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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蚌珠女.后编.3

晌午饭过后,那便是闲庭信步。云浮在园林湖水廊道,夏风过,吹奏夏水。

云浮望着远景,远处是漫山刺花,凌安月最喜爱的,不过凌安月忙于朝政,很少叫人打理。可乎,刺花缺少人打理,长的便放肆,便自由。

远处传来梦月的呼叫“云哥!”云浮回头,看见梦月拿着鱼竿跑来

梦月笑道“云哥,陛下道明日的晚宴缺鱼,宫人想来这湖里打捞,我看着了。就对陛下说我和你一起去钓,刚好打发时间。”

云浮接过鱼竿,漫不经心地笑着。

两人钓鱼打发时间。湖面平静,倒也看不着一点鱼的影子。偶尔的,有水蜘蛛在水面跳着。

忽然的,梦月见湖面终于有了晕波,用力拉钩,往后退步,是大鱼上钩了!

如此好,明日的宴便充足了。云浮看了看,自己的钩还没被鱼咬到,又看了看梦月的已经钓了一条,心里不免沉不住气。

当云浮要提前收钓时,云浮感觉有东西咬着钩。心中一喜,用力拉,比梦月那条还要大些,不错,比过了!

两人继续坐在廊道上,继续垂钓。

太阳挪走步子,到了夕日。两人觉得差不多了,便收钓回宫。

回去路上,梦月随手摘了一缕刺花。

云浮道“摘这玩意做甚?”

“好看啊,刺花留香久,插屋内正好”梦月回答,一路上蹦蹦跳跳倒也闲适

云浮把钓桶交给了御膳房内的小鬟。

晚上的膳食也丰富…不过凌安月没来吃了。

瑾碎下午睡了觉,现在刚起,还晕乎乎。月瞑去练剑了,便不回来一起用膳了。

梦月已经饿得受不了,中午吃的多了,下午又钓了鱼,精力早就用完了。

梦月大口刨着饭,要吃相没吃相。

瑾碎可能跟云浮待久了,变得文雅了些。

吃完饭,梦月就是那种吃饱就睡的…爬上了挨着床旁的偏椅,没啥废话就睡了

云浮睡不着,瑾碎也是。两人来到这寝宫外的院里散步,月高悬,照树影…恰似藻荇交错。

瑾碎没啥文化感,望着月也只会道

“啊,好美,啊,好圆”

云浮叹息。

今夜天很晴,星河满布。

云浮想吟词一首

“月如水,星满天,月亦思人苦。”

“厉害呀…”瑾碎赞叹,他也想这样,但自己属实没文化,嘴里也蹦不出几个词来,也只能听听了。

两人逛了很久,宫内的每隔几米都会点上几盏灯,也不知道为什么。

两人困了,便回去睡觉。还好寝宫够大,两人这次就没像在【瑾钰堂】那样了,自个睡自个的。

次日的早上。宴会是在晚上,但从早上开始便紧锣密鼓地筹备。

小丫鬟们这里扫扫,那里擦擦,充满着欢声笑语。

李公公在那里站着道“都给我擦仔细扫仔细了,做的好的,陛下可有赏赐”

云浮是被梦月的呼噜声吵醒的。吵醒后便睡不着了。窸窸窣窣穿上衣服,出了门望着院外。

他走在廊上,听见欢声笑语,看见那些小丫鬟们嬉戏打闹的身影,嘴角不免勾起笑。

云浮刚要去其他地方,便听到一阵声音

“你来追我呀…你追不着…哈哈…”

云浮回头望着,那人却撞入了云浮的怀里,云浮连忙把那人扶好

“诶哟,我的殿下啊…”后面跟随的随从的声音传来,带着颤巍

云浮听着那人的称呼,看着这位殿下…心里纳闷:陛下…有孩子了?

凌月槿捂着撞疼的脑袋,看着眼前这位。

还没来得及开口,云浮抢先了

“殿下,小心些,廊道跑很危险的…”

凌月槿点点头道“大人说的是,我只是想早些去御花园看最新鲜的花,不小心急了,望大人恕罪”

云浮有些惊讶凌月槿说的话,不过表面上也只是笑笑道“无碍的”

凌月槿听到云浮的那句“无碍的”便放心下来,继续往御花园那地跑。后面的随从跟也跟不上,拼了命的。

云浮继续往前走,见着李公公。云浮走到李公公旁,问到

“公公”这句是措不及防的,李公公还在指挥那些小丫鬟做事,听到云浮这句话差点吓出魂儿来

还好李公公身经百战,平了平心气

“云大人,找咱家何事?”

