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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临水的桃花要出嫁

中国最隆重的节日----春节,又被街头巷尾火红吉祥的灯笼染活了,忙碌了一年的老百姓又开始筹备过年了,在外的游子也开始谋划着何时踏上回家的列车了。

“春节假期长,咱们能好好地待在一块儿了。”张小兵说。

“春节,我想回我的老家,看看我的爸爸。”盼盼说。

“那,我跟你回去吧。”张小兵说。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盼盼说。

“怎么,我过去看看你爸都不行吗?看来,你还是把我当外人。”

张小兵有点儿不满地说。沉默了片刻,张小兵又说:“你自己走,我有点儿不放心,我想保护你,你还是让我跟你回去吧 。”张小兵说。

“你跟我回去,你妈还不骂我,说我把她的儿子拐跑了?”盼盼风趣地说。

“我巴不得你把我拐跑呢,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我怎么着都愿意。”张小兵说。

“你妈哪儿你真的可以拿下吗?”盼盼专注地看着张小兵说 。

“我不回去,她能有什么办法?”张小兵说。

“别,我看的出,你妈厉害着呢,我可不敢招惹她。”盼盼说。

“我妈有那么厉害吗?”张小兵说,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妈妈确实是一个厉害的角色。“那我给她打个电话,我们可以先斩后凑的。”

“你这样,让你妈找我麻烦,我怎么受的了?”盼盼有点儿担心地说。

“你放心,她是我妈,为了她儿子的媳妇,她不会怎么找麻烦的,也许她还很乐意我跟你回家呢。”张小兵说。

“那到时候再说吧。”盼盼说。但是她能感觉出来张小兵是真的喜欢自己 。

“你爸爸喜欢什么?”张小兵问。

“我真的很惭愧,竟然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盼盼说。这是盼盼的真心话,她真的不知道爸爸喜欢什么,在她童年的印象中,爸爸不抽烟,不喝酒,除了出去捡废品外,她的爸爸喜欢看闲书,还教她读唐诗呢。

腊月十九,学校里放假了,盼盼告诉张小兵她们放假了,她想买上车票回老家了。

“我们还没有放假,你就不等我了吗?”张小兵说。

“年底家里都有活儿了,我想先回去帮忙,等你放了假再说吧。”盼盼说。

二十 一盼盼到服装店里给爸爸买了一身衣服,一双鞋子,又去买了一些年货,在二十二这天她回到了老家。盼盼回家让常春生很是高兴。父女俩高高兴兴地彻彻底底地大扫除,还蒸包子,蒸年糕。

让盼盼没想到的是腊月二十八这天傍晚,张小兵竟然真的来到了她的老家。张小兵的到来让常春生的心里很是复杂,他知道他即将失去盼盼了,但是他又有那么一点儿高兴,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再说盼盼已经不在自己身边很多年了,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该放手的终究是要放手的。那就一切岁随缘吧,该是她的,她是逃不掉的;不该是她的,她也是抓不住的。南阿弥陀佛,但愿慈悲的菩萨能够保佑我的盼盼。

红火热闹的大年初一过完,喜庆快乐的初二过完,初三公路上的班车就开始通车,盼盼和张小兵坐上了回家的车,匆忙的赶回了平山的那个家。不出盼盼所料,张小兵进门迎接他的就是妈妈的数落;“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这还没有结婚呢,你就去她们那里,难道结了婚你还要住到她们哪里了吗?”

