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把瑾碎带到【醉春楼】下,一把掐住瑾碎的大腿,瑾碎被痛地嗷嗷叫,云浮见那老鸨往这看,连忙躲进旁边的小巷里。
月瞑小声对梦月问着“能行吗?”
“包的,云哥办事,你把心放肚子里吧”梦月拍拍胸脯,一脸的骄傲。
这时,老鸨走到瑾碎面前,粗鲁地捏起瑾碎的脸说了句“多乖的姑娘啊,就是脏了点。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
瑾碎左想想,右想想,最终确定了一个名字“瑾玥,我家里嫌弃我是个女娃,就把我丢在这”瑾碎照着云浮说的,夹着嗓子,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挺好的名字”老鸨眯着眼打量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馒头,“跟着我,保你衣食无忧”
瑾碎接过馒头,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他跟着老鸨前往【醉春楼】
云浮见这事搞定,让月瞑按计划在这等候,他则和梦月换上早备好的华服,乔装打扮成了富人。
两人来到【风季馆】,来到指定好的雅间。里面坐着位人,云浮猜测,那便是头目了吧,不过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梦月替云浮掀开帘子,那人抬头。
云浮有些发怔,那不是上次在那卖蚌的地方冲过来闹事的吗?怎么会是头目?
梦月用手在云浮眼前扫了扫,也有些懵,疑惑着这是怎么回事?
云浮很快恢复平静,坐在那人面前,淡定喝着茶,梦月也跟着坐下。
那人很快接话“听说云大人要买新蚌…”云浮定定地点了点头
那人笑了笑“既然云大人要好蚌,那么价钱自然…”那人用手比划了一下,云浮立马明了,从梦月包里掏出几锭银子,梦月看着,有些懵。
那人接过银子,勾唇奸笑。
那人领着云浮准备去,梦月也想跟上去,云浮却摇摇头,示意他等候月瞑的信号。
在【醉春楼】,瑾碎被老鸨带进【湘房】。瑾碎四处打量着,丝毫不放过每一处细节。老鸨拉着瑾碎,把他交给另一个管事的女人,吩咐道“把她带去洗洗”
那人刚把瑾碎带到地方,瑾碎看到旁边有个棍子,一把抡起,砸在那人头上。
在那四处看着,看到一个书架子有点不对劲,走上前左右看看。
他拿起一本书,看不懂,丢了。又瞅见旁边有一个形似机关的东西,扳了下去,瞬间,书架子被移开,后面出现了条密道。
瑾碎惊讶了一会,很快打开旁边的窗户,一只手伸出去向月瞑招手,眼睛依旧看着屋内,害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月瞑收到之后,连忙顺着旁边的木柱,爬了上来。
两人来到那道暗门处,面面相觑,不知在想什么。
“谁先去”
瑾碎脑袋探着,里面乌漆墨黑,见不着一点的光亮。
月瞑掏出火折子,率先走了进去,转头一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衣服,丢给了瑾碎。
瑾碎换好原来的衣服,也跟着进去。
是条很窄的暗道,宽度只容得下一人。两人只能前后行走。那火折子的光亮很小,后面的瑾碎根本看不清道路,只能摸墙前行。
但是瑾碎感觉这墙凹凸不平,波浪起伏。瑾碎没多想,就当这是壁画吧。待瑾碎和月瞑往前走时,谁都没注意到,后面出现一道人影,眸子泛着暗红的光,死死盯着两人。
【风季馆】内,那人带着云浮来到一间雅间,那人在门口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云浮自己开门。
云浮不免疑惑,为了查案,他不得不推开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两名壮汉按着一位被绑的女子。那名女子眼睛和嘴巴也被捂住,只能无助地挣扎,发出呜咽声。
云浮眼神暗了暗,想现在就将这一行人立定正法,奈何证据不够。他只能继续装作那丑恶的买家。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女子的下巴,左右看着。看似粗暴,实则温柔。
“好蚌?”
“是的,云大人”
“新货?”
