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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乱人心智

午饭的时候尤竞就醒了,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身旁索渊安睡的脸庞逐渐变得清晰。

他盯着索渊看了许久,想起昨晚两个人疯狂缠绵的种种画面,脸上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直到索深来敲门,尤竞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索渊的身边。

他迅速穿好了衣服,又迅速收拾了一下一看就知道昨晚疯狂过的杂乱的房间,再迅速帮索渊盖好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头,最后迅速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口索渊的嘴巴,才跑去打开了房门。

索深眨眨眼,探头看了一下房间里床上还在睡着的哥哥,问道:“哥哥还没醒嘛,妈妈让我来叫一下你们下楼马上要吃午饭啦。”

尤竞眼珠子一转想到了正事,想了想才回答索深,“啊,你哥哥昨晚睡得晚,让他再睡会儿,等一下他睡醒了我把午饭拿屋里让他吃。”

索深点点头:“嗯好,尤竞哥哥你是昨晚来找哥哥的吗?”

尤竞:“是呀,那个小深啊,楼下都有谁在呀,你外公外婆也在吗?”

小深:“对,今天是周末,舅舅,舅妈和小姨也来了。”

尤竞抓了抓头发,弯腰按着索深的肩膀,“行,那你先下去和江阿姨说一声,我等一会儿再下去。”

索深:“嗯好。要快呦!”

尤竞打了个电话,他让家政王阿姨从家里的酒窖里拿了老爸老妈珍藏多年的名酒茶叶、极品山参鹿茸,还有各国最有名的特产,以及全新的游戏本全都打包收拾好叫外送抓紧时间送过来,又叫了个外卖。

做完这些工作他才蹑手蹑脚回了房间,挑了一身一看就是居家好男人,干净利落简单款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认真洗了个漱,擦好了面霜。

尤竞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嗯,仪容仪表没问题!加油索渊的老公!”

索渊的老公深吸一口气,迈着稳重的步伐走下了楼。

江舅舅在厨房里大展身手,索深在一旁帮他打下手,江外公悠闲的在园子里喂鱼,其余四个女人坐在茶厅里嗑着瓜子,你一言我一语地畅聊着。

索深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转头就看见尤竞下来了,他冲着客厅喊了一句,“开饭啦!尤竞哥哥也下来啦!”

江蓉赶紧起身走到楼梯口,拉着他低声道:“索渊还没醒啊?”

尤竞心虚地点点头:“嗯。”

江蓉酝酿了一下,笑着道:“今天家里人多,你不用不好意思,那个……索渊和你的事情阿姨会好好说教他的,你先别担心。”

尤竞乖乖地点了点头,又善解人意道:“嗯,谢谢江阿姨。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所以就想着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和他在一起,彼此互相照顾、互相陪伴。可能是因为我太在意索渊,他又独来独往习惯了还不适应,所以才一直不想承认我的身份。不过,昨天晚上和他好好聊了一下,他说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江蓉听完就知道尤竞实在是受了委屈还在替索渊找借口,她太了解索渊的性格脾气,怕尤竞不清楚索渊真实的样子,怕他太单纯会受到伤害,因此江蓉感到十分愧疚又心虚。

而且她也想起梦境线里尤竞提到过他家里的情况,都是高门大户的,她也担心以后两家会闹得不愉快,影响事业发展。

更重要的是她对尤竞很满意,也更珍惜索渊来之不易的另一半。

实在是索渊这性格,指望他交朋友都难,更别提感情的事情了,当父母的或多或少都会担忧一下孩子的这些人生大事。再加上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索渊可能会因为尤竞变得没那么偏执疯狂,至少会鲜活一点,不再像个机器人似的。

她心虚地摆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你真是懂事又有责任心,阿姨一定会向着你,回头再好好教育一下索渊!咱们家里人个个都开明,阿姨工作中见过不少同性恋人,你也不用担心这个,快,咱们先吃饭吧!”

尤竞压住得逞的微笑,乖乖地跟在江蓉的身后,等到大家都落座之后,江蓉起身先给他们隆重地介绍了一下尤竞。

“索渊感冒了还在睡着,来给你们先介绍一下,这位是索渊的男朋友,叫尤竞,也是在A大上学,比索渊小一岁,很优秀聪明又懂事的孩子。昨天来找索渊玩的,所以今天有点突然,不算是正式见面,先让他露个脸哈哈。”

也的确如江蓉所说长辈们都很开明,一个一个笑着夸赞着尤竞,气氛很是融洽。

尤竞也礼貌起身回应道:“长辈们中午好,由于比较仓促,所以虽然这次不是正式见面,但我也准备了一点心意稍后会拿过来,谢谢江阿姨和各位长辈们对我的认可和喜爱!”

