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房间,尤竞就把索渊压在门上,全然不似刚才那副委屈的模样。
“你不是找了我一天了?怎么我来了你反倒向后躲了?”尤竞恶狠狠地问着。
索渊十指攥紧袖口,千万无语不知如何说,“你让原甘木给你易容了?藏起来做什么。”
尤竞迈出一条腿顶在索渊中间,又向前压了一步,贴在他耳边重重地道:“藏起来看看你会不会为我的消失着急,会不会想我,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和别人谈情说爱。”
索渊想到了罗雨和自己表白后,一出门就撞见了尤竞伪装成的陌生男人在自己身后跟着,“我和罗雨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我并没有和他说什么多余的话。”
“听见了。他和你告白了,我在梦境世界里就说他对你有意思,你还不信。”尤竞冷哼一声。
索渊抬眼看了尤竞一下又垂了下来,试探道:“你想起来……多少?”
尤竞追着他闪躲的眼睛:“不算太多吧,断断续续的。”他观察着索渊的神色,“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继续封锁我全部的记忆?原甘木和你说了吧,我身上残存的梦蝶的能量有些古怪。”
索渊讷讷地说道:“嗯,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尤竞表情有些阴沉,语气甚是急躁:“你是因为什么才这么着急地想找到我?只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身上梦蝶能量有问题?你把我关起来了几天,这次我自投罗网,你还想继续把我关起来当你的金丝雀吗?”
索渊闭口不答,尤竞见状用腿顶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摩挲着索渊的侧腰,“不敢回答?”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因为你。”索渊抬起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尤竞的双瞳。
得到想要的回答,尤竞瞬间被点燃了,饿狼扑食般扑向了索渊,随即两颗衣扣掉落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敲击着他们的大脑。
尤竞紧紧抱着索渊,双手箍着他的腰身,嘴唇轻轻拂过他的眼睛、鼻子、嘴唇、脸颊,又顺着红透了的耳垂向下落在了漂亮的锁骨上,尤竞狠狠啄了一口,最终停泊在索渊心口的两道疤上。
索渊一激灵瑟缩了几下,气息十分不稳:“我想过了,我同意让你恢复所有的记忆,但是……但是如果你想要逃走,我会继续把你关起来。无论是因为你,还是因为你身上残存的梦蝶能量,我都会这样做。”
尤竞深深呼出一口气,轻笑了一声,“哥哥,我今天帅不帅?”
尤竞扯下面具的刹那,索渊的目光便已锁定。他染了一头张扬的红发,精心打理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一身暗红高定正装衬得身姿挺拔,整个人精致华美,像是一株行走的深红色玫瑰花。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公子哥派头,此刻淋漓尽致,无半分遮掩。
最吸人眼球的就是尤竞耳垂上那一对血红宝石耳钉。
“嗯,好看。”索渊伸手梳了一下他微微凌乱的发丝,“你一直不出现,跑去打扮得这么好看,神经病。”
“被你关了那么久,我都没办法收拾自己,我可不想让爱的人一直看着我不帅气的样子,当然要打扮得好看些出现在你面前喽,你喜欢就好。”
索渊正经道:“我不在意这些。你这么说我现在还穿的睡衣啊,刚洗完澡,头发也没打理。”
尤竞趴在他脖颈处轻轻嗅了一下,“快把我香晕了。哥哥,你就是最好看的人,不穿衣服的样子更好看。”
索渊听见他说这些下流的话没忍住顺手抽了他一巴掌,尤竞顺势拽着索渊的手,“哦,还有这个。”
说着尤竞就从身后的纸袋里拿出了一束个个饱满盛开的黑色玫瑰花,冷艳又高贵,香气四溢。
他郑重地递给索渊,“索渊,送给你。路过花店想起你穿黑色风衣的样子,觉得很配你。”
索渊接了过去,眨眨眼:“刚刚看你拿着这个纸袋,我还以为里面是什么危险物品。”
尤竞哭笑不得:“哥哥,这是什么氛围,你能不能浪漫一点啊!”
