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晚有一个习惯。
每次路过便利店，她都会进去买一包草莓软糖。
粉红色包装，上面画着一颗大大的草莓。
林栖第一次发现这个习惯的时候，有点惊讶：
“你还吃这个？”
顾听晚拆开包装，先塞一颗进她嘴里，再塞一颗进自己嘴里。
“你给我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草莓糖。”她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从那以后，我就戒不掉了。”
林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也从包里拿出一包糖，一模一样的。
“我也是。”
两个人看着对方，突然都笑了。
那天晚上，她们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糖，一边看电影。
茶几上的糖纸，堆成一小堆。
顾听晚把那些糖纸一张一张叠好，放进一个小盒子里。
“这是第多少张了？”林栖问。
顾听晚想了想：“从高中到现在……应该有一千多张了吧。”
林栖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你还留着高中的那些？”
“留着。”顾听晚把盒子盖好，抱在怀里，“你给我的每一颗糖，我都留着。”
林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顾听晚。”
“嗯。”
“以后你的糖，我包了。”
顾听晚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说话算话？”
林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