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在一日之晨时,月亮和太阳在空中同时出现,两光汇聚交错,形成一道形似门关的幻影,人们便取名—月华门】
云浮在岳城最大的藏书阁—【金阁】里翻阅着古籍,月华门和【月华门】两者皆不同。
云浮不清,现在的【月华门】就是一个边疆关口,而书中所记,却是月阳之光。
他继续往下翻【月华门之中贡了一位神君,百姓皆而往返地进贡,只求平安,不畏其他。后修金龛,以便贡神】
云浮气愤地合上书,心里不禁怀疑:这玩意儿不就在讲【天谴教】吗?跟【月华门】有啥关系,破书!
可他看看周围,也只有这本在讲关于【月华门】和【金龛】的事了。
什么岳城最大藏书阁?还不如【月影】里的小书屋!
他只能就此作罢!
瑾碎和月瞑还在那黑灯瞎火的廊道走着,但是两人总感觉在原地打转。瑾碎感觉有啥玩意儿在背后跟着,紧紧挨着月瞑
“你感觉到了吗?”瑾碎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发颤。
“感觉什么?”月瞑疑惑着,回头一看。
一团巨大的黑影真在逼近瑾碎。那黑影赤红着眼,发出难听的叫声。
月瞑内心叫到不好,一个闪身把瑾碎护到后面,瑾碎惊呼出声,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那团黑影,不免爆粗口
“我靠…”
“别靠了”月瞑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空白黄符纸,一把抓住瑾碎的手,咬破手指,以血为墨,以指为笔,在那黄符纸上写着些什么东西。
那黑影渐渐逼近,赤红着眼,发出难听的呜吼。
瑾碎想逃,却被那黑影化成的分身,团团围住,开始对瑾碎发起进攻
不对啊,怎么就打我呢?瑾碎这样想着,心里欲哭无泪
那黑影很难缠,虽说是黑影,不如说是妖怪或是什么异兽?月瞑本想着用符纸解决掉这家伙,可惜,这家伙好像对瑾碎更感兴趣
那黑影一个猛扑,瑾碎被吓得后退两步,乱挥着双手“你不要过来啊”
月瞑顺势从后面攻击,把符纸折成三角,在嘴里呢喃着咒语,并对瑾碎道“你先吸引它的主意”
“啊?我咋—”那黑影见瑾碎逃跑,立马把分身合二为一,对着瑾碎嘶吼,幻化出的手紧紧掐住瑾碎的脖子,脚下的黑气向瑾碎逼去。瑾碎觉得吧,今天恐怕要死在这了…
他害怕极了,脑内一片空白,想挣扎,可越挣扎,那黑影掐地越厉害。瑾碎神情变得有些呆滞,他渐渐认命,放弃挣扎,慢慢闭上眼,等待着黑白无常来接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月瞑迅速念好咒语,对准那黑影的背部,一招致命。符纸在黑影体内散发白光。
霎时间,黑影渐渐被白光吞没,瑾碎也缓缓落在地上。
月瞑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瑾碎,简单粗暴,一巴掌扇在瑾碎脸上。
瑾碎只觉得脸上像着了火,疼得厉害。两人准备往前走,却听见了一道不属于这里的声音
“喵~”两人怔怔回头,看见那白光把黑影吞没后,却出现了只小猫咪?
那小白猫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面前的两个男的,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凑到瑾碎脚下,好奇嗅了嗅。又跑到月瞑脚下嗅了嗅,发现没有自己喜欢的味道,慢慢回到了原处,舔着自己毛。
“这玩意,该不会是刚刚那团黑黑的东西吧?”瑾碎用手指戳着旁边的月瞑。
月瞑死死盯着那只猫,感觉很是熟悉,是在哪见过呢?
没错,这是【阅院】沈大人养的那只看门猫。
月瞑上前把小猫抱进怀里,撸着它的下巴,准备等会给沈大人送回去。
可是这猫吧,有些反骨。月瞑刚抱稳,小猫就从怀里跳下去;又抱起来,又跳下去…
瑾碎“……”
那小猫见两人没明白,便对着一面墙喵喵叫。
一看就是二般的猫,一般的猫不会无缘无故对着一面墙叫。瑾碎这样想着。
月瞑觉得这面墙可疑,掏出火折子,照亮这部分的墙面。
上面的灰有些重,月瞑用手轻轻一扫。土灰下的墙竟是金子做的浮雕。但是这浮雕怎么看都觉得眼熟,瑾碎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算了,能忘记的事,能是什么重要的事?
月瞑看着浮雕上的画:
侍女簪花,万千灯火;送子观下,孩童啼哭;
但是,这应该有第三部分,但是到【孩童啼哭】这就断了,月瞑挠挠头,要是梦月在,兴许想地出办法…
瑾碎觉得,今日的自己有些无能,啥忙都帮不上,凑上前瞅了瞅,抽象一笑
“这不就是首谣吗?”
“谣?”