“我不会。”索渊拢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睡衣,把黑玫瑰花放在了床头,“还有一件事,我已经让梦……”话还未说完,刚一转身就被尤竞扑在了床上。
尤竞红着眼睛,语气暧昧至极:“我知道你利用了廖军他们已经让梦蝶苏醒了。”
“……嗯。”索渊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该怎么让我恢复记忆的,除了你主动对我使用梦蝶的能力。”他伸出手和索渊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手掌间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尤竞的嗓音越来越魅惑,夹着浓重的**,“你也知道还有另外一种,并且是只能对我有效的方法,我想要这个。”
索渊无视了他的暗示,欲言又止:“你真的想恢复记忆吗?或许你会后悔,会恨我的。到时候你想逃也不能逃,我可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尤竞松开他的手坐了起来,珍重至极地说道:“我相信我自己,相信我对你的爱不是说说而已。没遇见你之前,我并不喜欢任何关系和感情的捆绑,总觉得像是锁住自己自由的枷锁。与人相处之间来去自由,聚散离合也并没有什么。直到遇见你后,我生平第一次想要牢牢抓紧一个人,一段关系。我这辈子第一次最纯真最真挚的爱给你了,你对我的意义,比你知道的还要深。”
“千言万语,至死不渝。”尤竞深情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索渊,“这是我第二次和你告白,第一次你不接受,你回避我,你推开我。虽然我现在只记得这么多,但是我知道当时的我也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你这次的回答呢?”
索渊轻轻点头:“尤竞,我不相信任何承诺和誓言。”
尤竞:“我知道。所以,我亲自把自己送过来,任你处置。”
索渊感受着尤竞炙热的呼吸,理智逐渐消失,他闭着眼睛抚摸着尤竞胸口这道刀疤,是一道仍有余温的印记,就像所有曾被掩埋的东西,此刻终于找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如果恢复记忆后你会怨恨我,那不如就在今晚任性荒唐一次,不是为了让你恢复记忆,只是想要你。
仅此而已。
索渊允许今夜自己可以失控下去,他睁开了眼睛,勾住了尤竞的领带把他拉了下来。
“索渊,哥哥,你想(求求)要(别再卡我了)我吗?”尤竞被索渊难得的主动勾得神魂颠倒,好似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他蹙眉凝视着索渊,握住了他的双手。
“嗯。”索渊眯着眼睛,回答的声音极低。
可尤竞还是听到了,他重重地一巴掌拍下了卧室主灯的开关,只留下暗橙色的侧灯,两个人的脸瞬间铺上了一层暧昧的朦胧。
尤竞的声音都在颤抖,夹带着浓烈的爱意:“我听不见,你再说一遍。”
四目相对,黑玫瑰花幽微迷乱的香气萦绕在索渊身边紧紧包裹着他,索渊嘴唇动了动,提高了声音:“只是想……要你。”
这是他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把纯粹的**放在了台面上,不参杂任何其他的目的。
暗橙色的灯光把索渊的睫毛影子拉长,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光,映着尤竞隐忍情动的脸庞。
“哥哥,你,你今晚真迷人,我都要疯了。”尤竞嗓子发干,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直勾勾地看着索渊。
好像是紧张了,尤竞一直抚摸着索渊的脸颊,如同触碰珍宝似的动作甚是轻柔,可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索渊看到尤竞这副纯情的模样深觉的他可爱,心中的恶趣味腾然而起,莫名想要捉弄他一下。
索渊伸出手用力将尤竞的脖子扣了下来,手指穿过他红色发丝,轻轻收拢了一下,也学着他刚才的动作。趁尤竞不注意,索渊抬起腿蹭了一下,两个人若即若离地相贴着。
“……?”尤竞脑子有点乱,喉结滚动几番,眼神迷离地看着索渊,“哥哥?”
“看你呆呆的样子,这么紧张,是不会么?”索渊掐着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坏的微笑。
尤竞观察着索渊的神情,屏着气沉默了几秒,迅速地用力把他扣在自己怀里,咬着他的脖子泄愤道:“索渊,你真坏!这个时候还捉弄我,人家只是马上要告别处男的身份,心里些许留恋而已!”