“当然,昨日刚到的”
云浮又从口袋里拿出银子,甩在那人脚下
“行,下去吧,没我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是”那人示意着旁边的两名壮汉出来,关上了大门。
云浮见听见没了声音,连忙把手从那女子脸上拿开,拍了拍手。解开了那名女子的捆绑。
那名女子睁开眼看到云浮的那一瞬间,拼命地挣扎,一把抓住旁边的烛台,向云浮砸去:
“别过来,给我出去,出去”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无助。
云浮没动,头被砸出血来,他淡定地用袖子擦着血,抬眼看着女子,等到那女子情绪稳定后,开始询问
“芳名是甚?芳龄几何?家住何处?”
那名女子感觉到云浮并无恶意,语气里还是带着颤抖“宋清…年二八了,家…家在豫州”
“豫州?外地?如何来岳城?”
“进岳投靠舅舅…到半路,就被抓了”宋清语气里有些委屈和哭意。
“哦…”云浮应了句,转头看向宋清,“具体怎么被拐的”云浮仔细听着,不放过一点的漏洞。
“刚进城的时候,门口有一张告示,上好像写着【醉春楼】这三个字,好像给很多银子什么的。我也急需银子,所以就到了指定地方…具体怎么来这的,我也忘了。”
“哦…那你先去衙门,那的人会帮你”云浮准备走,就听见那名女子说
“多谢大人,宋清欠你一份人情…”云浮没听完后半话,就匆匆离开。
其实吧,在云浮刚进屋的时,豪横地把银子甩给那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包里没多少了,梦月还欠我银子…云浮在心里暗暗握紧拳头,觉得,这个案子一破,不讹凌安月一笔,那就说不过去了!
梦月还在原来的地方,无聊极了。扣扣指甲,擦擦配剑。见云浮会来,连忙凑上前,询问“问到有用的信息了吗?”
“你先去城门,我【金阁】一趟”
“你去那干嘛?”
“等会跟你说”
梦月不解,还是照着云浮的意思,穿过繁街华道、人群簇拥,顶着午日烈阳,来到城门口,找到那张告示。看到告示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吐槽
“我真的靠了,这都什么玩意儿?还是不是人了?”他突然听到声响,转头看着,发现没有东西。结果回过头的时候,便被一人打晕套上麻袋带走了,不小心把梦月身上那不起眼,却能知道梦月身份的东西—梦月一直戴着的红绳…
今日下早朝后,各位朝臣老官分成两派,聚在刘相和言相府中商量
一派即【破案】,一派即【守案】
【破案】,刘相府院。
“今日来刘相府中商议,就是想问问各位对此案有何想法?”
“确实,这案子不破的话,对整个朝廷都是无才之事”
“陆夫说的有理,不知你如何想?”(夫:凌朝对【阅院】最高官职的称呼,主要职务参考唐代大理寺卿)
顿时,在刘相府中的人都在议论这事,霎时,刘相从房内出来
“各位请消声片刻,现今,我得到耳闻,一位来自豫州的女子,从那伙人手中逃出,现在衙门审问,或许她说出的消息,就是我们破案的重心”
“好啊!”一群人高喊,似乎对着消息很满意,不过那位称为陆夫的有些疑惑“据我所知,这案子,从先帝到今,已有八年之久,还未听说过有人逃出。不知刘相是否在框骗各位?”
“这千真万确,刘某若是骗了各位,那等下次的【月华门】一事,刘某死无全尸。”
陆夫听完,摸着雪白的胡子,点了点头。
【守案】言相府屋,两人聚茶,下棋谈议
“如今朝中官臣分为两派,陛下更乐意跟另一派,不知言相有何作为?”
“这案,自先帝一直未破,如今破了是好事,亦是坏事”
“此话怎讲?”
“一案破,众案出。解表不解底,照样不破”
“如此…也对,所以,守案的根本,是解本?”
“没错”那言相一棋落定,端茶吹喝。很快便放下茶盏,起身离案
“我赢了,愿赌服输,一个月早饭”
“诶,不带这样玩的…你咋跟那些老古董一样啊…诶,言序,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