索深举起手:“尤竞哥哥,我呢我呢!”

尤竞笑着道:“自然是没忘了你的,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大家都被逗笑了,江蓉拍了一下索深的头,餐桌上喜乐融融,长辈们闲聊期间,时不时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尤竞家里的情况,听完更是满意得不行,气氛甚是不错,尤竞暗自松了口气。

吃完饭后,正好见面礼和外卖都送到了,尤竞先拿着外卖悄悄上楼放进了屋里,才赶紧帮外送员把见面礼搬了进来。

江外公拉着江蓉在一旁语重心长道:“小渊的工作特殊,他的性格我老头子也知道,尤竞又还在上学,不过这孩子看着挺成熟稳重的,你们夫妻俩还得费点心,等小渊醒了我得找他好好谈谈。”

江蓉顿了一下才回道:“放心吧爸,我会上心的。”

江外公摇头叹气:“我不放心的是你,索德盛那边怎么样了?”见江蓉不回答,他吹胡子瞪眼道:“小渊病倒了他连问都没问过,你都这么大了我还会操心,要是和他过得不顺心别回去了,和他离婚!”

江蓉明白现在还不能和索德盛撕破脸,她稳住表情安抚道:“爸你别担心,我俩能有啥。”

江外公看着江蓉:“你别真当我糊涂了,索德盛他就是个空心人,你跟着他早晚都会受伤的,你看看小渊被他养成啥了!”

江蓉抱着他:“爸,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看好孩子们,索渊也有能力了,我一定会站在他身边,弥补以前的过错。”

江外公拍拍她的肩膀:“小蓉啊,有难处一定要和爸妈说,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江蓉抹了一下眼泪:“嗯,爱你爸爸。”

下午2点半左右,索渊才睡醒了,感受到身边空荡荡的,他立马坐了起来紧张地扫视一圈。

谁知难以启齿的位置受到拉扯后隐隐作痛,四肢和腰都酸软无力,头也有些痛。

总之,各种不舒服。

他只好躺了回去,出神地看着天花板,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索渊就脸颊发烫,他把头缩进了被子里,以此来掩盖自己脸颊发烫的原因,又有些紧张地拿出手机给尤竞打了个电话。

刚打过去电话就通了,索渊还没开口,尤竞就立马道:“你醒了呀,我在楼下呢,你等我马上上去。”

索渊听完随意地把手机扔在一边,将整个人都闷裹在了被子里,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还没过一分钟就听到了渐渐清晰的脚步声。

尤竞一开门就看见床上的大鼓包,他笑着走过去轻轻压在索渊身上,隔着被子道:“哥哥,你不闷吗?饿不饿?”

索渊没说话,尤竞翻身把头钻进了被子里,黑暗中他精准找到了索渊的嘴巴一口吻了上去,热气瞬间铺满狭小的被窝里。

不知怎的索渊毫无反应,像是块木头一样。

吻了一会儿,尤竞实在是觉得闷,起身一把拉下了被子,还没看清索渊的脸谁知他又立马钻了进去,还侧对着尤竞只留下一个背影。

尤竞见此情景觉得很好笑,思考了一会儿,他躺进被子里搂着索渊,佯装委屈道:“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翻脸不认人?用完就丢?我是个从一而终的好男人,咱俩已经有了夫夫之实,从此以后我就是你老公了,你是又想当骗色的渣男了嘛!”

索渊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道:“我有这么说吗。”

尤竞乐乐此不彼地逗弄道:“哦~我知道了,哥哥你这是害羞吧。”

“……”索渊听完立刻明白尤竞早就看出来自己不好意思了,他刚刚是故意装出委屈可怜样只为了来打趣自己。

尤竞重新钻进被窝里从背后紧紧抱着他,“哥哥,其实我醒来看见你也挺……害羞的,但是很幸福,夫夫之间理所应当嘛,咱俩多做几次你就不会这么害羞了。哦对了,你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索渊憋着一股气,这股气里有羞愤,有被捉弄后的气急败坏,有对自己身子哪儿哪儿都不舒服的埋怨,更有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醒来后没看见尤竞的焦虑。

让自己差点认为他恢复记忆后就离开了。

索渊重重锤了尤竞几拳泄着各种各样的的愤,打的尤竞嗷嗷叫,忽然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后腰被人顶着。

“……你,你他妈,这都能,能有反应。”索渊更是无语失措又带着羞愤。

他拉远了距离,准备再猛猛锤几拳泄愤,却被尤竞一把截住。

尤竞眼眸微动,压着声音道:“哥哥,你再打我的话,我可就更兴奋了……我会把持不住的,被你打得好爽。”

索渊瞪着大眼转头看着尤竞久久不语,最后只能红着脸憋出一句。

——“变态。”

尤竞轻笑一声紧紧贴着他,“嗯呐,你老公只对你变态,你可是落到变态手里了,害怕嘛,后悔嘛?我告诉你,没用!晚了!我会死死缠着你一辈子,你怎么都甩不掉我的。”

索渊转过身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在楼下做什么?”