“哦,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紧张过头,脑子宕机了。”索渊毫不留情地拆穿。
尤竞红着眼睛重重喘了一口气,狠狠地堵住了索渊这张坏嘴,以此番急不可耐的吻来宣告“大战”将要一触即发,他从索渊的嘴巴一路吻下去,留下一朵朵红艳的吻痕。
尤竞轻佻地用舌头拨动了一下索渊,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火急火燎地爬了上去,生无可恋地看着索渊,喘着粗气喃喃道:“哥哥,我忘记!我TM忘记买和你亲热用的家伙什儿了……!”
“忘了?敢情你是计划好了今天要动真刀实枪的。”索渊在心中默念,可脸上却一热,“……没事,不用了。”
尤竞摇头:“那不行,你会受伤的。”
怎么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难受!这么好的气氛,如此水到渠成的时刻!难道就这么半途而废?!无功而返?!
不!!!
尤竞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盒凡士林展示给索渊看,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又朝着他贱贱一笑,而后挖一大块涂在手上探了过去。
“哥哥,你快亲我。”
索渊看着尤竞的一举一动,脑袋都在发晕,笨拙地依言照做。
亲了上去索渊这才知他的小花招——尤竞的舌头在他的嘴巴里逗弄着和手指一样连频率都相同,这让他很是害臊。
索渊忍着不适和些许疼痛,掐着尤竞的脖子扇了他一巴掌,让他的舌头老实一点,又用自己的方式去吻着尤竞,夺回了主动权。
索渊的强势让尤竞不知为何忽然感受到了偌大的兴奋感和满足感。
他真想什么都不管直接开始正题,可他担心索渊会不舒服,更想让两个人的第一次极为是美好的,只能拉着索渊的手按在自己楚楚可怜的地方。
“哥哥我难受,你先疼疼我。”尤竞一边哼哼唧唧地说着,一边加快了进度。
索渊的脑袋虽然一片空白,但害羞值已经随着两人的动作爆表了,他用胳膊挡着自己发烫的脸。
“行了。”
尤竞听到这句话,彻底无法再忍下去,他猛地把索渊的腿拉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在此之前也不忘认真地说几句话。
“索渊,我的记忆会全部恢复,所以你不许逃,不许躲,只能看着我。我有太多话想说,等我恢复记忆我们慢慢说,好吗?不要害怕,相信我,好吗?”
“嗯。”索渊轻笑一声,眯着眼睛观察着他:“这话也像是对你自己说的。”
尤竞坦然道:“要面对未知的记忆,我自然会有些紧张,可我并不怕。”他把手拿了出去,“不舒服了告诉我哦,我会轻轻的。”
“话真多,不做就下去。”
“哼哼,现在就让你尝尝你老公的厉害。”
……
有时尤竞突然发了狠,有时循序渐进的。
索渊知道他这样是因为正在恢复着各种记忆,所以心情和动作会因为梦境线大量记忆的空降继而跟着受到了影响。
直到第一次结束后,尤竞趴在索渊的胸前轻轻吻着那两道刀疤。
不知不觉间索渊忽然感受到自己胸口落下了几滴温热,以及尤竞全身紧绷的肌肉。他很清楚,尤竞这是因为恢复了在马歌露大厦上那晚的所有记忆。
亡徒之路凄凄冷冷,狠心与绝情作伴而行,唯有那颗炙热的真心让他俩闯出了另一条生路。
索渊盯着尤竞湿润晃神的眼睛,仿佛瞳孔那里有一团正在加速流动的暗影,像一条河正在汇聚成更具冲击力的水流,而索渊已经站在了它的必经之路上。
这一次我不会绕道而行。
“……怎么在这种时候哭了。”索渊轻轻拭去了他的眼泪。
“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哭,你知道的。”尤竞声音哽咽。
“嗯,我知道。”索渊瞬间紧张了起来,怕尤竞想起那个雨夜就怨恨自己,会想远离当初那样狠心的自己。
“不过也不全是因为在马歌露大厦那夜你对我做的事情……忽然一下子说不清楚。虽然我现在很难过,讨厌你,怨你,想一口咬死你。”
“总之,我爱你。”停了一会儿尤竞凑过去吻了一下索渊,却发现他的眼角也流出了一滴眼泪,“你怎么也哭了?”
