘声接连不断,这等刺激又激烈的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真的承受不住,浑身过电,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尤竞脱下了他裹着的浴袍,两个人现在真的是赤诚相见了。索渊能感觉的到尤竞,这才恢复一丝丝意识,狠狠咬了他嘴巴一口,作为警告。
尤竞十分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唇,索渊缓了缓,声音夹杂的喘息,混乱不堪:“你理智一点。”
尤竞摇摇头:“你很难受吧。”
没等索渊回答,尤竞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索渊心中惊雷作响,空气变得稀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尤竞已经拥抱住了他。索渊没来得及拒绝又好似无力拒绝。
尤竞看着他身体渐渐不那么僵硬了,低下头轻轻地吻着索渊,小河淌水一样,细细柔柔的,另一只手揉捏着索渊的纹身,也轻轻抚过他的伤疤。
索渊的嘴唇被尤竞撬开,已经关不住任何声音,他伸出了无力胳膊,就只是搭在了尤竞的臂膀上,不知道是想要拒绝还是什么……
尤竞呼吸一窒,仿佛受到极大的鼓舞。他用嘴一点一点地吻走索渊脸上的汗水,发现他的眼睛都是湿润的,宠溺一笑:“都流眼泪了呀。”
门外狂风大作,愈来愈强,花瓣的露水一点一滴上落下来。
索渊双目无神,此时已经听不太能听清尤竞在说些什么了,但是在他吻向自己的心口的伤疤时,索渊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尤竞说的一句话,震得人耳膜发疼。
“索渊,喜欢你。”
随即,索渊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好似掐住了喉咙,嗓子发痛,心里犹如雪山崩塌,厚重的积雪以排山倒海之势迸发。
尤竞细细碎碎地吻了几下他的脸颊以做安抚,待索渊呼吸稍稍平稳,才打趣他一阵,就索渊这种性子,他是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心里雀跃欢呼,说起了污言秽语。
索渊拿起胳膊挡住了脸,假装听不到这些疯话,现在他的确好受了许多,只是他还是难以接受,甚至觉得刚刚都是假的。
可理智在告诉他,还能是假的吗?不要自欺欺人了。
就在索渊思考之际,尤竞随意收拾一下,拿开他的胳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好点了吗。”
索渊还是不说话,尤竞便开始引导:“你是好了,可我还难受着呢,索渊哥哥……”他一脸地恳求,语气缠绵。
索渊怕他乱来,现在的自己无力又敏感,要是尤竞胡来他根本招架不住,无异于砧板上的鱼肉任他拿捏,便只能耐着性子道:“不行,你听话。”
尤竞:“那你先亲我一下。”
索渊侧过了脸,委婉地表示不可能。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尤竞这个傻逼的身上了,换做别人已经死无全尸了。
尤竞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拿起索渊的手,自己伸手覆在他的手上,两只手叠在一起。索渊头都要炸了,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尤竞已经握紧他的手,温柔低语:“哥哥你对我真好,好喜欢。”
这种夸赞的话语让索渊心里莫名生出些怒火,有根弦仿佛也随之颤动,他的脸颊更为红润了。
尤竞紧紧抱住他,此时又一阵风吹过,小窗台上的一朵花舞动着,时不时和另一朵花亲亲切切地推搡在一起。
“你……!”索渊忍不住呵斥。
这种时候谁还能保持理智?尤竞两耳不闻,在索渊身上又是啃又是吸又是亲,惹得索渊身上刚缓减的药劲儿好像又上来了,血脉贲张。
……
尤竞喘着气趴在索渊身上,两个人现在浑身黏腻,汗水交融,索渊用僵硬的手拿了两张湿巾,随意的擦了一下扔在地上。
尤竞慢慢缓过来躺在索渊旁边抱着他,轻轻吻着他的额发,一派餍足:“一会儿去我房间泡温泉吧,你这儿算是睡不了了。”
索渊还是不说话,尤竞以为他生气了,“你,在生气吗。”
“没。”索渊的确在生气,不过是在气自己。
尤竞半信半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这一搂就坏事了。
“哦,你,药效还没过啊……”尤竞摸了一下,又给他擦擦汗。
被发现了,索渊干脆装死,不答不看不听。尤竞轻笑了一声,不打招呼向下挪动。
“你?!”把索渊杀了也想不到尤竞会这样做,他忍不住骂喊了几句,震惊之余又有一丝满足,顿时酥麻蔓延至全身。