尤竞:“哦,吃饭呀,你小姨,舅舅舅妈他们也都来了。”

索渊毫无底气地道:“你没乱说话吧。”

尤竞笑嘻嘻,拉长声音道:“嗯—呢—,我怎么会乱说话啊,你老公什么德行,不是,什么,为人处世难道你不清楚吗,我怎么会乱说话。”

索渊深吸一口气,“老实交代清楚吧,说了什么。”

尤竞抿了一下嘴唇:“唔,就是和阿姨说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她还说要教训你,然后把我介绍给你的家里人了。”

索渊沉默了许久,“尤竞,你恢复了所有记忆,知道和我在一起的风险,以后也只会更凶险,在所有事情没有了结前我永远也不会停下脚步,更不会分心思去管感情方面的事情。”

尤竞认真道:“我知道,既然我要和你并肩作战,那和什么身份无关吧。我知道你还在担心什么,你并没有安心。我恢复了所有记忆,记得你对我曾经做过的事,那些利用和伤害,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

尤竞趴在他的耳边,坚定地又道:“但我更从那些记忆里发现了许多你爱我的痕迹,是我当初没能察觉到的,你这反应慢半拍的,估计自己都不知道。”

索渊思绪万千,喃喃道:“……什么痕迹。”

尤竞并未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不用焦虑更不用担心,对我来说只要你的爱是真的,你的心是真的,我就不会难过了。以后你一定要用到我的,这不是利用,也不是爱里参杂着利用和权衡利弊,是命运让我们相遇又相爱,所以彼此合作才是顺承天意。如果可以我愿意成为你手中的一把利刃,我想站在你身边和你并肩作战。等所有事情结束的那天,我们一起站在世界之巅看尽风花雪月,四季更迭,体验人生百态。”

索渊听完沉默了许久,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不相信任何承诺。”

尤竞不紧不慢地道:“所以你怎么样才会相信,或者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相信你就怎么去做,我都欣然接受。”

索渊攥起十指,“你现在说欣然接受,那你后悔的话,我信不信也没意义了,要我自欺欺人么……死循环罢了。”

尤竞点头:“所以谜底就在谜面上,只有你愿意相信我了,什么都不是问题。我怎么做你都不信,而你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相信却也知道,假如我有一天后悔了你也无能为力,只是在掩耳盗铃罢了。你不相信任何人、任何承诺,其实有时候困住的反而是你自己,因为承诺的人可以无需在意,而听承诺的人需要反复思量和预设会发生的各种状况。”

索渊淡淡地道:“说得不错,或许会很麻烦,或许会毫无意义,但我还是选择只相信我自己,最起码信自己不会让我觉得失控。”

尤竞:“哥哥你是应该相信自己,可我说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自己,是你的心。你失去的不止是相信别人的能力,更失去了解放自己心灵枷锁的钥匙和相信自己内心的勇气。”

索渊淡淡道:“嗯,我现在还做不到,自认为这样也挺好的。”

尤竞:“你习惯了活在焦虑中,对你来说这才是舒适区,没关系我一直都在,慢慢来嘛,不改变也没关系,我都爱着你呢。”

索渊推了他一下,拐回了那个话题:“是什么痕迹你当初在梦境线里没察觉到,我怎么不知道。”

尤竞收紧了胳膊,想了想道:“哼哼,不告诉你,你个木头,自己慢慢想去,什么时候喜欢上人家的你都不知道,你算什么好男人。”

索渊:“……“

尤竞踢了一下被子:“好吧我现在只告诉你一个。”

几秒后,他深沉地说道:“索渊,你那时捅我的一刀,也有要逃出梦境这个原因在。原甘木还告诉我,你紧紧抱着我从马歌露大厦楼上跳了下去,不就是在赌梦蝶爆开能量后我们可以逃出梦境了么,而且就算没有成功,我们也死在了一起。”

索渊垂下眼睛:“嗯。”

尤竞撇撇嘴:“你都没对我说过爱我之类的话,我不开心。”

索渊:“我不会说那种话。”

尤竞咬了他一口,抱怨道:“我不乐意,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嘛!”