“对啊,我小时候听过。这首谣对应三句诗…”没没等瑾碎说完,月瞑激动地一把抓住瑾碎的肩膀,开始摇晃
“快说啊?下句是什么?”说完这句,月瞑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跟平常的自己完全不一样,连忙松开手退到一边。哄着耳朵,忍不住轻咳。
瑾碎甩甩脑袋,眼中似乎有怒火,但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
“咳咳,挺好了—侍女簪花,万千灯火;送子观下,孩童啼哭;万家灯星,只照一方”
月瞑想了想,感觉自己吃了读书的亏,连忙问“你知道对应的啥诗吗?”
“嘿嘿”瑾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忘咧”
月瞑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只能强撑着,蹲在那,努力思考。想着想着,就想歪了,觉得,为啥云浮让这玩意和我一起?
过了大概三刻时吧,月瞑捂着快要冒烟的脑袋,啥也想不出。瑾碎也蹲在旁边回想
一旁舔爪子的猫,似乎被两人蠢到了,慢悠悠地跳到月瞑头上,月瞑刚想把猫拿下去,就看见小猫用爪子按着墙的一处上,明显的,那是机关。
月瞑懵了,瑾碎更懵了。两人窜的一下站起身,月瞑还不忘把掉下来的小猫接住,功德加一!
果然,一队人,凑不出两对人。两人都认为要说出对应的诗句才能打开,结果机关就在旁边。两人对视一眼,空气有那么一分的尴尬,显然,都被对方和自己蠢笑了
两人刚想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细细的哭泣声。
瑾碎刚迈进去的脚,瞬间收了回来,咽着口水,嘴唇直打颤“那啥,听见了吗?”
“嗯…”月瞑也近乎地咽起了口水。
不过嘛,这是个…也不算科学的世界,两人不想半途而废,只能猜拳决定谁先进去。
瑾碎这人运气一向不好,不出意外,他输了。月瞑把瑾碎往前推,顺便说了句“加油”
“没油”瑾碎慢慢进去,走了十几步样子,他看到了点微光,深呼吸一下,慢慢挪了过去。拐角处,瑾碎趴在墙边,探头看着,里面的景象让瑾碎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云浮从【金阁】内出来,本想去城门找梦月。脚刚踏出门,就被抓了。
云浮两眼一黑,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住双手,然后就看见面前有两个大汉,一脸凶恶地看着自己,旁边正是昏迷的梦月…
云浮心里暗骂一声,就被其中的大汉捏住下巴,仔细打量。云浮哪受得了这委屈,一口咬在打汉的手掌上。
那人被痛地连连后退,恶狠狠盯着云浮。可惜自己的头头的不在,无法对云浮出手。
届时,从屋外走来一个人,那人,大家都认识。
云浮看着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明白了什么
“沈大人,没想到,你才是主谋?”
沈岭叫两个大汉先出去,在门口守着,自己则一脸冷笑,对云浮道“云大人这是何意?沈某怎么听不懂呢?”
“你狼狈为奸,何来当的起【阅院】副手?”现在的云浮,恨不得一口痰吐在沈岭脸上。
沈岭却不以为然,噗之以鼻
“若不是那新皇登位,我这些‘雅事’怎么暴露?”
云浮“残害女子,何来雅事?亏新皇如此信任你,把这案子最高行事权交给你,你就是如此报答新皇的?”
“新皇?她一届女子,何来皇位之说?”
云浮陡然一惊,他怎么知道姐姐是女子?难不成姐姐身边还有内奸?
“云大人…哦不…还是该叫你凌麒楷?”
云浮在沈岭说话的时候,摸到了自己身上到了刀,三下五除二地把绳子割断,向沈岭扑过去,一刀把沈岭手掌刺穿,订在地板上,只留沈岭在地上,抓着手哀嚎。
凌麒楷?这个名字,是云浮一生的痛。云浮来不及细想沈岭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如何知道姐姐的事情。立刻跑到梦月跟前,给他松绑。
云浮见梦月没醒,轻拍梦月的脸,才让梦月从昏迷中清醒
不幸的来了,门口的两位壮汉听到沈岭的声音,立马冲了进来,拿着砍刀。
云浮看了眼还不怎么清醒的梦月,自己又一个人,若是硬碰,必将丧命。
就在大汉的刀快要落在云浮脑袋上时,云浮体内散发出一道光:
四下皆洒金光,眼前之景渐趋玄幻。一群蓝银色蝶翩然而过,地上始涌水,初为金色,旋而渐染银蓝之色,终成银白。
很快,从云浮体内出现了一位男子的身影:
其男子手持仙露,面覆半具,身着华服,色若流霞,金丝饰之。褐发飘拂,双眸异色,于暗夜中熠熠。其一若星河浩渺,其一似林樾幽绿。首戴玉饰之冠,举止之间,轻逸如霄云。
霎时间,那男子甩露之地,皆为生机。两名大汉,也被那男子的仙露所碰,化为光晖,随那男子消失。
等到过了好一会,云浮扶着额头,淡淡道“金玥”眼里竟有一丝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