“疼的。”索渊这才发现自己流下了并不属于和刚才一样的生理性的眼泪,被尤竞发现后只能嘴硬将它俩归为一类。
虽然表面嘴硬不承认,但索渊记起了在那个雨夜里自己刺了尤竞一刀后眼角也流下了一滴被伪装成雨的泪水,伪装得太好了,以至于连索渊自己也后知后觉,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那滴落下的温热也是眼泪。
索渊这幅样子和在马歌露大厦尤竞弥留之际对他示爱时一模一样,尤竞当然也知道是他是因为什么才哭了。
“那我轻一点。”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嘟嘟囔囔道:“唔,还要。”
索渊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勾住了尤竞的脖子,两个人重新拥吻在一起、缠绵在一起。
……
从床上到浴室,足足做了三场,尤竞真是开了荤了,莽足了劲儿一发不可收拾。
索渊已经累到完全不能动弹,当然即使有力气也动弹不得,路都走不了了。
他被尤竞抱进了浴缸里楼在怀中,由于尤竞这小畜生忘记买家伙什儿,全都不管不顾地弄了进来,所以这清理工作自然很是漫长,索渊也顾不上什么羞耻,理所应当地闭着眼睛,任由他自个忙活。
“索渊,哥哥,媳妇儿?”尤竞贴在索渊的耳边一声一声叫着他。
“……什么?”索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应他。
尤竞一边耐心清理,一边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那个,哥哥,你还好吗?我技术怎么样?你疼不疼?喜不喜欢?有哪里不满意吗?”
索渊原本累得脑子空荡荡,正在放空自己,忽然被他这么事后四连追问,瞬间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感受最为清晰的就是羞愤!
尤竞这人平时说话挺文雅的,不像索渊那样爱说脏话,虽然偶尔也会说些荤话,到底索渊还能接受。
可偏偏一到了床上,这人的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各种骚话连篇,惹得索渊脸颊直发烫,在那种时候都没能忍住扇了他几巴掌。
谁承想尤竞这人越打他,他反而更兴奋了,变本加厉起来,打了鸡血似的格外凶猛。
索渊阴阳怪气道:“不错,第一回还挺快的。”
尤竞猛地一口咬着索渊的后颈,又急慌慌地提高声音解释道:“那是人家珍贵的第一次,更是和你!自然是太刺激、太兴奋才导致的,这是正常的好吗!那后面这两次我有吗!有多久你难道不知道么!你可别乱造自己老公的谣!”
索渊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尤竞开了荤的狗东西,是怎么喊都不带停,索渊随即泄愤似的掐了一下狗东西的胳膊,呵斥道:“我他妈的,巴不得你个畜生再快一点,痛死了!”
尤竞撇撇嘴,不满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是说我的技术不好吗!”
其实索渊说不出口的是,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居然还有那样敏感的地方。
不过尤竞好像也不知道,他总是擦过下就点到为止,总是不给索渊一个痛快!这让索渊起起落落的感觉越积越多,最后都堆积成了山,惹得索渊方才真是又痛又难耐!
好在尤竞还算有点技术的,每每到了索渊的临界值还是会上道的。
索渊现在想起来这个就火上加火,却不好意思开口。因为他也能理解。毕竟两个人以前都是直男,两个小白没有了解过,所以都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
索渊轻飘飘道:“不知道。没有对比过,想来应该就是一般般吧。”
尤竞怒道:“对比?!你还想和谁对比!!我又没经验,以后做得多了自然就熟能生巧了!”
索渊稳声道:“做不了,痛。”
尤竞蔫了火,他低下头乖乖认错道:“人家把持不住嘛,下次我轻一点。”
索渊听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忽然他猛地坐起来转身压着尤竞,“那要不你也试试?”