索渊慢慢转过去看着尤竞:“我,我没有资格说这些。对你做过的事情,带给你的伤害我永远也不会忘掉。虽然我完全不后悔这样做,可当我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也会心疼,也会担心你想起来后会怨恨我。是挺讽刺自私的,但请你永远都不要原谅我。”

尤竞知道索渊习惯了活在焦虑里,面对正向的爱他反而会迷茫,会觉得虚无缥缈,反而想要去抓住伤痛带给他的安宁。

索渊说出这种话其实是在示爱。

尤竞懂索渊,所以他拖起了挚爱的脸,深情地吻在了挚爱的眉心。

而后,尤竞挑着眉一笑,“放心,我这人很记仇,我一定会记一辈子的,但是一直记仇自己也不舒坦,只能你多补偿我喽。”

索渊讷讷地点点头:“嗯,我会去弥补的。”

尤竞眨眼调戏道:“弥补?怎么弥补,肉偿么?”

索渊瞧尤竞又开始不正经了,一个没忍住伸腿想要踹他一脚,可惜忘了自己昨晚初次饱经风霜的那处还隐隐作痛,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

脚没踹出去还痛得索渊龇牙咧嘴,他黑着个脸。

尤竞这才锤了一下脑袋想起了什么,把沙发上的外卖袋拿到了床上。

“哥哥,那里还很痛吗?对不起,昨晚人家没有忍住,猛猛的这样那样了好久。你也有错,也怪你让人家忍了好久好久,所以一口气把这么久积攒下来的想法一股脑丢给你了,更是神来了也挡不住,这也能怪我?你太迷人了,我抵抗不了。”尤竞以退为进故意一本正经、言之凿凿地说些惹索渊脸红的话。

索渊久久不语,不知道该怎么接这种话,只能嘴硬道:“不疼,我没事。”

尤竞点点头,然后不慌不忙地背对着索渊拆开外卖袋,里面好像有不少东西,他一个个拆了许久,最后拿出了一盒药膏挤在了手上,转头冲着索渊挑了挑眉。

索渊有些不解。

下一秒,尤竞迅速掀开了半边被子,轻轻柔柔地把冰凉的药膏涂了上去。

索渊当即被吓了一跳,羞愤地怒骂道:“尤竞你个变态的狗**死畜生,我还疼着呢你还TM想来!你个逼样的想把我弄死在床上么?滚犊子!”

“呦,哥哥,你不是说不疼么。”尤竞一肚子坏水,笑都藏不住,把药盒扔给索渊后他又挤了一点涂抹上去。

索渊看完后脸色变得十分古怪,红着脸转过头装死。

真的在装死吗?

不!索渊现在力不从心,秉承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原则,他眯着眼凝眸思考,发誓一定会报今日这个调戏之仇的。

尤竞可信奉着及时行乐才是真,索渊算账什么的以后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大不了被他收拾一通罢了又能如何?

尤竞收敛了一下笑容,变本加厉地继续绘声绘色道:“哥哥,我想着你肯定难受,买药给你涂一下,你看你想哪儿去了。好心当做驴肝肺,诶呀人家可真是吃力不讨好,被你污秽的思想误会,还被你狠狠痛骂了一番,把人家骂得像个欲求不满的人渣一样,呜呜呜,人家真是伤心极了,呜呜呜。”

涂抹完药膏,尤竞还顺手向前又捞了一把索渊。

至此,索渊彻底无法再继续装死下去,手边有什么就抄起什么砸向尤竞。

尤竞几个摇摆统统完美躲开了,枕头和衣服都被索渊扔了完了,只剩下那个外卖袋,索渊二话不说拿起来就朝他扔了过去,这次尤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哗啦哗啦。”

“……“一大堆安全套,还有几瓶润滑/剂全都从袋子里掉了出来,洒落一地,索渊看见人都傻了。

他扫了一眼就明白这踏马的都是什么!

尤竞这王八蛋昨晚说自己忘了买亲热用的这些家伙什儿,今天就火急火燎买了这么多!

更可恶的是,尤竞还故意引导自己气急败坏地拿起外卖袋砸向他,正好让它们掉出来给自己看见!这就是赤果果的暗示!

索渊好想钻被窝里再也不出来了。

尤竞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捡起来放进了袋子里,又扑向索渊贱兮兮地道:“诶呀,哥哥,被你看见了,这工具我已经都备好了,咱们慢慢用呀。”

“滚蛋,离我远点,你个臭流氓,买他妈这么多。”索渊无语地推开他。

“不要,我是香流氓,就想粘着你。”尤竞飞速钻进了被窝里。

索渊总觉得自己经历人事过后,脑子也变得不灵光了,他推测大概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受到过那种刺激,所以导致现在还是懵懵的,又被贱贱的尤竞一直捉弄,理智自然大打折扣,这才屡屡落于下风。

果然,**乱人心智。

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