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他要过来
陆湛北气的发笑。
宋欢喜不想跟他说话,“没事的话,我要睡了。”
说着,挂断了电话。
凌晨两点,陆湛北对着空无一人的公寓,满眼嘲讽。
肖文今日忙碌一整天,回到家洗个澡,倒头就睡。
刚闭上眼睛,就被陆湛北的电话叫醒。
认命的接通电话,听见陆湛北吩咐:“去查她的行踪,我要所有的。”
肖文: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肖文很痛苦,却又不得不爬起床调查起宋欢喜的行踪。
书房内,陆湛北倚靠在真皮座椅内,指尖烟雾缭绕。
烟灰缸里插满烟头。
半个小时后,肖文将调查到的行踪,如数汇报。
“太太前几日都正常上下班,没有任何问题,直到昨天律所给她放了几天假,太太坐的今早的飞机回的J市。”
书房内没有开灯,陆湛北猛地吸了几口烟。
今早他们通过电话,那时她就已经在机场了。
可是在电话里,她什么也没说。
电话里一片寂静,肖文正狐疑电话是不是挂断了,突然听到陆湛北嘶哑的声音,“定明早去J市的机票。”
肖文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立即买了张最快飞往J市的机票。
不到片刻,将航班信息发送到陆湛北的VX上。
陆湛北点开宋欢喜的VX,想再次打个电话过去,最终还是忍住了。
明天一早,他就可以见到她了。
有些事情,还得当面说清楚。
另外一边,宋欢喜跟陆湛北通过电话,着实有些睡不着。
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不可否认,陆湛北的一个电话,就能随随便便的扰乱她的心绪。
严重失眠,索性想下楼去倒杯水。
忽然听见门口有动静传来,吓的她以为是家里进贼了。
“谁在那儿?”
门口有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
宋欢喜很是害怕,握着手机,慢慢的走到开关处,啪的一声打开灯。
屋内一片明亮,同时也照亮门口的身影。
看清楚对方后,宋欢喜一脸的惊讶,“姐?”
宋平安也没想到会在大半夜的被宋欢喜逮了个正着,呵呵的干笑,“你怎么还没睡?”
宋欢喜当然不会说自己失眠,找了个借口说是倒水。
“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还鬼鬼祟祟的?”宋欢喜松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宋平安挺直腰板,否认:“哪有鬼鬼祟祟的!”
宋欢喜狐疑的瞪着她,“那你怎么不开灯?”
“今晚上有应酬,我这不是怕陈姨担心我,才不敢开灯么!”
陈姨年纪大了,就爱操心她们姐妹俩,有一丁点儿动静,就得起床看看。
姐妹俩都一样,不想让陈姨担心,一个偷摸回家,一个不敢开灯喝水。
“唉,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睡觉了!”宋平安假装打了个呵欠,迅速的往楼上走去。
宋欢喜望着楼梯口消失的身影,怎么觉得她姐的衣服好像有点乱了?
是她看错了?
*
这一夜,宋欢喜睡得很不好。
同样的,陆湛北也只是在他们的婚床上,勉强的入睡两个小时。
这张床上哪哪儿都是她的气息,唯独怀里少了这么一个人,心里空荡荡的。
天色微亮,肖文驱车到楼下。
陆湛北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还特意刮了胡子。
总不能让她瞧见自己邋遢的一面。
不可否认,小姑娘是有点颜控的。
候机室,他又给宋欢喜拨了一通电话。
宋欢喜昨夜有点失眠,几乎快到天亮才睡着。
接通陆湛北的电话时,声音沙沙的,透着软绵,“哪位?”
陆湛北最熟悉她这样的声音,“还在睡?”
宋欢喜一下子清醒过来,咬着唇没说话。
他怎么又打电话过来?
不等她说话,陆湛北先开口,温声的哄她,“再睡一会儿,睡醒后就能见到我了。”
这话把宋欢喜给听懵了。
什么叫睡醒后,就能见到他了?
他要过来?
宋欢喜有些傻掉了,没听清陆湛北后面又说了什么。
满脑子全都是他要来J市?
这可谓是个重磅炸弹,宋欢喜一上午惴惴不安。
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他的突然出现。
到时候,她要怎么跟陈姨还有她姐介绍他的身份?
丈夫?
依她姐的性子,怕是会直接拿棍子赶他出去。
她开始相信他的解释。
或许那个叫子瑜的人,真的只是他的妹妹。
她开始一点一点的期待,与他的见面。
几天没见了,尽管她极力克制,也无法否认。
她时时刻刻都在想他。
只是,她从早上,一直等到天黑。
说好会出现的男人,迟迟不来。
宋欢喜逐渐心冷。
看着手机,几次想拨通他的电话,到了最后,却是放弃。
怎么他给了一点希望,自己就心生欢喜了呢?