尤竞回答不了,专心给索渊按摩着,把所知晓的按摩手法全都施展一遍,争取一下子就可以药到病除。感受着索渊挣扎、起伏、颤抖的样子,尤竞不仅干劲十足,心里更是满足。
“你……快起来……”索渊刚说完就紧接着一声闷哼,尤竞慢慢爬了上来,至下而上地看他,目光灼热,一脸无辜的样子。
“……”索渊给他递来湿巾。
尤竞咳了一声,又随便扔在地上。
“被你拔得头筹了,怎么样?”尤竞躺在索渊身边,抚摸着他烫手的脸颊,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索渊呆呆地说:“不知道。”
“哦。人家这么周到又体贴,你都不夸夸我。”尤竞躺在索渊的臂弯里,用头顶着他的胸口以示不满。见索渊不回答,尤竞见状低头想要去吻他,被索渊推开了。
“你还嫌弃自己啊。”尤竞逗弄一句,还是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说要去尤竞的房间睡,说要去泡个温泉,全都泡汤了,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拥搂在一起已经睡着了。
夜晚,波尔山下起了小雨,山上的潺潺的暗流在涌动。
……
简泽明给索渊打来了电话,让他俩起床来吃饭正好对昨天的事做一下交流,他们还处在云雾里。
索渊把尤竞推开,慢慢坐起来,他扶着额头看着遍地的鸡毛,心里似有千斤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难以描述的情景,他就想把棕发男人一刀劈开,都他妈喝了他倒的酒坏了事。
真头疼。
索渊随便找了一个浴巾裹上去浴室简单冲洗一下,看着自己脖子,锁骨,胸口,侧腰,甚至大腿根都有吻痕和牙印,比画纸上的红梅还艳丽。
如此令人羞愤的景色!
算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互相帮助了几次。
索渊冲洗完来到客厅,把地上一个一个湿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恰好此时尤竞醒了,他把脸蒙在被子里,只漏出来一双圆圆溜溜的大眼,眼波盈盈地看着索渊。
索渊假装没看见,立马收拾好去露台泡温泉。
天不遂人愿,尤竞的脚步声踩着他心跳的鼓点,一步步逼近,越来越清晰。
尤竞慢慢没入池水里,趴在石台边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索渊,那视线一寸寸描摹过他的脸,像是被吻了一样,气氛随之变得暧昧起来,索渊微微转过了身子。
尤竞在他耳畔呢喃:“身体还好吧。”
索渊一开口就带着很重的鼻音:“嗯。”
尤竞摸了摸他的额头:“感冒严重了,等会儿再量一下体温,别发烧了。”
索渊:“我先出去了,简泽明在等我们。”
尤竞看出来索渊想要逃走,一把将他捞了回来,“又没泡多久了害羞什么,昨晚喜欢吗。”
索渊推开他:“谁害羞了。”
尤竞不依不饶:“你说咱俩都亲密接触过了,差不多也算有夫妻之实了,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吗。”
索渊早有预感到尤竞要说这个,昨晚那句告白不是他的幻听。
虽说之前有些想不明白,但来希图后也慢慢能感觉到尤竞对他的心思好像不一般,只是不能完全确定是那方面的喜欢。
索渊从未点破。不过,这些并不重要,恰好索渊也需要利用尤竞。
但昨晚尤竞把他对自己的感情说了出来,索渊真真切切听到了,他好像是第一次萌生出了想逃避现实的想法。
对,只是利用而已。
索渊:“什么,什么名分。你不是直男吗。”
尤竞亲了他一口,有些紧张:“是,但是被你掰弯了。我昨晚对你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索渊摇摇头表示没听到,他微微皱起眉头:“别倒打一耙,我什么都没做就掰弯你了?我不喜欢男生。”
尤竞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地看着索渊,从发现自己爱上索渊那一天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没有说出口。能憋这么多天,就是因为他知道索渊的性格,被拒绝后两个人的处境和氛围会如何。
他更不确定索渊会不会也喜欢他。
但他今天就是想说出来,就是想告诉索渊。
“我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什么发疯!我有认真想过并分析过,想了很久!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整个人都被你深深吸引了,连他妈七魂六魄都跟着你跑了!所以你不管是男是女是仙还是鬼,我都喜欢你!连做的春梦都是你!这辈子就只能跟你拥抱亲吻上chua……唔!唔唔!!”