“诶呀,你就不要再唠叨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张小兵说。

“真的是儿大不有爷啊。”张小兵妈妈说。

“妈,那你找人去提亲吧。”张小兵说。

“找人跟谁去说,跟张果果 还是跟她爸?你说她那是个什么家庭呀?”小兵妈有些不屑地说。

“我觉得还是跟张果果说吧,她爸哪儿太远,不方便,我看她爸那个人,不是挑理的人,看上去还是蛮好说话的。”小兵说。

“为什么要跟张果果说,跟她说哪能白说?就她还能不要咱的彩礼?要我看,你自己跟盼盼说,说好了,咱们把节约出来的彩礼钱,给她买几身好的,上档次的服装,再给你们买一套档次高的家具,再买好一点儿的名牌电器,床上的东西咱也买好的,咱们找个好日子,把她娶过来算了。这样,咱们节约下来的好几万块钱,都补贴到你们身上,你们用的东西也都是好的,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张小兵妈妈感觉自己棋高一筹地说。

“这样对盼盼不好吧?”张小兵说。

“诶呦,你怎么这么傻?你爸那个窝囊废,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咱可不是有钱的主儿,我哪有那么多钱?要不你给我几万块钱,你能给我拿多少?”小兵妈妈说。

“我才上班几天?我挣的钱,一大半不都交给你了吗?我能拿多少?”张小兵说。

“要不我说,咱能节约就节约吗?你妈手里也没有多少钱。听妈的,就按我教你的办法来,你跟盼盼去说。”小兵妈妈说。

张小兵的心里有点儿乱,他不知道他这样跟盼盼说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他害怕失去盼盼,又害怕他的妈妈。怎么办?他默默地看着雾蒙蒙的天空问。

因为盼盼能挣钱了,每次回来都给张果果家大包小包的带东西,比她家丽丽强多了,尽管丽丽比盼盼大,可是丽丽不上班。所以张果果对待盼盼的态度 也很热情,说出话来知冷知热的也很贴心,家里有了什么好吃的,总是笑着招呼着盼盼过来吃。

因为有心事儿,张小兵这几天没有来找盼盼。当然,盼盼是不会主动地去找张小兵的。她没事儿一般在家里看电视,有时候也跟丽丽和薇薇出去看扭秧歌的。不过当下,秧歌好像不在抓人眼球了,抓人眼球的是,当下开始流行的广场舞。顾名思义,广场舞就是一大群人,站在开阔的大广场上,跳着时尚的现代舞,她们跳的可带劲儿了。这些舞者看上去都是一些比较时尚的年轻妇女,她们在音乐的带动下,踢腿摆胯,扭腰提臀,跳的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味道。

“兵,你跟盼盼说了没有?”张小兵的妈妈问。

“没呢?”张小兵说,

“你这傻孩子,快找个合适的机会说了啊。”小兵妈妈催促着。

可是张小兵总也找不出合适的词儿来跟盼盼说。

喜庆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正月初十都过了。张小兵该去上班了,走之前的晚上,他跟盼盼见了一面,随便聊了聊,他想把妈妈教给他的那些话说给盼盼。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也就没有说。盼盼是过完热闹的十五才回到工作的学校里的。

张小兵的妈妈又打电话问儿子跟盼盼说好了没有,张小兵支支吾吾地说没有呢。小兵妈妈就开始数落儿子没出息,这点事儿都搞不定。张小兵说:“你看还是找个人说吧,我不知道怎么说。”

“好好听着,妈妈教你怎么说,你就直接说:盼盼咱俩交往时间也不短了,咱们该谈谈结婚的事儿吧。”张小兵妈妈说。

“哦,我知道了。”张小兵说完挂了电话。

岁岁年年,年年岁岁,时光的脚步从不停歇,转眼又是一年春风起,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总是文人的最爱,文人们总是说:“唯有春风最相惜,一年一度一归来。”清朝大诗人袁枚说:“春风如贵客,一到便繁华。”真的,春风一到,花草树木开始蠢蠢欲动,那一缕缕的柳眼,那一朵朵的梅腮,已觉春心动了。山花开始一簇簇的烂漫,鸟儿开始枝头欢唱。街上,公园里的人也开始多了,三三两两地踏青,赏花。春风也是最无私的,她从未厚此薄彼,她的博爱无私,让世间所有的人,世间所有的草木,都得恩惠,所以人们都喜爱春风,喜爱这一屡屡柔和的春风,正是这世间最最无私的春风,给世间人带来了美丽与希望。