宋平安下班回来,看见自家妹妹一副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小声询问陈姨。
陈姨也纳闷,“早上还挺高兴的呢!”
宋欢喜的胃口不是很好,吃过饭后正要回房间,被宋平安叫住。
宋平安有心想跟她好好谈谈,宋欢喜却是不配合。
“姐,我没事,就是前阵子工作太忙了。”
宋平安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她这句话忽悠过去。
再加上,她了解她这妹妹的性子。
她不想说的话,硬是逼她,也没用。
回到卧室,宋欢喜又在发呆。
是她又犯傻了。
陆湛北他明明陪在他的白月光身边,怎么会舍得抽出空跑回J市来见自己。
*
医院内。
陆湛北神色疲惫的看着病床上昏迷的老人,耳边是江子瑜的哭泣声。
“阿北,爷爷他不会有事吧?”
就在今早,陆湛北准备登机时,江子瑜忽然打来电话。
她哭的很凶,说爷爷忽然又快不行,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她一个人害怕。
陆湛北没办法,只好赶回医院。
江老爷子在手术室里呆了七八个小时,好不容易才脱离危险。
目前正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手术结果具体怎么样,还需要等待。
这期间,陆湛北几乎没有离开过。
陆湛北这几晚几乎没睡,眼底布满红色血丝。
他安抚着江子瑜,“不会有事的。”
脱离手术,陆湛北让肖文送江子瑜回去。
江子瑜不肯,想留下来陪他,“我想跟你一起守着爷爷。”
陆湛北什么也没说,可在江子瑜靠过来,想索取拥抱时,他往后退了几步。
江子瑜有些不可置信,“阿北?”
陆湛北声音嘶哑,“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
江子瑜的面容,瞬间变的惨白。
陆湛北没再看她,“我出去抽烟。”
大冷的冬天,陆湛北独自一人站在吸烟区。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徐徐的吐出一口烟。
看了眼手机,除却工作上的,宋欢喜一条消息都没有。
陆湛北难免有些难过,她就这般不在乎他?
哪怕他失约了,也没有要打个电话发消息质问自己。
他想也没想,拨了个电话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一直无人接听。
他不死心,电话挂了又打,势必要她接。
宋欢喜始终没接。
陆湛北没办法,只得发了几条语音消息过去。
跟在身后的江子瑜,有些难以置信。
她认识陆湛北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谁低声下气过。
一个直觉告诉她,能让陆湛北这般矜贵的人低声下气,一定是个女人。
一夜过去,江老爷子彻底脱离危险。
陆湛北让肖文订一张最快前往J市的机票。
江子瑜听见他对肖文的吩咐,双手紧紧攥住。
他是要去见那个女人了吗?
不,她不允许!
*
宋欢喜自从回来后,每天闷在房间里。
宋平安怕她一个人闷坏了,特意带她出去转转,做个美容,喝杯下午茶。
宋平安开着跑车,带她来会所做个spa保养。
她常来这家,办理了vip会员。
宋欢喜其实不太喜欢别人碰她的身体,多少有点不习惯。
还没做完,就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宋平安啧了一声,小声嘀咕:“不懂享受。”
宋欢喜胸口很闷,快要喘不上气来的那种。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症状是来自于谁,却又想着逃避。
翻出手机,几度想点开陆湛北的语音,却又产生怯意。
万一,接电话的人是他的白月光呢。
宋欢喜咬着嘴唇,陷入沉思中。
迎面过来一个女人,狐疑的多看了她几眼,不确定的喊出她的名字。
“宋欢喜?”
宋欢喜回过头,瞧着眼前的女人,看上去有点眼熟,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
“你是?”
“是我啊,白玲。”白玲见到她很是高兴,“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记忆中,高中同学里是有这么一个人。
宋欢喜客气的打招呼,“好久不见。”
两人也算是多年不见,互相寒暄一番过后,加了个联系。
白玲笑着说:“你后天有空吗?”
宋欢喜回答的模棱两可。
白玲解释:“后天是我的订婚宴,你来玩啊,都是高中同学,大家都好多年没见了。”
订婚宴,人一定很多。
宋欢喜下意识的想拒绝,白玲从包里翻出一张红色请柬,不由分说塞进她手里,再三叮嘱:“你一定得来啊!”
待到人走远,她翻开请柬,上面是白玲与张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