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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得失

其他两个男人已经离开了,棕发男轻轻拥住索渊,在他的脸上捏了一下。

索渊沉着气,眼神有些迷离,趴在桌子上看着棕发男,语气甚是惹人怜爱:“其实我有点害怕呢。”

棕发男给他倒了一杯刚开的酒:“我比你还要怕,这可是关乎我的全家未来的大事,搞不好我就没命了,还被金当成献祭品了。”

索渊喝了一口:“您不想反击吗?既然他不愿意让你们好过,那如果事实无法改变,为什么不和他鱼死网破呢。”

棕发男:“我……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啊,其实胆子挺小的。在金手里做事一开始被金钱诱惑,后来再想要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己也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不能脱身。虽然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但是我还是很怨恨,我们为金做了多少,可以算是把命都抵押给了他。他呢?太他妈冷血了!果然商人的眼里只有利益和金钱,我们的命根本不值一提。”

索渊:“您的感受人之常情。被榨取最后的价值后,等待您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生死难料。”

棕发男捂着脸:“我现在真的想什么也不管了,什么破商会。真该让金自己去收拾!”

索渊:“您知道我在金那里知道了什么吗?”

棕发男眼睛泛红看着他:“等你这句话好久了。”

索渊:“好,那我说了,您别太着急。金已经打算丢下你们和商会,独自逃走了。而且给你们和家人安排的后事全都是假的。您的猜测没有错,金就是要献祭你们,并且……”

棕发男瞪大眼睛:“并且什么?!”

索渊:“并且金和我们涛老板一直有来往,你知道他们的老地方在哪里嘛?说不定可以抓住他。”

棕发男:“知道。在赌场,就是你们法洛经理跳楼的赌场。因为赌场十分混乱,也有一个密室。”

索渊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涛老板应该想和他一起逃走吧,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棕发男:“他妈的!金真是罪该万死!”

棕发男又给索渊倒了几杯,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决定带着索渊一起去他的房间商议,叫来了眼镜男和胡子男。

胡子男听完立马摔碎了手里的酒杯,怒骂着金,恨不得把他掐死:“真他妈希望金现在就死在床上!现在这个时候还他妈在享受,怪不得他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是已经备好了退路!狗畜生!”

眼镜男:“咒他有什么用,想想办法吧。我们明天要回去吗。”

棕发男:“回去?等着被警察抓吗?”

胡子男:“那就坐以待毙吗?!干脆把金干的事捅出来!他想逃也逃不了!”

棕发男:“那我们也更逃不了了。这些事全都由我们经手才能做成的。”

胡子男又冲着眼镜男喊道:“之前你不是和我说,金因为你想离开,找人一把火烧了你家,让你父母差点被烧死!还威胁你,继续跟着他干保你全家不死,只要离开他能分分钟杀了你们全家!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现在呢?!现在还不是把我们置于死地不管了?!我们就是他手中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棕发男拍了一下桌子:“什么?!我居然不知道,金这个畜生居然这么歹毒!”

眼镜男却神色平静,淡淡地说:“其实我爸在几个月前在老家去世了,我妈也在医院。”

棕发男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沉重:“怎么不告诉我们,节哀吧。”

眼镜男毫无波澜:“没什么。已经发生的事,没办法改变。”

索渊许久没说话,是因为他现在心跳得很快,身上异常发烫。棕发男看了他一下,笑着把索渊拉进怀里,“不舒服了啊,等一下我陪你。”

索渊低下头,应了一声,眼珠子却在乱转,大脑飞速运转:“这他妈刚刚喝他递来的酒不会是催情的迷酒吧。还没提前给尤竞对暗号,可别出了岔子……草。”

他突然有些紧张,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因为这个坏事了。

索渊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稳住表情,对眼睛男说道:“既然已经发生的事不能改变,那未来还掌握在你手里不是吗?现在想做什么,都来得及。我看到金的房间里有治疗心肌梗塞的药,想必他心脏不好吧?”

胡子男:“你们这里的药用完他就要吃心肌梗塞的药。真想咒他赶紧死在床上!”