星期天,张小兵约盼盼到公园里玩儿。春真的是一个浪漫的时节,来踏青赏花的人很多。他们转悠到一处池塘边,池塘里的水清凌凌的,微风一吹,一圈圈地波纹慢慢地荡漾开去。最美妙的是这池塘边,还有很多的花草树木,树木上有许多的小鸟,这些快乐的精灵们每天用自己清脆悦耳的声音歌唱,演奏着大自然可爱华美的乐章。最惹人注意的是这里的一片小桃林,一朵朵桃花开得正好,像极了一个个正在上妆的妙龄少女,她们有的羞答答地含苞欲放,有的已经开得落落大方了,还有的已经不用媒,嫁给了春风,伴着可人的春风幽雅地飘落水面,清凌凌的水波顿时便有了诗意。一个瘦瘦的,白白净净的带着眼镜的女孩子正站在水池旁看着飘飞的花瓣感慨:

临水的桃花要出嫁了

香腮粉嘟嘟的

眉眼羞答答的

她想

照照镜子

看看自己的妆容

是否精致

她还有

一襟心事儿

她不知道把心事儿

托付给枝头的

小鸟

还是托付给

镜子里的

小鱼

十里春风吹来

一不小心,这襟

心事,竟然随粉红的

嫁妆飘落了

飘落在了

一抹清风中

蝴蝶飞过了

蜜蜂飞过去

她的一襟心事儿

幻化成了一首诗

一首灵动跳跃的

美丽的少女,美丽的诗,让常盼盼痴迷,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少女。张小兵看看盼盼,再看看那个少女。美丽的少女还在那里吟诗,张小兵听到少女说:“临水的桃花要出嫁了。”他觉得机会来了。他扯扯盼盼的衣服说:“人家都要出嫁了,你也该出嫁了吧?”

“哦,盼盼好像还没有从少女的语境中走出来,“你说什么?”盼盼又问。

“我说人家女孩子都想着出嫁了,你也该出嫁了,你嫁给我吧!”张小兵有点儿兴奋地说。

常盼盼的脸羞的红红的,她低下头,那一低头的温柔,娇美,真的像极了一朵枝头的桃花。“我觉得我还小呢。”盼盼羞答答地说。

“你要等到老的嫁不出去的时候再嫁吗?我妈催咱们呢,催了好几次了。”张小兵说。

“你妈怎么不去找个媒人说,咱俩刚走上社会,什么都不懂。”盼盼说。

“咱俩的事儿,咱俩说就成,还用得着找什么媒人吗?”张小兵说。

“你说的简单,你想怎么办?”盼盼问。

“咱俩先去领结婚证,领了结婚证咱就是合法的夫妻了,谁也干涉不了咱们了,”张小兵说。

“怎么,这就一步到位了,什么程序也没有了吗?”盼盼问。

“当然还有,我和你去买漂亮的衣服,给你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张小兵说。

“我们的婚礼只有咱俩吗?”盼盼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像是飘在空中的一朵云,好像突然就没有了方向感。

“当然不是,我不是说给你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吗?咱愿意让谁参加就让谁参加。”张小兵说。

“我告诉我家里人,我要结婚了,他们就会欢天喜地地来参加婚礼了,是吗?应该是你的家人去跟我的家人说吧,我怎么好意思直接跟他们说。”盼盼有点儿生气了说。

“盼盼,你别生气,你说的对,我让我家找人跟你家说吧。跟谁说?这边的姑姑,还是那边的爸爸?”张小兵说。

“我想想再说吧。”盼盼抱着头说。盼盼心里很难过,在她记忆的长河里,她竭力拼凑着那些零零星星的记忆碎片,好像没有几朵幸福的浪花,大都是带着酸涩的浪花。她要结婚了,这是她人生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件事儿,她不能草率。她在心里暗暗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问谁呢?她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无助?突然她想到了她的王老师,王老师是给与她温暖最多的人了,王老师也是她最最尊敬的人,她决定去找王老师,让王老师给自己分析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