“皇后娘娘在哪?我想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昨日匆忙,就没去…怕有失礼节”

李公公看出了云浮要问什么低声对云浮道

“那孩子,是陛下几年前去微服私访在河内捡到的一个孩子…那孩子可怜…陛下心软就回来了”

“哦~原来如此…”云浮松了口气。

李公公点点头,也没再说别的,继续吩咐丫鬟忙活

不知不觉间,又到晌午。去看看御膳房,热火朝天。问问呢,却又是说在做宴会上要做的。

梦月其实从醒来一口饭也没吃,现在正饿得慌。又不想出去找人,只在偏椅上嗷嗷叫。

不多时,云浮推开门,手里提着锦盒。

梦月眼睛一亮,连忙冲上去接住,满心欢喜地打开锦盒的盖子,定睛一看,什么鬼东西?

盘子里的菜卖相一点都不好看,甚至有些还是糊的。梦月不甘,又打开另一层。汤看起来不错…就不知道味道了…

梦月赶紧拿起一只调羹舀了汤来喝,呕…什么怪味?梦月心里苦闷,似乎有一股泔水的味道…还有点辣…

梦月道“云哥,御厨今天是罢工不敢了吗?”

“嗯?御厨们都在忙晚膳的事,我给做的,如何?”

梦月两眼一黑,他是知道的,知道云浮厨艺不好,更是知道云浮又是连糖和盐都分辨不清楚。

梦月颤巍道“我能不吃吗?”

“不能!”云浮的声音像一道圣旨,带有一定的命令,“你才多大,不吃饭长不高”

梦月想着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哪有长不高的道理?咽了咽口水,提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

梦月的表情很丰富。面部扭曲,似乎快要窒息。

瑾碎好奇,有这么难吃吗,便像看不见梦月的前车之鉴一般,尝了一口

好吧,的确难吃!

两人不敢再尝其他的菜,就继续躺着睡觉,他们想着睡着了,就不会饿。

云浮看见两人这样,心里暗骂:败家玩意儿,最后,还是云浮自己解决了这些菜。

云浮把锦盒还回去时,碰到了回来的月瞑,月瞑身上是斑驳的伤痕,云浮心里一惊,问到怎么回事

月瞑只是道“被猫挠的”

猫?宫里的猫?

云浮得知不是人为,就放心下来。两人一起回到寝宫

给月瞑处理了伤口。

月瞑见着梦月和瑾碎躺着,便问道“你们病了?”

“是饿了…没吃晌午”梦月一脸幽怨

月瞑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块方布,方布抱着一块算大的糕

月瞑把东西凑到梦月眼前

梦月已经被饿晕了娇气,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欢吃的,连忙夺过,一口塞下。可怜的瑾碎,都没瞅到…

月瞑问“为何不吃晌午?”

“云哥做饭难吃…吃不下”梦月还是觉得那块糕不够,依旧躺在偏椅。

月瞑也只是笑笑,没在说什么

两个快饿死的终于等到了晚膳,却还要遵从礼节等一会。

现在的梦月,已经是靠着月瞑走的,偶尔还要月瞑扶一下。

几人被安排成两对入座,自然的,月瞑和梦月,云浮和瑾碎。

等到其他官员来齐入座,最后要等的,便是凌安月

等到天子坐上高座,李公公才高声喊道“传膳!”

打扮地繁华的宫女从殿门口陆续进来,每一位手上都端着不同的菜肴

等到所有美食上齐,宫女退去,换来的便是舞女

凌安月道“诸位爱卿,今日相聚,甚得开心…”

梦月听着凌安月的讲话,一直在月瞑耳边嘀咕“饿了…饭…我要饭…”

“此案一直都是我朝之痛,今日一结,发现是官商勾结,商反朝,官护商,害得女子大受摧残…”凌安月举杯,似乎在悼念那些在这案子之中枉死的英魂

直到凌安月说道“宴起歌舞!”