棕发男:“他真死在这里了,我们就彻底结束了,警察过来,我们立马被逮捕。”

眼镜男:“我们先逃到波尔山上吧,再找关系悄悄回去。不是说,涛老板在附近吗?我们手里拿着这么多把柄,为什么不去威胁他,让他把我们安顿好。”

棕发男:“那要是涛老板不管我们呢?他可是有人脉的,说走就走了,我们那这些事威胁他能管用吗?再说了他已经被警方通缉了,慈善基金会也被查了,光脚的不怕穿鞋,咱们可是想要活命的啊!”

眼镜男:“做了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都到了这种地步,谁光着脚谁穿着鞋还有区别吗?”

索渊呼吸越来越快,脸色潮红:“说,说的对。我很同意这个观点。希望我们涛老板,能帮到你们。雅姐她明天才来上班,应该去找涛老板了。温泉酒店有她在,我想还能应付的过来。”

眼镜男看着门外花厅的灯光,推了一下反光的眼镜,“我先回去了。明天问问金,他是不是真不打算处理商会的事了。”

棕发男:“行吧。都累了,你俩回去吧。”

胡子男:“还用问他?!早他妈撂挑子不干了!我们三个真是倒八辈子的霉认识了金!”

索渊有些支撑不住了:“别生气。说不定还有什么转机。”

待他俩走后,索渊起身靠在对棕发男怀里,楚楚可怜地说:“抱歉,其实我今天发烧了,喝了您倒得酒现在头很疼,上次就晕了过去,还吐了好多。害怕今天不能让您尽兴,可不可以明天呢?我一定陪您补上来。”

棕发男张了张嘴,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行。明天早上来房间里找我吧。我们下次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了,我也真是对你爱不释手。没能早早遇见你,享受极乐欢愉,真可惜。”

其实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做这种事了,本来就想随便发泄一下,索渊这又要吐又晕的,也做不了什么了。

索渊摸了摸他的脸,“您真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您,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您和您朋友能一切顺利。缘分不分早晚,能认识您,我已经很幸运了。”

棕发男:“一直没问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索渊笑了笑:“明天告诉您。”

棕发男把索渊送了出去,他站了许久,双腿都是虚的,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感受到身体的异样,索渊忍着身体的燥热和酥麻扶着墙,慢慢回到了房间里。

索渊衣服都没脱,直接坐在浴缸里,水龙头里刚流出冷水,索渊已经迫不及待地坐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浴缸里的冷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索渊关上水龙头,虽然燥热的感觉已经缓解了许多,但身体还是很难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同一个地方。

索渊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了春酒的威力,完全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这让他的心脏也有些疼痛,抑制药剂看来已经使了药效,再加上前后两次都使用了能力。

他等到身体没那么难受,能走路的时候,才起身又拿出一颗抑制药剂吃了进去。

与此同时,尤竞只是去了个厕所就在哪都找不到索渊了,他顾不得什么暗号了,问了前台索渊是跟着棕发男离开了。

他出来找了许久,又在棕发男房屋门口转悠半天,没见索渊出来,这可把他急疯了。想到索渊是宁死不屈的人,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便冷静下来,走到了索渊房间门口。

果然,索渊回来了!因为他门都没有关严实,可尤竞有些疑惑,为什么索渊不和他说自己已经回来了,还让自己找了大半天。

他开门进去找索渊质问,就看见了索渊穿着湿透的衣服在客厅里吃药。还有这一屋子的水痕,湿哒哒的,索渊脸色也特别不好,双眼泛红,胸腔一起一伏,他一直喘着粗气。

索渊看见尤竞,双眼放大,如临大敌般向后退了几步,“你,你怎么进来的。”

尤竞快步走向他,急切地问:“你门没关严,我看你不见了,急死我了,我都找了你好久。想着你是不是回房间了,就过来了。”

索渊握紧拳头,神色异常:“你,马上离开。”

尤竞立马拉住他的手,额头贴着他的额头,“你怎么回事?!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了,还有这一身的水,身上还这么凉?!你本来就感冒了,这是怎么回事?掉湖里了?!”

