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 第15章 梦之幻境

第15章 梦之幻境

不知过了多久,西雪感觉身上如同被炙烤一般,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西雪仍旧在通天塔内,只不过相比之前的破败,眼前的通天塔异常繁华。

通天塔的塔壁上花纹清晰仿佛新雕刻上的,一道红色一道蓝色的光亮交织着点亮整个塔,将通天塔变得富丽堂皇。

西雪看着眼前的通天塔,摸摸自己的胸口。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西雪喃喃自语。

从通天塔楼梯上走下一位身披黑色斗篷,被黑色的花缠绕的人。那人走到西雪旁边,抚摸着地上的蓝色光亮,蓝色光亮似明似暗。

“曾经有人对我许愿,如果能够挽回一切,愿意奉上自己的生命,去拯救被屠杀的族人。”那人开口,语气中有一些忧伤,“但是一个人的生命不足以挽回一切,这一路注定要献上更多人的血和泪。”

西雪眼神迷茫,她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

那人叹了口气,对西雪说:“你来的太早了,这里还不需要你,门在后面,你走吧。”,说罢,通天塔的门渐渐打开,门外是漆黑一片,还有些许血腥味飘在空中。

西雪摇摇头,她不知道离开这里能去哪里,她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你留在这里,也找不回你想要的东西。”那人变出一根黑色拐杖,敲了敲地面,蓝色的光亮依然十分黯淡,“不过对于前世沉重,现世又太累的人来说,这里确实适合逃避。”

西雪依然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是对的,本来就一无所有的人,即使在梦中也是孤独的。如果有哪一天你能想起被掩埋的记忆,就是一切结束之时。”那人收起拐杖,“走吧,你的路在那里。”那人指着通灵塔的门外,黑暗阴沉的天空像是马上就要坍塌一般。

西雪身体不受控制地起身朝门外走去,“我不能留在这里吗?”西雪不想离开这里,她觉得这里非常温暖。

那人摇摇头,手一挥就将西雪送到门外,门随即关上。

西雪猛地睁开眼睛,身上像是被拆了一般浑身都疼。

“西雪姑娘你醒了。”左阵铭在一旁为西雪疗伤。

西雪想到蝶贞和烈羽,忍着疼问左阵铭:“你们玄心岛的人来了吗?”

左阵铭看了一眼西雪,愣了一下,“西雪姑娘,你的眼睛……”,左阵铭变出一面镜子递给西雪。

西雪看到镜子里的她,额头上印着吸血塔的灵印,左眼变成了兽瞳。

“啪!”镜子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西雪的脸色变得苍白,手捂着左眼,“我的眼睛……”西雪声音忍不住颤抖。

左阵铭沉思了一会儿,拿掉西雪捂住左眼的手,看了看西雪的兽瞳对她说:“西雪姑娘,你先冷静一下。”说着双手召出来一缕丝,“你们这几天的遭遇我已经知道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前两天来的人并不是我,应该是用了化形咒。虽然你昏迷后丝之灵无法继续运转,但是这样看来,想必你的眼睛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西雪听到前两天来的人不是左阵铭,突然想到被带走的平宁,“前两天如果不是你,那……带走平宁的人……”

左阵铭没说话。

西雪看到沉默的左阵铭,一时间没了主意,着急地晃了晃他,“你不是去玄心岛找人了吗?你们玄心岛的人呢?”

左阵铭伸出手,编织出白色的网,网中玄心岛被迷雾包围,里面空无一人,“我回了岛,发现岛里不旦没有人,而且连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西雪姑娘,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被困住了。”

“你说什么?”西雪愣在原地,“就是我们做的一切从开始都没有用吗?”突然,她想到什么变出绸剑指着左阵铭,“如果之前的人不是你,那我怎么确定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就是玄心岛的左阵铭?”

左阵铭举起手,“编梦丝。”一根丝钻进西雪脑子里,将这些天左阵铭的经历复刻了一遍。“其实你现在信不信我已经不重要了,这个困住我们的空间,恐怕除了始作俑者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我……”西雪霎那间痛苦地捂住变异的兽瞳,额头上的灵印变红,手中的绸剑带着灵力朝左阵铭刺去。

左阵铭已经察觉到西雪不对劲,不动声色地用丝缠住西雪,在西雪失控前将她控制住。“西雪姑娘,得罪了。”左阵铭一个手刀想打晕西雪。

但出乎左阵铭的预料,西雪并未晕倒,反而更狠戾地朝左阵铭刺去。

吸血塔祭司殿——

阳祭司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吸灵球开始发出绿光。

羊乔和狐卆站在下面,眼神空洞的蝶贞跪在地上,被拴在一边。

“好戏要开场了吗?祭司。”羊乔看着吸灵球的变化,问阳祭司。

阳祭司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只不过不知道这出戏,能不能朝我希望的方向演下去。”

羊乔似懂非懂,随即肯定的说:“是祭司的话,肯定没问题!”

阳祭司瞥了一眼旁边的蝶贞,“狐卆,利叶林那个人族,你安置好了吗?”

狐卆点点头,“不过对她用了太多次傀儡术,她人还没醒。”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祭司,掌塔者又召唤您了,您看……”

阳祭司看着一旁的发出红光的水晶球,对狐卆挥了下手,“狐卆,你告诉他,下次我会自己去见他。”

“是。”狐卆回答。

阳祭司又指了蝶贞,“羊乔你把她带下去,交给虎昃吧。”

“好。”

两个人领命而去,大殿中只剩下了阳祭司,他背靠着座椅,闭上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很累。

千年来他都是独自一人守着祭司殿,直到时机成熟才会逐渐召唤其他人,他一人坚守着魔界,帮助族人找到复仇的希望,成为魔界的太阳。于是没有人知道他在晚上是怎样注视着月亮,又是怎样假装遗忘了月光。

深情之人用昂长的生命告诉世界何为感情。

寡情之人抛弃一切为了自己的**随心而行。

两种选择从本质上没有错,只不过深情的人往往会更加痛苦。