索渊用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更阻止了他的告白。
索渊垂眸:“我不能回应你。今天我就当做没听到,我们的关系还是照旧。昨晚的事,谢谢,你就当做一次放纵吧。”
虽然委婉但字字诛心,索渊毫不在意的语气更是没留给尤竞一丝希望。
尤竞声音颤抖,落寞的样子让人心疼,他继续问:“照旧?”
索渊侧过脸:“嗯。”
尤竞猛地把他掰过来面朝着自己:“怎么照旧?我是以什么身份和你相处,朋友?追求者?被拒绝者?覆水难收,我做不到只把你当朋友,你能?”
索渊低头看着激荡而起的水波,提醒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的世界里感情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所以你想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尤竞沉默了。
索渊继续道:“现在我不能出去,你出去看看昨天那三个男的情况。简泽明他们在餐厅,有什么事立马来找我。”
不知过了多久,尤竞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出去后,索渊点了一根烟,看着乱作一团的床铺,直直地倒在了上面。
索渊来到了金的房间里。
金还在搂着那个男生睡觉,索渊走过去观察了许久。眸中泛着光,他轻声一笑,拿走了金的手机。
果然,一切顺利。
尤竞带着简泽明他们四处寻找昨天那三个男人,蹲守他们的房间好久也没见有任何动静,太阳已经有些刺眼了,于是便回去找索渊。
索渊刚穿好衣服来开门,裹得严严实实,头部以下没漏出一点皮肤,他拉了一下衣领:“好了,不用找了。高级药浴区后面就是波尔山,他们应该是逃进波尔山上了。”
简泽明:“说说吧,昨天晚上你都忙了些啥,还不让我们出去。”
尤竞:“他昨天扮成了这里的鸭子打听消息。”
简泽明:“索渊,不愧是你。”
索渊不理会尤竞:“这个温泉酒店是祝建涛私下里开设的**交易会所之一,高级药浴区里面的所有服务生都是□□易者,他们被杰勒斯从各地找来。我是从这里的熟客,也就是怕你们找的三个人那里得知,他们这里有一种药,应该是有致幻的成分,用于这里的□□易中。杰勒斯是骗走张白科父母团队研发这个药,张白科调查父母死因时发现了什么,以此才和这里的娱乐区负责人交往,就是席雅娜。昨天除了我接触的那三个人里,还有一位是叫金,金是他们三个的老板头子,并且和祝建涛有所往来,更重要的消息就是这个药的源头就是严息提供的。”
这四个人像是大脑过载了一样,仅仅一个晚上,索渊就查到了这么多线索,并且这个药和严息有关。
简泽明:“怪不得张白科认识你,就是调查祝建涛的时候从他那里知道你的!严息这龟孙子,真是小看他了,居然背地里干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臭事!”