索渊被吓了一跳,现在他这个模样,又是尤竞这个疯子过来了,他怕场面会更加混乱,强装镇定地道:“我没什么。洗了个冷水澡而已,你赶紧回去吧,一会儿我就来找你。”

刚说完,索渊就打了几个喷嚏,浑身打着冷颤,坐在地上。

尤竞蹲下来冲着他喊道:“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别让我担心,是生病了吗?”

索渊摇摇头,推了尤竞一把,但是他现在浑身没力气,尤竞像座山一样一动不动。

尤竞见索渊不想回答,好像极力在压抑着什么,还在躲着自己。他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索渊的状态——面色潮红,喘着热气,整个人飘飘忽忽的,无神的双眼湿漉漉的,不免让他有些心疼。

“你是,喝了什么迷药了吗?”尤竞的声音掷地有声,容不得索渊否认。

索渊侧过脸不说话,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他现在的模样在尤竞眼里应该很狼狈吧。

尤竞叹了口气,心疼又带着哄溺的口吻道:“乖,你受累了。我很担心你,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才对,一个人硬撑着像什么话,感冒了还去泡冷水,你是想住院吗。”

他摸了一下索渊的脸颊:“现在很难受吧。”

索渊咬着下嘴唇,认命般点了点头。

尤竞温柔地把他抱了起来,索渊心跳加速,慌忙道:“你,你干什么?”

“先帮你把湿衣服脱了。”尤竞把他放在浴室的石凳上。

索渊:“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尤竞:“我得看着你,不能出去。这样,我转过身总行了吧。”

索渊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扣,许久才把上衣脱了下来。到了裤子才更是艰难,双手软绵绵的没力气,由于全身冰冷僵硬,他还差点没站稳。

尤竞听到动静叹了口气,打破约定转身给索渊脱了下来,隔着内裤看见他**裸的生/理反应,让尤竞心里乱七八糟,心里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

他打开淋浴调了一下水温,循序渐进的用热水给索渊冲身子捂热。由于他自己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便也脱得只剩内裤。

索渊一直闭上眼睛,离去了冰凉带来的舒缓,刚有些好转的身体又开始燥热不止,站也站不稳,血液汇聚在那处,越发的仰首张扬了。

他很少有这种时候,就算有也根本不想解决,忍下去就行了。但这场突如其来事故,夺走了索渊所有理智,身体也完全失去控制,他感到十分难堪和羞愤。

尤竞咽了一口唾沫,让索渊转过身坐在石凳上,一边给他继续冲着热水,一边转移注意力问道:“是他们给你倒的酒吗?“

索渊:“嗯。”

尤竞:“怎么说服他们回来的。”

索渊:“一会儿告诉你。”

尤竞:“下次别铤而走险了,差点你就被生吞活剥了。”

索渊:“风险和收益成正比的,我拿到了很多线索。”

尤竞捏了一下索渊的脖子:“是是是。可把我急死了,你真是个疯子。”

索渊一阵瑟缩,十指也蜷缩了起来。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尤竞摸了摸索渊的身子,终于热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听到了索渊的一声闷哼,顿时尤竞心潮泛起了涟漪,他抿了一下嘴:“乖。你先忍着点,我带你回床上。”

索渊像个木偶一样任尤竞摆布,擦身体,量体温,喂药,抱着他上床,关上灯,裹好被子。

这一套流程下来,看见尤竞躺在自己的身边,索渊觉得春酒的作用现在才是真正挥发了。

尤竞听着一旁喘息声接连不断的索渊,他蜷着身子极力忍着自己身体的难受,尤竞心疼地想要抱住他。

虽然很不是时候,很不应该。但是心爱的人这幅模样,自己又是血气方刚的小处男,实在也难以忍受,如饥似渴。

仿佛自己也被喂下了春酒,还是索渊亲自喂下的。

尤竞心中狠狠痛骂了自己一句畜生,还是伸出手轻轻搂住了索渊。两个光裸的皮肤触碰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僵住了一下,好像都被对方灼烧似的,顺着肌肤烧到了骨头里。

迷情意乱间尤竞感受到了怀里人的触电般颤栗与惊喘,自己用仅存的理智筑成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崩溃决堤。

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