舞女们从后道走来,最前面的抱着琵琶弹奏,其他的便为伴舞

梦月可不管这些舞女跳的美不美,琴弹的好不好,他现在眼里只有一桌美食

月瞑夹了块鱼肉,挑出来里面的毛毛刺,把挑练好的鱼肉放进梦月碗里

“吃这个,没刺”月瞑说话简短,但有力。

梦月有些意外,问道“没毒吧”

“没毒,你小,长身体”

“也对”梦月也只当这是大人对孩子的关心而已

另一边云浮那桌,瑾碎吃相不好,可能是中午没吃吧。不一会,一个宫女端来果酒给四人添上,其他的官员要的都是粮酒,这果酒,是凌安月特意嘱咐御膳房做的

云浮尝着这果酒,嗯,甜味,略带辣味

恰好的是,瑾碎刚刚可能吃到了咸的或是辣的东西,一杯接一杯,一口气就喝了三杯多。

虽说果酒不像粮酒那样容易让人醉,但毕竟也是酒,喝多了还是会醉的

宴会热闹的很,都在表现此次的喜悦

等到宴会结束,云浮去找凌安月说着李安的事,他想让凌安月提防一下宫中的其他人,可是凌安月来了一句

“李安?他不是三年前【月华门】事变死了吗?”

“死了?!”云浮声音带着惊讶,可是他明明亲眼看见李安在牢里,而且还在跟自己说话…明明说好的…

凌安月看出了云浮的顾虑“你还是对当年的事心有余悸,我知道对你打击太大,你最近几日别出去了…休息一阵也无妨”

“可是如果不出去,万一其他地方还有像这次的事件怎么办?如果他们还在信那些歪门邪道又该怎么办?”

“那也不该让你们去!你看看,梦月才多大,【阅院】收他本来就是坏规矩了。你又多大,你连自己的安全有时都保不了,你怎么保他们?再说了那个瑾碎,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万一哪天他背叛,你又该怎么办?”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云浮是能暗自握紧拳头,颤颤巍巍说了句“是…陛下…”

云浮先行回去,路上遇到了摇摇晃晃的瑾碎

瑾碎见着云浮,呵呵笑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地就往云浮身上倒

云浮本还在想刚才凌安月说的话,就感觉身上一重,侧头一看竟是瑾碎

云浮手忙脚乱地把瑾碎推倒在地上。云浮想着这外面冷,把人家丢着也不好,不情愿地拉起瑾碎的手,扶着瑾碎回了寝宫。

凌安月觉得四人睡一间太挤,另让人给梦月和月瞑安排了一间房,就在原本房间的隔壁

云浮回到寝宫点点了灯,把云浮放到偏椅上准备去睡

没想到的是瑾碎这时有了意识,拉住云浮不放

“别走!”

云浮不耐烦地转过身,他想瑾碎无非是想让自己睡不好觉,或是来烦自己

“云浮…我发现你这人…咋长的这么好看呢?”瑾碎地手不老实地附上云浮的脸,指尖点在云浮的眼角间

“你看…这红墨痣,跟个姑娘一样…”瑾碎手指渐渐下移,停在云浮的嘴角,“嘴也这么红…唇红齿白…眉眼如画,要是个姑娘就好了…”瑾碎傻笑着

云浮心里一惊,想推开瑾碎。瑾碎像察觉到一样,把云浮拥入怀里

“诶…你咋变姑娘了?”瑾碎大概喝果酒的过多,现在都不认识云浮

云浮刚想把瑾碎的手掰开,就感觉到唇上一热,定眼一看,瑾碎的脸近在咫尺

云浮有些愣神,失去了反抗。等到回过神来,瑾碎还是不愿松开唇,越吻越深,甚至感受到…舌头?

云浮心里一惊,一口咬在瑾碎舌头上,瑾碎痛地吱哇乱叫,但是醉酒的原因往后一倒,呼呼大睡

云浮现在心跳不止,他刚才咬的很凶,不知道瑾碎出血没有。不对,为什么要想这些,他出没出血,管我什么事。云浮这样想着

回到床上去,把自己蒙进铺盖里。云浮一直想着,怎么也睡不着。他用力用袖子擦着唇,似乎想把这污秽消除。

他越想越烦,干脆不想了,睡觉好了,明日再想也不是不行…

第二日,云浮起来时瑾碎早已醒来,瑾碎照着镜子,哭诉着

“嘶—昨日不知道怎的,咬到舌头,恐怕要生口疮了…疼死了…”

云浮有些心虚,没有说什么。

梦月推开门的瞬间,云浮就看到梦月嘴角有些肿,问道怎么回事

梦月说“哦,这里树太多,招蚊子,昨晚我还梦到,一只大蚊子在咬我…多半就是蚊子了”

蚊子?为啥我这边没有?月瞑嘴角也是肿的,该不会…云浮现在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看来下次得和梦月一间房了,他们两在一起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