尤竞:“这个药我们在H制药公司调查的时候已经知道,和KM2药物十分相似。”
索渊:“嗯。之前我问了我爸,是否和其他公司有过往来,尤其是D国的。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但我让3号和8号查过,有的,和D国的悉达药业来往过。”
唐鲤:“难道说,你爸公司和杰勒斯,严息他们有勾当?杰勒斯他前妻是D国人,祝建涛家人也都在D国,严息又和祝建涛他们认识。”
索渊沉默了许久。
查了这么久,没想到自己家公司也有很大的嫌疑。一时间,索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不会因此放弃。
尤竞对索渊说:“不管怎么样,总是要解决的。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找人装成悉达药业的人去你家公司试探试探套个话吗。”
简泽明:“干脆去D国?查一下悉达药业公司,还有咱们原教授之前工作的科研所我挺好奇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逸点点头:“而且,我一直有一个感觉就是以前D国的科研所高层也有参与,不是说原教授就是被他们针对逼迫了才放弃科研所的项目回来当教授的嘛。况且,严息他们不是也想研发驱动器和梦蝶吗,肯定是D国科研所的高层给严息他们提供的帮助。他早就知道梦蝶第二部分计划了,也看过原教授对驱动器的构思,说不定他们的进度和我们差不多了。”
唐鲤:“或许这其实是两个科研所之间的战斗。”
索渊:“总而言之,先找祝建涛,现在他是最好接近并下手的。我也更想知道张白科到底发现了什么,要送给我做礼物。”
尤竞:“怎么找?虽然知道他在波尔山附近,图玛他们到现在还没发现他,肯定好好地藏了起来。”
索渊:“我还知道一条线索。祝建涛在张白科那里就诊的病案里写,他经常能看到死去的员工,那个员工就是这个温泉酒店的前经理,叫法洛。他两年前死在了波尔山最大的赌场,是自己跳楼,警方说是赌钱赌输了才绝望跳楼。可我问了这里的员工,法洛没有赌博的习惯,并且和杰勒斯关系不好。他的死不简单,不然祝建涛为什么会心虚经常做噩梦,精神出了问题。慈善晚会祝建涛看到法洛死而复生过来刺杀他,医生说是祝建涛自己捅了自己。不过这个线索暂时不好调查,毕竟是两年的事。”
尤竞:“两年前,怎么什么都是两年前!你们两年前也过来希图工作了!两年前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年!真想穿梭回到两年前挨个查一下!”
索渊却陷入了沉思。
是啊,两年前,怎么都在两年前?发生这么多事是为了什么做铺垫吗?严息怎么就在两年前认识了他们?既然给温泉酒店提供药源的人就是严息,肯定不是最近,张白科父母的研究成果被严息他们窃取研发了。
索渊:“严息应该在大学记恨上我时,甚至要更早的时候就和祝建涛他们以及D国的人产生了联系。”
简泽明:“这么说来他能得知驱动器就是通过D国科研所高层,说不定为此接近了原教授。如果是这样,原教授肯定发现了的,尤竞一直说原教授偏心,也确实只有一点,但原教授还是毫无保留地教导他学业想把他拉回来,不想让他再和那些人有牵扯。”
高逸:“甘木哥给我们原教授以前研发的驱动器数据,就是想让我们能顺利对抗严息,才让我们来代替原教授重启驱动器的项目,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不过,原教授应该也很内疚吧,这样也把我们置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索渊:“是我们必须如此。”
尤竞点点头:“不是说科研所有间谍吗?不如我们释放出一个消息,就说回溯驱动器已经成功研发出来了,看看间谍会不会上钩,严息他们会不会有所行动,运气好还能逮到那个间谍。”
唐鲤:“好主意!我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研发的项目被别人窃取。这是科研人员的底线,我可是会拼命的!”
简泽明:“那我跟!要死一起死!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唐鲤笑着拍了他一下:“能不能有点志气,死的是他们!”
高逸:“说的没错!“
尤竞淡淡一笑,转而目光沉沉地看着索渊。
索渊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走吧,吃个饭。”
简泽明:“接下来呢?”
索渊一锤定音:“赌场。”
他们刚出去,金的房屋那片传来一阵慌乱和躁动。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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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