“?!哥,媳,哥哥,索渊,我,我……”尤竞结巴成了一团。
索渊掐着他的脖子,微微歪着头贴在尤竞耳边,低声道:“不愿意?”
尤竞眨眨眼睛,脑子飞速运转:“……不是,你看啊,你这也不是主动那一挂,你满足不了我是不?而且,而且,我什么都听你的了,那我总得占一样,能偶尔欺负欺负你,对不?人有七情六欲,总得有个去处,有个出口吧,不然我会憋死的,你说是不?”
看着他着急忙慌的三连解释加反问,索渊面无表情转身坐了回去,脸上就立即浮起了得逞的坏笑。
尤竞当然没看见,所以他十分着急地追问着:“哥哥?哥哥?你很在意这个嘛!你说句话呀!你回答我呀!!!”
索渊憋了好久,还是没忍住放声轻笑了出来,老实回答道:“没有,我对这个位置无所谓,这样就可以。”
尤竞这才反应过来索渊又在欺负捉弄自己,立马掰过他的身子,看见那抹坏笑仍浮在他的脸上,尤竞气急败坏地扑上去咬了一口索渊的脸颊。
索渊喜欢尤竞想要占有自己、迷恋自己、依赖自己、事事都因自己而心动、事事都听从自己的样子。
尤竞喜欢索渊能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任何心思、因为爱而变得失控、不再理智、对自己控制欲满满的样子。
他们很相配,自然在亲密时也是如此。
从浴室里出来时天都快要亮了,两个人折腾了一晚上,尤竞靠在索渊怀里,侧头看着他疲惫的面孔,挑着眉毛轻轻道:“你老公我的技术一定会飞速长进,下次包你满意。”
“……赶紧睡觉。”
“累了吧,哥哥。太多话我们可以睡醒后慢慢说,我现在就只想问你一句,你安心了吗?”
“不完全。”
“嗯,我知道。”
“睡觉。”
“晚安,哥哥。”
“早安还差不多。”
“嘻嘻。”
咳咳,恭喜小情侣终于打本垒了 我可以申请躲在柜子里观看吗!(bushi)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经一点!说一下关于《今夜是流向你的河》这章的名字,今夜它不止是初夜,我认为是索渊和尤竞之间所有悬而未决的东西在同一个夜晚交汇的出口。在做//爱中完成了记忆的恢复、信任的重新交付、以及两个人关系里第一次完整的抵达。尤竞在进入索渊的过程中恢复了全部记忆,索渊在承受尤竞的同时接受了他或许会带着完整的记忆选择离开的风险。索渊选择了在不确定中交付自己,对他来说是这辈子都极少有,几乎不可能有的不顾一切放纵自己。
尤竞之所以感觉索渊给出爱是带着刺的,是因为索渊无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极度理智、连喜欢上别人也会如此。然而在所有目的背后也有索渊的真心,只是太过于沉重了,不是谁都可以承受得住,但尤竞能看清楚他的本质,所以他喜欢索渊这种比较极端的爱。
尤竞因为童年父母的突然离开,他就不喜欢任何关系的捆绑,随缘就好,是因为觉得这样只会绑住自己,看似乐观地坦然接受一切失去,其实反应了他的悲观心理,所以索渊这种极端的爱能让他有一种被牢牢抓住的稳定,真实存在的安全感。
索渊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尤竞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但在感情里索渊没有那么乐观,尤竞没有那么悲观,是因为太在乎彼此了,他俩像是镜像一样。
咳咳,尤竞是故意不给索渊一个痛快的嘛?
A:是的。 B:对的。 C:没错。
没有其他选项了吗!嗯对!没有!
尤竞恢复了记忆,他在梦境线里做了功课的(指路第43章——被掰弯了?!)所以当然特别清楚应该怎么做,是故意不给索渊一个痛快,暗戳戳的报复索渊把他关起来这件事。两口子一个比一个坏,不知情的索渊还替坏坏的尤竞找借口。 我替索渊说一句:这把不算,被信息差了!
尤竞的技术毕竟第一次,肯定没多好。索渊也算说了实话,一般般。 以后熟能生巧,会越来越上道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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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今夜是流向你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